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5章 我看谁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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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菲菲点了点头,紧接着顾言之估摸着外头侍从醒来的时辰,凑过身来,轻轻在她额前一吻,随后拂衣轻开房门,顷刻间便施以轻功离开了亭韵殿中。

    而陈菲菲愣神间抚了抚额头,微微含笑间目光落于那已经蔫儿了的盆栽,心思动了动,坐于桌前瞧着药匣子里头搁着的用过的银针,随执起那银针,见上头已然蒙上一层黑线,当即一怔。

    “我陈菲菲以自己为祭,诅咒陈妍妍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血毒缠身,一生幽怨,不得善终。”

    前世她为了保护医疗系统,与掠夺者同归于尽的场景宛若篆刻在脑海中里一般,稍稍想起,仿若事情就发生在眼前。

    当夜她以自己血祭诅咒陈妍妍永生永世不得善终,而此刻她执着的这枚银针,分明是在沾了血毒后才会产生的反应,不然,凭一个人身藏血毒,不出两日便会身故,怎会还能坚持活上这般久。

    “不可能世上怎会有这般巧的事,一定是我多虑了。”

    陈菲菲摇了摇头,将那银针重新搁了回去,心绪烦乱间忽而听得外头传来叩门声,陈菲菲开门之际忽而见得纳兰明玉身边的阿朱劈便推过来一掌。

    陈菲菲见此之状,立马稳稳接住了他这一掌,运气间见那阿朱捂着心口处频频后退,生生啐了一口血,惊诧地向她看来。

    “来人,此女施行巫术之法妄害公主,给我押下去。”

    阿朱扶着长廊的围柱,恶狠狠地看了陈菲菲一眼,随后拂示意后头的侍卫擒住陈菲菲,奈何陈菲菲却并未畏惧半分,高声而语,“我看谁敢!”

    侍卫们迟疑间刚要上前擒住陈菲菲,立马见她从腰间取下了一块令牌亮于一众人,平静道:“皇上钦赐我令牌允我自由出行,你们想要擒我,必得先通禀皇上,毕竟,你们并非我北安的人。”

    听得这话,侍卫们左右环顾间皆不敢轻易上前,毕竟陈菲菲得对,他们乃是东岳国的人,如今身处北安皇宫,若热闹了北安天子,自己也只有死路一条。

    “你你给我等着。”

    阿朱见陈菲菲三言两语便唬住了他叫来的一帮人,当即觉得这陈菲菲不简单,捂着心头快步离开亭韵殿,紧接着陈菲瞥了一眼外头仍在香迷的守殿侍从与婢子,立马心中多了几分戒备,取了斗笠便悄悄跟上了阿朱。一路上因她有令牌,加之她需为纳兰明玉诊病前往的又是碎玉轩,因此,更无人注意此行她究竟要做什么。

    她一路跟进了碎玉轩,随后潜入了一处屋侧耳细听主屋的动静,因这墙壁削薄,隔音颇差,但若细细听来声音并不真切,她当即开启医疗空间,从里头取出仅存着老式的扩音器,拂了拂上头的灰尘,下上头的按钮随着轻微的“滋啦”声响起,扩音器竟生了效用,陈菲菲戴上耳麦,细细侧听主屋的声响。

    “公主,此女身怀武艺,又有明帝令牌在身,奴动不得她。”

    见阿朱尤为狼狈地归来,纳兰明玉惊愕得发现他嘴角隐隐还残着一抹鲜血,不由问言,“她竟伤得了你?你可是我东岳实力最强劲的战士。”

    “是奴大意了,本想直接打晕她将她带回来,不曾想”

    阿朱迟疑间,纳兰明玉却并未生气,反倒更加笃定了什么一般,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无事,反正过两日明帝便会赐婚于本公主与那六殿下,听闻这六殿下今日翻墙会佳人,既然他心中这般在意此女,那我便亲毁了她。”

    陈菲菲听到此处,身子不由自主地震了震,不曾想这纳兰明玉竟这般恶毒,竟想要借顾言之之灭她的口。

    她左思右想不知为何纳兰明玉这般憎恶于她,直到听得纳兰明玉拂衣间默默言,方才得知事情真相。

    立在一旁的阿朱听了这话,不由纳闷而问,“公主,您与这神医相见不过数面,何至于这般憎恨于她,那六殿下是个毫无根基的废子,公主犯不着因为此女赔上一生幸福啊。”

    “呵。”

    纳兰明玉听了阿朱这一番劝言冷笑一声,紧接着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僵硬的双腿,眸子里闪过一丝怨毒之态,“我与她生生世世都是死敌,上辈子她不曾让我好过,这辈子,我便要将她生生折磨致死。”

    陈菲菲惊诧的表情渐渐散去,仿若明白了什么似地,轻轻一笑,摘下耳麦,身子抵在墙上沉寂了许久,末了,方才听她自言自语,“果真是她上天阿上天,你当真是处处给我惊喜,将我带来北安还不行,非要再搭上个大反派。”

    无奈叹气间,忽而听得主屋传来响动之声,陈菲菲当即伏下身子,收好扩音器,听得外头一阵交谈声,紧接着便脚步声渐远,再无了声响。

    “看来我得尽快逃出宫去与言他们汇合,过几日便是婚日,怕是此处待不得了。”

    陈菲菲这边正思虑着如何逃脱生天,而自宫外的府宅密室中,顾言之正听得羽落布排的计划,蹙眉间冷声言道:“明夜便行动。”

    “明夜?”

    羽落挑了挑眉,不可置信地看向顾言之,沉思间问言,“你确定明帝会提前举办你们的婚礼?”

    “他素来不愿夜长梦多,他这一生都恐惧我尚还活在人世,早早将我送出北安,于他,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到此处,羽落沉吟间不由扯下木板上头钉着的兵阵图,换上了一副新的牛皮纸,边绘着图边言道:“今夜我们需接应陈姑娘,将她从宫中带出来,此外还需撤退她的家人,布排好宫中内外伏兵,而我们的人,明显不够多。”

    听到此处,顾言之不由微微扬唇,凝视于羽落,并未言语半字。

    寻摸一个时辰后,待顾言之举着风云令出现在一处秘宅之中,为首的黑衣人先是一怔,紧接着接过那令牌仔细端详,立马露出激动地神情。随后他随一众人单膝跪地,揖间哽咽道:“整整十六年了,自程将军失踪后,杀营一直无人接掌,如今终是寻到接掌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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