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
三天后杨鑫儿回到福泽宫,看着心爱的女儿这副样子,杨福成心中惊恐,腿摔断了?
而杨夫人当场哭晕过去!
杨鑫儿本来算跟他们明情况的,后来觉得还是不为好。
因为沐清风在她身边的原因,没几个人会怀疑她的腿是不是真的断了!
“爹爹,我和哥哥去寺庙求签求姻缘,高僧我们不宜过早完婚,否则有不吉利的事发生,您看,我这不就应验了?安成王也在一旁,您不信可以问他!”杨鑫儿着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您看,我这一回来,娘亲就……”杨鑫儿一哭起来绝对是停不下来,手帕浸湿透了又换一条。
杨福成身子一晃,只觉头晕眼花,看了眼杨子彦叹息道:“子彦还,爹爹不急。”
罢就让清风一定要治好她的腿,不忍再看。
杨福成突然想起向来疼爱杨鑫儿的钟老头,朝沐清风问道:“你师傅呢,这时候不该一起跟着过来吗?”
沐清风一愣神,对啊,师傅这么关心鑫儿,怎么可能不跟着?
杨鑫儿擦了擦眼泪接话道:“爹爹,义父正在山中为我研制良药,才让清风先跟我回来。”
“好好好,钟老头指望不上,爹爹要进宫求御医来给你看看。”杨福成这时很后悔他们去药庐,真的不该答应啊。
“别别别,父亲,这未出阁的姑娘也不大方便啊……求几副生筋续骨的方子也就可以了。”杨子彦道。
“听御医中也有几个女医官。”杨福成似乎话里有话。
“那也不行,她们怎么比得过清风哥哥的医术!”杨鑫儿神色慌张,赶紧抢着话头。
杨福成一声叹息。
“父亲,您先去看看母亲,早点休息,鑫儿就让我们来照顾吧。”杨子彦此时摆出一脸家中顶梁柱的姿态,到给人几分安心。
“那好。”杨福成到也不什么,夫人还等着他照顾安抚呢。
待父亲走后,杨鑫儿长叹一口气,杨子彦双手交握,低头来回踱着步慢慢道:“妹妹,你是不是觉得父亲知道了?他在提醒我们。”
杨鑫儿心头一惊,父亲大人那么灵活的脑子,哪里好糊弄啊?
沐清风给她盖了盖被子,道:“杨老爷的你们要放在心上,万一哪天御医真的来了,要给你诊治开药,你怎么糊弄过去?”
杨鑫儿心肝颤了颤,这的确是个严重的问题!
而且,这一天很快就来了。
当易云澈收到这个消息时,他云淡风轻的着:“若真的断了,本王也要娶进门。”
易天一脸嫌弃,莫不是糊涂了?娶个残废回来?
然后,易云澈就带着御医和女医官来给他未来王妃看病了!
杨子彦在前厅没能拖住他,使劲地朝一旁站着的莲和沐清风使眼色,让他们通知杨鑫儿做好准备。
“王妃受了重伤,本王于情于理都该来看望,不否则寝食难安呐!”易云澈如此着动情的话,脸上却是一脸严肃表情。
杨子彦见是真的拦不住了,只能提高声音:“王爷,这边请!”
“王爷请留步,让御医进去就好了。”
一声比一声高,生怕里面的人听不见似的。
易云澈只觉得好笑,但面上还是装作不知情,便点头答应了。
谁知,御医刚迈进门槛,就听乒乒乓乓一阵脆声响,地上都是杯碗的碎渣,御医和女官被轰了出来!
然后就听到里面带着哭声的喊叫:“滚!都给我滚!”
莲适时地把门用力一关,里面继续是哭声,不时传来摔东西的巨响。
御医狼狈不堪地抱着医药箱跑出来,女医官跟在后面一脸惊恐,见到王爷都是无奈地摇头。
“本王进去看看王妃。”易云澈着便抬步想要进去。
谁料里面又是一顿带着怒气的哭闹:“都给我滚!”
易云澈无奈只好停下脚步,站在门前,片刻笑了笑,转身离去。
“本王不是那种人,王妃安心。”他留下这句话就走了,而且连着几日没再来。
不过他的那种人是哪种人?杨鑫儿没有细想。
易云澈去宫中见皇上,皇上也听了杨鑫儿摔断腿的事情,也知晓御医去看了也没结果。所以便劝他再寻一门合适的亲事,谁料安成王这次铁了心要娶这第一美人!
只求皇上多给点厚礼!
皇上自当答应。
因此,当杨家接到王府消息下月中旬迎娶王妃过门时,杨鑫儿瞬间就没食欲了,茶饭不思,坐等死期!
