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真是娇气
傅锦然觉得眼前这出色长相的陌生男人, 肯定不是普通简单的人物,毕竟里的路人炮灰,作者懒得花笔墨描写长相。
可这人头顶上却没有对萧郅的好感值,这让他有些摸不清了, 难不成真有路人甲长这么好看的?
傅锦然警惕的往后退了两步, “我身子好好的, 为何要检查身子?”
萧郅移动着轮椅上前,同他解释道∶“宝贝紧张什么?上次不是受了风寒, 身子亏虚, 让他给你仔细检查一番, 看看有没有好, 府上都是庸医, 他医术好, 让他给你瞧瞧。”
傅锦然一听医术好,又瞥了一眼纪流轻这惊艳的长相, 若是再猜不出他是谁,那就真的白看了。
同萧郅有着过命交情,医术精绝,就算只有一口气也能从鬼门关阎王手中抢人的医中圣手——纪流轻。
不是, 这才哪儿到哪?
为什么纪流轻已经出场了?
傅锦然没想到这个时候,他第一反应是萧郅有救了。
好了,不愧是男主, 金手指都出现了, 也不怕七天之后短暂的站不起来了。
纪流轻在一旁观摩了萧郅竟然好言好语好脾气解释,待听到宝贝二字的时候, 挑眉笑了一下。
真的是没想到, 一向无心情爱的萧郅竟然也能栽, 还是个男子。
萧郅在信中问他男子初次承/欢,是否需要准备什么,当时看到这封信,他别提多震惊了,他能来这么快还不是因为这封信。
他可是迫不及待想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萧郅拿下,竟然能让萧郅这般如待珍宝,一路上可是换了八匹骏马。
如今见到了,第一印象确实长的挺漂亮的,那双钝圆的眼睛清凌凌的,唇不点而红,头发随意的拢在身后,纤细的身子收在粉色的裙子里,倒真的有一种雌雄莫辨的感觉。
纪流轻可不认为萧郅是看脸之人。
漂亮的人比比皆是,萧郅什么样的没见过?
就听傅锦然开口了,“既然医术这么高明,那就应该让他给王爷看腿,做什么要给我看?还有王爷怎能平白冤枉人家大夫,就算庸医,能连个风寒都治不好?再我身子亏虚慢慢调理不就好了吗?又不是什么多要紧的问题。”
原来萧郅喜欢这种类型,伶牙俐齿的。
真有意思,纪流轻觉得这趟累坏八匹骏马值了。
傅锦然内心警戒线已经拉满了,防备的看着屋里这俩男人。
呵呵,当他是傻子吗?
萧郅肯定已经和纪流轻串通好了,什么检查身子,看看风寒好没好,分明都是借口,就是想要早点吃了他。
毕竟萧郅已经等不及了!
简直禽兽!
萧郅想到傅锦然首先惦记的还是自己的腿,心里又是一暖,那冷峻的表情愈发温和∶“本王这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着急,宝贝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傅锦然一听心里冷笑。
就这么迫不及待!!
禽兽!!
他绝不会让萧郅得逞的。
纪流轻在一旁听他俩在那废话来废话去,腻腻歪歪,忍不住直接了当开口道∶“王妃请吧,王爷一腔爱意莫要推辞,还是让在下检查检查。”
傅锦然此时已经将他和萧郅认为狼狈为奸,决定两个一起教训,大脑飞速转动,很快便有了注意,朝纪流轻笑道∶“这位哥模样好生俊俏,我还是头一回见,哥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他这话一出萧郅果不其然,黑了脸。
傅锦然心里乐开了花,当他是软柿子么?看他今天怎么一石二鸟!
