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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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月余,都是廖才人侍寝,且都平安归来,锦簇宫的秀女嫉妒的很,虽然嫉妒却又不得不讨好廖才人,希望她凤凰腾达后能念着情,不帮她们,不害她们已经是积福了。

    冯太医要退位了,安心养老,璟尧知道后立即让人把冯太医请了回来。

    “冯太医要走?”

    冯太医跪在地上,沉默不语。

    璟尧勾了勾唇角,恶作剧一样,“冯太医这一月过的可好?”

    冯太医面如死灰,璟尧踢了踢冯太医跪在地上的头,“快起来,我们去给廖才人把脉,听闻她最近食欲不好,不知道是不是怀了身子呢。”

    冯太医眼如铜铃,怀了身子!

    “冯太医也想知晓是不是?”

    冯太医不知道什么好,扶着膝盖起来,跟在璟尧身后,璟尧带人去了锦簇宫。

    秀女见璟尧去了,激动不已,知道是看廖才人后又不由得失望。

    “妾身见过皇上。”

    廖才人一抹椒羞的向璟尧行礼,璟尧让公公扶她上座。

    “听闻廖才人最近食欲不好?”

    “嗯,估摸着是这天气热了所致。”

    “冯太医,还不来搭脉看看?”

    冯太医擦了擦脸上的冷汗,看不懂璟尧到底想干什么,可似乎并不是想杀他。

    “冯太医,如何?”

    “哑巴了?!”

    冯太医连忙跪在地上,惊恐道:“廖才人有了身子。”

    “好,哈哈哈。”

    “冯太医果然是老糊涂了,连报喜都不会了?”

    冯太医是没报喜,可这他怎么报喜,恭喜皇上,廖才人怀有龙子,可这孩子是他的,璟尧还心知肚明。

    廖才人十分高兴,在这后宫有了孩子,她就站稳了脚跟。

    “您叫冯太医吧?别跪着了,快去领赏钱吧。”廖才人对冯太医,冯太医哪里敢站,璟尧将桌子上的痰盂扔到了冯太医头上,冯太医的帽子都被歪了。

    “廖才人让你起来,你没听见?”

    “谢皇上,廖才人恩典。”

    冯太医脚上像是栓了千斤重一样,缓步走着,璟尧突然想起什么,扬声道:“廖才人有了身孕,不如冯太医在一旁侍奉着吧。”

    没有给冯太医拒绝的机会,冯太医整个人已经死机了,也不知道自己做何表态,只谢恩就是。

    皇后知道廖才人怀了身子,十分高兴,宫中上下都谨慎着,这可是皇上的头子,重视程度可想而知。

    ———

    烈日灼心,一个老者提着两壶酒进了将军的营帐。那老者是军营的军师。

    将军擦拭弓箭。

    俊朗硬气的五官很深邃,眼睛的形状和皖禾很像,只是多了凌厉,眼下有一颗泪痣,削弱了身上强势的攻击性。

    “当年你要这副模样见白丫头,早就把人吓跑了。”

    老者趣,将军在没有理会,老者将酒放到了将军旁边,“喝一壶?”

    “军营不能喝酒。”

    老者白了一眼,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将军,璟尧有了长子。”

    话音刚落,将军是十分脸的把酒坛子掀开了,老者捂嘴。

    “有你在一天,皖禾便不会出事。”

    “别担心了。”

    老者出言安慰。

    “那个丫头,不知道现在还会不会老哭鼻子。”

    沧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爱意。

    “当年,你要是生个儿子该多好。”

    岳阳是个武将,生的颇为秀气,看上了贵女白姝,白家本是不同意的,岳阳认死理,呆在人家门口就不走了,白姝笑道,他若站个三天,不吃不喝她就嫁。

    这才有的后续良缘,可惜红颜薄命,难产而亡,只留下皖禾一女,岳阳也未再娶。

    当时皖禾不到百天就被抱入了宫中,名字都不是他取的。

    ———

    万合宫。

    廖才人怀了身子,她这万合宫都有点受忽略了,宫里头真是见风使舵。

    “银花,你璟尧是不是也只把我当亲人?”

    因为忍受不住她离开,感到背叛,所以才把她关到冷宫,正常人被带了绿帽子都生气何况璟尧,皖禾越想越合理。

    银花一时不知怎么,这廖才人确实有了皇子,难不成要和皖禾,男人三妻四妾实属正常,何况璟尧是皇帝,非要,她到觉得这是璟尧自私的占有欲。

    “你怎么不话了?”

