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章被收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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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离容有时候就像个精神的精神病患者,把自己分离出来,很多个性格的人,有时嫉妒着李玉珍,有时又鄙视着李玉珍。

    她现在的形象跟疯子差不多,田红在旁边看着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现在又不能离开,因为她又泡在了药房里。

    不知道最近这个老妖婆为什么总是让她泡药浴。以防这老妖婆是什么阴谋诡计,田红悄悄地让武娟去把老妖婆最在意的那个私生子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一旦情况有变,就用来威胁老妖婆。

    这两年她可不是白混的,已经探查出了席离容和那家专门卖牛的私生子的关系。

    哼,怪不得那一年的夜晚,跟武娟去抓少年来给老妖婆解渴的时候,被这个老妖婆莫名其妙伤,原来抓到了席离容的私生子。

    席离容笑了一阵,没人捧场,也觉得挺无趣的,非常不满意的对这个所谓的徒弟田红冷冷一推。

    “在发什么呆?泡药浴的时候,还不赶快运功,把这些药力好好吸收,别浪费了这珍贵的药材。”

    田红急忙点头,心里对老妖婆的怨恨更增加了一些。

    红鱼他们家现在正在去悽悽惨惨办丧事。

    田红想象着红鱼知道消息后的痛苦惨状,才平复了心里的一丝怨气。

    认识了这老妖婆,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处,至少可以报仇,如果不是认识的老妖婆,按以前普通人的身份,根本奈何不了红鱼一根毛。

    现在田家所有的亲戚朋友,得到了这个可怕的消息。

    近一点的亲戚朋友已经赶到了田家老宅。

    公安的人也来的迅速,已经把凶手徐良好带走。还有当时在场的两个证人张玲玲和铁头佬。

    张玲玲已经让相熟的人去通知娘家,赶快来人帮她。

    铁头佬自从跟侄媳妇达成了私下里的交易,他早就跟张玲玲对过了口供,两个人在细节处,还商量了许久。

    这都是在李玉珍昏迷之后进行的。

    当时,很多人手忙脚乱的急救李玉珍,田发荣大怒着要杀地上被捆好的凶手徐良好。当时又需要身强力壮的,几个大男人才能制住田发荣。

    为了避免愤怒人把凶手死,只能强行拖走田发荣,让他赶快报警为上。

    场面很是混乱。

    铁头佬他们两个人就私下里进行了肮脏的交易。

    在派出所没有呆了多长时间,下午的时候,法医跟着两个证人又回到了村子里。

    凶手当然已经羁押在看守所里。

    他们所不知道的是,跟来的这些人已经不如早上的那一批公正,因为徐良好的哥哥撒下了大把的钱要捞人。

    田红派在徐良好哥哥身边的人,这个时候起了很大的作用。

    那个人就是从怪物蜘蛛现场逃脱的林夕梦。

    林夕梦早日里跟着田红,已经认识了市里面很多的大人物。这其中就有瞎眼婆婆和刘海母子两个的帮忙。

    林夕梦帮着人收藏了黑白两道的关系。

    她亮出来的人脉关系,镇住了当时派出所里摇摇欲坠的人。

    一个拥有政府方面的力量,一个拥有黑道上的力量,两个人集合在一起,要捞出凶手徐良好。

    当然这些田发荣他们是不知道的。

    他接待着公安派来的人。

    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这些人来了,直接就掀开了儿子身上盖着的东西,那个法医还很奇怪地掏出了刀子。

    正把那亮闪闪的刀在儿子的身上比划。

    田发荣眼睛瞪到,一把抓住那法医的手:“你这是要做什么?”

    “没看到吗?我在做尸检呀,要不然怎么知道遇害的经过?”

    那个法医,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着,用眼光扫在场的这些人,乡下的人好糊弄的很,有多少人知道法医的工作是怎么一回事呢?

    “先别忙动手,我从来没听过有这样的事。”田发荣阻止了这些人的快速行动。

    他朝村子里的几个壮伙一使眼色。

    这几个伙子大着胆子,把镇第二次来的这些人拉到了待客的桌子前喝茶。

    “我儿子可不能,无缘无故就被人这么害死!”田发荣红着眼睛,“还请公安同志能严查危害社会的凶残暴徒。”

    来的人之中那一个法医阴阳怪气的。

    “我们自然会按规矩办事,这也不用你,不过先告诉你,这种情况,可是要解剖你儿子尸体的,你可愿意?”

