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晋江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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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劫的几个没想到这个关头居然还有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忍不住回头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来找死。他们一回头,只见一个穿着朴实无?华的高大男子站在茶馆门前,腰间别着一把长剑,长相虽然很平凡,但却给人一种压迫感。

    这几个大汉觉得他们的身高体?形已经是男人中的佼佼者,没想到这个男子比他们还要高出半个头,身材虽然没有他们的魁梧,但包裹在灰色布衣下的身体似乎充满了惊人的爆发力,再?看对方一副江湖人的打扮,他们猜这个男子很有可能是行走江湖的侠客,或许会一些武功。

    虽然他们人多势众,身形上也足以碾压这个男子,但他们却不能不忌惮这个男子。他们再怎么,也没有学过一天的武,只是仗着一身蛮力欺负弱罢了,要是真的跟这个男子起冲突,他们可能讨不到好处。

    但他们也不愿就这样放过一只肥美的绵羊,只好凶狠狠地对男子:“看什么看,没看到爷几个忙着吗,没空给你?泡茶,你?要喝茶到前面去,别妨碍爷几个人发财!”

    壮汉们想,这个男子应该不是那种喜欢多管闲事的人,正常人也不会以少敌多,见到这样,他应该会离开才?是。

    尹璁没想到他能在这里遇到之前?在客栈看到的那个背影酷似乾德帝的男子,他刚看到这个男子过来的时候,一瞬间以为是乾德帝来救他的,后来才发现不过是自己被壮汉中的刀光剑影晃花了眼,认错了人。

    看到这个男子要出相助,尹璁心里虽然感激他,但也知道他们俩不是这几个壮汉的对,他不想拖累这个男子。尹璁也不想纠结自己为什么不想拖累这个男子,是因为这个男子跟他无?亲无故不想连累人家,还是看在这个男子的身影长得有几分像乾德帝,不愿让他受伤了。

    为了让这个男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尹璁故意做出不知好歹的样子来,不客气地对那个男子:“不要你?多管闲事!”

    壮汉显然也没想到尹璁会这样,诧异地看了尹璁几眼,意识到尹璁这样是为了那个男子好,觉得这子还挺识趣,就对那个打算行侠仗义的男子

    :“听到没有,这子不要你?多管闲事,你?识相一点走吧。”

    男子目光穿过他们,波澜不惊地看了尹璁一眼,而后意味不明地轻笑一下,对尹璁道:“哦?璁儿,你?还在生爹爹的气吗?”

    尹璁听到熟悉的昵称,心神俱是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这个男人,仿佛要从他身上看出什么破绽来,然而并没有。这个男人有着一张陌生的脸,衣着品味更是跟乾德帝判若两人,而且被自己看着,一点心虚的样子都没有。

    这不是乾德帝!但他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还声称是自己爹爹,他到底是什么人?

    几个壮汉也愣住了,指着这个男人问尹璁:“他是你爹?你?们怎么一点都不像,别是忽悠我们吧?”

    尹璁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男人,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何他是自己的爹爹,还知道自己的名字。虽然他并不喜欢尹侯爷,也不想承认尹侯爷才是他爹,但尹侯爷确确实实是他爹,他娘也没跟他提起过这个男子。也许这个男子只是不忍心看他被欺负,才?挺身相助,是他爹爹,也是为了让这几个大汉知道,他不是孤身一人,好让这些大汉忌惮?

    看到尹璁犹豫,没有马上跟这个男子相认的反应,几个大汉也确定这个男子在谎了,于是不客气地吆喝道?:“既然不是他爹,就赶紧走,别在这里碍事!”

    没想到男子却不紧不慢地道?:“他长得像他娘亲,不像我,至于他为什么不愿意认我,是因为之前?他想买糖葫芦,我不给他买,他就跟我赌气,自己一个人跑来这荒山野岭,我着实找了好久才?找到他在这里。不知犬子给几位大哥造成了什么误会,让几位大哥大打出,还请几位大哥看在他年纪尚的份上,大人有大量,原谅他。”

    尹璁听到这话,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这个男子,若不是这个男子的脸跟乾德帝长得完全不一样,他都要以为这是乾德帝了!不然怎么会怎么巧,这个男子知道自己会做出吃不到糖葫芦就生气不理人的事情来。

    但如果出这话的人是乾德帝的话,尹璁估计会被乾德帝倒打一耙的行为气死。他哪里是因为吃不到糖葫芦而赌气出走,明明

    就是乾德帝故意甩开他!