    “回主子,我没有过欢喜的人,这情字我也不知道。”

    “要不主子试一试廖才人和您谁重要?”

    皖禾:……

    她闲的。

    事实证明,她可能就是闲的。

    廖才人来求见,她还就真的见了。

    皖禾穿着了外衫,坐在外头的软塌上。

    廖才人不别的,长的真不错,那双妩媚的眼睛,就是勾魂的。

    “皇后娘娘安。”

    “快起来吧。”

    廖才人坐到一旁,看着软塌上的人,皖禾年纪尚,气质已经不俗,一身杏色的衣裳慵懒随意是骨子里透出来的,廖才人竟嫉妒不起来,好看的嫉妒不起来。

    “你来何事?”

    廖才人本想来试试威风,都是皇上极为宠爱皇后,想着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怎么有如此本事,不过靠着时候的情分和家里的权势,这才能坐皇后宝座罢了。

    “妾身只是想着自进宫都没有机会向皇后请安,过意不去。”

    皖禾可没有她们起的早,有时睡到中午都是有的,所以昏定省就省了。

    “无妨,你现在怀了身子更要好好休息了。”

    皖禾终于到了点子上,廖才人心里不免得意起来。

    “可不是,这孩子闹腾,妾身吃什么吐什么,不得安生。”

    最后一句的不得安生,的极为开心,皖禾差点以为她有受虐倾向。

    “那就少吃点吧。”

    不吃就不吐了。

    银花差点笑出声,只好改为干咳掩盖过去,她家主儿恼起来,也是气人的。

    “皇后娘娘也快了,等皇后娘娘及笄,皇上定会夜夜留宿这万合宫的。”

    廖才人显摆一样安慰皖禾。

    可惜皖禾没听出来。

    皖禾不放心的问了一句,“璟尧,他人吗?”

    要是真有这种癖好,她这次可能不是病死的,是被死的,她可是想占个皇后身份享清福的。

    “哎呀!皇后娘娘什么呢,皇上,皇上很好,很厉害的。”廖才人一脸娇羞,搞得皖禾一脸懵,像是自己在什么十八禁。

    “那福才人?”

    “估摸着惹皇上生气了吧。”

    “哦。”

    “皇后娘娘,这马上入夏了,太后赐了妾身很多布料,皇后娘娘不如一起选几批做个衣裳?”

    “母后赐的,你就自己留着吧。”

    “皇后娘娘莫不是瞧不上?”

    皖禾:……

    这姐姐长的那么俊,话怎那么缺心眼呢,太后赐给她的,她这要了不要都不好啊。

    “皇后的衣裳挑不过来,太后赐的,就是才人的福气,这福气怎好给别人?”

    银花见皖禾马上要翻白眼了立马解释。

    “我跟皇后娘娘话,你插什么嘴。”

    啪的一声,那手掌就银花脸上了。

    皖禾护犊子的把银花拉到了身后。

    “廖才人这是作何?!”

    “皇后娘娘,她这拐着弯妾身呢?嘤嘤嘤,你得罚啊。”

    她罚?她这就跟自家孩子被了,父母自己还得再一遍,就是错了也不能这样,何况没错。

    “银花,回去。”

    “啊?”

    “!”

    廖才人懵了,银花扬起手掌,了。

    璟尧来了。

    廖才人本来还气鼓鼓的,眨眼就梨花带雨的哭了。

    皖禾见璟尧直往她走来,给自己壮胆,想着璟尧以前还没因为女人跟她恼过呢,要是真的恼了,下次!她就躲着点廖才人就是。

    她的人不能受欺负。

    皖禾脸冷着,璟尧讨好的拿了桌上的侍女扇,给皖禾扇风,像是顺毛一样摸了摸皖禾的头,“禾儿别气了。”

    “禾儿要是不开心,赐死她就是了?要是不愿她如此轻松,就把她关去地牢。”

    璟尧的云淡风轻,显然不会帮廖才人话的意思。

    皖禾吃惊,她肚子里可是怀着他的孩子,他竟为讨好自己丝毫不在意,她不感动,她害怕。

    “皇上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啊!”

    廖才人见无人撑腰,连忙跪下认错。

    “倒也不用,母后不是想抱孙子了?不能让她老人家伤心。”

    皖禾可没算跟一个没出生的孩子过不去。

    璟尧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挑了挑眉,“你还不走?”

    璟尧眼神冷冽,好像廖才人晚走一步,就能被直接脱去砍头一样。

    “妾身这就走,这就走。”

    廖才人踉跄离开,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