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狩猎队(上)
李玉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他就必须紧紧抓住人生的每次遇,让自己脱离这个随时会饥饿而死的社会最底层。
李玉站在远处的树下,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在树影中,一双与众不同的眼睛,安静的观察着。
时间过了半晌,宅子门口又来了几个人,有男有女。
这几人刚到,没一会儿,村口方向,一人边跑边喊。
“回来了,李队长他们回来了,这次打得猎物、猎物,好大好多啊。”
“哈哈,李二狗,你子就是没见过世面,李队长他们那次不是满载而归啊,有啥惊奇的。”场中几个人一阵大笑,其中一个更是略带嘲讽的道。
“哎呀,真的好大好多啊。”看着大伙不信,这个叫李二狗的中年村夫一跺脚道:“你们一会就知道了。”
很快,远处一辆辆牛车出现,慢慢走来,随着牛车的走进,大伙的嘴巴不自觉的长大了。
“好大的猪啊。”一人无意识的低语道。
李玉也忍不住看了过去,真的好大一头猪,前世李玉也看见过养了七八年的猪,可最大也不过一千多斤。
可是这猪,浑身黑毛,背上一排箭般的鬃毛林立,从李玉这边看去,看不见猪头,但是仅露出的猪腿便足有碗口粗,卧在牛车上如同一座山一样。
拉车的牛累的口鼻冒白气,寒冬腊月,身上一道道汗水淌下,估计这头大猪没有三千也有两千四五百斤重。
牛车到了李宅门口,便一辆辆停了下来,赶车的汉子们从牛车前面跳下来,聚集在一个七尺多高的雄伟汉子周围。
他身形健硕,虎背熊腰,面色却不黑,一双眼眸乌黑发亮,炯炯有神,这人就是李正阳。
一群汉子在李正阳的带领下朝着李宅门口走去,一路上男男女女的恭维声陆续不绝。
到了大门口,李正阳转过身来,面对一群村中糙汉村妇,他面带微笑,中一拱拳道:“闲话不多,今日还是按往日的规矩。”
李宅的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了门子满脸笑容的迎出来了。
“二爷,昨天老爷就让的们把东西都准备好了。”在门子有点夸张的讨好声中,李正阳和他身后的一帮汉子走进宅子,从李玉的角度能看到院子里升着一堆大火,几张桌子摆在那里。
看着李正阳一干人进了院子,门外围着的人顿时动了起来,吵吵闹闹中把一辆辆牛车上的猎物搬下来,或一人扛、或三两人抬,大家一起用力,没一人偷懒的。
不到半个时辰,牛车上的猎物就全部运入李宅中,就连那头巨猪也在一群人的用力下抬进了院子,除了第三辆车上留了一头三四百斤的大肥猪没人动。
观察过一次狩猎队回来的李玉心里清楚,李正阳有规矩,村民来帮忙把猎物入库,就能挑一只分肉,愚民村妇也不是傻子,几人一商量自然会挑一只最好的。
干完活后,一帮子人边闲扯边等在门口,一个个眼神不停的往猪身上偷瞄。
没一会儿,一板着脸的黑糙汉子拎着刀出来了,李家门子扛着一张八仙桌跟在他的后面,出了门,桌子摆好,这边两个村汉赶紧把肥猪抬起来放在桌上,黑糙汉子也不废话,中厚背砍山刀一挥,三两刀就把猪头砍掉,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剁肉声,在一片刀光中,野猪变成了大大的肉块。
“碰。”
黑糙汉子随把刀扔到桌子上,嘴里大喊一声:“过来领肉了。”
一群村汉和壮妇急忙围了上来,黑糙汉子内里没有他外貌看起来那么粗,只见他按着顺序喊:“李二狗搬了八匹狼、三只羊、一只鹿,应分肉十五斤、猪心一个。刘翠花搬羊七只、鹿三只,应分肉八斤、猪大肠一串”
在一声声谢谢七哥的声音中,很快一只猪分的干干净净,一棒子村民脸上带着笑容提领着猪肉回家了。
村民嘴里的七哥用路边的雪把自己的刀洗了洗,搬起桌子准备回去,这时,一阵吱吱扭扭的声音传来,远处一辆牛车过来了。
牛车停在门口,车上蹭的一声,跳下一个个子,他一下车,嘴里便冲着黑糙汉子嚷了起来。
“七哥,人呢,咋不见搬东西的人了。”
一直板着脸七哥看着个子顿时哈哈大笑,也不板着脸了。
“猴子啊,往日你不是速度最快吗?今天咋慢了这么多,人家不能一直等你啊,正阳哥让我给乡亲们分完猎物,让大家回去了。”
“啊,回去了!那我呢,我这一车猪呢,总不可能让我一人搬吧。”个子满脸苦涩的。
