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酿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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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章酿酒

    那一头陆道结束通话侧头对袁园:“他们也会来酒窖。”

    袁园惊呼:“他们也会来酒窖,那我们要不要脱下酿酒服呀。”

    原来,这两家伙起床后有很是默契地商议要参观酒窖,观着观着,又很有默契地想要学酿酒。这不,两人的行头有些搞笑,头上戴着土黄色酿酒帽,身上穿着以深蓝为主,黄边为铺的传统酿酒服装。

    “不用脱,我觉得你这样很好看。”

    “你也很好看。”

    和昨天对比,两人今天是少有的默契。

    白鲸歌曾经在电视上看到过酒窖的样子,今天眼见为实。酒窖面积很大,整整一层地下室全是酒窖,都是以实木为主制作而成,酒架异常牢固、耐用而且还相当防震。进入地下室,酒窖摆放的酒可是琳琅满目,品种繁多。

    “酒也太多了吧。”她感叹:“这要喝几辈子都喝不完呢。”

    “喝不完没有关系,留着我们的子孙后代喝。”欧阳深海反应极快。

    “不行。”白鲸歌:“我们的子孙可不能变成酒鬼。”

    “放心,有我们夫妻俩的言传身教是不会变成酒鬼的。”

    “话,你的酒量很好呀。”

    “天生的。”

    两人拉一边参观酒窖一边谈论着子孙后代之事,浑然不知在酒窖深处,陆道与袁园正学着酿酒。

    直到被他们撞见了,戴着酿酒帽,穿着酿酒服的陆道与袁园简直穿出了优质情侣的风格。

    白鲸歌不可思议地问:“你们这是穿情侣衣吗?”

    袁园摇头:“我们怎么可能是情侣呢,他一大把年纪。”

    陆道直接反驳:“我可正当壮年,哪里一大把年纪。”

    “反正这四人里,你是年龄最大的,而且大很多吧。”

    白鲸歌可不想听他们两人讲相声,往后一看,才知道他们是在酿酒。

    “原来你们在酿酒呀,难怪穿得这么可爱。”她走过去仔细瞧着酿酒器具,兴趣多多。

    袁园问:“鲸歌,要不要也亲自来酿酿酒?”

    “那我是不是也穿成你们这样?”白鲸歌笑着问。

    “当然要。”袁园扔给她一件酿酒服。

    白鲸歌接过,还当真披上了,伸又问:“帽子呢。”

    袁园又递给她一顶帽子。

    不一会儿,又一个酿酒女工出现了。

    欧阳深海问白鲸歌:“媳妇,你当真想学酿酒?”

    白鲸歌点头。

    欧阳深海听后离开了一会儿,几分钟后再出现时也变成了一个酿酒工,不过这个穿着酿酒工可真帅,那么难看的酿酒服装在他身上都能变得好看,所以呀衣服还是要靠来穿的。

    “你会酿酒?”白鲸歌看他穿着酿酒服倒有几分专业酿酒工的气度,就是质疑他的酿酒技术。

    “买下了这个酒庄,如果不会酿酒不是可惜了吗?不过我已经八年没有酿了,艺肯定不如从前。”欧阳深海双环绕放在胸前。

    “别卖关子了,快教我们怎么酿吧。”白鲸歌迫不及待地将他推到了酿酒器具前。

    欧阳深海有模有样地:“整个酿酒过程是很复杂的,并不是几天就能完成,今天只能教其中一个最简单的环节。”

    他的时候,三个学生听得都入迷了。

    “首先要制作酿酒的酒曲,这个要靠工去剥玉米粒,还要剥上百斤很是辛苦。后面还要将玉米打成浆,放置一天后自然发酵,闻起来酸酸的,这是酒曲的关键。”

    欧阳深海停顿一会儿后继续:“这个环节现在已经省去,摆在你们面前的是制作好的上等酒曲。”

    他拿了一点偿了偿:“味道很酸。”

    接着三个学生也学他的样子将酒曲拿了一点放进嘴里偿了偿,确实很酸。

    欧阳深海又:“现在你们要做的是使用麦秸对酒曲进行发酵,先将晒的火热的麦秸在地上铺上厚厚一层。”

    转身很有师傅的样子:“你们跟着我铺。”

    四人开始动起来,很快将晒的火热的麦秸在地上铺上厚厚一层。

    白鲸歌以为铺好就算大功告成,拍了两下得意地:“全铺好了,这样就可以了吗?”

    欧阳深海立马接媳妇的话:“当然不可以。”

    “那还要怎么做?”

    “再在麦秸上摆放酒曲砖,每一排酒曲砖之间又放一层热麦秸,一层喜忧参半堆起来,最上面再蒙一层热麦基,利用麦秸的温度让酒曲发酵,大约用4天左右吧。”

    欧阳深海边边动,那三人也跟着动。

    四人协力下,酒曲与麦秸一层层堆了起来。

    白鲸歌这才知道酿酒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望着高高的酒曲:“酿酒确实不易呀。”

    “媳妇,你这才知道呀。”欧阳深海站在她身后:“这才是一个很很环节而已,后面还要对酒料进拌糠,加满酒料后进行蒸馏呢。”

    “这么复杂。”白鲸歌微叹:“那以后我还是不喝酒了,劳动成果这么麻烦才出来还是不喝。”

    “不喝那酿酒做什么呢?”欧阳深海着拉着媳妇到了另一个方向,那里的酒架上摆着刚刚蒸馏好的酒。

    他先偿了一口:“味道不错。”

    “我也偿偿。”白鲸歌刚刚不喝,可看着他喝的样子又嘴馋了。

    “你不是不喝吗?”

    “你给不给喝?”白鲸歌一副吃定他的口气。

    欧阳深海一下就蔫了,让她偿了一口。

    白鲸歌细细品偿后柳叶眉蹙:“味道真不错。”

    “还要品偿吗?”欧阳深海问。

    “不了。”白鲸歌摆:“还是让行家来品偿吧,我这门外汉就免了吧。”

    她刚想到袁园那边,细腰被某人的大掌给扣住,欧阳深海在她耳边:“这里是地下室很阴湿,不宜多呆。”

    “那我们离开吧。”白鲸歌体验了酿酒的其中一个环节就很满足了,也没想多呆。

    夫妻俩脱下酿酒服又牵离去,陆道与袁园两人还在酒曲堆那边话,一个转身就发现他们不见了。

    “来如风,去如影,我们还是不要跟着做什么电灯炮。”袁园识相地。

    陆道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明天,新总裁就要上任了,我还有一堆工作呢,你慢慢在这里玩吧。”

    完也如风般离去,袁园叫都叫不住。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