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
不过王妃既然发话, 下人照做就是。
傅锦然还没喝过酒,对自己酒量不是很清楚,便让紫兰先去找来酒壶和酒盅,开酒坛, 一股带着浓郁酒香的甜味萦绕鼻息。
傅锦然忍不住抱起坛子, 倒了些放酒盅里, 拿舌尖尝了尝,味道甘甜没有很冲的酒味, 还挺好喝, “这什么酒呀?”
孙公公∶“回王妃, 这是西域特有的葡萄酿。”
傅锦然了然∶“原来是葡萄酒。”
怪不得甜甜的。
傅锦然是要借酒壮胆的, 最好是能稍微把人喝醉的酒。
这葡萄酒该不会没度数吧?
傅锦然细长的手指在白玉酒壶壁上敲了敲, 状似不经意的问∶“这酒能不能把人喝醉?”
孙公公∶“回王妃, 这酒喝起来味甜,却不可多喝, 后劲很大,自会醉人。”
傅锦然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又好喝,还会醉, 可太适合他了。
留了一壶酒,剩余的重新密封好,便坐在一旁让他们开始在树旁挖坑。
傅锦然坐在卧椅上, 盯着一旁的孙公公看。
刚刚他就了一句话, 孙公公竟然掉了对王爷的好感值。
他该不会是喜欢王爷吧?
傅锦然想到这个瞬间瞳孔地震,若这是真的, 也太可怕了, 王爷那么爱他, 这孙公公势必会因爱生恨,也不无道理啊。
不然这好感值怎么降这么多?
傅锦然又觉得自己想多了,里也没提有哪个男的喜欢萧郅啊?
这可是起点大男主复仇走向人生巅峰的。
傅锦然决定试探一番,“孙公公,王爷要给我买首饰,过两天去采购的时候记得给我带些过来。”
这话一完,孙公公头顶对萧郅的好感值瞬间降到了[60]。
傅锦然∶“!!!”
他瞬间不敢再多什么了。
孙公公要么是喜欢王爷,要么就是讨厌他,不过好像这两者也不冲突?
孙公公面上看不出什么,“咱家知道了,王妃喜欢什么款式的?”
傅锦然∶“算了,想想还是不买了,太破费了。”
孙公公尖细的嗓音听不出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恭敬的态度,“王妃笑了,这自是应该的,王爷交代过,王妃想要什么,都要给王妃买回来。”
傅锦然看着他那头顶的好感值只觉得糟心,心你可别言不由衷了。
“不用不用,你若是有事就先退下吧。”
孙公公∶“那奴才先告退。”
傅锦然∶“嗯。”
傅锦然觉得自己得理一理这个孙公公好感值下降的事。
他若是将来反水了,肯定对萧郅不利,也不知道萧郅到底有没有察觉啊?
这种他没法直,总不能和萧郅他是穿书的,他可以看到别人头顶的好感值吧?这个孙公公有大问题了!
萧郅到时候估计会觉得他脑袋有问题,又在胡言乱语。
紫兰见傅锦然直叹气,然后将酒盅里的美酒一饮而尽。
“王妃?”
傅锦然想的太入神,把酒盅里的葡萄酒当成了水,喝完以后也没在意。
埋酒的土坑也不深,将酒放进去以后,在覆盖的新土上做了标记,方便下回喝的时候找。
傅锦然让紫兰把他的酒壶和酒盅放好,他今日先不算喝。
拿着图本便进了屋,总觉得光天化日看这种带颜色的图文很心虚,这种最适合夜里看,于是傅锦然为了营造气氛,将床上的一直挂着的帷幔放下。
趴在被窝里开了从纪流轻那拿过来的图本。
几分钟后。
傅锦然面红耳赤的发出草的语气词。
直男的新世界大门被开。
纪流轻这图本特么就是个*文,只是旁边带了各种图,方便你知道它写的到底是什么!
傅锦然看的时候,满脑子都是还能这样,竟然可以这样,真的可以吗?
有这么享受吗?
别是瞎写的吧?
酒劲逐渐上来,傅锦然看图都觉得有点重影了,一旁的字都开始模模糊糊,胳膊逐渐支撑不住,扑通一下脸埋进了枕头里。
——
萧郅移动着轮椅进来,“王妃呢?”
