10江2、晋江独家发表
【脑洞暮&p;p;楚身体互换
这日清晨,楚沉醒得非常早。
以往他惯爱赖床,尤其头天晚上被暮天阔折腾的狠了之后,第二天他都会睡到日晒三竿才起。但今日是个例外,太尚未大亮他就醒了,而且并没有睡眠不足所带来的疲惫感,甚至原本应该酸软无力的腰腿,今日也意外地十分?松快。
楚沉翻了个身,钻到身旁依旧熟睡的人怀里,在对方肩窝蹭了蹭。片刻后他皱了皱眉,感?觉有点不大对劲。暮天阔原本劲实的肩背,不知为何似乎纤瘦了许多,就连肤色都变得过于白皙了。
楚沉目光落在对方颈窝里,瞥见了上头新鲜的红痕,那显然是不久前或许就是昨夜留下的。楚沉心?头一震,暗道他自己并没有爱啃咬人的毛病,暮天阔脖子上的痕迹哪儿来的?
他不及细想,目光继续上移落在对方脸上,顿时呆住了。
眼前的人顶着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熟悉是因为他几乎日日都可以从镜中见到,陌生是因为他甚少有会在现实中直面这张脸这是他自己的脸。
楚沉恍惚了片刻,赤着脚从榻上下来走到铜镜前一照,这才发觉镜中人的模样竟然是暮天阔。他们这是互换了身体?
“殿下,早朝的时辰到了。”林东压低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以往到了这个时候,暮天阔都已经起来收拾妥当准备出门了,今日被楚沉磨蹭了许久,这会儿他连衣裳都没来得及穿呢。
楚沉一溜跑到了榻前,将暮天阔摇醒。对方拧着眉头睁开眼睛,待看清楚沉的样子之后,吓了一大跳。楚沉匆忙将目前的状况跟他了一番,暮天阔倒是很快冷静了下来,思忖片刻,开口道:“让林东去给孤告个假,今日的早朝先不去了。”
楚沉想了想,觉得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便如此吩咐了林东。
本以为事情很快就会有转,但一连三日两人的身体都没有换回来。暮天阔告了几日的假,皇帝那边以为他身体有恙,已经差人来问过好几次了。
“总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啊。”楚沉道:“要不,我替你去上朝?”
“你替”暮天阔瞧着楚沉神色,问
道:“你是不是挺想去的?”
楚沉心?虚的挠了挠头道:“我就是有些好奇,不过这样似乎不太妥当,还是算了吧。”
“这有什么?不妥的?朝中之事孤向来也不瞒你,想来你替孤上朝也能应付。”暮天阔伸在他指上捏了捏道:“你去吧,省得再?耽搁几日父皇该着急了。”
楚沉没想到暮天阔这么?快答应,当即心头一喜。
他对上朝的事情没兴趣,他好奇的实际上是暮天阔在外人面前的样子。
打定了主意之后,楚沉便在次日一早随着林东去了早朝。
“殿下今日是遇到什么?喜事了?”出了东宫之后,林东开口问道。
楚沉闻言皱了皱眉,心?道这么?快就露馅了吗?
“为什么?这么??”楚沉问道。
“殿下今日穿了红。”林东开口道。
楚沉闻言这才恍然,暮天阔早朝没有固定的朝服,他从前惯爱穿的都是深色的外袍,甚少穿花里胡哨的颜色。楚沉今日起来的时候,暮天阔还在睡着,他便依着自己的喜好挑了衣裳,倒是把这茬忘了。
“我孤穿红不好看吗?”楚沉问道。
“咳”林东闻言吓了一跳,大概没想到平日里从来不爱废话的殿下,竟然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只得连连点头道:“好看,好看。”
两人进了宫之后,楚沉很快成为了焦点,他朝大殿走的这一路,路过的百官和侍卫见到他时目光都带着十足的讶异和好奇。楚沉一度怀疑自己的脸是不是又变回去了,不然为什么?大家都在看他?
后来他才回过味来,还是这身红袍惹得祸。
到了朝堂之上,皇帝询问了他的身体状况,楚沉忙自己没事,只是着了风寒没有大碍,皇帝这才放心。
今日的早朝持续的时间不短,楚沉在殿中立着,没一会儿就觉得无聊了,甚至还忍不住打了两个哈欠。下了早朝之后,皇帝看出来他的疲惫,还叮嘱了几句让他注意休息。
“今日的早朝真够久的。”下了朝之后楚沉朝林东抱怨道。
“今日比从前来,算是短的了吧?”林东道。
楚沉闻言一怔,暗道暮天阔每天早朝都要在殿内待这么?久?
