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三十九章
顾母始终觉得不对劲,于是第二天打了孙纬的电话:“孙纬呀,阿姨问你个情况,上次泽远让你办的事对方是谁你清楚吗?”
孙纬一惊:“阿姨,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我自然是听了。”
思忖半刻,他打哈哈:“阿姨,不是我不告诉您,您也知道那是泽远自己的私事,按规矩来我一个朋友也不好过问,只能尽力帮忙您是不是,这也是在能力范围内,真要是超出了我也不可能答应。”
意思的明明白白顾泽远让他做的没损害公司利益,无关个人伦理道德,恰逢就一件顺水推舟的事,才那么轻易同意了。
“孙,我也不逼你,你比泽远大了十岁,自然是更成熟一点,我和他父亲一向不怎么管他,不过这件事情太蹊跷了,让我不得不关注。你不告诉我,我总能问到其他人,只是从别人嘴里传出来的是否有添油加醋的成分我不得而知,那时是不是反而坏了大事?”
孙纬叹口气,没办法:“阿姨,我只能告诉您那人姓赵,叫赵晋明,是开电子元件厂的。”
“有这些就足够了,今天麻烦你了。”
顾母语气好了许多。
“您跟我客气什么。”
她挂了电话后,立马着找人调查了一下赵晋明的来历,翌日便得知了具体情况。对方此前在云南经营一家型的元件厂,企业信誉高,经营期间未传有一条法律诉讼,年前才来本地发展,不知能和自己儿子有什么仇什么怨。
只是“云南”两个字让她敏感地察觉到这事情可能跟冯佳兮有关。
沉默片刻,又打了一个电话。
冯佳兮接到顾母电话时,正从教室里出来,大三课已经不多,但还是有些专业课要上的。
发现号码是熟悉的,走到一旁接了起来:“喂,阿姨你好。”
“兮兮啊,下午你有没有时间来阿姨家里帮阿姨尝一道菜,我跟着上新学的,不晓得味道怎么样?”
冯佳兮下午要兼职,迟疑几秒却还是道:“好的阿姨,我马上就来。”
“那好我在家里等你啊。”
她快速跑回了宿舍,放下书,拿起包,又拉了一个舍友,让她帮
自己带半天的班,被问急急忙忙要去哪儿,把事情来龙去脉简单诉了一下。
鉴于吃过顾泽远一顿饭,对方非常爽快:“行了行了,交给我吧,还没结婚呢,就知道讨好婆婆了,不过冯佳兮你有这觉悟是对的,这种人家没有门第之见肯同意就已经算是开明的了。”
“去你的,什么风凉话,我可不是讨好的意思。”
“知道啦知道啦。”
你一句我一句,谁都没注意张明蕾进来后故意站在镜子前整理着头发,偷偷听着。
有点远,冯佳兮特意打了个车,到顾家后,顾母的菜已经烧好了,是一道清蒸海鱼,听是朋友送的,还送了好多条。
她正学着上看怎么做,考虑到养生问题,选了最清淡的一种做法。
冯佳兮口味偏辣,自然尝不出什么好坏来,只还可以,顾泽远会喜欢。
顾母道:“是啊,这孩子口味挑剔,不过话回来,兮兮你也要少吃一点辛辣的,对女人不好,年纪也要注意身体。”
“我知道,谢谢阿姨。”
尝完了菜,顾母带着人去了客厅,交握着坐在冯佳兮对面,脸上带着矜持的笑,仿佛变了一个人,少了些亲切,多了些礼貌的疏离。
让冯佳兮隐约感觉下面的话才是今天她找她最真实的目的。
“佳兮,我今天找你过来其实是想跟你了解一些事,可能你不知道泽远最近的情况”
静静地听着,等听到赵晋明三个字时,她猛然抬头。
“我不明白他跟这个赵晋明有多大仇恨,资料上显示他是云南人,或者佳兮你应该也是认识的。”
一片死寂
冯佳兮两握得紧紧的,紧跟着如宣布死讯般告诉顾母实情:“他是我继父。”
“这点倒是曾经听你提起过,你母亲跟你继父关系不错,可为什么”
把所有的事都开诚布公讲出来,顾母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个漂亮的女人,有心疼,有理解,但更多的是知道她与这个家无缘了,她可以接受自己的儿媳妇家境清贫,甚至职业环境复杂,因为人品好的姑娘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能出淤泥而不染。
再不济又或者她母亲跟这个继父已经离婚,她都是同意的,只是现在
,母女俩同跟一个男人有牵扯,顾母是接受不了的。
张张嘴想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了汽车进院子的声音,不用猜也知道是谁,过了几分钟,果真见顾泽远进了家门。
像是知道了冯佳兮来此是为了什么事,一走近,他就拉着人打了声招呼要走。
“站住!”
