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 有意而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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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其实上次买叔在聚餐的时候还夸你来着。他您是收藏界的翘楚,确实有过人的本事。要是他就做不到像您这样以国家利益为重。相比起来,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而您则更多的是站在国家的立场上去辨别那些藏品可以为己所用,哪些又需要上交国家,惠及国人。”

    陈汉生有时候确实无法了解这老一辈人的情绪的,就像安宏司跟陆绅霆,还有他跟买元朗一样。起来他们只见的纠葛不过都是些事,但却能让这几个傲娇的老头,闹到提到彼此就吹胡子瞪眼的地步。

    “哼,他那不过是做表面文章而已。你跟他我是你师傅了吧?那他能我不好吗?但他肯定也跟你我不收他儿子为徒,让他下不来台的事情了吧?这不明摆着是踩高拉低吗,他是向你们展示他是个不计前嫌的人。

    还有,我觉得让你来跟我提封鹤亭要买桃花图这事应该也是买元朗那老子的主意吧?他就故意想让我少赚几个钱呢。”

    听陈汉生在替买元朗话,正把整个身子都靠在后驾驶座靠背上的安宏司,不满地动了动身子,哼哼道。看来他对买元朗这人是不爽到了一定的地步了,弄得陈汉生一时间都不敢再提对方一个字。

    “行了,这大好的日子别提他了。你吧,你那互联生意做的怎么样了?改天给我们这收藏公司也弄个平台,咱们有些东西也可以放上售卖啊。汉生啊,刚才那地图这几天我会带你慢慢熟悉。

    可以毫不夸张地,咱们的收藏图遍布全世界。公司一贯以来的宗旨就是遇到国宝级的物件一定要上交给国家,其他的按照不同价格,放到不同的地方进行贩售。但是绝不参与文物走私和私下鉴定工作。

    这不只是我,也是我师傅临终前留下的唯一一句话。也是他终生践行的座右铭,抗战时期,他用自己中的收藏品来救济百姓,为国家提供所需的各种物资。解放以后,他花重金从世界各地收集国家流落在外的国宝。

    或许,这也是为何我遇到他时,他住的只是破旧不堪的两层木屋吧。我们现在不需要向他老人家那样,为了那份信仰穷尽一生,但是咱们也要分得清孰轻孰重,做一个感怀国家恩情的人。”

    话到这个点上,安宏司又开始不失时地对陈汉生谆谆教诲道。

    “嗯,师傅您放心,您过的话我一定会牢记在心。绝不辱使命。”

    也是安宏司这些话,让陈汉生突然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并不轻,也似乎,他重活一世的终极意义更清晰了,而这样的认知,并没有令陈汉生觉得不值得,或者想要去鄙夷它。

    “汉生,你知道安爷为何要卖桃花图这些个物件吗?”

    一直插不上话的魁子,趁着等红绿灯的时,开了呛。

    “因为安奇的病需要一大笔钱,安爷卖那些他一直也舍不得卖的物件,就是为了给安奇筹集资金。”

    安宏司都来不及阻挡魁子继续话,他下一句话就突突冒了出来。

    “魁子,钱都已经凑够了,你跟汉生这事有啥用?”

    不想魁子再冒出一些自己不喜的话,安宏司直接瞪了魁子靠在驾驶座后背上的大脑袋一眼,没好气地阻止道。

    “”

    “师傅,那我还让您把那桃花图卖给封叔,那,那您岂不是也没赚多少钱?要不我把差额给填补上去吧。”

    不管魁子那些话到底是为了啥,但陈汉生下意识的想法就是他一个无意之举,让师傅安宏司吃了亏,所以,当下他就想要把安宏司原本期望的真实价格给补上去。

    “行了,那幅画卖的不亏。不是跟你了吗,封鹤亭再六百万的价格上又给我加了六十六万。加上另外几样物件收回来的钱,够安奇用上很长一段时间了。”

    安宏司头大地揉了揉自己微微犯胀的眉心,魁子这话明显是不太认可陈汉生当初的做法,可事已至此,多并无任何助益。

    “魁子,汉生以后势必会成为公司的当家人,你凡事要配合他才是。还有,他要是有什么不懂的,你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为他做解答。切不可在他背后使绊子,知道了吗?”

    安宏司一直以为经过之前在云南还有泰国那些事,魁子是服陈汉生的,但目前看来,好像未必。他虽然大多数时候像个闷葫芦一样不吭不响的,心里却始终有着自己的九九。

    方才他那些满含着心思的话,让安宏司不禁蹙了蹙眉,他有些担心接下来两个人的合作来。

    “安爷,您放心吧,我会配合汉生做事的。”

    魁子这边呢,他也不是不服陈汉生,更不是对他有什么意见。毕竟当初在云南的时候,陈汉生的智和勇武,他是见识过的。

    尤其是在泰国,他能从迈南的虎口中将安宏司和安奇几人安然无恙地带出来,魁子就对他心生佩服。

    但佩服是佩服,若是安宏司真要把这收藏事业悉数交到陈汉生中,魁子多少是有些意见的,他的这些意见,并不是为着他自己,而是为了安奇。

    一般都是子承父业,安奇当初没被绑架时,他对藏品的辨识力、还有对那些藏品的价值的判断力都异于常人。在魁子这个耿直的男人面前,他心目中最合适继承安宏司事业的,是安奇,而不是一个刚踏入收藏界没几天的外来人员—陈汉生。

    “魁子,汉生,有句话我觉得我要明白些。”

    隔着前面两个靠背,安宏司看了看魁子的后脑勺,又看了看陈汉生的侧脸,他心里叹息一声,继续道。

    “安奇是我儿子你们都知道,但他就算身子骨好好的,也不能继承我的事业。原因就是安奇还没达到继承人的要求,而这些要求很多又是先天性的。比方他的魄力、决断力,都无法堪此重任。”

    虽然私心不想拿自家儿子跟自己的徒弟做对比,但为了服魁子死心塌地地帮扶着陈汉生,他只能咬咬牙,分析道。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