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投胎是一门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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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会有岳帅华灿的?”后知后觉,薛文德两眼瞪得老大,脸上尽是不可思议。

    他虽然无法确认这部是不是岳帅华灿的。

    但,里面的聊天记录不会有错,真真切切没有一点虚假。

    可,岳帅华灿的,他世无双又是哪里来的?

    偷来的?

    薛若山则正眼都没瞧一眼,将丢在一旁,置之不理。

    以他薛若山的体量,即便是真的,又能如何?

    放眼苏杭本土,若他没有点头同意,谁敢动他儿子?

    “他已经上路了。”世无双慢悠悠道。

    于他眼里,似乎只是在阐述一件事。

    上路了?

    薛文德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细细一想,不免浑身一震,“你把岳帅华灿杀了?”

    难不成,世无双真的敢杀岳帅华灿?

    可,他哪里来的底气?哪里来的勇气,敢去杀京城王族的第二少主?

    纵是在京城,也没有人敢出这种大话来。

    “你在唬我?当真以为岳帅华灿是你想要杀就能杀的?”稍缓片刻,薛文德道。

    仔细一想,京城王族的第二少主是那么好杀的?

    世无双不过就是一个废物,哪里有这能力,杀了京城王族的少主?

    与此同时。

    苏杭本土市中心的街道上,数辆军部牌照的军车,朝苏园一品疾驰而去。

    若是有心的人细细一瞧,必定会惊掉下巴。

    这是北方军的军车牌照。

    同一时间。

    京城六部内院,一位衣着中山装,留着长须的老人,取出老式翻盖,拨通了一通电话。

    电话接通,比邻传来一声悦耳的音线,“陆老。”

    “到苏杭了?”名为陆老的老者,笑呵呵道。

    “到了,正在赶往北守所在的位置。”电话一头,回答道。

    她知道,电话一头的这位乃是京城六部之一,陆山。

    京城内院数一数二的响当当的人物。

    “你应该知道,我是以一个什么态度,让你去帮我求他的。”陆山沉声道。

    他常年位居高位,已经很少对人用求这一字了。

    这次,京城内部事态严重。

    本想将封帅一事,朝后拖拖。

    可,眼下情况,给不了他太多的时间。

    而且,前些日子,一纸状书从苏杭本土发来,内院已经有人对此不满了。

    也辛亏有他们六个老家伙压着。

    不然,京城早已闹翻天了。

    “他不会答应。”身为世无双的心腹,她岂又不知道世无双的脾气。

    封帅一事,世无双不会答应。

    如今的他,早已有了解甲归田之心。

    可,一旦解甲归田。

    京城那些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的豪门财阀,又岂会这么简单放他回去?

    放虎归山?

    任谁,谁都不会同意。

    “为国为家,也是为了天下百姓,他只能答应。如今,也只有他,才能扛起帅旗。”陆山在电话一头长叹一声。

    此事,的确太过难为世无双了。

    可,能扛起这帅旗的人,也只有他一人。

    “我尽量。”最终,她只是简简单单回复三个字。

    “多谢。”陆山感谢道。

    苏园一品。

    薛家府邸。

    薛若山气势稳重,沉声道:“子,我给你一次会。跪下道歉,满足我儿子儿媳一切条件跟要求。不管他们要你怎么也好,你都只能答应。”

    “直至他们满意了之后,此事我也就权当没有发生过。否则,凡是没有我点头,你今天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老薛的对。你打了我女儿,今天就别想这么简简单单离开这里。”另一边,与薛若山年龄相差无几的中年男子站起身,大有一副点头同意薛若山的意思。

    此人,刘寻文,刘萍的亲生父亲,也是沙台安保公司的执行董事长。

    刘萍捂着脸,洋洋得意,巧首不由抬高了几分。

    常言道,投胎是一门技术。

    这就是他们富贵人家的资本跟权势。

    你出生高贵,便可仗着权势欺负他人。

    可若你出生低贱,一个不长眼,惹了财阀权贵,到头来即便你再有理,也只有忍气吞声,磕头道歉的份。

    这就是现实,也是社会的残酷。

    以至于,某些人,抱着大好年华,一腔热血,以为这社会美好。

    直至,经历过残酷的现实与挫败后,才后知后觉,这个社会并不美好,反而是残酷的。

    “听到没有,我要你现在下跪道歉,再把地上的烟灰给我舔了。记住,舔干净了。”薛文德率先开口,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见世无双跪在地上,舔着烟灰的模样了。

    “老公,我要他给我磕头道歉,磕出声音来,不响不算。”刘萍拉着薛文德衣袖,眼里满是讥讽,冷笑道。

    薛文德点点头,又是命令道:“听到没有?我未婚妻了,要你磕头道歉,磕响头,如果不是响头就不算。磕到我们满意了,我们就放你走。”

    世无双笑而不语,眸光逐渐冰冷,正准备痛下杀。

    呼哧!

    薛家府邸大门口。

    一辆黑色的商务汽车,疾驰而来,黑色的轮胎与地面摩擦,卷起阵阵青烟。

    温酒大步流星,腰悬蟒鞘,笔直走来。他每走一步,步子就加重一分。

    突如其来的动静,将薛刘两家人的目光,直勾勾吸引了过去。

    映入眼帘的则是腰悬蟒鞘的温酒。

    “怎么,你的人?”薛文德撇了眼温酒,便没有再去瞧一眼,漫不经心道。

    刘萍稍作惊讶,也是满脸冷笑。

    喊人有什么用?

    二人冷笑之际。

    桌边的薛若山看见温酒腰间蟒鞘的一瞬,双一滞,握在中的酒杯,悄然滑落。

    他捏紧五指,背青筋暴起,嘴唇微颤,“这,这是蟒鞘?”

    同一时刻。

    薛家府邸院外,数量挂着军部牌照的军车,笔直落停。

    巨大的动静,引的薛刘两家人站起身,朝门口望去。

    这一眼,薛若山差些吓了个半死。

    这些车子挂着的都是军部的牌照。

    随之,车上一名衣着军部服装的女子,踩着战靴,领着一众将士,朝薛家府邸踏门而来。

    直至,人影临近,瞧见女子肩上的肩章,神色惊骇,吓得面容煞白,失去血色。

    这俨然是一位三星校官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