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重逢(五)
是夜正值中秋佳节,没有敲锣打鼓,没有宾朋满座,但镜竹山庄里喜庆的气氛达到了极点,在捷,香葵,五六等人的见证下,郎聿文与薛雅清穿着中式的喜服拜了天地,祭拜了双方已亡的父母,随后进入了洞房。
五六带着香葵一双刚会走路的儿女拿烟花互相追逐嬉戏玩耍,女人们在前院里摆了一桌瓜果点心之类吃的东西,在月光底下热烈地谈笑风声,一切都那么祥和而安然。
而捷一个男人也不好加入女人们的话题里,便独自一个人离开,往另一个庭院走去,刚才郎聿文与薛雅清拜堂的场景刺激着他的大脑。
初见薛雅清之时,对方还是一个活泼可爱,没有心城府的姑娘,是第一个令他心动的人,还是他到目前为止唯一心动的人,当知道少爷也喜欢她的时候,他只能默默把自己的情感收起来,他的爱很纯粹,只要对方过得好,那他也就放心了。
一路想着,不禁感慨万分,不知不觉中竟走到了新房附近,他伫立望向那新房的窗子,灯还亮着。
几秒之后,新房的灯突然熄灭,他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情,不由得苦涩一笑,也就那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病竟彻底没了,是的,他还要往前看,还要过未来的生活,又岂能整日活在以前的记忆当中呢?
既然前院这么热闹,他当然不能掉队,捷伸了个懒腰,扭扭脖子,大步走向前院,加入女人们谈话的行列中。
第二天几个好事者一早便到了新房外等候,阿香与雪儿打赌,夫人和将军到什么时候才会把门打开。
何妈妈哭笑不得,假意责怪阿香这是把雪儿带坏了,阿香不服气,雪儿以后也会嫁人,早懂一点也不是什么坏事。而雪儿其实也是半知半解,听了阿香的话,总觉得自己怎么都像是让阿香给笑话了,便追着阿香打闹起来。
“唔”新房中薛雅清像是被外边的动静给吵醒了,口中呢喃了一声,只觉浑身酸痛,便想着翻一个身调整姿势。
昨晚,俩人浓情蜜意,恩爱不停,直到后半夜方才熟睡。
正当她翻过身时,这才发现自己的腰被郎聿文搂着,而自己的头垫着郎聿文的另一条臂,翻身也正好面对着郎聿文的脸,此时正是大白天,俩人贴得如此之近,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呼吸也已交融在一起,这一下,薛雅清算是彻底醒了。
想起昨晚的疯狂,她不禁满脸通红,便想偷偷扯开郎聿文的,哪知还没动,郎聿文反而将她搂得更紧,大有醒来的意思。
不想自己难堪,薛雅清连忙闭眼,装着还在熟睡。
其实,她翻身的时候郎聿文便已醒了,他没有开眼,就是想看看薛雅清会怎样,哪知道这丫头竟然想逃离自己的怀抱,他当然不能放过。
等薛雅清装睡时,他反倒开了眼看着对方,这表情实在可爱,他嘴角一勾,把脸凑近,嘴几乎贴在薛雅清的脸上。
薛雅清紧张得不敢动作,眼睫毛也因此微微颤动着。
郎聿文更加好笑,想着不再戏弄她了,便在她耳边轻声道:“夫人,你装睡累不累啊?”
这句话,顿时让薛雅清松懈下来,睁开眼娇嗔道:“好啊,原来你早就醒了,就想看我笑话是不是?”
“好好好,是为夫错了,这样吧,为了表示为夫的歉意,为夫就亲你一口算作补偿如何?”
“不要”
薛雅清反对无效,接下来,估计阿香与雪儿还要再等上一时半会了。
“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话了?”郎聿文还以为薛雅清还在为刚才俩人的云雨害羞,便故意逗她一逗。
薛雅清背对着他一动不动,郎聿文觉得奇怪,撑起身子探出脑袋去看她,是真的很奇怪,薛雅清睁着眼睛在出神,也不知在看什么。
“怎么了?”郎聿文很紧张,连忙将她的身子扳过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薛雅清竟皱起眉头,“我后悔了。”
“后悔?”郎聿文的心如同被淋了一盆冷水,黑着脸道:“米已成粥,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哎呀,我不是这个。”知道他误会了,薛雅清连忙解释。
“那你是哪个?”
“早知道你没事,我就不用把血龙杯的下落告诉郎泽权了,想着现在血龙杯在他里,这心里就很不甘。”
郎聿文一笑,“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可是,那是我外祖父留下来的,在我里就弄没了,我怎么对得住外祖父和娘亲,还有替我保守秘密的萧伯?”
“傻瓜,”郎聿文刮了刮她的鼻子,轻声笑道:“血龙杯好好的,没有落到郎泽权的里。”
“你怎么知道?”薛雅清瞪圆了眼睛,“我可是亲眼看着他从树底下把血龙杯挖了出来。”
“什么树底下?”
“呃”薛雅清自知失言,她把血龙杯埋在桂花树底下的事从来都没告诉别人,包括郎聿文。
“是不是对我隐瞒了什么?”郎聿文神情严肃。
薛雅清讪笑,毕竟当初她要种桂花树其实是有目的的,就是在不声不响中把血龙杯埋了。
“不?不我可就不客气了。”罢,郎聿文伸在薛雅清身上挠痒痒。
薛雅清咯咯笑个不停,最后还是投降,一一如实都了,“我不是想骗你的,但是现在我也遭到报应了,血龙杯最终还是保不住。”
本来还以为郎聿文会出现惊讶的表情,哪知道他笑道:“谁血龙杯没有保住,其实在郎泽权里的只是一件仿品而已。”
薛雅清一怔,她听不明白。
“以前我就很奇怪,你为什么会对那棵桂花树这么紧张,还以为你只是在睹物思人,后来仔细想想,里面肯定有玄,在我买下9号公馆后,便令人偷偷将树挖开,也就是,在郎泽权把树挖开之前,我已经挖开过一次。”
“那,那郎泽权拿到的血龙杯?”
“我了,只是一件仿品而已。”
“可是”
“没有可是,这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真正的血龙杯此时就在这里。”
看着郎聿文好一会儿,薛雅清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坚定,这才笑了。
“你既然得了血龙杯,干嘛不直接给郎泽权?”
“郎泽权为了它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当然不能让他如愿了。”
薛雅清闻言,只微微一笑。
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娇颜,郎聿文低下头:“你要怎么感谢为夫?”
薛雅清暗暗叫苦:又来了!
屋外的阿香与雪儿闹够了,还是不见新房门打开,都有点倦了,坐在走廊里背靠背休息。
阿香叹了口气道:“他们还真能折腾,难道不觉得肚子饿吗?我都觉得肚子饿了。”
好不容易等当事者出来吃午饭,阿香便拉着雪儿进去换新床单。
突然,雪儿叫道:“阿香姐,你看这儿!”
看见她有点惊慌地指着床上其中一处地方,阿香走过去一看,喜道:“慌什么,这是好事。”
因为,夫人落红了,也就是以前她误会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