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舒岩觉得受到了侮辱。他:「你电话过来就是来参观动物园的吗?很好奇是不是?想知道给根香蕉大猩猩会不会给你跳个舞?」
对方咯咯地笑得好像母鸡一样,配着他低沉的嗓音,十分搞笑,可是舒岩一点也笑不出来。
对方:「你又生气啦?别生气,我没有恶意的,而且我的香蕉,怎么能给猩猩吃呢?我只想给你吃。」
舒岩关了灯,黑暗笼罩了房间。
舒岩:「还是算了吧,就当上次的事情没发生过,今天的事情也没发生过,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得了。」
那边:「我不。」
舒岩闭上眼,手慢慢向下,滑到被子里。现在已经是冬天了,暖气烧得足,舒岩习惯只穿一条内裤睡觉,此时被子松散地搭在腰间,被子下面的光景淹没在夜色里。舒岩的手指摸到了微微硬起的阴茎,缓缓地摩擦着,他:「我也不。」
对方:「乖,你要乖一点才好。」
舒岩:「不,我不要乖。」
对方低声轻笑,他:「那你要怎样呢?你要怎样才能乖呢?」
舒岩没有回答,他的手指抚摸着光滑的肉棒,感受着它一点点地硬了起来,他想我不要乖,我不要。
「我想想……」对方的声音就像是真的在思考一样有着疑问的语气。
「如果我舔你耳朵,你会不会乖?」
「如果我舔你脖子,你会不会乖?」
「如果我舔你的乳头,你会不会乖?」
「然后……向下,舔过你的腹部,你的腰侧,再向下……」
舒岩加快了手中的动作,肉棒硬了起来,他尝试调整自己的呼吸,但是显然徒劳,他,「不,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乖,我不要乖。」舒岩仰起头,喘息得有点厉害,他:「你别这样,真的,我不喜欢。」
手机另一边的声音暗哑得发颤,他那你喜欢什么?我这样温柔地对你,你不喜欢是不是?你不要我舔你是不是?你不要我给你手淫是不是?你还不要我把舌头伸进你的洞里是不是?
舒岩的一只手已经开始揉搓自己的乳头,双腿敞个大开可是手指紧握的时候又想合紧,他微微摇着头,声音好似发于舌尖和牙齿相隔的缝隙,他:「是,是的,我不喜欢,我统统不喜欢。」
「你真的挺难搞的。麻烦。」对方笑着,「你真是个麻烦。你不要乖,也不喜欢,那你想怎么样呢?你想没那么乖?你想要你喜欢的?我来猜猜看……你只是想我操你是吗?想要我插入你,而不是只是用舌头和手指来抚慰你,是不是?你其实可以和我的,只要你,我都会依你。呐,现在,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舒岩的手指已经有点黏腻了,阴茎硬得发疼,他早已经忍不住自己的声音,随着对方的一连串问题而嗯嗯啊啊个不停,他脑子很热,似乎听清了对方的话,可是似乎又没听清,就跟他们经常的聊天一样,总是游走于大纲的边缘,前面的那些疑问句舒岩已经没办法靠大脑来处理了,他现在全身上下能处理资讯的只有那根硬挺挺的泛着水光的肉棒,他只能回答对方的最后一句话。
「我想要你操我。」舒岩。
「呵。」回答他的是对方的轻笑,压抑的声音随着笑声传来,他:「我就知道,你很乖。很乖的人,就会有奖励。宝贝,你知道吗,就算你不回答,我也会操你的,因为我想操你。你的声音真好听,我以为光靠声音,我不会硬,可是我错了,你比我想的骚多了。」
舒岩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有点贱的,否则为什么对方自己骚就会这么激动。手上的动作不断地加快,音调也起起伏伏,舒岩觉得自己像砧板上的鱼,虽然跳了两跳,但是还是任人宰割。
对方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舒岩根本拒绝不来,他只能被对方用一个一个问题砸在脸上,敲碎那张白日里戴惯了的面具。
他:「有人真的操过你吗?嗯?你自己有弄过自己吗?有用手指插入过后面吗?或者是跳蛋?按摩棒?」
「没……没有。」舒岩喘息着,「没有。」
他的手指轻轻搔刮着阴囊然后划过会阴到达闭合的洞口,他轻巧地在周围画着圆圈,声音缠绵,然后慢慢地又刮着会阴回到了性器,他轻声:「没有,都没有。」
