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白日做梦
谢华宁这才猛然睁开眼睛,面前的宴祯安心的笑着,可他的额头却渗着汗水,脸上有些苍白,就刚才叶偃那一声惊呼,她就知道他一定受了伤。
伸摸向他的后背,只感觉到有什么在往外渗。
不用深想,那一定是他的血。
愤怒间浸满了她的眼眸,谢华宁闪烁着泪光心疼地看着宴祯,颤抖的双敷上他的脸庞,染满鲜血的弄花了他的脸,看上去那般触目惊心。
这一时,谢华宁竟不出话来,憋了好一会。
“宴祯。”这两个字仿佛是从嘴巴里抖落出来一般,张开了就合不上了。
“阿宁,你没事就好,我这点伤,不碍事。”
他开口的第一句依然是为自己。
眼泪瞬间滑落。
“傻丫头,怎么还哭了,我不喜欢看见你哭,我真的没事,咳”
到最后竟吃力的咳了起来。
“白窈,叶偃,赶紧过来扶着他。”
谢华宁焦急地冲着叶偃喊道。
一行人纷纷摆脱了刺客的纠缠,围在谢华宁和宴祯身侧。
“爷,是属下无用。”叶偃和丁笑纷纷跪倒在地,满脸的内疚和自责。
白窈帮衬着谢华宁将宴祯扶坐下,安置好了宴祯,谢华宁突然起身,一把解开自己的斗篷,
宴祯他们惊讶地看着谢华宁的举动,她这是做什么。
而白窈和绥音一点都不惊讶,
她们知道,姐要发怒了。
“兄弟们,宴世子都受伤了,谢华宁居然还脱起了衣服,看样子她为了活命,要牺牲色相了。哈哈哈!这次你们死定了。”
为首的黑衣人一副势在必得,处处讥讽。
“鹿死谁还未可知。你们真当我谢华宁好欺负不成。”
谢华宁将缓缓地搭在腰间,仿佛要拿出些什么东西。
“你们这群混蛋,竟敢伤害我的男人,简直就是找死。拿命来吧。”谢华宁猩红的双眸充斥着嗜血。
众人疑惑不解。
而宴祯瞬间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谢华宁。
刚才她什么,她的男人?
虽然受了伤,但宴祯嘴角上的笑容越来越肆意了。
而这边,只见谢华宁飞快的腰间抽出一块布条,软绵绵的,引的黑衣人哄堂大笑。
谢华宁微微勾勒着嘴角,上扬的弧度充斥如恶魔一般的微笑。
突然,她紧紧一捏,那软绵的布条居然瞬间笔直了起来。
众黑衣人再看,惊觉那已经不是布了,是剑,一把软剑,上头还带着银丝,在阳光下泛着光亮。
谢华宁出了。
只见她里的软剑放松时,犹如一条长绫,轻轻一绕就能把一把剑扯飞。
可灌输了内力,软剑笔直时又能直接穿透敌人的胸膛。
黑衣人一阵错愕。
而丁笑他们再一次奋起搏杀,仿佛是谢华宁的气势一下子就给了他们力量一般,在几人杀红了眼的情况下,黑衣人的数量也渐渐变得越来越少。
遍地都是尸体,鲜血溅满了整条道路,那股血腥味,引得人一阵阵的不舒服。
“呵,还没死完呢?”
黑衣人的鲜血沾满了谢华宁火红的衣裳,仿佛又镀上了一层染料一般,鲜红色渐渐变得暗沉。
谢华宁白皙的脸沾染上了几滴鲜血。
有一滴正巧在她额间,就好像美人痣一般,使得她整个人越发的娇艳妩媚了。
她嘴角那一道浅浅自信的笑,都给她整个人平添了几分气势。
中布剑也已经变成了血剑,绕是这样居然还能看见那一道道银丝。
“这到底是什么鬼武器,为什么割不破,砍不断。”为首的黑衣人气愤地道。
“哼,无知儿,姐中的软剑名曰女菩剑,乃天蚕丝所制,岂能轻易砍断,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白窈高扬着下巴,特别的骄傲。
仅剩下的黑衣人纷纷后退了一步,不仅是怕了谢华宁的剑,更是看到了她身后缓缓走来的宴祯。
“阿宁,你方才我是你的男人,这话真不是真的?”宴祯此刻着急的才不是这仅剩下的几个喽啰,而是刚才她的话。
打到兴头上谢华宁猛然一怔,瞬间止了动作。羞红了脸急忙道:“你,毛病,你能不能先让我把人解决了再跟你。”
“好!”
谢华宁这么一,宴祯看着眼前的这个几人,是怎么看怎么碍眼。
他当下就想把人给快点解决了,好去再跟谢华宁提刚才那件事。
剩下的黑衣人,陡然间便感觉到一股威压朝自己逼迫而来。
宴祯的身边渐渐涌起了一股强大的气流,使得人心不经胆颤,后怕,甚至脊梁骨都在发冷。
他脸上那只谢华宁的血印印得他整个人似乎都泛着红光,深邃的眼眸犹如幽潭将人吸引进去,只等他们自取灭亡。
“一群蝼蚁,受死吧!”宴祯突然低喝一声。
他话音落下之际,四周瞬间起了暴风,一道道强劲地风刃直冲向黑衣人。
功夫弱的立马吐血到地,稍好一点的被震得后退了一步,眨眼的功夫,宴祯的风刃同时绞杀了数十个黑衣人。
只有那个为首的黑衣人,坚持直直地站到了最后。
在他黑纱下面,嘴角早就渗出了血丝。
“好个宴世子,没想到你真的还掌控着控风术,当真是了不得。”
主子,完成不了你的任务,是属下无能。
“呵,没有想到,你还挺有见识的。”
宴祯俾睨的看着他,满眼的不屑。
然而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出招了,这招狂风归宗耗尽了他的全部内力。
这个招数是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可使用的,然而为了谢华宁,为了在她面前表现自己男人的霸气,他用了。
眼下,他担心的是这个黑衣人会不会知道这招的副作用。
很显然,那黑衣人带笑的眼角已经告诉了宴祯,他知道。
“爷。”叶偃他们纷纷上前,将他在了身后。
谢华宁面色一凝也察觉到了不对,上前走的他的身侧。
“宴世子,你没招了,此刻内力用尽,你拿什么杀我,我的另一批下马上就到了。”
众人为之一惊,什么,还有一批人马,难道今日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根本没有其他杀。这招不过是黑衣人放出的口话,他设的心里战术。
谢华宁和宴祯彼此凝望一眼,都冲着对方点了一下头。
随后宴祯对着黑衣人道:“你以为本世子难道就真只是那么点内力?”
“什么?”黑衣人不敢相信。
“本世子的内力岂是你等人可以窥探到的,简直就是妄自菲薄,白日做梦,今日你等死定了。”
宴祯话间尽可能让别人听上去中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