当个太子没想到这么
?累,还是皇帝好些,起码能坐着。不过这话他可不敢出来,万一被人听到,那可就麻烦了,还以为暮天阔想篡位呢。
楚沉正想着,身后传来了几个年轻人的声音,楚沉回头一看认出来有几个是户部的官员,他曾经不止一次打过照面。
“你们什么?呢,这么?高兴?”楚沉开口问道。
“见过太子殿下。”其中一人道:“我等方才今晚十五,打算去乐馆听个曲聚一聚,殿下可要一起来?”
尧国民风开化?,文臣进出乐馆并非是上不得台面的事情,甚至算得上是某种风雅。不过那人开口之后,便有另一人提醒道:“太子殿下向来不爱凑这种热闹,你忘了?”
“是我唐突了。”那人忙道。
楚沉闻言挑了挑眉,开口道:“无妨,孤今日陪你们一起去看看。”
众人闻言大惊,万万没想到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太子殿下,竟会答应和他们一起去乐馆!尤其开口邀请的那人,本是随口一提,没想到竟真请动了这尊大佛,当下也有些愣怔。
于是,这日忙完了衙门的事情之后,楚沉便顶着暮天阔的身份与这帮年轻人一起去了乐馆。
他们一共五六个人,在乐馆的二楼包了个雅间,一边听着曲一边喝酒。初时众人还有些拘束,但见“暮天阔”喝了酒之后十分?随和,渐渐便也放开了。
酒过三巡,众人嘴上便没了把?门的。
“咱们都以为太子殿下是万万不会来此处随我等胡闹的,今日真是难得。”其中一人带着几分?酒意朝暮天阔敬了一杯酒道:“殿下今日来此地,觉得如何?”
“有趣。”楚沉随着他喝了一杯酒,开口道:“孤平日里在你们眼里,是不是挺无趣的?”
“怎么会呢!”有人开口道:“只不过是看起来寡淡了些。”
又有人道:“整日在衙门里累死累活的,天一黑就要回府,未免太苛待了自己。”
“对啊,咱们这些个都是有家室的,别的地儿不,来听听曲儿喝喝酒也算无伤大雅吧?”有人附和道。
这些文人平日里见面拘束惯了,出来喝酒一是为了放松,二来也是为了交流感?情。奈何暮天阔这个太子殿下,从来不给他
们会,今日他们总算请过来了,自然要好好道道。万一殿下开了窍,往后就常来常往了。
“有道理,日日闷在府里也没个乐子,确实无趣。”楚沉煞有介事的附和道。
“殿下果然也不能免俗。”有人一拍大腿道:“殿下若是觉得无趣,这王城里找乐子的地方可多了,我等”
他话未完,有人拍了他一下道:“你一个没有妻室的人胡闹也就罢了,莫要在殿下面前那些乌糟事。”他们整个衙门里,甚至整个朝堂,谁不知道太子殿下与太子妃感?情甚笃。
今日太子殿下与他们来喝个酒听个曲子已经是赏脸,这人竟还想别的乐子,也不怕触了殿下的霉头惹祸上身。
楚沉闻言挑了挑眉道:“来听听也无妨。”
他话音一落,众人皆有些惊讶,顿时你看我我看你,心?中不由暗道,这太子殿下平日里看着洁身自好,莫非都是装出来的?不过想想也是,二十来岁正是男子血气?方刚的时候,日日守着一个人,就是再恩爱也难免乏味,更何况这位是一国太子呢。
“殿下就不怕太子妃知道了生气??”有人问道。
“是啊,咱们谁不知道殿下素来对太子妃呵呵”那人险些将“言听计从”这话脱口而出,话到嘴边才意识到这位毕竟是太子殿下,就算大伙喝了些酒,也不该如此放肆。
楚沉:
原来暮天阔在外头竟然有个“惧内”的名头!
“孤的太子妃善解人意,性情温良从来不管孤的事情。”楚沉开口道。
“呵呵”众人闻言干笑两声,也不敢辩驳。
楚沉挑眉道:“你们不信?”