顾泽远停下,无奈地抵抵额头,叫了声:“妈。”
昨天孙纬跟顾母通完电话后,当即就给顾泽远通风报信,本来他以为自己母亲动作不会那么快,没想到第二天就把冯佳兮叫过来了。
于是丢下里的工作立马开车回家。
“你过来,我有事要跟你谈。”
脸色有些不好,完就往旁边的房间走。
顾泽远回头摸了摸冯佳兮的脑袋:“等我几分钟,我马上就来。”
面前的人械般点点头。
等客厅只剩下她,如抽丝剥茧似的要倒下去。
和她一墙之隔的顾母待儿子进来,关好门,当即表达出自己的意愿:“你这段恋爱我不同意。”
顾泽远扯了扯领带,有点烦,他没想到一向开明的母亲临到头还有这一出等着他,昨天加班到十点,今早又忙,有点累,疲倦地问:“为什么?”
“你自己不是知道?”
“她那个继父没对她做什么。”
“我是关心这个吗?”顾母反问他,“我是在乎这种复杂的关系会影响到我们家的名声,她那个继父现在还跟她母亲好好的,如果离婚了也就算了,母女俩这算什么事。”
到底是一家人,在想法和认同上面颇为相似,因为母亲的吞吞吐吐顾泽远有些难堪,脸色不好,却还是道:“妈,我们谈了快一年了,如果是刚认识我可以为了你努力一下,放弃我有好感的女人,但现在不行。”
他不可能为了那些所谓的虚名去和一个他心爱的女人分开。
“我先带她回去了,有什么事您再给我打电话。”
话音一落,出了房间,不管冯佳兮怎么回头看,拉着人扬长而去。
“你!”
顾母指着他的背影一脸痛惜,突然觉得胸口有些疼,捂了好久,才慢慢缓过来,只以为是怒火攻心,自己也没放在心上。
顾泽远带着冯佳兮离开院子后,就打电话向张楠请
了假,开车回自己家,停车时,一直都没话的冯佳兮问他:“你妈是不是因为那件事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顾泽远把人拉过来,上半身就抱在怀里,开始从她的毛衣下摆伸进去。
已经是五六月份,天气渐渐开始热了起来,她只穿了那种v领的冰丝材质的针织长袖,因为这种衣服特别显痕迹,里面只能穿件无钢圈的薄款蕾丝内衣,非常方便解开。
只听他一边动一边在耳边笑着:“不同意也没办法,我舍不得让别的男人这么碰你。”
知道他这般“耍流氓”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在柔软被捏了一下后,还是脸一红,低骂了一句,却任由他为所欲为。
停车场虽然人少,但也是公共场合,两人点到即止,冯佳兮扣起内衣的扣子就跟着他上了楼。明早还有课,但她一点都不想离开,仿佛只有在他身边,才好像没人能把她分开似的。
从一开始就考虑过他家会不同意他们在一起的事,可那时候以为现在是新时代,男女平等,没有结果就当谈了一个极品,潇洒地想没什么亏的,然而此刻现实还是给了她痛彻心扉的感觉。
她爱顾泽远,因为真真切切地爱,才会感受到最原始的痛感。
晚上非要喝酒,顾泽远没办法从冰箱里给她拿了几扎啤酒,吃着火锅,当水喝似的,结果就是醉得东倒西歪。
他抵着她额头,无奈地问:“不是从就能喝,骗我呢?早知道不给你沾一点。”
或许是醉了的缘故,冯佳兮脸蛋红红的,面对面坐在顾泽远腿上,开始解他衬衫的纽扣,解不开时就用嘴巴咬,咬着咬着便成了亲吻,狠狠地咬他的胸膛。
托酒的福,冯佳兮今天格外主动,但肌肤接触的会多了,这点根本不算什么,如同在水里吐泡泡的鱼一样,一切都那么的平常。
顾泽远任由她上下其,响了,是陆征,打开接:“什么事?”
“晚上不来?一起出去吃饭啊。”
“不去了,今天有点事。”
“那好,那个项目”
对面还没完,就被一把抢了过去。
“不准接电话。”
喝完酒的冯佳兮有点难缠。
“好,我关行不行?”
顾泽远求饶,心想也不是急事明天去谈也可以,从她上把拿过来,立马关了。
腿上的人已经有点衣衫不整,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好看极了,他托着她的腰,此刻就只有他们两人,连电话都没人打扰,他问:“一起去洗澡?”
冯佳兮躲在她怀里有点害羞,嘴巴却因为喝过了就格外实诚又大胆:“不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一起洗你就会折腾我,什么动作都让我”
还没完,就被吻住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