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执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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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权勇,年龄三十八,长得挺帅气,蓄胡子,貌似想跟某位明星跟风。

    我记得林子祥就是胡子。

    还别这子真的跟林子祥有点相似,当我以造访者的身份出现在孙权勇跟前时,他质疑的目光就没有从我身上离开过。

    “你谁啊,我怎么不认识你?”

    我瞥了一眼孙权勇身后的门,门上贴了大红喜字,这是要办喜事?疑问中,我笑了笑:“怎么不打算让我进去?”

    “不认识你,干嘛进去,有什么事赶紧,老子还忙得很。”

    “不好意思,你有一个特殊的朋友,让我带件东西给你。”话,我从包里拿出一块玉坠子。

    看见玉坠子,孙权勇面色突变,特紧张且又很快镇定下来:“什么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再了,她要是给我送东西,不应该直接来找我吗?”

    “我也不知道,你收下就是,我还有其他事要办,所以也不敢多耽搁。”

    可能是想打发我走,孙权勇起初不承认这是他朋友的东西,但在我了这话后,毅然而然伸出来接了玉坠子。

    这玉坠子,是一尊碧绿色玉佛。

    男人女人戴首饰其实有讲究的,所谓男戴观音,女戴佛。

    白了就是,男带官印,女带福。

    男的官运亨通,自然前途无量,女的福如东海,自然衣食无忧。

    所以这尊弥勒佛是女人戴的物件,从孙权勇刚才的神态来看,他是知道这尊玉佛来历也知道玉佛主人是谁。

    假装镇定接了玉佛的孙权勇,退后一步,正要关门,从屋里传来女人的问话:“勇勇谁啊?”

    哎,这声音我没有来得及看清楚话的女人,孙权勇用力一推把门怦然一声关了。

    事实上,我已经从声音听出来,话的人正是白丽。

    无巧不成书,真的还是个道理。

    在白丽难道就是沈紫曼嘴里的第三者?

    也就是孙权勇一直鬼混的女人?

    要真的是这样,白丽也太不道德了,曾经听张道生她在神经病院,我还蛮同情她的。

    毕竟,我跟她也是有知遇之恩的人。

    只是后来就失去了联系,想当初白丽还在市里开餐馆,又是怎么去了神经病院,然后廖帮她,出来却没有好好的做人,破坏人家庭,还直接害死了人。

    这白丽跟一家饭店老板曾经是夫妻。

    离婚,摆脱了连带的厄运,几经周转来到这座大城市。

    现在俨然就成为孙权勇同居人。

    沈紫曼给我玉佛,让带给孙权勇,也不知道是几个意思,但无论怎么样,我是把事办好了。

    接下来到底怎么样,跟我没关系。

    回到丧葬一条街,尚敏还在睡觉中。

    从我开了这家鬼事店,到现在接了沈紫曼一个单子,完事好像很闲,该睡觉就睡觉,啥也不想。

    夜深人静,我跟尚敏分床分房睡。

    并不是她对我没有诱惑,而是那个噩梦一直让我心有余悸。

    躺下之后,啥也没有想,就只是想睡觉。

    也是很快就睡着了。

    然而,睡着了之后,我却有觉得不对劲。

    之所以不对劲,那是意识反馈。

    意识所映现出来的情景,有很大的时间差。

    白了,我就像在大白天行走,要去某一地方。

    整个人就是不受控制,笔直的走,不但如此,我肩膀上还扛了一支qng。

    很奇怪吧?

    最怕这种大凶武器的我,居然扛了一支qng。

    我有觉得这是在做梦。

    真的,清晰的印象中,我是躺下,就在丧葬一条街那个铺子里。

    但真实的感觉,我没有睡觉,而是在大白天的样子,行走在大街巷有目的的朝一个地方走去。

    还有更加奇怪的是,大街巷那么多人,没有谁注意到我。

    要知道,我可是扛了一支qng。

    也就是这个原因,我确定自己是在做梦。

    试问,在现实中,别扛qng,就是拿一把刀也不能大摇大摆的在大街上走吧?

    再了,扛qng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是提了脑袋在玩命。

    所以,我认定这是在做梦。

    然后,我到了一个非常豪华的酒店。

    在酒店门口,我看见一巨幅婚照。

    当我确认婚照上的人时,好平常的表情,就像在默契认定婚照上对号入座的人。

    不错,婚照上的人,新娘白丽,新郎孙权勇。

    我还没进酒店,就从里面传来惊天动地的吆喝声;“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听着这一声声高喊,我面无表情的走进去。

    门口是有迎宾美女的,还有胸口戴花的什么人。

    总之我毫无顾忌,就像透明人那般径直走了进去。

    没有人阻拦我,我直逼逼的走近孙权勇,端起qng,对正在单腿跪下向白丽信誓旦旦表白的他瞄准,噗——子弹发射出去,发出刺耳的呼呼声,再噗稳住狠进入孙权勇的胸腔。

    我亲眼看见孙权勇微微一怔,皱眉头低下头下意识的伸去捂住胸口,然后缓缓倒下——现场发生事了,新郎倒地不起,新娘慌作一团。宾客大呼叫,可就是没有人注意到我,我慢悠悠潇洒的从人群中缓步走出礼堂。

    走出礼堂,门口悄然站立了一个人。

    一个浑身散发白光,冲我叩首答谢的人,这刺目的白光,搞得我一个激灵猛然惊醒。

    尼玛还真的就是在做梦。

    苦笑一下,回味着梦境中我那无比神勇的射杀情景,再次苦笑,撇撇嘴,摇摇头,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次日,一早,尚敏跑步,去买早餐,回来的时候,告诉我一件事。

    落乡苑要举办喜事,也不知道是哪家举办喜事,大门口都张贴了大红喜字。

    果然是梦,事实上,孙权勇是要跟白丽举办婚礼了。

    唉,不管怎样,我该做的做了,也算对得起沈紫曼了。

    这天,我去了租住房。尚敏是要回去看看她妈,据她妈跟老男人闹矛盾了。

    在租住房睡一觉,李彦来电话报平安,把我吵醒。

    然后慵懒的起来,红彤彤的大太阳晒得死人。

    中午尚敏是不会回来的,然后我准备去买水面,走出去,就看见三五个女人围拢一堆在议论什么。

    我走过去,听到其中一个瘦高女人:“啧啧,你们是不知道,落乡苑刚刚结婚的哪位,在准备抱新婚老婆的时候,突然捂住胸口倒地不起,居然暴毙而亡,尸体送殡仪馆,新娘受到惊吓,疯疯癫癫,口吐白沫人事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