「乖,你是真的乖。」对方的声音有点压抑的嘶哑,他,「别动,都留给我,你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都留给我,知道吗?我会把鸡巴塞进你的嘴里,你会口交吗?不会也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当然,我也可以言传身教,宝贝你可以骑在我的脸上,把你的那根交给我,我用嘴教你。不过我们先好,你不许乱动你的屁股,不然就没有口交了,因为你不够乖,不乖是要有惩罚的,我要惩罚你,狠狠地操你。好吗?」
舒岩的汗顺着脸颊滑向喉结,他仰着头,腰部抬高到屁股都离了床面,他觉得自己的阴茎好像在对方的嘴巴里,享受着唇舌的抚慰,他想狠狠地撞击,想挪动自己的屁股摩擦对方的下巴。
「别不话,回答我,好吗?」
「什么好吗?」舒岩脑子如同浆糊,他无力思考所以也无力抵抗。
「你不专心。」对方低笑着,「看来要数罪并罚了。宝贝,好好叫,我要把你操成一个骚货。」
舒岩紧闭双目,身体微微颤抖,薄汗让他身体闷热,他收紧自己的手指,加快速度,他好,什么都好,来吧,来操我吧。
舒岩一直是把白天的自己和夜晚的自己割裂开来的。
可是当舒岩看见微微的日光透过窗帘照进自己房间的时候,耳边一声宝贝,让他混淆了一切。
一整个白天的心情都是乱糟糟的,人有点恍惚,导致工作中出了几个错误。还好在这个单位都是自己管自己,舒岩留下来加班的时候看着玻璃窗外的夕阳,觉得没有什么比现在更糟了。
他有一种和朋友上床了的感觉。
可是他们算朋友吗?
不算。
只是过几个电话而已。内容不痛不痒,偶有蛋疼的生活感悟还都被埋葬在裹着酒精的睡意里。
那么仔细想来其实也就是和一个聊的次数比较多的人电话SEX了一下?不需要有这么强的罪恶感吧?如果真的不喜欢的话可以换个马甲换个号码就能重新来过吧?
舒岩摸摸裤子口袋,看着桌面上正在充电的手机,犹豫了一下,他把手机关机了。
口袋里躺着他用来聊天的手机卡,今天早上他冲动之下带了出来,本想拿去销卡,但是又因为太忙抽不出时间。此时他换上了这张手机卡,他想把里面的东西删除干净,这样一了百了。
明天,明天一定要去销卡。
刚开机讯息音就一阵阵响个不停,不用看也知道是他发来的,一串串的A先生排列整齐。舒岩觉得自己没必要再看了,以免徒增烦恼。舒岩刚按在键盘上,手机的来电音乐就响起来了,舒岩没有防备吓了一跳,顺手就按了接听,对面「喂喂」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舒岩没有话,他拿着手机贴近自己的耳朵,听着「喂喂喂」。
对方:「你终于开机了。」
「我给你发的讯息你怎么没回我?」
「没看见。」
「你平时手机都是关机的吗?」
「不,不是的。」
「那你是生我的气所以关机了?」
「唉?不,不是。」
「别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么样,你告诉我,别不话,告诉我,好吗?」
舒岩狠狠地叹了口气,对方的话和昨晚如出一辙,回忆一下子就全涌进了脑海。他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故意的,但是他却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出格的反应是不太妙。
「你别叹气啊……你是觉得,嗯,觉得昨天晚上,我太,嗯……那什么了吗?」
「不,不是。」
「你怎么总是在不啊,不是啊,不要啊,不喜欢啊,不愿意啊……那是什么,要什么,喜欢什么,愿意什么,你出来啊。」
「不,呃,没什么,没什么事情的。」舒岩被他得头疼,他只好:「没事,别提昨晚的事情了,和昨晚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是工作太忙了,对,太忙,太累了。」
对方半信半疑,但是似乎也不愿意再在这个话题上绕圈,他:「你没生气就好,而且就算生气了,我也会道歉,百分之百的道歉,都是我的错,你别多想也别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