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重逢(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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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聿文与捷对视了一下,都没有回答。

    薛雅清觉得他们一定是有什么对自己隐瞒,不满道:“你们怎么不话?是不是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

    捷看着郎聿文,其实他也有点不满意郎聿文的想法,“少爷,既然外边都他死了,那就当他真的死了,不想再回江城去当统治官。”

    闻言,薛雅清扭头去看郎聿文,“他的是真的?”

    郎聿文点点头,“是的,这就是我心里的想法。”

    “那”薛雅清顿了顿,“如果你不出任江宁的统治官,捷是不是江城的团长?那你们刚才的韩特派员是谁?”

    “韩雨年。”

    薛雅清是万万没想到,一时也怔住了,“韩爷?他去管理江宁?统治官吗?”

    这怎么可能?韩雨年只不过是郎府里的一个管家而已,没有打仗方面和管理军队方面的经验,怎么会摇身一变变成统治官?

    捷解释道:“韩爷不是去当统治官,他只是受到军政的委托暂时接管江宁的管理,等有合适的人选后便会把兵权交到新任统治官的上。”

    薛雅清还是不解:“可是,韩爷怎么会受到军政委托呢?”

    捷回道:“这也是韩爷的本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薛雅清便转而去问郎聿文:“你知道吗?”

    郎聿文轻轻摇头,看见薛雅清困惑的表情,便问道:“你也觉得我这样的决定不好吗?”

    薛雅清道:“不能这么,这毕竟是你自己的选择,而且,我觉得你这样做定有你自己的想法。”

    “那你是支持我?”着,郎聿文握住她的掌。

    薛雅清含笑点点头。

    得到了肯定,郎聿文的心也释然了。

    俩人历经了这么多的曲折磨难,如今,只要人在一起,心在一起,握在一起,其余的都已不重要。

    捷看着俩人紧握在一起的双,心隐隐作痛,五年过去了,他仍没有放得开,当初韩雨年曾对他提议,让对他有意的香葵跟了他,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他没有答应,不过,后来香葵躲过了一劫,他也死了一次,他跟郎聿文一样,对郎家从此多了一份恨,死里逃生后跟着一些流民乞讨到了他乡,为了活命不得已改名换姓加入军中,由于他底子不错,几年中在几次战场上死里逃生,积累了一些打仗的经验,因此被提拔起来,当了一个的尉官,军中的人际关系也是复杂多变,太过突出会招引来嫉妒,所以,他尽量低调,也因为这样,郎聿文刚来江城时不知道他是自己底下的兵,直到后来郎聿文大婚,他才去找到杨副官明,郎聿文大喜,让他去照顾韩雨年,郎聿文出事之前,便有意提拔他,出事后,他便跟着韩雨年去了京城,在韩雨年的安排下,便有了后来的事情。

    他默默退了出去,厢房里的两个人,是他毕生要保护的人,此次跟随韩雨年去江城,新仇旧恨一并报了,那他给自己定下的任务才算是完成。

    薛雅清与郎聿文的眼里只有对方,捷何时离开也没发现。

    “你想听什么?”等薛雅清把碗里的汤喝完后,郎聿文才把话题带入主题。

    “很多,虽然我人一直在江城里,但是,我总觉得你知道的比我都多,就从你被郎沛权带走之后起吧。”

    郎聿文有意打趣她:“我听,我昏迷的时候你很紧张。”

    薛雅清却是很认真道:“我当然紧张,虽然不是我开枪,但是也因我任性而起,你不会怪孙嫂吧?”

    “不怪,没有她,我怎么能知道我的夫人对我的感情会这么深。”

    “少臭美,如果你有什么事,我和五六,还有阿香他们怎么办?”起这些人,薛雅清又问道:“对了,你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吗?还有杨副官和姚副官,你出事了后他们都不见了,我真担心他俩被郭逢博所害。”

    “放心,这两个子精得很,特别是杨信,也算是他们运气好,杨信刚回到营房中,刚好遇上捷,是捷掩护他跑了,藏身在江城里,而姚行之受到你示意下逃出将军府后,想起郭逢博的突然出现,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故而他也没有回营房,便想着去找清平,清平没找着,却找到了杨信的藏身之地,这俩人现在已经混出了江城,投奔到别的地方去了。”

    “他们走了?”薛雅清有些不高兴,“他们竟然把你丢下跑了。”

    “不能怪他们,他们只听令于我,本来在军中也没什么官职,军中被郭逢博控制了,就算他们回去,那些人也不会听他们的,还会把他们杀了,其实,他们也不是没有良心,他们都很担心我们,特别是你,姚行之至今还在内疚,不应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将军府。”

    薛雅清一笑:“其实我觉得郎沛权是冲着我而来,郭逢博是冲着你而来,既然有特定的对象,也没必要连累不相干的人,我也没有怪他,只不过他们是跟随你的,主子出了事,要换了是我绝对要与主子一同赴死。”

    郎聿文刮刮她的鼻子笑道:“还不怪他们。”

    “这只是我现在的心里话,当时只想着能跑一个是一个,免得都遭到郭逢博的毒。”

    “是啊,你想得周到,出其不意,把五六他们都安排好。”

    “可是我还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还真的很担心他们。”

    郎聿文搂着她的肩安慰道:“你担心他们,就不担心我被郎沛权带到哪了?”

    “听贝湫姐,有个日本医生带走了你,所以我就不明白了,你落到日本人的里,怎么能安然无恙呢?”

    “这也是郎沛权失策了,那个日本医生叫吉田康成,是我在日本留学时认识的朋友,他虽为所谓的日本华区研究调查所工作,但为人颇为正义,当他看见是我的时候也吃了一惊,便对郎沛权提议要把我带走,只要离开了郎沛权的视线,他就可以救活我,郎沛权没有怀疑他,就这样,我被他带出了江城,秘密藏起来,等我醒来后便又偷偷帮我联系所有人,所以,我们的人都暗暗联系起来,郎沛权和郭逢博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只想着他们眼前的利益,哪还会再细查?”

    薛雅清听得万分感慨,“一个不相干的日本人都能这样,我就想不明白,郎沛权为什么会这么对你,你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他都能算尽关去利用你。”

    闻言,郎聿文微垂下眼皮,沉声道:“他根本就不是我的亲生父亲,非但不是,还是我的杀父杀母仇人。”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