纪流轻∶“……”
纪流轻很快回道∶“在下纪流轻,王妃缪赞了,起模样好,哪比得上王爷。”
傅锦然那双眼睛灿若星辰,含着笑意带着亲热劲,“原来是纪神医呀,纪流轻,流轻,名字真好听,哪是缪赞,我的是实话,你同王爷不是一种类型,却当真称得上俊俏。”
傅锦然边,雷达边感应着萧郅这边的情绪。
醋缸因他这句话直接就翻的一滴都不剩,仿佛空气里都充斥着酸味,更甚,屋内气压瞬间降低了,分明还是秋天,已经让人觉得处在寒冬腊月了,这若是酷夏,空调都省了。
他今天就要气死萧郅!
谁让萧郅天天欺负他!
如今还要带同伙一起欺骗他!
这般想来,不等纪流轻有所回应,傅锦然便又上前了一步,将手腕递给纪流轻,殷切的道∶“既然纪大夫医术高明,那便替我仔细诊治,看看我还需要怎么补补?”
纪流轻没想到他竟然这般胆大包天不把萧郅放眼里,下意识瞥向萧郅,见他脸色难看的厉害。
长见识了,竟然真的有人能把萧郅气成这样,还能完好无损。
不愧是宝贝。
纪流轻直接无视了某人难看的表情,不假思索道∶“王妃这边坐。”
傅锦然更加无视某人,直接坐在桌旁的椅子上,手搭在桌面上,挽起袖子,露出纤细的手腕,一只手托着腮,含着点点笑意的眼睛一错不错的望着纪流轻,“纪大夫可有诊断出什么吗?”
纪流轻心诊断倒没诊断出什么毛病,不过若是再这样冷落一旁那人,估计没毛病也要有毛病了,他若是完蛋了,眼前这个美人也必须要一起完。
不能光他一个人承受王爷的雷霆之怒。
于是他笑笑道∶“王妃身子挺好,在下并未诊断出什么,王妃身子也并无亏虚。”
傅锦然心里越发冷笑,面上依旧笑得又甜又迷人。
呵!他什么来着!
他们两个绝对串通好了,就因为萧郅已经等不了了!
狼狈为奸!一丘之貉!丧尽天良!卑鄙无耻!
傅锦然愈发的看纪流轻不顺眼了,那副好皮囊在他此刻看来也是贼眉鼠眼的。
身体无亏虚等待他的将是什么?傅锦然可太清楚了。
他忍不住道∶“纪大夫可有仔细检查?我觉得最近身子挺虚的呀。”
纪流轻了然,便又装模作样的给他诊脉了一番。
“王妃就是内里有热气,我开几副药,三天就差不多好了。”
卑鄙无耻!!!
明明还有十多天,活生生被他们串通,变成了三天!
傅锦然心里早已经定主意了,他不能坐以待毙。
他一开始只是为了保住性命。
现在命是保住了,却陷入另一种困境,他还不如像之前一样,每天战战兢兢讨好萧郅,宁愿萧郅没有喜欢他,也不愿恃宠而骄。
萧郅可是实实第一次,完全没经验,这就更可怕了。
他简直不敢想。
一直被冷落的萧郅突然厉声道∶“完了吗?完了赶紧去给王妃煎药。”
王爷看他俩你来我往,心里早就不满,此刻发难。
纪流轻在一旁∶“我又不是你家奴才,我只负责治病,不负责煎药这种事。”
傅锦然见他二人如此熟稔的语气。
里纪流轻可是萧郅唯一的好友。
也就他能同萧郅笑一二。
如今一看确实如里的那样。
关系好是吧?傅锦然就偏要挑事,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还故意火上加油,责备的看向萧郅∶“王府不是有煎药的吗?王爷做什么还让他去,我看神医这样子,定是舟车劳顿,风尘仆仆,该让他好生歇息,再煎药这种粗活,神医怎么能做?”
纪流轻作为一个局外人,怎么能没看出傅锦然的什么注意,就这火上浇油,是不怕王爷气的更狠。
不禁有些失笑,怪不得萧郅被吃的死死的,本来以后是个人畜无害的猫咪,原来还是个长了尖牙一肚子坏水的聪明的狐狸。
不过纪流轻向来是睚眦必报,既然免不了一会要被萧郅收拾,那他也要让得意的某人付出点什么。
纪流轻∶“多谢王妃关心,在下突然想起一件事,王爷在信中同我的,男子初次承.都需要准备什么,注意什么?”
