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被周策吃了
“是他偷的,就是这个兔崽子偷的钱!”
“疏写的对联很好看,以后家里的对联你来写好不好?”
“送少管所!必须要严惩!”
“疏……爸爸要走了……”
“爸……不要丢下我……爸!”
沈疏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眨了好几下眼睛他才分清楚刚才的是梦,叹了口气,他起床去喝水,突然发现自己所在的环境很陌生,并且身体的痛感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
他……被周策吃了?!
适应了黑暗的沈疏立刻转头去看,果不其然躺在床上的就是周策本人。
也许是听到动静,周策迷迷糊糊的醒来开了壁灯,他问:“怎么醒了?”
见沈疏不话,只是去喝水,周策这才着哈欠重新躺下。
一杯水下肚,原本干涸的嘴唇被水湿润,沈疏现在脑子全是前几个时前周策吻他的画面。
他走到卫生间里面,对着镜子扒开睡袍,场面不忍直视,全身上下就没一块能看的地方,咬咬后槽牙,沈疏撇过去眼,不想看。
在里头调整好几次的状态才勉强接受自己被周策睡了的事实,虽然是他自愿的,虽然他也是清醒的,但是他此刻竟然有些后怕,怕周策也会弃他而去。
第一念头是跑,沈疏也确实做了。
当他穿好没干衣服站在会场外面的时候骤然松了一口气,背后的会场只余下几盏灯供来往的客人上下楼。
周策不会知道沈疏已经走了,因为他还做着沈疏回心转意的美梦。
第二天。
周策醒来就没看到沈疏,电话不通,公司没看见,家里敲门也没人开。
就如同人间蒸发了。
他就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里的缠绵与爱意全在醒来后破碎,碎的彻底就连痕迹也寻不到半点。
不愿意承认这一切都是周策一个人的自作多情,那天晚上的沈疏眼底分明是爱,那是骗不了人的,可是为什么一夜过后他们之间的关系重新回到原点,哪怕他们已经有了世界上亲密的举动。
为什么?周策满脑子都是为什么?从认识沈疏开始,他就一直陷在为什么当中,他不知道为什么沈疏会答应跟他在一起,也不知道为什么沈疏要离开自己,更不知道为什么他有时忽冷忽热。
他就像是抓不住的雾,看得见摸不着。
周策掏出手机拨给白应电话。
“帮我查一个人。”
“谁?”
“沈疏。”
十分钟后,白应进了周策家门,手上拿着电脑,他一边换鞋一边:“初一的时候沈疏父亲得病去世,母亲改嫁,初二进过少管所两年,是他继父指认他偷了钱,然后出来就再也没回过那个家,一直都是半工半读上完了大学。”
周策抱着胸抵在门口,他道:“资料发我邮箱,现在定位沈疏。”
“靠!你当我是你员工呢?帮你一次不错了。”白应不爽极了,先不周策把工作室都丢给自己理,单凭周策自己去了周氏集团还追男人这事儿,他就想骂死这个狗贼。
但他现在不敢,毕竟工作室大部分的资金都是周策的……
嘴上骂着,手上动作不停。
不出半时就定位到了,地点显示……区内……
也就是沈疏此刻还在区。
按照沈疏平常的行动地点来讲,区和停车场他都不怎么去,门口超市也不去,区后门的流浪猫他倒是去过几回,但是工作日的话是不会踏入那里的。
最后的地方也就只有家里。
油桃也有些躁动,它趴在紧闭的窗户前喵喵叫。
白应坐在沙发上挑了个苹果,不洗也不削皮,张嘴就啃。
他道:“你啥时候养猫了。”
瞧油桃这么躁估摸着是饿了,周策拿出猫粮倒在盆里,然后抱起油桃。
平常油桃就像是一只干饭猫,无情又迅速,可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很突然就从周策怀里跳下来,一脚翻猫盆里的猫粮,重新趴在窗户上叫着。
周策觉得不对劲,他眯起眼瞧了好一会儿,然后回头问白应,“有方法开指纹密码进沈疏的家吗?”
啊???白应一脸的莫名其妙,他道:“哥,我要有这种方法,今天你就应该在监狱看我了。”
“算了,跟你了也白。”周策道。
抱起油桃笔直往沈疏家门口走,然后让油桃叫大声点,自己也按门铃。
他就不信了,这样还找不到沈疏,今天他非要问清楚不可!