    几个大汉不知他们在想什么,只是舍不得到的钱飞了,见男子这样,也不愿意放人,反正他们人多,真要打起来,也不一定打不过,就蛮横无?理地道?:“你?儿子在我们的地盘对我们出言不逊,我们要教?训教训他,你?这个当爹的总不能不让吧?”

    男子道?:“当然不会,子不教?父之过,若犬子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在下一定会让犬子好好跟各位大哥道歉。”

    尹璁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想这个男子跟几个大汉话一口一个在下的,谦卑的态度自然得不行,一点都不像乾德帝。在他印象中,乾德帝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样子,即使是在宫外隐瞒身份的时候,也没有对谁这么谦逊过,那肯定就不是乾德帝了。

    几个壮汉死皮赖脸道:“道?歉就不用了,道?歉又不能当饭吃,这样吧,让你儿子把他的钱交出来,给爷几个去酒楼喝个酒,就当做是赔礼道歉了,怎么样?”

    男子便看向尹璁,询问尹璁的意见。没想到尹璁紧紧捂住自己的荷包,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男子就叹了一口气。

    萧令没想到尹璁将钱看得这么重要,是他失策了,应该是他没有给够尹璁安全感,尹璁会重视赖以生活的钱也正常。他心疼尹璁,却不知道尹璁不愿意把钱交出去,并非单单因为他需要这些钱生活,更是因为这些钱是乾德帝留给他的东西。

    几个壮汉见他们不配合,那一点点耐心终于用完了,提起刀就往尹璁面前一插,一副要动的样子,尹璁也不甘示弱,亮出匕首龇牙咧嘴地瞪着他们。

    萧令见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也从腰间拔出剑,指向这些想谋财害命的壮汉。

    不知是谁先?动的,等尹璁反应过来,男子已经跟几个壮汉打成了一团。那个男子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却意外地能打,几个壮汉愣是一点好处都没讨到。

    尹璁为这个见义勇为的男子捏了把汗,虽然知道这是他逃跑最好的时,但他不能抛下这个男子,那太过忘恩负义了。

    想到这个男子是为了他才?陷入这场混战,尹璁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拿起自己防身的匕首跑到男子身后

    ,为男子挡住背后的暗箭。

    萧令原本在应付几个壮汉毫无章法的刀法,突然感觉自己背后贴了具身体?。凭他跟尹璁相拥无数个日夜,他不用看都知道是那个东西靠近了他。

    因为尹璁的加入,萧令不得不分出点注意力来关注尹璁,即使这样,他还能游刃有余地应付不停扑上来跟他拼命的壮汉。

    萧令都能感觉出来的东西,尹璁又何尝不能呢?尹璁几乎是刚贴上这个自称是他爹爹的男子身上,就觉得一股熟悉的感觉从心里冒出来,吸引着他不停地靠近。

    不过眼下没有那个时间容他多想,有个壮汉提着刀砍过来,他用匕首将将挡住这一刀。他其实还是有点身的,只是一直以来没有施展的会,加上年纪,力气不大,对付一个比他高壮许多的壮汉还是有点吃力。

    另外几个壮汉见从男子那里讨不到好处,就把注意力转移到尹璁这边来,刀也往尹璁的方向砍。尹璁双难敌四拳,眼看着就要挨一刀,就在这时,后面一股力道?将他转了过去,他只觉得自己撞在了一堵结实温热的墙上,撞得他鼻子发酸。等他揉着鼻子抬起头,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男子搂在了怀里,紧紧护着。

    尹璁看到那几把刀就要朝男子身上砍来,情急之下顾不了太多,目眦欲裂地喊道?:“爹爹心!”

    男子闻言身形一顿,才?举起剑舞了几个剑花,那些壮汉中的刀就都被他打落在地。

    危险解除后,尹璁后知后觉自己刚才?叫了人家什么,不禁有些尴尬。而男子的脸色有些阴沉可怕,也不知道是被这些壮汉惹怒了,还是打斗太累,尹璁看得有些瑟缩,想要从他的怀里出去。

    但男子紧紧地搂着他不放,沉声对几个下败将喝道?:“还不快滚!”

    几个壮汉见这个男子果然不好惹,就趁这个男子没有杀意之前?,屁滚尿流地跑了。

    等人都跑了之后,尹璁见这个男子还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就挣扎了一下想要从他怀里出去。他不喜欢被这个男子抱着,特别是这个怀抱会让他想到乾德帝,这让他很不爽。

    男子似乎刚从刚才?那场打斗中回神,见尹璁不情不愿地待在自己

    怀里,才?反应过来将人松开,笑了笑抱歉道?:“不好意思,刚才?太紧张了,没有冒犯到你吧?”

