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我这人愚这钝,还请你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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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见蛋糕,眼中的恨意和戾气竟然消弭了一点儿,她伸颤抖的拿起了一边的叉子,一口一口的吃着蛋糕。

    好像这个蛋糕是这世上最美味的东西。

    “看得出来,她曾经的生活应该很优渥,家境应该不差的。”宋知意看着那女人吃蛋糕的样子,忽然开口道。

    在一旁的警察都吓了一跳,他们怎么问,这个女人都不肯开口,没想到宋知意一来,她就愿意开口了。

    “宋姐怎么看出来的?我们问了很久都没问出来,还花了很长时间去调查的,也没能调查得很详细。”

    “一般家境的女人是不可能会知道白天鹅的蛋糕,更不会有这份吃蛋糕的优雅。倘若她真是饿极了想要吃东西,那应该是想吃饭,并不会是蛋糕。而且我想,这家的蛋糕对她来,应该还有很特殊的意义。”宋知意淡淡的道。

    而那女人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吃着自己的蛋糕,动作十分优雅。

    不一会儿,那蛋糕就已经被她吃掉了一大半,只剩下了那只白天鹅在那里,不知道她是舍不得吃,还是怎么,反正就留下了那只象征的白天鹅。

    “你很聪明,可以是非常聪明,也比我在照片中看到的更加漂亮。”那女人忽然扔掉了中的叉子,冷哼道,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神情,语气里却满是讥讽,“可惜了,越是美丽漂亮的女人,就越是下贱,就越是非要盯着别人的东西不放!”

    这话听得宋知意一头雾水。

    也不懂她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可现在,她得沉住气,只要她愿意开口,那就还有会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不明白你在什么,还请你明示,我自认为我与你素不相识,所以我着实不明白,我到底抢了你的什么东西?我这人愚钝,还请你赐教。”宋知意冷漠一笑,而后慵懒的靠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愚钝?宋知意,你可不愚钝,你比谁都更聪明,也更下贱!”

    听到自己被人骂,宋知意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在意她的话,就连目光都没有变,还是一如往常的淡漠冷静,这让眼前这个女人猛地一震。

    而站在外面的薄景琛却不一样,在听到这女人骂宋知意的时候,一向自持冷静的他却是失控了,凤眸里满是杀。

    这女人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意和她似乎真的没有任何的关系,在他的记忆里,也没有这号人的存在。

    怎么就会有这么大的恨意?

    非要意死不可?

    但不管是什么样的原因,只要这个女人有了这样的心思,那他就绝不会放任。

    “你骂我下贱,总得要让我知道理由吧?我既然承了你这骂声,你总要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吧?”宋知意仍旧很平静,整个人没有任何的戾气。

    而慌乱的是坐在对面的女人,还有站在外面注视着里面发展的薄景琛,只要宋知意还没有出来,他就不能放松,一刻都不能。

    那女人看着宋知意一句话都没有,只是伸去按住了自己的胃部,脸色更加苍白了起来。

    宋知意看见她这样,就知道了,她的胃应该出现了问题。

    “宋知意,你自己做过的事儿,你自己难道不清楚?还需要别人来提醒你吗?”那女人面目狰狞起来,脸色苍白得近乎吓人,也更加诡异可怖起来。

    宋知意看着她,眉头皱得更紧了些,“我确实不知道,在我的印象里,我确实一点儿不记得你!”

    淡漠的话,让女人的情绪瞬间挑动了起来,她愤怒的看向宋知意,“宋知意,你明明就已经有未婚夫了,为什么还要抢我的?我只有浩然,我只有他,你为什么还要抢走他?!”

    “浩然?”宋知意更不解了。

    浩然是谁?

    她在脑海中把所有的人都想了一遍,但还是想不到谁是浩然。

    “我不是认识他!”宋知意道。

    就连在一边的薄景琛也很奇怪,浩然这个名字,不要宋知意没有任何的印象,他也没有。

    他们的印象里,就没有过这么一个人。

    “不认识?宋知意,你都和他搂搂抱抱,都已经睡了,你居然不认识他?”那女人眼底有着凄凉和嘲讽,眼睛紧紧盯着宋知意,“他还为了你,抛弃了我,我为他付出了所有,甚至还将整个家族都赔上了。可他却还是为了你,放弃了我,也对,我现在对他来,已经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他放弃我,也是应该的。”

    宋知意没有再话,这女人眼底对她的恨意不是假的,可即便是这样,她依旧对她嘴里的浩然,完全没有任何的印象。

    还没等宋知意开口话,这个女人又开始絮絮叨叨的开口了,看得出来,她的心态已经完全崩掉了。

    “我和浩然是在一场宴会上相遇的,那时候第一眼见到他,我就爱上他了,就算爸爸,他那样的人是不会有真情的,但是我还是爱上他了,爱得义无反顾,甚至是赔上了我的整个家族。只因为他跟我,他爱我,会好好照顾我,但是我们悬殊太大了,他需要本钱去创造未来,不让我爸爸看不起他,我信了。”女人的话带了一丝的颤抖,泪水也从她的眼眶中流出,“我不顾父亲反对,尽可能的用家族的势力钱财帮他,我甚至为了他,打掉了我们的两个孩子,他,他还没有做好当父亲的准备,所以我就打掉了。我以为我全心全意为他付出,他会也会全心全意的来对我,等到他成功,不在被人诟病的时候,我会是他唯一的太太,唯一的林太太。”

    到这里,女人的声音已经哽咽了,干裂的唇浸出了血,血腥味在狭的空间中弥漫开来。

    “后来呢?”宋知意的声音缓和了很多,对这个女人也没有了先前的厌恶,甚至多了几分同情。

    这种被最爱的人伤害一次又一次的感受,她太明白了。

    也太能感同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