    刚刚苏醒过来,听到这个消息的李玉珍,歇西斯底里的叫喊:“我不同意!”

    “我儿子明明是被人凶残的害死的,这还用的着用刀剖他吗?呸!是人都能看得清楚,又不是眼睛瞎了。难道要把我儿子伤得体无完肤,你们才满意是不是?”

    这个时代的人都害怕身体被人破坏的,就连死了都要拖个完整的,哪里会愿意被人破得七零八落。

    第一次来的人,要带走受害者的时候,就被田家的人阻止了。

    “我也不同意,法医同志,这件事情非常明显了,为什么还要动我儿子的身体?”

    田发荣一双豹一样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个法医。

    跟来的几个公安也是着哈欠着:“我们按照程序走的,这是恶劣的案子,自然要调查仔细。”

    其中又有一个橘子皮一样皱着脸的公安:“刚才你弟弟和你儿子媳妇可是录过口供的,他们的可能跟你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另有一个脸色苍白的人也搭了腔:“证人的口供中,两人是互殴后,气性上来,下手没个轻重,徐良好一时失手才让田爱民死亡,那就不存在凶杀的可能性。”

    “最多是徐良好防卫过当了。”

    “放你妈的屁。”田发荣大怒。

    站起身,掀翻了待客的桌子。

    “你们这些人到底是不是公安?昧着良心讲这样的话,当所有人都是瞎子吗?别以为你们这样,我们就会妥协,想一手遮天,那是没门,这件事情我会告到县里去。”

    他现在明白了,这些人根本不是来帮他讨回公道的。

    相反的,出来的话,就直戳人的心窝子,这根本不是国家公务人员的话。

    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徐良好的哥哥可是在镇上势力不。莫非这些人都被收买了吗?

    可他是一个干部。

    还只是一个当了很多年的乡干部。

    这件事情的起因是因为他做干部,为民做事,然后儿子才会被人报复的,到哪里去都有道理,所以决定要到县里去告。

    他用眼神示意家里的亲戚朋友中的那些壮伙,团团的围住了儿子的身体,不能让这些人动。

    “啊啊啊……我们用不着你这样的法医……善了良心的人呀……你给我走,你给我出去!”

    李玉珍已经看到了丈夫的态度,她胆子大了些,都用手推着那个法医,仿佛让这个人离开,儿子就能保住似的。

    儿子已经被害死,不能就让他在地下不得安宁,身体怎么都要保全才好。

    “报案的是你们家,现在我们来了又不让我们接触这个案子的,也是理论,到底要搞什么事?”

    那个橘子皮脸的人,一脸的忧郁,满脸不高兴。

    仿佛田家的人在做无理取闹的事。

    跟着他来的同事急忙附和着:“是啊是啊,田乡长,亏你还是一个干部,连这点觉悟性都没有吗?你太没有见识了,你再挡下去就是妨碍公务。”

    田发荣彻底的相信了,这些人根本就是来捣乱的,充满了恶意。

    他抄桌子旁边的一条凳子,就朝那个这话的人扔过去。

    “老子不想再听你满嘴喷粪。给我滚出我们家!”

    事情发展成这样,乡亲们知道了其中的状况。

    很多人都维护的,自动的站起来,嘴里唱着,那让那些人快点离开。这里不需要什么解剖的法医,而维护恶霸凶手的公安。

    一看这件差事要办砸,那个法医,朝其中一个人使了个眼色。

    他们这几个人办完这件事情,就要逃离这个地方,身上的皮是不能穿了,为了老大,他们今天就要破坏了受害者的身体。

    还是那个脸色苍白的胆子大,他猛的拔出了腰间的枪,指向田发荣:“你这是要聚众闹事!”

    “来来来,往我脑门上!”

    田发荣毫无惧意,猛地把头冲到枪口下,突然,一个擒拿手,下了那个人的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