傅锦然∶“???”
什么玩意?
萧郅本来还在生气,听他突然提这个面,对上傅锦然审视的目光,顿时脸色有些不自然。
傅锦然瞪向萧郅,一副你还要不要脸了,竟然写信问人家这个?
萧郅∶“……”
纪流轻继续道∶“就王爷那物,确实雄伟,当真是世间没几个人能承受得了,若是第一次,不好好对待,没准真的会出事。”
傅锦然一听当即脸吓得惨白,都顾不上瞪萧郅了。
他就知道!
神医都这样了!
他的五姑娘可是伺候过萧郅的,都丢了两次清白了,对于萧郅那物,他能不知道吗?不然他会这么的害怕?
但凡萧郅有点良心,此刻听到神医这话,就不要想着他的了!
傅锦然当即点头附和道∶“真的会出事的,会出大事的。”
萧郅∶“……”
纪流轻将傅锦然的表情尽收眼底,已经了然,他到底怕什么了?原来怕疼啊?
纪流轻故作正经∶“嗯,确实是会出大事的,一个不心就会——”
萧郅见他越越不像话,直接开口断撵人∶“不是舟车劳顿?赶紧滚去休息。”
傅锦然还等着听神医的一不心会什么,心都跟着提了起来,没想到被萧郅断了。
狗男人!
他的心里只想着那事!
根本就不在意他!
纪流轻已经感受到某人的冲天的怒气,赶紧识趣道∶“这就走,这就走,可怜我,一路快马加鞭赶过来,到头来没得到一点好脸色,真的是用完就丢。”
着就往外走,紫兰刚好进来。
萧郅冷声道∶“带客人下去歇息。”
紫兰没想到府上又出现了一个这般好看的人物,本来王爷和王妃已经是神仙般的模样,这又来一个,立刻干劲满满,领着人去客房了。
待人都走了之后。
傅锦立刻先发制人,指着萧郅骂道∶“你还要不要脸了?你竟然还写信问这些事,你都不觉得丢人吗?”
萧郅见他还吼自己,刚刚他一脸笑意,同别人亲亲热热的,冷落自己,他都够生气了,当即也没好脸色,冷笑道∶“本王是为了谁?不是怕你第一次遭罪才问的?”
傅锦然已经很久没见萧郅这般对自己,当即一梗,道∶“好啊,你又开始凶我了,算了凶就凶了,眼下就不同你计较了,刚刚神医的话,你没听到吗?你那老二本就吓人,若是强行,我,一不心真的要出人命的!!你就是心里没我!你就只想自己!!”
萧郅眼皮突突直跳,缓和语气∶“他就是庸医,别听他胡,哪有那么吓人。”
呵!这就是男人啊!
刚刚还人家是神医,这会就变庸医了!
傅锦然不买账∶“怎么不吓人?你老二什么样多吓人,你自己心里没点数?而且你都没经验,到时候真的不管不顾,受苦遭罪的可是我!”
呵呵呵,渣男只想着自己爽了,根本都没想过他。
本来就胆子,被萧郅那玩意吓了好几天,又听纪流轻这样他就更害怕了。
傅锦然越想越气,越气越怕,仿佛萧郅已经对他做了那些十恶不赦的事了。
萧郅见他突然声音拔高,有些激动,又觉得莫名其妙,这事不是一开始傅锦然很想要做吗?
现在又怕了?
萧郅只好哄道∶“怕什么?本王不会伤你。”
傅锦然哪会信他,到时候不管不顾直接上来了,还有这法?
他这句话就跟那些渣男骗女孩我就蹭、蹭不进去,一个道理。
他可不是什么涉世未深的女孩!!!
别想哄骗他!!
