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傲娇闹脾气了
老婆为自己吃醋,这事是个男人都会感到很有成就感的。
容辞被极大地取悦了,不过
老婆看别的男人,他醋;别的女人看他,老婆醋。
这不就是他醋她,她醋他,扯平了。
以后她要是再看别的男人他都没理由发作
容辞不开心了。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老婆不要看别的男人?
只要别的女人不看他,老婆就再没理由推诿了。
可是要别的女人不看他
容辞深深地苦恼起来。
所以这是他长得太美的锅?
“泽泽,你是在报复我吗?”容辞丧里丧气的。
因为他太美了,总是被别的女人盯着;所以老婆大人吃醋生气,于是也看别的男人来报复他。
南泽闻言,本就盈着笑意的眸子泛起波澜。
明知他是调侃,她还是顺着他的调调闹,“嗯,就是报复。谁让我家老公长着这么一张祸国殃民的脸,专招蜂引蝶来气我。我又没你这样的美貌,不去看别的男人找回场子,怎么能甘心。”
“那要不我把脸毁了?”容辞竟然认真地考虑起来。
为了老婆再没理由去看别的男人,他这张脸不要又何妨。
南泽噎了噎。
他的脑回路要不要这么奇葩可怕。
“你是不是蠢?你这张脸毁了,我更要去看别人了。”
容辞顿时变脸,“你有没有良心的?我为你不用再吃醋,都为你毁脸了,你居然更加要去看别人。”
这是人的话吗?
“呵,你都把脸毁了,我不去看别人,难道天天对着你的丑脸?你对着自己的丑脸能有好心情!”
为这张好姿容都能尾巴翘上天的人,忍得了自己不再美才叫笑话。
“所以其实你爱我就是爱我这张脸吧。肤浅的女人。”
“哦,真是抱歉了,我就是这么肤浅。怎么样,想把我这老婆退货吗?”
容辞感到心梗。
南泽把他怼消停了,赶紧催促他去洗澡,好睡觉。
容辞烦躁地进去洗澡,出来后看见南泽已经卷在被窝里靠外睡了。
他爬上去,从她腰后搂住她腰身,埋在她发间呼吸她的气息。
“泽泽,你是我的。”
南泽来到这个世界,身体不好,非常注重养生。
养了十几年,养出了十分好的睡眠质量。
到点上了床,平均十分钟就能睡着。
今天又是外出游玩,躺上去五分钟就遥遥入睡。
容辞却非要闹她,在她脑后喃喃了这么一句霸道告白,南泽没回应;
他又一次,还是没回应;
于是他又了一次。
结果不变。
于是容辞恼了,一把将南泽捞着翻转过来,随即微凉的唇吞噬她的唇。
南泽贴在他硬邦邦的胸口上,腰间被摩挲探入,近乎粗鲁地用力游走着;
同时唇齿间被攻城略地扫荡,几乎要将她拆吞入腹的力量
南泽呜鸣着睁眼,对上了一双掠夺、占有、控制、情溢的眼睛。
昏黄的灯光下,容辞盯着她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如同密密麻麻的枷锁和天罗地,将她禁锢在只属于他俩的世界
老场面了,熟悉。
南泽老神在在,既不反抗也不回应,一直顺从地等到他结束这个吻。
然后,彼此在低喘的气息中对视。
等平缓了——
“混蛋,吵醒我了。”
睡觉被吵很不爽的好不好。
容辞的好颜色在寸寸龟裂。
果然这女人爱他就是假的吧。
他这么浓情蜜意吻她,她就这反应?就这反应!!!
他都从没这样对过别人!她居然这样对他!!!
这是他的初吻!!!
气死他了。
淡定淡定,不气不气,不要再被这女人气了。
容辞放开南泽,翻身挪出去一些,远离她。倔强的背脊在昭示他的骄傲。
可把南泽给逗乐了,唇角微微弯起一抹笑意来。
傲娇闹脾气了。
这距离,还不如分床睡呢。
唔,背脊太撩人了不好,快要流鼻血了
南泽闹心,这些天夜夜和他同床共枕,别提多拱火了。
她在被窝下面伸脚踢他,“去穿件衣服。”
“你管我。”
“不然你就滚下去睡地板。”语气从容平常的像在喊他洗澡那时。
容辞一秒蹭地从床上弹起来,脸色清寒逼人,”南泽!”
那眼神,凛厉得像要把她吞噬殆尽。
“悠着点!这么凶干什么,吓到我了。”
容辞对她的好脾气都快给她耗尽了。
这女人是专来克他的吧!
“去穿衣服。”南泽不理他翻江倒海、过山车般的心情,再次要求。
“你第一夜和我睡吗?现在矫情什么?”容辞气笑了。
她就这么嫌弃他吗,这么不耐烦他吗?
一句好话没有,还句句专往他心窝戳。
南泽烦恼地掐眉心,“平时那么自恋,怎么到了床上就不能对自己的美色有点儿觉悟?明天就要走了,就不能好好的让我睡个觉嘛?”
和他睡一个星期,她都快冒出睡眠不足的病来了。
容辞愣了愣,然后神色这才稍微好看些,“你什么意思?”
却还傲娇地非要从她嘴里撬出更多的话来。
南泽叹气,拉过他一条往她身下探去,眼神无比的正经又无辜。
探到了。
“懂什么意思了吗?”
猝不及防的车
开得那么神奇又幽妙,让一腔幽怨的某人,瞬间滞了表情。
然后,唔,嗯,这,那
归结到最后,是几分僵硬几分得意几分生涩几分足无措。
“泽泽你、我”
里是淡淡的濡意;暖和软,嫩与柔。
大脑炸开,像漫天的烟花,砰砰砰;
胸腔也在快速地跳动着。
他从来没听过自己心脏处这么响亮的声音;
从没感受这么甜蜜过
南泽把他的拿出来。
“去穿衣服。”
我和你睡觉都是场甜蜜并苦涩的战斗。
我容易么我。
容辞什么幽怨不满都飞九霄云外了。
他心花怒放挨过来抱住南泽,蹭着她的脸亲,“泽泽,我们可以做的。”
他记得她坚持要到法定年龄才领证。
但这个事可以做的。
原来她是这么的渴望他!
南泽却还是一点不感兴趣一样拍拍他脑袋,“不好。我身子骨差,再养个一两年再。”
嚯,一旦开了例,以后她可就不止是这种程度的水深火热了。
那得是地狱级别的。
她以前还有一身灵力和他势均力敌折腾。
现在这副身骨,好不容易捡回来的,精心护养十九年。
不能一朝放纵,溃千堤。
他那个胃口她一想起,就是快乐并痛苦着的特级酸爽滋味。
而容辞听到她那个“再养一两年”,表情震惊得碎碎裂成片了。
“泽泽,你和我开玩笑的吧?”
一两年,他得了个老婆,还得再熬一两年才能吃?!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