“信。”众人忙点头道。
“不信改日孤带他来同你们见一见,好叫你们知道他确实从来不会约束孤。”楚沉开口道。
他话音一落,林东的声音在门外传来,“殿下,太子妃来了。”
此言一出,众人的酒顿时醒了大半。
楚沉原本有些浓重的酒意,也散了几分?。
“他怎会来?”楚沉惊讶道。
“呃”林东尚未回答,外头的人已经抬脚踏进了门内。
今日的暮天阔穿了一袭黑衣,整个人身上都像是裹了一层冷气似的,往屋
里一站就让气?氛冷到了谷底。他一张脸虽然是楚沉的样子,但整个人的气?场却丝毫不减,就连楚沉自己对上他的目光都不由心虚了几分?。
“你你怎么来了?”楚沉问道。
“听你来乐馆听曲子,过来陪你。”暮天阔话音一落,当即有人挪出了楚沉身旁的位置,引着暮天阔坐了过去。
楚沉尴尬地挑了挑眉,明明什么?也没做,却觉得有些亏心。
屋内的众人面色各异,目睹太子殿下当场被打脸,自今日起对方在他们心中“惧内”的形象更深了几分?。而且此后,估计再?也没人敢拉着暮天阔出来听曲子了。
回去的路上,暮天阔一言不发。
楚沉坐在马车上往他身边蹭了蹭,对方终于有了反应,转头看了他一眼。
“我就是觉得好玩,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楚沉开口道。
“孤什么?都没,只是过来接你回家。”暮天阔道。
楚沉吸了吸鼻子道:“可你分?明就是不高兴了。”
“孤该高兴吗?”暮天阔道:“你自己酒量如何你应该清楚,若是孤不找过来,你再?多喝几杯,是不是还要随他们再去隔壁的花楼里赶个场子?”
“不是还有林东跟着呢吗?”楚沉声道。
“他敢对你一个不字吗?”暮天阔道。
楚沉被他追问的哑口无言,冷静下来也觉得自己玩儿的有点过火。暮天阔平日里最不喜欢去的就是这种地方,他今日也是一时兴起,全然没有想过后果。
回东宫之后,暮天阔便去了书房。
楚沉喝了酒有些犯困,简单冲了个澡就睡下了。
暮天阔倒也没真和楚沉动气,不过是知道楚沉去喝酒了有些不放心,这才去接人。没想到在门口听到了楚沉那句“有些无趣”,楚沉那句话本就是无心?,在暮天阔听来却很是难过。
他知道楚沉曾经是在一个他无法想象过的世界生活过的,这里的一切对于楚沉来都显得落后而单调。但今日亲耳从对方口中听到“无趣”二字,他多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楚沉终于觉得烦了吗?
是不是做太子妃久了,觉得索然无味了?
还是觉得他这个人无趣了?
暮天阔向来不是
有趣的人,除了在某些事情上花样多了点,生活中几乎没什么?新鲜的点子。他们大部分的生活,除了床/事之外几乎都是楚沉在主导,暮天阔向来都是配合的那一个。
今日他才意识到,这样或许是有问题的。
“殿下?”重阳的声音在殿外传来。
不等暮天阔开口,他便端着点心进来了。
重阳和楚沉素来相处的随意,不像林东和暮天阔那么拘谨。若是换了林东,暮天阔不开口让他进来,他是万万不敢踏进书房的。
“我瞧着那位朝您甩脸子了,估摸着爷心里不高兴,弄了点吃的给爷送过来。”重阳将点心放到桌上,看了一眼暮天阔里的折子道:“爷怎么看起折子来了?难不成那位折子都懒得看,竟让爷大半夜替他看折子?”
暮天阔闻言皱了皱眉,目光阴晴不定地看着重阳。重阳素来是个护犊子的,哪怕楚沉和暮天阔已经成婚数年,孩子都有了俩,他对暮天阔依旧是从前那副态度,面上恭谨,背地里没好话。
反正在重阳心里,他们家殿下全天下最好,暮天阔就是个拱了他家白菜殿下的猪。在他心?里,暮天阔对楚沉好那是天经地义,暮天阔稍有做的不好的地方,那就是不识好歹。
当然,这话当着暮天阔他是不敢的,只有私底下对楚沉才敢。
“爷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重阳不知眼前楚沉这副皮囊之下藏着的是暮天阔,见他面色有些反常,只一脸狐疑的道:“这是被那位气?傻了?”
