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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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尘越坐在她床边,没一会儿被子里的那一团呼吸不畅,终究还是不甘不愿地把自己脑袋露出来了。

    她的脸蛋被闷得红红的,眸子里的光彩不甚往常,“尘叔,你真的要向那些元老们妥协吗?”

    “不是妥协。”他转头看向窗外,她这个窗外可以看到远处郁郁葱葱的草坪,直升停坪。

    他的目光像那广阔的草坪一样悠远,“他们这么做无非是为了洪安帮着想”

    烟花一个鲤鱼打挺地坐了起来,头发乱糟糟的,洪尘越没忍住嘴边荡着一抹笑。

    她看着、自私地想着,这个笑容是只属于他的,一想到他以后要对另一个女人好她就各种的不爽,一股无名的火气蹭上来,甚至她想把家给炸了。

    “但是你不喜欢那个女人对不对?”她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不错过他脸上的变化。

    虽然洪尘越这种习惯了不形于色的大佬,但她亲近他、了解他,一眼便看出来他对那个女人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她心里稍松了口气。

    洪尘越拍了拍丫头的头,“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

    “我知道,尘叔身上有很重的担子,也有很多身不由己。”她皱着一张脸,我见犹怜地盯着他,“可是,这是你自己的婚事,你可以做主,既然你都不喜欢那个人,为什么还要勉强自己,我也不喜欢她,你不要跟她在一起好不好”

    虽然她没什么立场,但她就要这样蛮横不讲理。

    喜欢一个人讲什么理。

    以往洪尘越都是依着她,由着她,但这一次他罕见地没有应声,他脑子里想的是上午赵罡那些奉劝。

    赵罡的不错,他是洪尘越也是洪安帮的帮主,很多时候要以大局为重

    听不到应答,她不再看他,重新扯过被子把自己蒙上,声音比刚才还沉闷了,“我知道了。”

    因为家里多了个陌生人,烟花不喜欢待在家,经常泡在酒吧里。

    洪七有些担心她的状态。

    前两天洪尘越回来专门找他问了烟花的情况,问她为什么会提前回来。

    他谨遵烟花的嘱咐,没敢绑架案一事,就大概含糊地了她装精神病败露跟林卫国吵了一架的事儿。

    他原以为她回洪安帮,见着洪尘越心情会好很多,这越来越遭了是怎么回事?

    她来酒吧泡着,他就在旁边盯着。

    烟花长得这么好看,随便一放都能在人群中一眼被人注意到,偏偏她还跑去了开放的大西北的酒吧。

    这就比西北里的酒吧鱼龙混杂多了。

    她这几天喝酒抽烟是样样都不少,她掏了掏烟,发现里面烟空了,“洪七帮我去买包烟。”

    洪七:“烟花,别抽了吧”这两天一包的。

    烟花眯着眼看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放,“行,我自己去买。”

    洪七拦她,“烟花你这样,被洪爷发现了”

    “你放心,他现在没空管我。”她看似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自己的风衣,实则捏着衣角暗暗发紧,“他忙着婚姻大事呢,怎么会来管我。”

    她眸色发冷,洪七抿了抿唇还是架不住这姑奶奶的威逼利诱去给她买了烟。

    再回来的时候她旁边卡座就多了个男人,不过她貌似在打电话没理会,洪七走过去把那男人打发掉后就听见她跟那头讲电话的声儿,比刚才精神多了,“怎么做?”

    桌上又多了一瓶她喝的空酒瓶,他就出去买了个烟的空档就干完一瓶了?

    见他回来,她自然朝他伸,洪七叹了口气认命地拿出一根烟,给她点上,离得近了他也听见了电话那头的声儿。

    正是教她抽烟的那个罪魁祸首,蓝钰。

    对方刚好像什么,“喝醉了撒酒疯试试,或者在别的什么地方让他引起注意,别把你当孩,让他发现你女人味的一面,不定就”

    ??

    烟花左抽烟,她换了只打电话,“真的?”

    洪七没有窥探别人隐私这癖好,他点完烟就规规矩矩地站在旁边当尽职尽业地当保镖了。

    “听起来靠谱”

    “我试试吧。”

    “你的是理,总不能连试都没试过”

    抽完这一根烟,她脑子清醒了些,拍拍洪七的肩膀,“我去上个厕所,就回去。”

    听到她要回去的话,他感动的都要哭了好嘛

    看来还是蓝钰有办法。

    大西北是旅游胜地,有不少酒吧,他们今儿来的是一个相对安静的音乐酒吧,没有那些重金属的吵闹声,她脑子也没有之前那么沉。

    她上完厕所,正要寻着记忆的路走出去时,就被人挡住了去路。

    烟花眯着眼,打量着对方,发现对方有些晃,她不怎么能看清他的脸。但依稀能分辨出来是个男人。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让开。”

    她活动活动了腕。

    牧挚年好心想要提醒她的包掉了,并且帮她捡起来,发现对方一脸不客气的样子,他出于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结果那一步还没退完就被对方结结实实地打了一拳。

    牧挚年:“”

    不是,他就捡了个包。而且他还是好心还回去

    片刻,跟他一起出来玩儿的人都看到了这边的动静。

    “艹!阿年被打了。”

    牧挚年今年十九岁,还是一个大一生,没太见过社会的险恶,他从生活的环境都是那种平平安安、和谐美丽的。

    除了在跳舞的时候会让他气势稍涨了些,平时就是个斯斯文文的男孩子。

    而且他长得很白,乖乖的样子,性格又比较慢热,在学校里他可是他们那群人中的团宠。

    就连新来的交流老师都喜欢他。

    这被人打,那一伙人全围过来了,势必要给牧挚年讨个法。

    喝醉的人想打架了没什么道理可言,牧挚年眼瞅着对方又摩拳擦掌的,他默默地拦下了一干众人,“大家别急,她应该没有恶意。”

    其中有个的学姐不服气,“什么叫没有恶意,都把你嘴角打出血了!”

    有人跟着附和,“对啊,阿年你就是太乖了,容易让人欺负!”

    “对,对”

    烟花眯着眼:“废什么话,一起上!”

    众人:“”

    不时有几个年纪大的老师走过来,“出什么事儿了?一群人围在这里闹哄哄的”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