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惹上他就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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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不等她有所反应,面前的这个男子却如一阵风般,瞬间消失在她们的眼前。

    夏安歌:“??”

    我拿了个寂寞吗?!

    这人脑子怕不是有病吧,神出鬼没的,还戴着面具,cply吗?

    默默的将指缝间夹着的银针收了回去,冲着空气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紧接着转身,吓的差点没跌坐在地上。

    她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发抖。

    md,她真的要爆粗口了啊!

    走了一个,又来一个,阴魂不散啊,她真是招谁惹谁了?

    “姐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你妹啊

    还笑的那么的花枝招展,勾、引谁呢?

    唔

    也太可人了吧。

    身着一身紫色的衣袍,中拿着一把雪白的羽扇,一张瓜子脸显得柔美又内敛,宛如水墨画的剑眉,精致的海鸥鼻,温柔又略带忧伤的眼神专注的看着你,眼波盈盈如倒影着星光的湖水,真是极品啊!

    是她的菜!!是她的菜!!身为颜狗,必须要舔一舔啊!!!

    只心中再如何‘风起云涌’,面上却是不动分毫,一双媚眼迷茫又奇怪,伸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你是在与我话吗?”

    “哥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之前从未见过你!”

    “姐姐,你怎能装作不认识人家,人家会很伤心的”一边着,一边朝着夏安歌这边靠近,琉璃眼微微的下垂,藏着七分可怜三分忧郁,仿若被抛弃的妖精,“你过会回来找人家的,可人家等了这么久。”

    “你不来找人家,那人家只能来寻你了。”

    他的声音妩媚又不失磁性,再配上他此时的表情,真真是让人想要将他搂入怀中好好的心疼心疼啊。

    但,夏安歌知晓。

    不可以!!

    压下‘噗通’‘噗通’乱跳的心,夏安歌勾起一抹尴尬的笑,“这位公子,我想你真的认错人了。”

    “你我素未相识,可莫要胡乱,平白毁了我一个姑娘家的清誉。”

    “还望公子自重。”

    “狸,走。”

    步伐加快,低垂着脑袋不停的朝着前头走着,心中默默的祈祷——千万不要追上来,千万不要追上来

    一路疾驰,总算是出了那条巷子了,又有了人烟气,夏安歌才慢下了脚步,偷偷的回头看了看,身后并没有那人的身影,总算是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追上来。

    “姐,方才那人您认识吗?生的好美啊”

    “除却姐外,‘她’是狸见过最美的了。”

    夏安歌轻轻的敲了敲狸的额头,“别犯花痴,可别被外表所蒙蔽了,他可是男子。”

    “穿的那般花枝招展的,指不定有什么怪癖呢,日后见着他啊,咱们躲得远远的就好。”

    狸‘啊’了声,顿觉自己孤陋寡闻了,还是姐见多识广、善识人心,对姐越发的崇拜,深信不疑的点头应‘是’。

    俩人回了浮曲阁。

    狸从回来后便开始收拾,将该置换的都给置换了,夏安歌便懒懒的靠在床榻上,思索着该如何将花之颜给撵走。

    虽是她之前在外惹的桃花债。

    可她不是的很清楚了吗?

    至此之后,江湖不见。

    可花之颜还是找到了她,看他那个模样,像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啊!!

    夏安歌唉声叹气,烦躁极了。

    昨夜冥王殿那个面瘫脸突然出现在院子里,今天又碰到了花之颜,真是应了那句话,汉子不能乱撩啊,现在报应来了吧!

    彼时瑾王府内

    墨青、墨朱没能等到主子,便回了王府。

    果不其然,王爷早就已经回来了,此时正在书房里待着,周遭的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墨青与墨朱便安静的守在了外头,跟在主子身边这么多年,俩人知晓此时主子心情十分的不好,尽可能的缩自己的存在感。

    就连呼吸都轻的不能够再轻了。

    “进来!”

    冷漠淡薄的声音响起,如冬日里的风雪,吹在人的身上如刀片般,割的生疼。

    墨青推了推墨朱的胳膊,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走在前头。

    这次墨朱学聪明了,方才醉宵楼的教训让他明白,谁先到主子那边,谁就要承受莫大的喘不过气的威压。

    他傻吗?!

    然,他还是低估了墨青的‘狡诈’。

    趁着他不注意,直接伸腿踹在他的膝盖上,这一脚力道之大,直接让墨朱整个身子往前倾,紧接着‘嘭’的撞开了书房的门。

    “”

    静!

    静的让人心跳如雷。

    墨朱微微抬首,瞧见的便是主子那绷紧的唇角以及蹙紧的眉头。

    心中‘咯噔’一声,麻利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恨不能将自己缩成一个鹌鹑,“主子,是属下的失唔”

    随着一股强劲的掌风袭来,墨朱自喉中发出轻微的闷哼声,喉头涌出了腥甜的味道,身子不住的向后退了几步,即便如此,依旧面不改色的站着,只垂落在身侧的双细微的发颤。

    “本王身边不留废物。”

    “查,夏府三姐与八月有何关联。”

    墨朱,“是,主子。”

    悄无声息的退出了书房,刚走没两步,一直隐忍着的疼痛随即蔓延,快速跑出院落,靠在外头不远处的树下吐出了鲜血。

    书房内,那抹月白色的身影负而立于窗子边,银色的面具上照着金黄的日光,亮闪闪的刺眼的厉害,面具下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内噙着浓浓的冷意,三分疏淡七分凉薄,不薄不厚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周身散发着浓郁的阴沉气息,无不展示着此时他的沉郁。

    眼前似是浮现了红衣女子的身影,貌美、妩媚,骨子里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深。

    唇角微微的向下垂落,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抹笑慢慢的蔓延至眼角,随即又被眼中的冷意给冲淡,继而呈现出来的是霸道与占有。

    既惹上了他,便想要逃离?

    女人,你怕是想的太过简单了!

    这世上,从未有人敢对他不敬,更遑论那般大胆的

    只要想到那一日,那女人大胆狂妄的作为,眸中的幽深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