“重阳。”暮天阔突然开口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在东宫里过得很委屈?”
“那当然了!”重阳开口道:“爷”
暮天阔闻言一脸认真地看着他,想听听在重阳的心?里楚沉如何委屈,却见重阳张了张嘴,使劲儿想了半天,竟然没想出一个像样的理由。末了重阳只得愤愤的道:“你看他将爷放到书房里替他批折子,自己回去倒头就睡,那里有一点体恤爷的心??”
他这话着实的没什么?道理,更何况不体恤人倒头就睡的那位才是他家殿下。
但暮天阔想的却不是这个,他心?想重阳对自己意见这么?大,会不会多少也是受了楚沉的影响?若
是楚沉不觉得委屈,何以重阳会这么?愤愤不平?
“你想让我离开他吗?”暮天阔问道。
“这”重阳闻言顿时怔住了,他家殿下向来都很护着暮天阔,无论他怎么抱怨吐槽,他家殿下从来都不会顺着他的话,也正是如此重阳才会习惯性每次都吐槽暮天阔。可今日对方突然这么?一问,重阳顿时就傻了。
重阳想了想,脑子竟然都是他家殿下过的那些暮天阔的好,全然想不起对方的缺点来。
这他家殿下怎么突然问出了这样的话?
他家白菜殿下突然不喜欢这头猪了,重阳反倒慌了!
“爷怎么突然这样的话?”重阳着急道:“虽然但是那位对殿下也算是实心?实意的,殿下不是素来都很喜欢的吗?怎么突然有了这个心思?”
“哦?”暮天阔问道:“我素来喜欢他?”
“那不然呢?”重阳苦着脸道:“每次我他的不是,您都要教训我,从来都不和我站在一边。再?了属下归,但也不是瞎子,那位太子殿下心?里是真装着爷的,谁对爷好谁对爷不好,属下心?里还是有数的。”
暮天阔:
这个重阳怎么一会儿一副面孔?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暮天阔道。
重阳闻言点了点头,却没走。
他这回是真急了,他家殿下这么?些年来,还是头一回这样的话。
难道俩人真是闹了什么?矛盾?要不然好端端怎么会有了这样的心?思?
“爷可莫要冲动行事。”重阳又苦口婆心?的道:“否则”
“否则如何?”暮天阔有些好奇的道。
重阳深吸了口气,压低了声音道:“那位在您面前看着是好相与的,但是在外头可不是这样,属下听他段凌厉的很,朝中文武百官都不敢惹他。若是若是您要撕破脸,万一他对爷死心?不改,再?”
“如何?”暮天阔又问道。
“我看话本子里有写到这种人心狠黑起来,为了不让爷走,什么?事儿都能干出来,不定直接将爷捆了,或者弄个笼子关起来。到时候咱们打也打不过,跑也不跑不了,爷就只能白日里被他那么囚禁,夜里还
要还要让他”
“够了。”暮天阔听他越越离谱,皱了皱眉道:“你整日里什么?都不做,尽看这种东西?”
重阳也意识到自己的有些离谱了,尴尬的笑了笑。
暮天阔万万想不到自己在重阳心目中是这样的形象。
不过听对方了这么?多,至少有一点他是放下心?来了,显然重阳这种脑回路并不能代表楚沉的看法。否则暮天阔才真是要崩溃了
这晚暮天阔批完了折子后已经夜深了,他去洗了个澡回到寝殿时,楚沉正在做梦。也不知楚沉梦到了什么?,皱着眉头神色略有些不安,暮天阔见状便轻轻将人叫醒了。
“是不是做噩梦了?”暮天阔问道。
楚沉睁开眼睛看到他之后愣怔了好一会儿,然后下意识吞了口口水,表情有些闪躲。暮天阔见状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亲,低声问道:“梦到什么?了?”
“没什么?。”楚沉开口道,罢翻了个身背对着暮天阔。
暮天阔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却觉楚沉身体骤然僵了一下。
“怎么了?”暮天阔将他的身体掰过来正对着自己,问道。
楚沉面色不由一红,顾左右而言他的道:“你不生我气?了?”