    尹璁拍了拍刚才?打斗时沾到身上的尘土,老大不高兴地道?:“那可是太冒犯了,你?是谁,为什么一直跟着我,还自称是我爹爹,还知道我的名字,你?对我有什么企图?”

    男子也不介意他这样对自己这个救命恩人,将剑收回去后才解释道?:“刚才?情况紧急,我没考虑到兄弟的感受,就自称是兄弟的父亲,对此非常抱歉。为什么我会一直跟着兄弟,是因为我刚好也是走这条路,并非是故意跟踪兄弟。至于知道兄弟的名字,也是昨晚住宿登记的时候,恰好在账本上看到兄弟的名字叫袁璁,而兄弟又住在我隔壁,就有了点印象。”

    尹璁抬起下巴哼了哼,也不知道信没信他这番辞。他拍拍自己的包袱背起来,对男子:“既然只是偶然,那就不跟你?计较了,多谢侠士刚才?救命之恩,袁璁先?走一步。”

    男子却喊住他,似笑非笑地问道:“兄弟就是这样对待救了你?的恩人的吗?这不符合江湖规矩吧?”

    尹璁还是第一次听混江湖还有规矩之,以前他只知道尹侯府有尹侯府的规矩,宫里有宫里的规矩,虽然宫里的规矩并约束不了他,对他来形同无?物,但是江湖规矩又是什么?

    他质疑地看着这个男子,仿佛在问江湖规矩是什么,男子被他盯着,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将放在嘴边轻轻地咳了咳,道:“你?总该要问我姓甚名甚,家住哪里,要往哪去,以后好报恩吧?”

    尹璁自认为自己是个懂事有礼貌的孩子,别人若是给他一点恩惠,他会记得很久,并且会想方设法回报。但是面对这个男人,尹璁就没有报恩的想法,他觉得这个男子处心积虑接近他不怀好意,只想快点离他远一些。

    见男子这样了,尹璁歪着头无辜道?:“又不是我求你?救我,我让你走你不走,多管闲事还挟恩图报。起来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一上来就你是我爹,沾了我那么大的便宜,不应该给我个法吗?”

    男子被他反将一军

    ,也不觉得尴尬,而是不慌不忙地解释道?:“当时情况紧急,在下为了救兄弟,慌乱之下口不择言,还请兄弟见谅。”

    尹璁哼了一声,背起包袱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懒懒散散地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扯平了,咱们江湖不见。”

    萧令见这东西这么无?情无?理,只觉得好笑,厚着脸皮跟上去,不停地对他喊道?:“兄弟,真的不愿意跟我认识一下,结个伴而行吗?”

    尹璁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不要,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萧令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听,在后头自我介绍道?:“兄弟,我也姓袁,字命之,难得我们狭路相逢,还是同姓,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你?真的不打算和我认识一下吗?”

    尹璁听到他自己姓袁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大白天的,日头正大,尹璁这一眼能将男子看得清清楚楚。

    萧令见尹璁回过头来看自己,以为尹璁答应了他结伴而行的提议,正要跟上去,就听尹璁不屑道?:“谁跟你?五百年前?是一家,天底下姓袁的人多了去了。”

    萧令闻言哑然失笑,没想到这东西警惕心还挺强,可能是刚才?被那个茶馆伙计骗了,不愿意轻易相信人了吧。不过这样也好,免得这东西以为全天底下都是像徐晗老板娘掌柜老伯那样的好人,对人不设防,和谁都混得那么亲,他只需要信赖自己就好了。

    他加快脚步跟上尹璁,继续问道:“看样子兄弟也是准备南下,不知兄弟要去哪里,会不会和在下同路,搭个伙好有个照应。”

    尹璁被他缠得心烦,不耐烦地应道?:“我要去闽地,你?去吗?”

    萧令便道?:“正好,我也是要去闽地,兄弟看起来应该是北边的人吧,不知大老远的去闽地做什么?”

    尹璁没想到自己只是经过一个茶馆,进去喝杯茶而已,居然会惹上这么个不停问东问西的烦人精,他停下脚步,气呼呼地转过身瞪着这个男人。没想到对方实在太高了,他还瞪不到,只能抬起头,变成仰望对方的样子。

    男子没想到他突然停下,差点就撞上来,幸好及时停下

    了脚步,为了能让他看到自己,还贴心地往后退了两步,稍微弯下腰等他的回复。

    尹璁没想到这人还挺有耐心和礼貌,不禁开?始反思自己做的是不是太过分了,这人刚才?还救了自己。但是他看到这个男人就心烦,只想甩了他,就故意凶巴巴地应道?:“你?管我那么多做什么,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别以为我刚才?喊了你?声爹,你?就真的是我爹了!”

