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章末世医女重生
变天,变天了!辫子兵占领北平了!
讨逆军来了,辫子兵一触即溃,复辟闹剧仅短短2天便草草收场
民国六年秋,全世界好像都疯了一样,时局不稳,风雨飘摇。
nk59却没有功夫是去理会世界是不是疯了,因为她自己就快疯了。
被悬吊房梁上饿了两天两夜,眼下这副纯人类的身体,终于虚弱到让她不得面对现实。
首先,她理清楚了“重生”这件既狗血又操蛋的事情。
准确来这并不是一次传统意义上的重生。
nk59,这是她的编号,作为末世桃源空间站的一员,她和其他数千万空间站成员一样,没有名字,只有编号。
她当时是在执行时空旅行以及多维平行世界专项研究的星舰上担任首席医疗官。
最后的记忆是负责专项研究的疯狂博士制造了一个奇点,星舰被奇点的引力卷入其中。
再然后,她就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里醒来,意识落在了这具孱弱的身体里。
交代一下,这副身体的原主,真正的潘玉磬在被吊上房梁之前就已经香消玉殒了。
死因:撞墙。
原因:老鸨逼她接客。
嗳,暂时撇开老鸨逼良为娼不,继续捋一捋这车祸现场般的重生事件。
真的是车祸现场,因为不止末世女重生了,在这副身体里醒来的时候她还看见了另外一团意识。
那是一个弱质纤纤的温婉女子,满脑子三从四德。因为共享着同一副身体,她和那个弱女子所有的记忆都是互通的。
问题就是出在这里了。
弱女子显然太脆弱了,接受不了她脑子里携带的关于末世关于外太空星际航母的劲爆猛料,再加上原主悲惨身世带给她的冲击,弱女子就疯了。
疯了的表现是她想继续撞墙!并且她还成功的又撞了一次!之后就再也感受不到那团意识的存在了,大概是和原主一样歇菜了吧!
因为还有一缕意识的存在,这副身体才没有彻底歇菜。
于是老鸨就让鱼公把她吊了起来,是饿上三天三夜就没力气寻死觅活了!
“还真真是个烈性女子!竟一气儿撞了两回!”
“呸,再刚烈又能怎样?沦落到这种地方,想死也由不得她,擎看好了吧,最后还得叉开两条腿干上这皮肉营生求活命!”
“唉,都是苦命人,四喜妹妹又何必这样刻薄的话呢!”
“我刻薄?呵呵,我不过是早早的认清楚了现实罢了!就你心善,还巴巴过来给她送米汤,哼!仔细你那身皮,叫曹妈妈看到有你好受的!”
“别别别,四喜,我的好妹妹哟,你可千万别出去,我知道妹妹也是刀子嘴豆腐心,这丫头到咱这儿一个月,你也没少照看她,好妹妹,你就行行好吧!”
那个叫四喜的声音有些尖锐,语气更是不耐烦:“去去去,少抬我,要去赶紧去,还在这儿墨迹,鱼公待会该来了!”
“哎哎,好妹妹你帮忙看着点风声啊!我进去了”
柴房破败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门外的对话里面听的一字不差,于是她知道蹑蹑脚偷摸进来的这个女人不是来害她的。
“丫头,你醒着呢?”
被叫丫头一点也不出奇,潘玉磬这副身体今年才十五岁,是个真真正正的豪门千金,只不过遭人陷害才会沦落到春满堂这种风尘之地。
末世女很快理清楚了头绪。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异类不容于世,不管到了何种境地,首先需要做的就是尽快的融入当世,只有这样才能增加生存的几率。
她现在是潘玉磬了。
潘玉磬艰难的点点头,双被捆着吊在房梁上,脚下悬空,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两只胳膊上,臂早就已经麻木,潘玉磬是狼狈又虚弱。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你等着,我找张凳子喂你点米汤。”
进来的女子穿着鲜红描金的旗袍,她有些肥胖。
旗袍是最最考验身材的,腰身处稍微多一点点赘肉都有碍美观,在加上又是这么鲜亮招摇的颜色,本身就没有几个人能够镇得住。
那肥胖女人三十出头,早已过了妙龄,这一身她穿在身上不仅达不到展现身材的效果,反倒给人一种麻绳儿捆紧红烧蹄髈的感觉!
麻绳儿捆红烧蹄髈?什么鬼?
在她来的地方人们都是吃胶囊维持日程生活所需能量的,什么时候知道红烧蹄髈这种既遥远又陌生的东西了?
对了对了!那个弱女子!
弱女子生前是厨娘,京城一品轩里的掌勺大厨,祖上是从御膳房里出来的,她和原主一样给末世女留下了鲜明的记忆。
那肥胖女子是个话痨,她翻找出一张破板凳垫在脚下,里头端着一碗米汤,脚下不稳,颤巍巍的递到潘玉磬嘴边。
“丫头,你快喝口米汤,这年头啥事儿能比活命要紧?万大事先保住命再!”
“放你下来是不敢了,你要是懂事儿就听三姐一句劝,待会鱼公来了你服软求求情。”
“日前那个叫嚷着要给你开苞的梁大少,现在连魂儿都被对面醉仙阁的头牌玉仙给勾走了!”
“听连着三夜都包了玉仙,这会估计连他老子是哪个都不晓得哩,更加想不起来你!”
“你就服软吧!曹妈妈气归气,可她还指望着拿你这清白身子换大价钱呢,春满堂可有时间没得清倌儿了,没有出得起银子的金主,曹妈妈一时半会是不会再逼你接客的!”
潘玉磬就着自称“三姐”的肥胖女子那些陆陆续续的絮叨才喝完一碗米汤,门外那个四喜就尖叫了一声,还来不及通气,曹妈妈掐着腰大步走了进来。
“快快快,把她放下来,老娘今日走大运了,来了个流水客要买清倌儿,这出大方的哟,麻三儿你快把她放下来拖去洗干净,马上给老娘去接客!”
麻三姐里头的碗哐当一声掉到地上,潘玉磬眼睛微闭。
该来的终究躲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