“原本也没生你的气?。”暮天阔解释道:“今日是我反应过度了,你若是觉得有趣,回头孤陪你多去几次便是,别是乐馆了,就是花楼只要你想”
“打住!”楚沉忙道:“我并不喜欢去那种地方,你是知道的。我今日不过是好奇罢了再了,谁要和你一起逛花楼啊,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暮天阔见他神情不似作伪,这才稍稍放下心?来,问道:“那你可以告诉孤,刚才梦到什么?了吧?”
楚沉没想到绕了一圈他竟然还记得这事,只得讪讪的道:“没什么?就是梦到咱们那什么?你那什么?我结果给我疼醒了。”
暮天阔反应了半天才明白“那什么?”是什么?。这几日他们互换了身体,彼此都还挺别扭的,虽然亲亲抱抱不妨碍,但却没有过更亲密的举动。
“你是不是有些想了?”暮天阔带着几分?笑意问道。
“我想什么?想?”
楚沉忙否认道。
暮天阔凑过去亲了他一下,低声道:“要不今晚试试?”
“怎么试?”楚沉一脸紧张的道:“是我那个还是你?”
“你呢?”暮天阔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一脸意味深长的道。
暮天阔如今虽然顶着一副楚沉的身体,按理他身量应该是了些,但不知为何,楚沉竟丝毫没觉出来。尤其被他这么?困在身下,楚沉顿时便有些腿软,竟丝毫没有生出什么?反制的想法。
看来孰上孰下这种事情,真的与身量无关。
“不行”楚沉开口道。
“为何?”暮天阔挑眉问道。
楚沉纠结了半晌开口道:“我从前从来没这么?对你过你如今这么?突然之间那什么?我会疼。”楚沉可还记得他与暮天阔头几次那什么?的时候,疼得他几乎怀疑人生。
如今也不知两人会如此互换多久,若是让他换了一副身体再?来一回那种痛楚,他可不愿意。可若是让他对暮天阔做那种事情,他又有点下不去,总觉得别扭。
久而久之,两人便这么?僵持住了。
好在没过几天,两人便换了回去。
一大早暮天阔醒来发觉自己回到了原来的身体,既庆幸又松了口气。为了庆祝此事,他当日又没去上朝,缠着楚沉将前些日子憋了许久的事情都一一补上,这才罢休。
事后,暮天阔从背后搂着楚沉,低声问道:“你会不会觉得孤无趣?”
楚沉被他闹得有些犯困,闻言想了想方才暮天阔那些花样,闷声道:“无趣?你对你自己有什么?误解?”
暮天阔闻言低笑一声,附在楚沉耳边道:“今日左右不打算出门了,你歇一会儿,咱们”
“不要了!”楚沉闷声道:“我没力气?了”
暮天阔却兴致盎然的道:“你不用费力气?。”
楚沉:
太子殿下这是怕俩人再?换回去,想一次把前前后后的都补上?
好在此后两人再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形。
这一次的互换身体,就像一个插曲一样,只给两人的生活带来了一些的波澜。
倒是暮天阔受到了启发,此后时不时也会主动带着楚沉出去找找乐子,当然俩人
所谓的乐子,尽管名义上花样百出,最后基本都会结束在某一件事情上。
没办法,暮天阔在这种事情上极有天赋,总是能轻而易举便给楚沉带来新的乐趣和刺激。而楚沉显然也乐在其中,这也越发鼓励了暮天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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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璟向来都知道暮天/行行事跳脱。
本以为他成婚后会收敛一下,没想到对方不仅没有收敛,反倒有了变本加厉的趋势。
甚至俩人的孩子出生后,暮天/行也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于是陆璟几乎成了俩孩子的爹,白天照顾的,夜里照顾大的,有时候是不分?白天黑夜一起照顾
不过暮天/行看着跳脱无状,实际上并不让人伤脑筋。至少陆璟都应付得来,也乐得任由他胡闹,甚至看起来还挺自得其乐的。
毕竟他当初爱上的鬼头就是这副模样,若是成了婚就一夜长大了,他反倒不习惯。
若是陆璟对暮天/行所有的行为,唯一有过芥蒂的,那也只有和元图有关的那件。若当初暮天/行惹到元图只是为了气?陆璟,后面两人心意相通后此事本该过去了。偏偏暮天/行行事素来任性,和陆璟婚后还经常与元图来往。
尽管陆璟后来知道元图已经成婚且有了孩子,但他在暮天/行相关的事情上素来心?眼,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对姓元的都很是忌讳。偏偏暮天/行府里的管事就叫元宝,陆璟好长一段时间内都挺想给对方改个名字的。
原以为此事就此不会再?有下文,直到不久后,暮天/行身边的亲随不心漏了嘴
那段时间陆璟忙着生意的事情,一时没顾上暮天/行的动静,直到某日他中途回府,发觉暮天/行不在家。他反复追问之下,亲随才扛不住压力,了实话。
十殿下去了探花府上。
陆璟想了老半天才想起这个探花是谁!