    男子也不气恼,依旧好脾气地笑道?:“既然我们都是去闽地的,还是结个伴吧,路上也能相互照顾。兄弟也不想再遇到刚才?那样的事了吧,在下没有别的长处,打架还是可以的,你?就当做雇了个保镖跟你?一起走,我绝对不给你?添麻烦。”

    尹璁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非要跟着自己走,到底对自己有什么企图。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可没钱付给你?。”

    男子就笑着:“那我不要你?的钱。”

    尹璁真是被他气到了,用力地跺了跺脚,气道?:“你?有病!”

    着他转身就走,还走得飞快,企图甩掉这个烦人的男子。男子不紧不慢地跟着他走,因为人高腿长,竟然轻轻松松地跟上了他。

    尹璁知道这个人跟在自己身后,但却懒得管他了,只是时不时气呼呼地哼几下表示自己的不满。

    萧令回他刚才?的地方牵了马,优哉游哉地走在尹璁身后,看着尹璁气急败坏的身影一个劲地憋笑,然后好心地冲他喊道?:“兄弟,走路累不累,要不要骑马?”

    尹璁头都不回一下,气鼓鼓地应道?:“不要!你?自己骑吧!”

    萧令又怎么舍得自己骑马而看着尹璁走路,于是只能继续牵着马跟他用走的。

    这一走半个时辰过去了,尹璁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像怕被他追上那样,走得飞快。萧令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担心尹璁累了渴了,就从马背上取下水囊,对前面不理人的尹璁问道:“兄弟,我们走了挺长时间了,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喝点水吃点东西。我这里有水,你?要不要喝?”

    尹璁就没走过这么远的路,早就又累又渴了,只是不想让后面那个男人看出来,才?咬着牙硬撑

    着走。见那个男人贴了自己的冷屁股一路,还不放弃跟着自己,尹璁心里就一阵烦乱。听那个男人问自己要不要喝水,他从腰间拿出自己的水囊,一口气喝了几大口,凶巴巴地对男子:“我自己有水喝!”

    萧令见他喝了水,就安心了些,自己也打开?水囊喝了几口水。不得不,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走过路了,特别是他登基之后,这样走一走,让他想起他年少时行军的回忆,那个时候他跟尹璁现在差不多大。

    没想到二十几年过去,他还能体验一把年轻时做过的事情,跟年轻的尹璁一起,好像自己也回到了十几岁的时候。他忍不住想,若是自己现在也只有那时候那样大就好了。

    想着想着,他就为自己天真的奢望笑了起来。

    尹璁虽然走在前面一副不想理人的样子,但耳朵却时刻关注着身后的男人。他想知道这个男人一直跟着自己想要做什么,有一点点风吹草动,他都忍不住想回头看。特别是听到男人突然发出笑声后,更是风声鹤唳,背后的汗毛都集体?竖了起来,更加警惕地关注着背后的一切。

    如果他是一只长毛的动物,这会儿萧令该看到他炸毛的样子了,不过即使他身上没毛,萧令也看得出来他一惊一乍的,知道这东西嘴上着不想理自己,其实心里还是时刻在意着的。

    于是他笑得更欢了。

    尹璁被他笑得寒毛竖起,像只猫一样炸着毛跳起脚,回过头色厉内荏地质问道:“你?!你?在笑什么!”

    这个男人,被自己发现了还不收敛,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依旧挂着笑意,看得尹璁浑身别扭,霸道地吼道:“不许再笑了!”

    萧令见他要生气了,这才?努力压下笑意,憋着笑:“在下只是想起了一些好笑的往事,并非是嘲笑兄弟,若是在下的笑声冒犯了兄弟,在下跟兄弟声抱歉。”

    尹璁狐疑地盯了他一会儿,不知道他的是真是假,见他不再?笑了,才?回过头继续赶路。

    萧令担心他累了,就好心地问道:“兄弟,我们走了也够久了,要不要停下来休息一下?”

    尹璁头也不回,哼哼道:“我不累,要休息你自己休去,

    我先?走一步了,再?见!”

    作者有话要:葱儿:这个人也太不要脸了,跟我改姓袁,还自称是我爹,占我便宜!

    老皇帝:听璁儿喜欢姓袁的,那朕姑且跟皇后姓一段时间。

    袁大人:臣惶恐。

    你们猜葱葱有没有认出老皇帝!

    昨晚兔宝烤暖烤得好舒服,摊开脚晾肚子,还打滚,可爱想r。感谢在202-0-:40:36202-0-2:5:5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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