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你真的没有欺骗她?

A+A-

    “我能有什么事情欺骗她?”云泽容歧皱眉,除了那件事情之外

    “真的没有?”秦桑紧追不舍。

    “自然没有,难不成她我曾有什么事情欺骗她?”他问。

    “那倒没有。”秦桑还是站在柳雁初那边的,很自然的就略过了这个问题:“只是她今天忽然问我,我同你认识许久,有没有听你起你曾经娶过妻子的事情。”

    云泽容歧心中一惊,有些慌乱:“那你”

    “我自然是如实了,你确实没同我过,这是事实啊。”秦桑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有些慌慌张张的云泽容歧:“难道不是吗?我同你认识这许多年,你确实从未同我过你娶过妻啊,要不是我从青画姑娘那边知道了你同她的事情,不定我还要被你蒙在鼓里呢。云泽容歧,你也太不把我当朋友了吧,好歹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娶妻这种大事居然也不告诉我一声。”

    “当年的事情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开口才好。”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惜,被秦桑捕捉到。

    微微一笑:“我知道你和她的过往实在不堪,可是当她从你的朋友口中得知你竟然连如此大事都不曾告诉他们,要么你就是不将这个朋友放在心上,要么你就是不将这桩婚事放在心上,云泽容歧,你你是前者还是后者?”

    看着笑意盈盈的秦桑,云泽容歧知道她今天就是来专门找茬的,于是很自然的道:“自然是前者。”

    “”秦桑觉得自己胸口中了一刀,虽然她也不觉得她同云泽容歧能够熟到是那种这么隐秘且不好开口的往事都能出来的地步,但是听他现在玩笑般的开口,还是感觉自己被戳了一刀,心有点疼。

    她倒是想问问他和陆清墨到底算是什么关系?知不知道陆清墨曾经接近夜华卿是有目的?知不知道陆清墨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是谁?

    她有太多的疑问想问,可是她不敢问,也没办法问,这些问题该是那人亲自来问才对,她一个外人知道的不多,却也不算少,但依旧不是能够插其中的人,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比较好,她要是问了或许还会横生枝节,嗯,如此想着,她就更加不敢问了。

    “你今日登门应该不只是为雁初的事吧?”云泽容歧已经坐到了她的对面,看着秦桑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吧,什么事?”如果只是为了雁初的事情,她是不会专门来的,她一定还有其他的事情。

    秦桑定定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将那个香囊拿了出来,郑重其事的递到了他的中,一本正经的开始扯谎:“有一个姑娘把这香囊交到了我的中,托我一定要将它带到国师大人的中,是只要你看到了这香囊就会明白原因。”

    然后在云泽容歧那晦暗不明的神色之中继续淡淡然的开口:“云泽容歧,你你是不是勾搭了哪家的姑娘,都让人家巴巴的把香囊给你送到门上来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可不会顾念情谊,你知道我这个人的。”

    他着要和她重新开始,然后又去招惹别家的姑娘,她可不管他是不是国师,一定打的他跪地求饶。

    可是他好像不是这样的人啊,平时都冷冰冰的,出门还戴个面具,就是怕自己那张祸国殃民的脸祸害了好人家的姑娘,他又怎么会去主动招惹?没看到唯一一个都还是倒追的吗。

    于是,秦桑也开始怀疑了,这香囊的主人可是认识陆清墨的,所以他真的也欺骗了她吗?

    而云泽容歧此刻却是神情一震,眉头紧皱,如临大敌的样子,目光紧紧地盯着香囊:“秦姑娘,这香囊是谁交给你的?她长什么模样?如今在何处?”

    这我怎么知道?秦桑心中吐槽,面上却一脸坦然,完全看不出在谎:“我不记得了,那姑娘走得很快,我也没来得及问什么,她只留下这句话就走了,反正我也只是个传话的。怎么?难不成真的是你在外面欠下的桃花债,是你的相好?”

    她不过调侃几句而已,却让云泽容歧带上了一丝的恼怒:“秦姑娘请慎言,此话若是传出,实在是容易让人误会。”

    误会什么?秦桑脸上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不见,恢复了她以往的模样:“既然国师大人不愿意详细多,我也不再多问什么了,东西已经送到,我就先走了。”

    谁愿意搭理你这个冰块脸?冷冰冰的,要不是认识多年,知道他其实也是挺好相处的一个人,她还真的不想搭理他,她不禁想,当初他能娶到夜华卿,是不是就是靠着自己那张脸?就他这冷冰冰的性格,要是生的丑一点,谁会对他一见钟情?

    又想了想青画姑娘和她讲述的夜华卿是如何对云泽容歧一见倾心继而倒追,她点了点头,没错,要不是因为那张脸,夜华卿真的看不上他。

    她也真是的,一个云泽容歧,一个陆清墨,容貌倒是顶好的,可惜她的情路就不像是自己的容貌那么好了,简直凄惨。

    她回到秦府,将自己和云泽容歧的话一字不落的告诉了柳雁初,可柳雁初的神情依旧淡淡的,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就没了后续,丝毫不见前几日那个明艳阳光的女子。

    她不由有些头疼,她这到底是怎么了?这么不话真的很让人担心好吗?不过和那个大家不知的女子见过一面而已,至于把自己弄得这么凄惨兮兮的吗?

    柳雁初不是把自己弄得凄惨兮兮的,她只是在想一件事情,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而已,现在暂时还没有想通,没有得到答案,所以才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瞧着柳雁初这个样子,秦桑轻咳一声,打算再接再厉,一脸神秘兮兮的道:“对了,雁初你是没看到啊,我刚去的时候就见他蹲在后院那片蔷薇花下面雕刻发簪呢,你可没看到,他那神情认真得很,加之他生得极好,若不是我先遇见了陆清风,不定我真的会爱上他。”

    她如此话倒是让柳雁初嘴角勾了勾,有些疑惑:“蔷薇花?”

    终于到她感兴趣的了!秦桑浑身一震,忙不迭的点头:“是啊是啊,你应该还没有去过国师府吧,你不知道他那后院有一大片的蔷薇花,开得可漂亮了。”

    是真的很漂亮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