当年皇后给暮天/行张罗婚事,其中一个人选就是那年新晋的探花郎元图。
“殿下这几日是不是时常过去?”陆璟问道。
“也不是时常不过去的是挺勤的。”亲随开口道。
陆璟瞥了一眼亲随,问道:“还有什么?,你最好一次全。”
陆璟名义上虽然是“嫁”到了十王府,可府里
的人都知道,十殿下很是看中这位“十王妃”,所以自然将陆璟当成了半个主人,不敢忤逆于他。今日见陆璟隐隐有些不高兴了,哪敢隐瞒,只得开口道:“殿下带着世子一起去的。”
陆璟:
暮天/行去元图家,而且还带着他们的孩子?
陆璟本打算直接找上门去,但略一思忖还是忍住了。他虽然不高兴,却也不是对暮天/行全无信任。鬼头胡闹归胡闹,但要真给他戴绿帽子,倒也不至于。
陆璟不高兴,大部分原因还是在吃干醋罢了。
但他也不是全无危感,毕竟在他心?里暮天/行就是这天底下最好的男儿,他喜欢的不得了,也挡不住别人喜欢啊。万一元图死缠烂打,勾引他们家鬼头呢
为了不将事情闹得太僵,陆璟那日待暮天/行回家,先试探了一二。
“你带着孩子出门了?”陆璟问道。
“我去了一趟东宫。”暮天/行若无其事的道。
刚从东宫回来的陆璟闻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鬼头撒谎都不会撒。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陆璟问道。
暮天/行一脸笑意的看着他,片刻后道:“没有。”
“明日我不去铺子里了,你在家陪我一日可好?”陆璟又问。
暮天/行下意识想要拒绝,想了想开口道:“行。”
答应的倒是挺痛快,陆璟暗道。不过没一会儿,陆璟就看到暮天/行去找了亲随,鬼鬼祟祟的交代了几句。果然没一会儿工夫,亲随便出了府。
至此,陆璟意识到这件事情必须得重视一下了。
第二日陆璟果然没去铺子里,他以往顾着生意上的事情挺忙的,难得在府里待着,暮天/行对他很是亲昵。不等陆璟有所表示,他自己倒是主动凑了上去,拉着陆璟折腾了半日。
陆璟在这些事情上向来很纵容,暮天/行但凡有所表示,他都会不遗余力的满足。
今日看暮天/行这副样子,倒是与从前无异,丝毫看不出他有什么?旁的心?思。
陆璟心?中不由松了口气,心?道元图的事情八成是有什么?误会。
可这个误会不解开,他心?中总归不舒服
又过了一日,陆璟一早就出了府。
他对暮
天/行是去铺子里,实际上却换了身行头,偷偷跟在了暮天/行后头。
只见暮天/行带着他们的孩子,坐着马车一路去了元图府上。
陆璟身好,找了个没人看到的方向,一跃上了房顶,趴在上头偷偷听着。他自幼习武,耳力还算可以,隐隐能听到两人的对话,但因为元图的住处临街,太过嘈杂,所以他一时听不大清楚两人了啥。
没一会儿两人寒暄完便进了书房。
陆璟踩着房顶去了书房上头,伸想掀起瓦片偷偷看一眼。没想到刚要动,便有一个人影突然跃上房顶,落在了陆璟面前。那人不顾陆璟的惊讶神色,伸在陆璟挑中的瓦片是轻轻一按,开口道:“掀了瓦片将来会漏雨的。”
陆璟:
这人是谁???
