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0章 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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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逛街的好心情被搞的烟消云散,索性三人已经买了不少的东西,干脆打道回府。

    一进门便闻到了浓浓的香味,余欢吸吸鼻子,笃定的:“是麻辣兔肉,今天中午又能吃一顿好的了。”

    “你这鼻子是真灵。”赵氏着,捏了捏她的鼻尖。

    余欢自己也感觉出来了,最近她的嗅觉确实比之前好了,或许是那毒藏在身体里,让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些变化吧。

    她也没解释,今天她嗅觉变好,不定每天就闻不见味儿了,也不准。

    所以就及时享乐吧,余欢是个乐天派,讲究活一天是一天,自己高兴便好。

    今日买了不少东西,挣了这么多钱,总不能攒着生崽儿,女人最爱的就是买买买,今天体会了一把,心里舒畅极了。

    大多数是给宝宝买的东西,余欢自己也许不会有孩子了,所以格外看中赵氏肚子里的宝宝,街上看见有意思的玩具,都买了回来。

    鞋子,衣服,也大包包的买了不少,被赵氏了一路,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着话便到了前厅,赵氏让厮把今日买的东西归置好放进仓库,又吩咐丫鬟沏了茶汤,三个女人悠哉悠哉的坐在屋子里品茶吃点心。

    不多时刘观文进来了,中端着个白瓷大碗,见三人都在,笑的牙不见眼,道:“姨娘,欢姐,正要去寻你们呢,殿秦大哥做了红烧兔肉,香的我直流口水。”

    差点喊成殿下,也许是因为秦梧气场太强了,就算在厨房里炒菜做饭也带着生人勿近的气势,吓得刘观文不敢话。

    以前在家里时,家里的大多数饭菜都是秦梧做的,对于他的艺,余欢十分自信,充满期待的搓了搓,问他:“爹和秦梧怎么都没过来?我们逛了大半天,正好饿了,娘肚子里的宝宝肯定也饿坏了。”

    “知府大人正和秦大哥请教如何做饭呢,还有几个菜没好,我这就去把他们喊过来去。”刘观文是个只会吃的,哪里会做饭,只好做一些端盘子上菜的活儿。

    不过他自己乐在其中,倒是干的挺起劲,还暗戳戳的和余颜眉来眼去,被余颜瞪了好几眼。

    下午没什么要紧事,刘子昂非要拉着秦梧和刘观文一起喝酒,只是如今的秦梧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了,解了毒后,秦梧的酒量甚至是深不见底,三两下把两人给灌倒了。

    要不是余欢拦着,恐怕她知府爹爹都要钻桌子底下去了。

    刘观文也没好到哪里去,都开始胡话了,气的余颜直拍他脑袋想把这家伙拍醒。

    唯独秦梧巍然不动,脸上一丝酒意也没有,甚至还一直给余欢夹菜。

    现实中早早的回去休息了,桌上就剩下他们几个年轻人,多喝一些也无妨,余欢让厮去熬了几晚醒酒汤,给两个喝大的人灌上,免得他们醒酒后难受。

    “好了好了,快别喝了。”余欢头大很,赶紧拉住秦梧,她爹还摇摇晃晃的想和秦梧碰杯,被暗卫扛着送回了屋里。

    秦梧喝了不少,其实也有些上头,只是看不出来罢了。

    余欢喊他回屋休息,秦梧反应了好一会才面无表情的从桌上站起来,亦步亦趋的跟着余欢回了自己屋里。

    这一路上秦梧半句话也没,余欢察觉他不对劲,进门便拉着他问:“怎么了这是,也不话,是哪里不舒服吗?”

    闻言,秦梧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余欢当他是又犯病了,赶紧拉开衣襟,那儿白白净净的,一点事儿没有,她才反应过来,秦梧的毒早就解了啊,怎么还会难受,自己真是傻了。

    “欢儿,我这里疼的厉害。”秦梧喝醉了,指着自己的心口,“你最近有什么事都不和我,我心里难受。”

    余欢顿时愣住,原来秦梧已经有所察觉了吗,她还以为自己遮掩的很好,她轻轻的叹了口气,将秦梧身上的外衫脱下来,让他躺在床上休息,对于秦梧的醉话,并未多做解释。

    床上的秦梧闭着眼睛,心里酸涩,他其实并没有真的醉,方才只是接着醉意试探余欢,只是她却什么都没。

    他心里发苦,百思不得其解,到底他和余欢直接为什么会这样?

    余欢给秦梧盖好被子便出了门,去给他熬些醒酒汤。

    想到方才秦梧的问话,余欢不禁去想,平时他心里也有这种疑问吗,为何从来不。

    感情最怕的便是怀疑,因为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生根发芽。

    余欢也不想这样骗他,可她只能隐瞒,若是秦梧知道了真相,一定心怀愧疚,那自己做的一切都白忙活了。

    炉子上的汤药咕嘟咕嘟冒泡,余欢想事情想的出神,伸去端药时,被烫的一个激灵。

    上顿时起了热泡,余欢疼的龇牙咧嘴,不再去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又将十七喊过来,让他将汤药端去屋里给秦梧喝了,自己则找了药膏给自己涂上。

    晚上秦梧便发现了端倪,见她上裹了纱布,一脸焦急的将她的拿过来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伤到了?”

    “没事,不心烫了一下,我都抹了伤药,很快就好了。”余欢不甚在意,最疼的劲儿已经过去了,再了,相比于身上的疼,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

    秦梧心里乱糟糟的,不知在想什么,好半晌他叫来十七,让他去药铺买些上好的烫伤膏来。

    他将余欢上的纱布揭开,余欢白皙的指被烫的起了一层热泡,看着颇为吓人,秦梧顿时不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心疼的给余欢上药。

    “下次心些,这些活让他们去做就是。”秦梧一边上药一边叮嘱。

    “知道啦,老妈子。”余欢虽然被念叨,心里却是高兴的。

    那伤药有些刺激,涂的时候余欢指疼的瑟缩,秦梧偏过头来亲了亲余欢的面颊,安抚道:“稍微忍耐一下,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