“非要逼死我才甘心?”杨鑫儿心中极为不悦,上辈子她嫁过去没活多久就一命呜呼了啊……
眼见着婚期逼近,安成王却忽然离京,这让杨鑫儿喘了口气,但是安成王临走送来几位美人伺候她,也是让人头疼!这几位美人哪里是伺候人用的,分明就是被伺候惯了,丢给她是什么意思?
杨鑫儿看着她们,觉得安成王还真是厉害,各色美女怎么招呼过来?
不过,这几位美人倒是真的想要讨好她的意思。
那一日无意间听她们闲话,王爷了,王妃脾气不好,等她进门了,要把莺莺燕燕们都赶出去!所以给我们个机会,能博得王妃欢心的就留下。
杨鑫儿当时装睡,差点没噗嗤一声笑出来,她才不信她们的鬼话!
爹爹,边疆战事紧急,算着日子,杨鑫儿觉得安成王怕是不能如约回来,心中竟有一丝担忧。
杨鑫儿的腿慢慢好起来了,有时竟扶着墙壁门框可以站一会,这让母亲很是高兴!其实这不在杨鑫儿的计划之中,她就是要易云澈娶个残废王妃!但是看着母亲日渐憔悴,她只能出此下策。
这几日母亲过来和杨鑫儿话,每次都是悄悄抹眼泪,觉得鑫儿红颜福薄。
嫁妆置办了一箱又一箱,加上宫里赏赐的,怕是一天都不能抬完了!
杨鑫儿憋屈了一个月,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忍功修炼到这种层次!可是以后在易云澈眼皮子底下继续装下去,绝非易事!
成婚的日子到了,安成王还是没有音信传来,但是皇上圣旨已下就必须成亲了!
杨家人自当是不开心,就是赏赐再多又有何用!
皇上还封了个县主的名头给杨鑫儿,算是补偿,皇家面前,他们也只能俯首。
可是成亲当日,新娘不能站立行走,新郎不在,这是什么喜事?
坐在喜轿里,红盖头下的美人倾国倾城,可惜断了腿……
听着鞭炮鼓声,杨鑫儿恍然觉得在做梦。
到了王府门前,她正想着谁来接背她下轿呢?只有哥哥了,可是又跟谁拜堂呢
想着想着就觉得有人开了帘子,杨鑫儿看到喜服,正觉诧异,身子一轻被人抱在怀里,想哥哥不是这样抱的!却听见一声轻笑,红盖头下她看不到脸,但是她也知道这个人不是哥哥!
“王妃辛苦。”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她心中一动,他回来了?
易云澈从边疆活着回来了,杨鑫儿仿在他热血沸腾的胸膛前,佛闻到了沙场血腥味。
他一身红衣,英俊挺拔,杨鑫儿在他怀中显得娇可人,丝带缠绕,一圈一圈把他们捆绑在一起。
他抱着她,穿过人群,免了一切繁文缛节,可还是要拜堂的。
他抱着她跪下去时,杨鑫儿身体一沉却没有挨地,膝盖着地的声响在她心里回荡。
夫妻对拜时,他紧紧把人抱在怀里,两额相抵,耳鬓厮磨。
那庄严神圣的仪式里,是夫妻同心的誓言。
你可愿与我跋山涉水共赴甘苦?
喜庆的日子,前面是一群人的欢腾,后面新房内是忐忑的心情。
杨鑫儿今天一天没吃东西,肚子咕噜噜地叫个不停,可是母亲之前多次叮嘱揭盖头之前不能吃东西,她只好一再忍耐。
易云澈进来前,把不离身的宝剑交给了一旁的易天,易天不满地皱着眉头。
他进去前轻轻道:“大喜的日子,这凶器,不吉利。”
易天撇了撇嘴,什么时候信过这个?
易云澈走进来时,看着她端坐在床边,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再想想这些天她的所作所为,不禁莞尔,还当自己是孩子。
他掀开闷了她一天的红盖头,凤冠霞披,艳丽地不可方物,让人移不开眼。
他痴痴地望着她,递上一杯合欢酒,她伸出纤纤玉手,却被他握在手中,交杯酒。彼此近在咫尺,就连呼吸都清楚可闻。
红烛燃燃,跳跃的火苗像是焦急地催促什么,一室寂静。
“王爷,今晚睡这里?”杨鑫儿耐不住性子先开了口。
“不然呢?”易云澈看了她一眼反问道。
“听王爷满院的姬妾,我这里不大方便。”杨鑫儿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自己的腿。
“今日,睡这里。”他似是听不懂话,让伺候的丫鬟进来服侍,原本王妃的事情,她还得别人伺候呢。
洗漱更衣之后,前后进来的丫鬟又有序地出去了。
“可是……”杨鑫儿实在不想和他同榻而眠。
易云澈认真地看着她,杨鑫儿却半分理由也找不到。
作者有话要: 王爷真的是体力好啊啊啊!这抱着美人拜堂成亲,拜天地跪了又要起来,,绝对是个技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