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云龙兄,你恐怕还是漏算了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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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登这个老饕,这一聊到吃啊!似乎是连病痛也不顾了。

    刚才,丁昊稍微给他透露了一点儿,后世希松平常的清蒸河蛤的做法。

    陈登回过神来之后,便请教起了其它美食。

    丁昊正想借此与他拉近距离,便不再藏私。

    挂炉烤鸭,火锅,涮羊肉,叫花鸡,火爆鱿鱼,炸鸡排等等,能抛出来的全抛出来。

    三国这个时代的烹调法,尚且还很单一,除了炙烤,就是烹煮,连油炸都很少见,更别爆炒了!

    听得陈登一愣一愣的,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在这“吃”字一道之上,竟然还有这许多门道。

    正想细细询问,侍者端着药汤已经来了,丁昊便趁告辞而出。

    陈登自然是百般挽留,后来闻听丁昊已经在了城内客栈安顿了下来,犹自不依。

    城内客栈太过简陋,非要让他们搬来太守府别院居住。

    盛情难却之下,丁昊只能,恭敬不如从命。

    两日之后,陈登的病明显好了不少。

    老饕就是老饕,丁昊所的那么多美食,陈登早就按耐不住了。

    整治了一桌火锅,非要拉着丁昊前来品鉴。

    这个时代还没有辣椒,许多的调味品也不全,整治出的这个火锅,只能算作是三鲜锅。

    陈登大病初愈,刚好也只能吃这三鲜的。

    上桌之后,一边开动,一边接着上回的话题,继续聊。

    聊着聊着,美食的话题不知怎的就变成了下大势,也不知道是谁起的话头,轻而易举的就歪了楼。

    丁昊便问:“云龙兄,这个官渡之战,你觉得谁胜谁负?”

    来了,又是这老一套!

    陈登哪里知道,这根本就是个套!

    想也未想,脱口而出道:“曹公兵马捉襟见肘,那河北袁绍兵多将广,此番,只怕曹公凶多吉少啊!”

    “不不不!我可不这么看!我觉得,此战曹公必胜,袁绍必败!”

    老套路嘛!丁昊纯熟的很!

    陈登当然不信了!

    丁昊接着继续神侃。

    内容自然又是鬼才郭嘉的那十胜十败论。

    此论,陈登还是首次听,自然少不得又是一番夸赞。

    “当今下,云龙兄觉得谁才是真正的英雄?”依然还是这个老话题,赵云换陈登而已。

    陈登何人?眼光自然是有的。

    他首推曹操,然后也提了提刘备,至于其他诸侯嘛!嗤之以鼻。

    待到江东孙策时,鄙夷之色更浓。

    “江东孙策,有勇无谋,且一惯逞勇斗狠,本是一将才,奈何却做了江东之主,江东之大不幸也!”

    丁昊听的,不禁脸面皮微微发烫。

    也许这是孙策的遗留因子在作祟,毕竟,这是人家的皮囊嘛!

    丁昊厚着脸皮,用开玩笑的语气道:“云龙兄,你,假如我是那江东孙策,拥有现如今的江东之地,能否与曹公争锋?”

    陈登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

    笑罢问道:“你不是你是游方郎中吗?怎的?竟然也想做这下之主?”

    丁昊傲然道:“方今下,乱世已至,有何不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陈登只当这是一句戏言,笑着夸赞道:“豪气!

    想我陈云龙,现如今占有一郡之地,都不敢做此想!

    想不到啊,想不到!”

    突然,陈登想起来了,这几日以来,两人聊的这么投,竟是连人家的姓名都忘问了。

    于是,一拱问道:“是云龙疏忽了,敢问兄台高姓大名啊?”

    丁昊哈哈一笑道:“姓名本就是一个代号而已!不也罢!出来,我怕云龙兄失望。”

    “真是一个怪人!”陈登并未多想。

    当今之世,奇人异士何其多也,敢冒下之大不韪,不惧君子远庖厨,逆其道而行之的人,怪一点,似乎也在情理之郑

    “云龙兄,还没有回答我方才的问题啊!若是我拥有江东六郡八十一州,能否与曹操一决下?”昊继续追问。

    陈登无奈,戏虐道:“你还真是一个怪人!不但敢冒下之大不韪,而且啊,还患有臆想症!”

    丁昊不置可否道:“云龙兄的对啊!就算是我有病吧!有道是:医者不自医!”

    陈登摇摇头:“好吧!看在你为我医病的份上,我陈云龙也慰籍慰籍你这臆想症!”

    稍作停顿,陈登接着道:“即便你有江东六郡之地,在我看来,也实难与曹公争锋啊!

    若真如你所,曹公此番击败了袁绍,那可就据有冀州,并州,青州,幽州,兖州,徐州,六州之地了!

    半个下已尽入囊中,江东,偏安一隅之地,如何与之争锋?”

    “曹操此番,即便是战胜的袁绍,想将河北之地尽收囊中,恐怕至少还得五六年光景,有了这五六年时间做缓冲,江东足矣发展壮大!”丁昊反驳道。

    陈登一笑,不屑道:“如何发展?前有刘表,后有山越,内部还派系林立,难!”

    丁昊步步不让:“派系问题可以整合,山越蛮族可以恩威兼施,剿抚并用。

    至于荆州刘表,荆州内部的派系就不多吗?

    蔡氏家族与蒯氏、黄氏家族,哪一个家族不是狼子野心?

    还有,刘表喜幼子而恶长子,这都是隐患呐!

    若是东吴在这期间,取了荆州,再长驱直入打下蜀地,能与曹公争锋否?”

    陈登不禁面色郑重起来。

    “咝!

    若真是吞了荆州,又占了蜀地,蜀地易守难攻,江东又有长江堑,还真就有逐鹿下的资本!”

    见陈登似乎还在思考,丁昊没有打断他。

    半晌之后,陈登眉头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即便是如此,恐怕曹公的优势,还是要大一些。

    自古北方民风彪悍,且又有骑兵之利。

    再加上,由北向南,无论是地势还是江河的流向,都是顺势。

    由南向北乃是逆势!

    双方各有优劣势,想要一统下,难!

    顶多也是个势均力敌的局面!”

    丁浩微微一笑:“云龙兄,好像漏算的一样!

    人,人才是决定战争胜负,最关键的因素。”

    陈登亦是笑了:“对!你的不错!是我漏算的一样!

    以曹公的睿智和老辣,即使地域势均力敌,你也不是对!”

    丁昊面庞之上的笑容更甚:“云龙兄,恐怕你还是漏算的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