傅锦然很快淡定下来,“你不会伤着我就不会伤着我?你都没有经验,我才不信你呢。”
萧郅瞥他一眼,不咸不淡道∶“听你这口气是巴不得我有经验?你愿意我找别人?”
傅锦然脱口而出∶“你敢!”
别问他为什么这么激动,之前萧郅亲他,把他的初吻夺了,但一想到萧郅也是初吻,他便郁闷郁闷,也不觉得有什么!反正大家都是初吻!也不吃亏!
萧郅闻言,将他从椅子上捞起来,心情大好∶“本王不找别人,本王就要你。”
傅锦然哼了一声。
谁稀罕你要我?
萧郅∶“发完脾气了是吧?现在该本王找你算账了。”
傅锦然被困在轮椅和萧郅之中,月要抵到桌子,屈膝挨着萧郅的腿,他装傻道∶“王爷找我算什么账?”
萧郅似笑非笑道∶“你呢?当着本王的面夸别的男人长得好生俊俏,名字好听。”
傅锦然深知这个时候不能再挑衅萧郅了,但他又忍不住嘴欠∶“本来长得就俊俏,还不让人了吗?你这从哪找来的神医,尤其是那双桃花眼,眼波流转——”
他话还没完,直接被子拽到怀里,只听萧郅咬牙切齿∶“当本王的面这样别的男人,我看你真的欠,操。”
傅锦然第一次听萧郅这种荤、话,一时之间眼睛都睁大了,愣愣的看着他。
萧郅气的正算付出点什么行动,谁知道对上傅锦然那一脸呆愣愣的表情,火气顿时散了不少,伸手捏了捏他的面颊,还是这个时候可爱。
很快傅锦然反应过来,立刻气血上头。
萧郅竟然这样他!!!
他愤怒地将萧郅的手拍掉,就要从他的身上起来。
萧郅岂能如他意,将他禁锢在怀里。
傅锦然挣脱不开,面无表情的绷着脸,抿着唇,不肯搭理他了。
浑身上下都写着生气。
萧郅正要好好“教训”他,就瞥到他眼睛红了,一下子就慌了,赶紧哄道∶“好了,不逗你了。”
傅锦然瞪他∶“你刚才的什么话?羞辱我!”
萧郅∶“?”
他何时羞辱傅锦然了?
傅锦然有些不好意思,重重的哼了一声。
萧郅福至心灵,好笑看他∶“这怎么能是羞辱?”
傅锦然见他还笑,气的又开始挣扎起来。
萧郅连忙搂住他,低声哄道∶“这不算,这只能明是本王太喜欢你了,很想同你,是等不及了。”
若不是估计他的身体。
傅锦然本来还很生气,像是猫炸毛,却听他越越不像话,瞬间猫毛抚平。
不知羞!
忙捂住了萧郅的嘴巴。
却发现!!!!
傅锦然很是无语!
“你,你怎么……”
萧郅薄唇动了动,吻了吻傅锦然的掌心,傅锦然顿时拿开了手。
“本王怎么了?这很人之常情,还不是你太招人喜欢了。”
这的是什么话!
不要脸!不要脸!
傅锦然无语瞪他。
分明是自己自制力差!
到头来还要冤枉好人!
傅锦然冷着脸,不为所动∶“今日无论你如何花言巧语,也别想我帮你!”
青天白日的!
他绝不会让萧郅乱来的!
萧郅笑了。
傅锦然∶“笑什么?”
“你整日吃了那么多,不知道吃哪里去了,力气没见有多少。”
傅锦然∶“???”
“于本来来不过是隔靴搔痒,今日便放过你,过几天本王再好好的讨回来便是。”
萧郅一副大发慈悲的语气。
傅锦然炸开了。
这他妈还带人身攻击,他吃的多,没力气!
隔鞋搔痒?
不是他弄得很舒服的时候了?
呵呵呵。
————
书房里。
萧郅目光阴森森的盯着像纪流轻,危险的量着他。
就这模样俊俏?
眼睛漂亮撩人?
他家宝贝别是眼神不好吧?