“猴子你还真对了,咱们的规矩就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干,你李宝老自己本事大,得嘞,那您加油啊。”那个七哥哈哈大笑着,人却没有挪窝。
李宝不干了,拉着七哥让他帮忙,偏偏他力气,拉不动,两人拉拉扯扯中,院子里走出来一群人,正是李正阳一伙。
看着两人拉拉扯扯,李正阳一板脸:“干啥呢,还不给我放。”
看到李正阳,个子就像被欺负的孩子看到自己的亲人,一下子扑到李正阳面前,委屈的:“正阳哥,七哥不给我帮忙。”
“哎,猴子你可别冤枉我啊,人走了你不能赖我啊,谁让你回来的晚了呢。”七哥嘿嘿笑着道。
“可是正阳哥,我不是中途肚子不舒服,猫起来方便了下嘛,谁知道回来的稍微晚了点,这会没人了,这一车猪,我一人不行啊,要不你让大龙帮帮我。”长得和个猴子相识的李宝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道。
听着这话,李正阳还没开口,左边两个牛高马大的汉子中那个面向嫩点的开口了:“我才不帮你呢,哥哥你不是好人,老是骗我。”
“哈哈哈。”门口顿时笑成一片。
李正阳爽朗的一笑:“猴子,你老是欺负大龙,骗他干这干那,得了,人家不信你了,我们先去吃肉喝酒,你就自己干,啥时候干完,你啥时候和大伙一起吃喝。”李正阳完带着人了院子。
就在李宝和那个黑糙汉子拉拉扯扯的时候,李玉心里一动,会来了,他悄然无声的超前走了两步,让自己的身形从隐蔽到了醒目。
那边李宝没了主意,这一车猪足有二十多头,个个都有三五百斤重,靠他自己,天黑也干不完啊,偏偏兄弟们不肯帮自己,李宝急得团团转,两只眼四处乱瞟。
他突然眼睛一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远处墙角大树前站在一子,正搭着眼在往这边看呢。
“子,墙角那子,对,就是你呢,过来,过来。”李宝伸出右招呼道。
李玉不急不忙,慢慢走过来,朝着李宝一拱问道:“李大哥,你叫我啊?”
李宝“腾”的一声跳到李玉面前,一点不客气,伸出来就往他胳膊上搭,李玉身子没有动。
李宝用力的在李玉胳膊上捏了两下,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来。
“不错、不错,你子虽然瘦了点,但是身子骨挺壮实的,看起来有把子力气。子,来,和你家宝大哥我把这些猪都抗进去,一会,宝大哥给你一条猪腿,让你子吃个美。”
李玉闻言,装出一副眼馋的模样,兴奋的点头应诺。
李宝如猴子一般一个窜身,上了牛车,低下头抓起两只猪腿,头也不抬的道:“咱哥俩我抬头你抬屁股,一起用力。”
李宝完话,半天没人应声,他带着点疑惑抬头一看,顿时两眼瞪得铜铃大,只见那子肩上扛着一只野猪,走得飞快,这能看见半个身影。
“这这这子,力气好大啊。”李宝忍不住嘴里嘟哝道。
没一会儿,李玉就出来了,李宝满脸笑容道:“兄弟,没看出来,你劲真大啊。”
“回宝哥,我力气自就大。”李玉憨厚的笑着应道。
“行,你子加把劲,干完活宝哥给你切半个猪。”李宝乐得轻松,高兴的许诺道。
“谢谢宝哥。”李玉的笑容越发的憨厚。
在李玉一趟趟搬运下,很快满车的猎物搬的干干净净,李宝乐的直咧嘴,高兴的和李玉直拍肩膀,让他以后每次都来,不用和别人一样,按顺序来。着,李宝让李玉在这里等着,他去给李玉剁肉去。
“李大哥,弟想和你打听点事。”李玉拉住李宝道。
“哦,兄弟有话直,这李家庄上上下下,宝哥我门清。”李宝闻言,停下身子,拍了怕胸脯道。
“李大哥,是这样的,弟我听人,加入狩猎队有吃不完的肉,因此,弟今天鼓足勇气来,就是想找会问问,咱们狩猎队还缺人不?”
听了这话,李宝脸色一正,上下打量了下李玉后道:“原来兄弟你有这想法,不过这段时间正阳哥没过要人的事。”
李宝着一咬牙:“这样,你在这里等下,我去帮你问问。”
李玉顿时满脸感激的道:“多谢宝哥。”
李宝急匆匆进去了,李玉看着李宝的背影,面色恢复了平静。
‘能不能成功是一个问题,但是如果连人都见不到,那必然不成。’
李宝出来的很快。
“走,兄弟,正阳哥要见见你,你跟我走。”着李宝拉住李玉,偷偷的趴在他耳边道:“正阳哥最不喜欢人家不听他的话。”
对李宝的指点,李玉满脸感激,急忙拱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