陆璟目光在此人身上打量了一番,见对方穿着的竟然是大内的武服,而且看起来品级不低,估摸着是在禁军任职的人。
“阁下是何人?”陆璟低声问道。
“这话该我问你才是。”那人低声道。
两人对视片刻,都觉察到彼此功夫不低,所以谁也没有贸然出。
“你在我家房顶上偷窥,倒要来问我是何人?”那人开口道。
陆璟闻言一怔,反应了片刻这才问道:“你莫非是元公子的夫君?”
那人没有否认,开口道:“我倒是一直知道这王城里觊觎他的人不少,却不知他如今已然成婚,竟也有登徒子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跑来偷窥。幸好我路过回来一趟看到了,不然以你的功夫”若是真想图谋不轨,还真挺危险。
“呃”陆璟闻言尴尬不已,开口道:“阁下误会了”
陆璟讪笑片刻,低声道:“我并非为了元公子而来。”
那人倒也聪明,打量陆璟片刻这才恍然道:“早就听闻十王妃不仅是个经商的奇才,武艺也过人,且是东宫颇受器重的门客,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他话音一落,院子里出来一个家仆,仰头冲着房顶道:“元公子,请两位下来话,房顶上滑莫要崴了脚。”
陆璟和那人对视一眼,双双跃下了房顶。陆璟尴尬的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人都被撞见了,再?跑也不过去,只
得硬着头皮进了屋。
他进屋一看,才发觉他们家的儿子正被暮天/行抱在怀里,而一旁的书案上,元图正拈着笔在画画。他画的正是暮天/行怀里的孩子,家伙虽然不大老实,但元图画功好,竟也能将家伙的神态捕捉的活灵活现。
元图见陆璟进来,同?他寒暄了几句。
暮天/行只抬眼瞥了他一眼,没话。
倒是元图那位夫君,大概觉察到了陆璟的尴尬,将人请到茶厅喝了杯茶。
“在下早就听过十殿下与他的事情,想来你也是心中有芥蒂,这才放心不下吧?”那人开口道。
“倒是叫兄台见笑了。”陆璟一脸尴尬的道。
那人摇了摇头道:“都是男人,半斤八两罢了,我怎敢笑你?”
陆璟闻言这才反应过来,这人根本就不是中途回来,想来也是故意来听墙角的,没想到和陆璟撞了个正着。
“下次十殿下若是再来,你尽可陪着他,这样我也放心些。”那人笑道。
他这话玩笑的意味更多些,显然还带上了几分?自嘲。
陆璟失笑道:“只怕今日我回府连府门都未必能进得去了。”
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心眼,非要来看看才罢休
当日,元图画好了画,暮天/行便带着孩子告辞了。
陆璟一路跟着他后头,大气都不敢出。
进了王府之后,暮天/行打发下人将孩子抱走,这才开口道:“你下个月是不是要回大楚?”
“我”陆璟心?中一惊,暗道不至于生气?到赶他回老家吧?
“我不回去了。”陆璟忙道。
“不是好了要回去的吗”暮天/行道。
陆璟一把?拉住他,开口道:“我又改主意了,不回去了。左右我给父亲寄了家书,也没下个月回去看他,他老人家身子硬朗,探望他也不急于一时。”
“早知道你不回去,便也不急了。”暮天/行将从元图那里拿来的画放到话筒里收好,随口道:“还想着你这次回去将这画带回去给老爷子看看,毕竟他还没见过呢。”
陆璟闻言一怔,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暮天/行如此费周折请了元图作画,竟然是为了画一幅孩子的画像给定南侯带回去。
他心?中本就为自己的心眼有
些内疚,闻言越发过意不去了。
但暮天/行却好像压根不在乎似的,竟然没打算追究此事。
陆璟等了许久,直到夜里才忍不住,主动朝暮天/行道了歉。
“我不生你的气?,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暮天/行开口道。
陆璟一怔,下意识感?觉自己好像跳进了一个坑里,但他再?想反抗却已经晚了。
“你是不是又想试试?”陆璟挑眉问道。
俩人刚在一起没多久的时候,暮天/行曾提过想要在上边,没想到后来失败了。此后他再?也没提过,但陆璟总觉得他似乎有这个念头,难道今日要旧事重提?
“不是这个这个我早就不想了!”暮天/行道:“我听画院最近很流行给人画像,就是衣服穿得很少的那种,我想学着给你画一幅,嘿嘿。”
陆璟:
果然鬼头跟元图那家伙待久了,学到了奇奇怪怪的东西!
&p;lt;全文完&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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