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始作俑者
第29章始作俑者
“哄好了?”盛利锐在客厅里,也不知道呆了多长时间。
“嗯。诶,你怎么在这?”秦洛的目光带着审视,打量着他。
“等你一起回房。”他轻咳一声,面色有点尴尬,好歹自己也是部队里的一条好汉,现在对待心爱的女人却畏畏缩缩,真是把脸面都丢尽了。
幸亏洛洛没笑话他,要不然他都要嫌弃自己了。
“啊?抱歉抱歉,只忙着跟乐乐聊天了,忘了还要给你针灸的。”
秦洛匆忙去准备热水,推着轮椅往屋里走。
“乐乐这么大了,有什么事也该她自己扛了,你不用太担心。”完就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要他怎么呢,他媳妇不回来,自己跟个望妻石一样到门口守着,还不能直自己吃醋了,真是憋屈呀。
许是怀孕了,秦洛的大脑也有点迟钝,听了这话,单纯地点了点头,微笑着告诉他:“嗯,这孩子以后不会这么脆弱了!”
盛利锐看着秦洛发光的眼,那点矫情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随之而来的是针灸带来的痛意。
这已经是第二个疗程了,随着治疗的逐渐深入,疼痛等级也会不断提升。
次日清晨。
秦洛刚刚整理好一些大学时的档案和资料,就听见一阵剧烈的敲门声。
她皱了皱眉,本来想着收拾完再睡个回笼觉的。
“谁呀?”何桂兰正打扫着院子,一大早连饭还没吃,谁会来?
“何大娘,你们家老二媳妇在吗?”
何桂兰一向和街坊邻居相处得挺好,大家平时谈谈家长里短,没事一起出去玩玩,感情不错。
可这时候来问秦洛在不在,她有点疑惑,“怎么了?”
大嗓门李大爷一向有话直,觉得何大娘被蒙在鼓里,实在不讲义气。
“哎,别走啊,我跟你,老何,你家二媳妇跟野男人拉拉扯扯,这事都传遍了,我看你这样还啥都不知道呢!”
李大爷天天早出晚归,道消息聊天八卦样样熟悉,要是哪家有啥事不知道就去问他。
何桂兰对这话半信半疑,毕竟是自己家的私事,家丑还不外扬,这会儿听了这话,脸色也不好看。
“老李,外面谣言满天飞,你也是一片好心,想给她提个醒,她要是不领情就算了!”
朱大娘心直口快,看何桂兰那一副啥也不知道的样子,忍不住嗤笑。
“快别了,这事真假还不知道呢!”祝大娘拉拉她的袖子,示意她收敛点。
“怎会有假?隔壁村子都传的人尽皆知了!”朱大娘不把祝大娘的话放在心里,依旧大嗓门地嚷嚷。
“哎,桂兰,那是你二媳妇吧!”几个人在外面扒着头往里面看。
何桂兰刚才有点懵,昨天好像张芳也提过,可秦洛这么好的媳妇,她怎么也不愿往这件事上想。
眼下话赶话地,她也不想拿这件糟心事烦她,毕竟上次一次乌龙,她和老头子心里都觉得有点亏欠。
可秦洛不是这么想的,“大娘大爷,咋啦,这么早来找我妈?”
“还能有什么”朱大娘刚想再话,就被祝大娘捂住了嘴。
祝大娘看过面相,觉得这孩子不是那人呀。
“你别拦着我!”朱大娘一向我从我素,扒开祝大娘的,一下子冲上前去。
“你就是秦洛吧,我跟你,你别以为利锐腿瘸了,你就可以出去和野男人鬼混!”
完还朝着秦洛啐了一口。
秦洛有所预料,只是没想到张芳还真敢。
她也不生气,直直看向那几个露出鄙夷眼神的人,“敢问诸位大娘大爷,我做错什么了?你们尽管直!”
这下李大爷觉得稀奇了,“诶,不对呀!”
“老李,哪里不对了?”朱大娘义愤填膺,“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丫头,我看你也是实诚的,你跟我句实话,昨个他们传的是你吗?”
李大爷摸摸胡须,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传的什么?”秦洛皱眉。
“长头发,柳眉杏眼的女孩子和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拉拉扯扯,不成体统!”李大爷念念有词。
“这事怎么传的?”秦洛感兴趣了。
“就是隔壁村头的宿寡妇,她亲眼看见的,还有伤风化呀!”
宿寡妇的丈夫十年前就死了,自己带着个儿子,偏偏又特别倒霉,儿子前几年掉进河里淹死了,自此她就住在村头河边。
“据我所知,长发美女咱村和隔壁村都不少呀,你们怎么确定是我的?。”
“不不不,是我们认错了也不定。”祝大娘现在越来越觉得是个失误。
“可她是村花的,咱村的村花都嫁出去好几年了,不是她是谁!”
“你确定是宿寡妇的?”
“你记错了吧,我记得是个肚子鼓鼓的女人,黑灯瞎火的,也看不太清楚。”
“你老糊涂了,那不是张芳吗!”李大爷继续摸着胡子,表情有点神秘。
“啊?”何桂兰错愕!
“谁叫我?”
张芳本想出来吃早饭,没想到婆母秦洛一个都不在,可把她气坏了。
这下又听到有人叫她,立马走出来瞧。
“对,是她的!”朱大娘点头,上前来拉着张芳,让她指证秦洛。
“大嫂,这话是你传的吧!”秦洛嗤笑。
张芳有点惊慌,昨天刚吃了亏,眼神躲闪,“真的就是真的!”
“哎,大家都散了吧,这是家事!”何桂兰招呼盛良送送这些街坊邻居。
“芳芳,回屋去!”何桂兰拉下脸来。
“大媳妇,你要是看洛洛不顺眼,你跟我!洛洛嫁来咱家,本来就是让人家受苦了。”
何桂兰平时性格也温吞,可看见张芳这副作妖的样子,心里就不是滋味。
“你们是妯娌,这种事也做的出来!”盛良怒喝一声。
张芳知道公婆这次是真生气了,也不敢再狡辩。
“从今天开始,你在家里好好养胎,别出去丢人现眼了!”盛良拿出大家长的威严,声音掷地有声。
张芳不再吭声,只那恨恨的眼神不断地盯着秦洛。
几人吃过饭,又各自去忙自己的事了。
晚上的时候,秦洛给盛利锐针灸。
“嘶”盛利锐的腿颤了一下。
“怎么了?”秦洛紧张问。
“腿刚才有感觉了!”盛利锐额上的汗往下淌,脸上却带着笑。
“真的?”秦洛也惊喜。
“哎呦,快来人呀!”门外传来张芳的声音,虚弱的不正常。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