纪流轻被萧郅的眼神弄的慎得慌,“我王爷,你再这样看下去,我会自恋的以为你要爱上我了。”
萧郅冷酷的收回视线,“本王眼睛还没瞎到那个地步。”
纪流轻呵呵一笑∶“是的,王爷眼光真好,王妃长得确实漂亮又有趣。”
萧郅眼神立刻冷厉似剑。
纪流轻赶紧双手举起来投降状∶“我就是夸王爷眼光好,我可别的什么意思都没有,我又不好男风,再美也不过是个男子。”
萧郅冷笑讥讽∶“的好像你有什么意思,我们宝贝就能看上你似的。”
纪流轻忍不住嘴贱∶“你家宝贝刚刚还夸我长得俊俏,名字好听。”
萧郅心梗了一下,眼神瞬间又危险起来。
纪流轻见状,赶紧收起玩笑,正经道∶“行了,赶紧让我看看你的腿,都这么长时间,估计毒都入骨髓了,一来就被你拉去给他看病,这么急也没见你急自己的腿。”
萧郅∶“不急这一时,你先看看这个。”
萧郅将萧樘送过来的药瓶递给了纪流轻。
上一世他记得,当时吃了这个药是能站起来,但是之后就腿每两日便疼痛难忍。
纪流轻也没在意瓶子外的泥土,直接开瓶口倒出来一粒药丸,凑到鼻子中嗅了嗅,而后又取出他的家当,拿出一枚针往这上面扎了一下。
很快皱眉道∶“这谁,心思如此歹毒?”
萧郅声寒如冰窖∶“一个蹦达不久的死人。”
纪流轻对他们皇家的事也没什么兴趣,倒是对这些毒药很感兴趣。
萧郅知道他是研究狂魔,也没拦着他,只是在他快踏出屋门的时候出声询问∶“第一次,真有那么吓人?怎么才能避免受伤?”
起这个,纪流轻那可就顿时收回了要离开的脚步,慢吞吞又回来。
“你要问这个,那可真的就问对人了。”
萧郅对他那一脸贱兮兮的表情,很是无语。
知道的以为他是神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青楼老鸨。
“我不是给你回信了,让你买那些玉、势,先每日适应着,从到大,从细到粗,怎么你家宝贝不愿意?”
萧郅“嗯”了一声,别他家宝贝不愿意,他现在也不愿意了。
纪流轻啧了一下,“真是娇气,那些东西都不愿意用,到时候直接就用你那物,不是自讨苦吃吗?”
萧郅∶“……”
纪流轻∶“你这什么表情,我这是夸你呢。”
萧郅面目表情道∶“谢谢夸奖。”
纪流轻∶“不谢,事实罢了。”
萧郅懒得同他废话,“你不是神医吗?没有其他的办法?”
纪流轻思考∶“你的对,我是神医,所以等到时候你家宝贝受伤了之后,我会好好给他医治的。”
得亏他闪的快,萧郅手中的书没有砸到他,就萧郅那内力,砸中铁定得痛几天。
“王爷息怒,问题不大,别担心,我可是神医!自从你给我写信之后,我就料想有这一天,所以我特地研制了这个精油。 ”
纪流轻从袖中掏出一瓶无色的精油,那张风流的脸上带着一种淫、笑,“涂上这个,保证不会受伤。”
萧郅接过,“这是什么?”
纪流轻∶“……”
果然是没经验的,他不是都了,精油,涂抹的。
纪流轻连带比划,最后道∶“涂上以后,有轻微催、情效果,你放心这可是有我严格把关的,不会对身体有影响的,可是好东西呢,这里面的药材可是不好找。”
萧郅了解以后,立刻过河拆桥,将精油握在手中,面无表情道∶“你可以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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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
然然现在∶我是直男!我绝不会妥协!
然然将来∶嘿嘿,没想到还挺舒服的(^-^)
今天写的快!早更了!不代表明天还早更!明天我依旧搬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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