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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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想着,特雷森心里略遗憾又羡煞,面上却丝毫不显,笑得亲切,“你坐。”

    烟花随便就着他办公室里的沙发坐着,坐姿不太规矩。

    特雷森对她很宽容,没在意这些有的没的,“你家在这边?”

    “嗯。”

    “我想请你来帮忙知道吧。”

    烟花抬了抬下巴,“知道。”

    “这样吧,你先放个歌我试一把,看能不能达到您的要求。”毕竟她也好久没跳了。

    特雷森沉默了一瞬,他本来想的是今天让她过来就是敲定这事儿的,但是她这样忽然一提,好像更为妥当一些。

    特雷森虽然是特约,但也不是本地老师,所以他想了想还是打了办公室的电话让另一个舞系——现代舞的罗勇教授来一趟。

    跳舞的老师身形、保养以及装扮都比同龄人年轻。

    烟花的长相是那种让人惊鸿一瞥,久久不能忘却。

    罗勇一眼就认出她是前天在酒吧里那个自我保护感很强的姑娘。

    特雷森随放了首古典音乐。

    刚开始她只是微微晃着,上的幅度也很。到后来随着音乐慢慢深入,她的动作幅度大且自然。

    几分钟的古典舞跳完,特雷森满眼的欣赏,看了眼罗勇教授,接着又放了首现代歌。

    因为前面有古典舞的热身,她的现代舞利索又流畅,虽然没有很多技巧方面的运用,但却一个扣着一个点,逐步燃起内心的热情。

    洪七虽然对跳舞没什么概念,但光凭他一个路人的观感来,她跳得比那些dner明星都还要好看!

    特雷森对她特别满意,侧头问他身旁的罗勇教授,“怎么样?”

    罗勇眼里一片欣赏和激动,“好、好、好苗子!”

    他下有个学生,牧挚年,他还以为牧挚年已经是他见过很有天赋的种子选,没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又想起来对方是特雷森的学生,罗勇又十分羡慕,“真幸运啊有这么个有天赋的学生。”

    特雷森摇摇头,“是她老师,完全是我自称罢了”

    “我可没教她多少,这丫头啊”一想到她惊人的学习能力,他就啧啧摇头。

    校庆跳舞的事情定了下来,烟花转头看向洪七。

    洪七立马就上前一步,把一直提在上的慰问品递给她。

    烟花走到罗勇身前,“前天晚上不好意思,那个同学没什么事儿吧?”

    牧挚年是罗勇的学生,他替他收下这个慰问品,“没事,应该的应该的。”

    “?”是真老师吗?

    罗勇:“哦我是你自我防卫是应该的。”

    罗勇忽然想到什么,“没关系你们之后会再见面的,要不,特雷森教授他们俩做个搭档如何?”

    这么好的学习会。

    特雷森挑眉,“你确定?”

    罗勇教授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就是怕这丫头太强了,到时候牧挚年被压下去。毕竟牧挚年看起来斯斯文文,人畜无害的乖样儿。

    罗勇自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于是改了话,“舞伴,舞伴也行。”

    特雷森转向烟花,问她。

    烟花:“你们商量,我没意见。”

    “你是想跳古典舞还是现代舞?”特雷森问。

    烟花转着,“开场秀怎么样也得炸一点吧?古典舞是不是”

    特雷森:“那就一半一半。”

    烟花笑。心想这老师还真不把他的古典舞放下。

    因为答应了这个校庆表演赛,烟花最近作息都规律了不少,也没时间去鬼混。

    白沙大学和洪园两点一线。

    白沙大学准备校庆很热闹。特别是要开场表演的大多数都是表演系、舞蹈系、音乐系出力,所以这三个地方格外的热闹。

    听最近舞蹈系的还请了个外援,人又漂亮跳舞又跳的好。

    不过,跳舞好的人大部分都漂亮,这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但有幸见过烟花真面目的人都知道,这可不是一般的美女,仅一眼就叫人难忘。这也传得大家对这个外援姐姐格外的好奇。

    在忙着准备自己节目的同时还不忘去舞蹈室溜达。

    烟花早有预料,在事情还未壮大之前就找特雷森要了间单独的舞蹈室。

    她行踪诡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那些想看热闹的人都看不见她,但这并不妨碍还是有人偷偷拍下来她的照片放在了白沙大学的论坛上。

    洪尘越难得来接她一次就看到她带着鸭舌帽,精致的脸被口罩遮住,要不是他认出了她的身形,还以为这个鬼鬼祟祟的人会是谁。

    “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烟花走到他面前,扯了扯口罩,“唉,怪我太耀眼。”

    也不是怕,就是烦。

    洪尘越刚打开后座的门,身后就有个人喊她。

    她走得匆忙把包忘在舞蹈室了,跟她一起排舞的牧挚年就追出来还她包。

    这一次还她包并没有被打。

    “烟花,你的包。”

    她点头,将包接过来,今天洪七没在,他被帮派里的人叫去帮忙翻译文件去了。

    洪七精通多国语言,现在还能充当一些翻译家。

    要是洪七在,按照他的心细程度应该不会忘了她的包。

    “谢谢。”

    牧挚年注意到有人在看他,他也下意识地看了眼她身边的那个男人。

    对方清清冷冷,带着审视,牧挚年听到她刚才喊了叔。

    猜想对方应该是烟花的长辈。

    不过这长辈怎么有点眼熟,电光火石间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瞳孔猛地放大,下一秒就垂下眸错开目光,不敢在看。

    第二天烟花照常去练舞,她到的时候牧挚年已经到了。俩人已经配合练了半个月,今天要进行第一次彩排。

    去礼堂的路上,牧挚年忽然问,“昨天那位是你叔叔?”

    “嗯?”烟花停了停,指着自己这张混血脸,“你觉得我们像叔侄?”

    确实不太像。

    洪尘越是圣城人,她是混血,不过也有可能是远方亲戚?

    “我昨天无意间听见你叫、叫那位叔了。”

    “噢怎么了吗?”她边走边。

    牧挚年摸了摸头,“就是我觉得他好像一个人。”

    她饶有兴趣地问:“谁?”

    “就是圣城的一个大领导,就没怎么在电视上见过,但上有他的消息和照片。”

    烟花稍一想就知道他想的是谁,“不是像,就是他。”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