等了一会儿,周策感到奇怪贴耳去听,却听不到屋内任何声音,安静的就像没有人居住。
周策开始拍门,喊:“沈疏!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依旧是没有人应。
低头在密码门上随意输入沈疏生日,显示密码错误,然后把周氏集团成立日也输了一遍,依旧是密码错误。
这时候白应走过来,凉嗖嗖地:“你不会一哭二闹三上吊吧?整的跟失去贞洁的妓女一样。”
周策瞪了他一眼,没反驳,继续试密码。
白应见他抱着油桃输密码不方便,于是伸手把油桃抱到怀里。
他真的想不到有一天周策会被人拒之门外,而且他竟然不骂自己!简直就是活久见!!
“哇操你不会真的被沈疏睡了吧?现在找沈疏要法——”白应自顾道,他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然后又道:“不对吧,要也是沈疏讨法才对。”
“你能不能闭嘴?”
白应堪堪住嘴,然后撇嘴用手拉了一下,表示自己不了。
原本就心烦意乱的周策现下见白应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更加烦,整张脸黑的不成样子,埋头去按密码。
按了好几次都是显示错误。
白应忍不住出声,“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像一个深闺怨妇哈哈哈哈哈哈——”
笑到一半周策就一脚踢了过去,疼得白应忍不住哀嚎,他觉得自己现在的腿不是腿,而是周策泄愤的工具。
油桃因为白应的吼叫而选择跳下怀抱坐在周策脚边声喵着。
周策抹了把密码键,重新输入一个一就停笔不按了。
突然,他起身看向抱着腿痛苦的白应,问道:“有没有可能,沈疏用我的生日当密码?”
白应白了他一眼,“你踢了我,你活该没老婆!我就不告诉你!!”
“你有?你啥也不是。”周策不甘心地怼回去,心想我问一个傻子干什么。
然后按下自己的生日,只听到一声机械音,门开了……
周策霎时瞪大了眼睛,操!这是什么操作!沈疏一直用自己的生日做密码!!!我擦!这是爱情吗?!
同样目瞪口呆的还有白应,他的视线从周策手上移到周策脸上然后再看向油桃。
他感叹着,“他大爷的,搞到真的了。”
周策一边推门一边道:“看到没,爷有老婆。”
切,瞧你那嘚瑟样子。白应懒得跟他一般见识,弯腰抱起油桃,生怕它短腿跟不上周策的脚步。
油桃挣扎着就要往周策那边靠,它就一个想法,死也要跟着爸爸走!
白应正要开口控诉油桃,突然就被周策喝声,“白应转身!”
吓得白应都没反应过来,脑子一片空白傻愣愣地转过身,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听话。
只听到周策有些凌乱的脚步往前走。
周策看到沈疏躺在地上衣服湿透了,脸颊绯红。
抱起沈疏第一感觉就是他身上好烫。
“沈疏?沈疏!”
周策没想到沈疏会在家里晕倒,看的出来他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也就是从他离开后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休息过。
颤着手帮他把湿衣服脱下来,让白应电话叫家庭医生来,不放心送去医院。
完电话,白应嘟囔着,“我就是你们爱情的垫脚石,哪里需要哪里搬。”
“费什么话,到里面衣柜拿一套干净衣服过来,闭着眼递给我。”周策出声。
看吧,就是垫脚石,还是用完就踹的那种。摇了摇头白应横着走向里面的衣柜,随便拿了套衣服后,转过身闭着眼往周策那边走。
人总有左倾行为,这不,白应就在周策凝视的眼神中走歪了,就连油桃都看不下去,不等周策起身就走过去叼起衣服裤子跑到周策面前。
周策取了衣服以后,摸摸油桃脑袋,对白应:“厨房的第二个柜子左侧有油桃的猫粮,去给油桃倒。”
“又是我?!”白应惊讶!
还没来得及撒泼就被周策给瞪的没脾气了,闭着眼转个身往厨房去了。
油桃喵了一声,跟上白应脚步。
周策则帮沈疏换了衣服再把他抱到床上去盖好被子,摸了摸他额头去翻温度计。
温度计是跟一个胃病药放在一起的,周策一愣,伸手拿起胃病药,他记得沈疏是没有胃病的,怎么会有治胃病的药?翻了一下包装才看到上面用水笔浅浅写了句:一日三餐记得混进粥里。
忽而响起前段时间几乎天天喝粥,原来是沈疏把胃药混进去给自己喝了,难怪好久没胃疼了。
他那般心细怎么就不好好疼惜一下自己……
周策叹了口气,给沈疏量了体温。
果不其然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