紫兰低着头,她还是有些惧怕萧郅∶“王妃一直在屋里,也没让奴婢进去。”
萧郅∶“他用膳了没?”
紫兰∶“还没,王妃不让奴婢扰。”
萧郅若有所思,吩咐道∶“嗯,去备好晚膳,本王去叫他。”
紫兰∶“是。”
萧郅进了内室,发现不对劲,他鼻子灵敏,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酒味。
这是喝酒了?
很快便发现床上的帷幔竟被放了下来,里面隐约可见他家宝贝正趴着睡觉。
萧郅移动着轮椅到床旁停下,撩开帷幔,傅锦然趴在枕头上,脸蛋朝着外面,白里生.粉,眉梢带着醉意,嘴唇水润润的,微启吐露的呼吸都带着甜甜的酒味。
萧郅视线落了很久,最后才将他手搭着那个摊开的图本拿了起来,看也没看的搁置在一旁,将他翻了个面,胳膊放到被子里。
最后让紫兰将晚膳撤下,去备热水。
傅锦然喝了酒,这一觉直接睡到次日。
不过醒的倒是挺早,睁开眼的时候,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伸手掀开帷幔,坐了起来。
傅锦然看向对面的萧郅∶“王爷早。”
今日确实挺早,毕竟傅锦然昨晚喝了酒晚膳都没吃,直接一觉睡到今早。
就只喝了一盅,这酒量。
萧郅也刚从榻上坐起来,“确实早,饿不饿?”
傅锦然掀开帷幔直接脚踩在鞋上,趿拉着走到对面的软榻上,跟没骨头似的,搂着萧郅的脖子,恨不得挂在萧郅身上,哼哼唧唧∶“饿,饿死了,昨晚我睡着了,都忘了吃晚饭。”
他的主动黏人,对萧郅来很是受用。
“饿了一会便多吃点。”
傅锦然黏黏糊糊的道∶“怎么昨晚回来没叫醒我。”
他们的纯纯恋爱又少了一个晚上!
萧郅捏了一下他的耳垂∶“看你睡得香,根本不需要我念话本。”
傅锦然从他肩膀起开,仰头道∶“我看你就是不想念。”
萧郅心里一动,低头凑过去,傅锦然察觉到他的意图立刻往下一缩,萧郅嘴唇贴到了傅锦然的鼻尖。
傅锦然睫毛忽闪∶“还没刷牙。”
萧郅笑了∶“嗯,是本王着急了。”
傅锦然如今看萧郅是越看越帅,越看越好看,这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就仿佛是按他的审美来的,笑起来,冷厉压迫感瞬间没了,像是冰雪消融,春风拂面。
呜呜呜,怎么会这么好看。
这样温柔的萧郅只有在他面前才显露。
傅锦然想到这,立刻仰头,对着萧郅的唇啵啵了两下。
没刷牙,可以亲,不.伸舌头的那种!
萧郅无奈,傅锦然腻腻歪歪在他身上挂着撒娇着,就是不愿意起。
“不是饿了?”
“可是我喜欢赖床。”
紫兰端过来器具来伺候主子洗漱,便看到他们家王妃正将脑袋不停的往王爷月匈膛里埋,王爷无奈的训斥∶“不闹。”
傅锦然假意嚷嚷∶“这怎么就是闹了?我看你就是不爱我了,我已经不是你最爱的宝贝了,埋个月匈都不愿意了?”
萧郅低头,压.低嗓音∶“别怪本王没提醒你,你再不起来,一会就会没脸见人。”
傅锦然心,我为何会没脸见人,从他怀里抬起脑袋。
视线落在他背后端着洗漱器具的脸震惊的紫兰∶“……”
呜呜呜,再一次社.死。
傅锦然老老实实坐好,故作淡定道∶“紫兰早。”
紫兰走过来∶“王妃早,王爷早。”
傅锦然∶“哈哈,想不到吧?我今天醒这么早!”
萧郅见傅锦然的表情,唇角微不可查的扬起一个弧度。
紫兰还没从大早上王妃就在过份黏王爷这个画面中出来,表情还有点懵懵的。
萧郅见状∶“退下吧。”
紫兰放下洗漱的器具∶“哦,是。”
人一离开内室。
傅锦然抱住头,啊啊啊呜呜呜一通乱嚎。
萧郅∶“本王可是提醒了你。”
傅锦然愤愤,认为萧郅提醒晚了,都等他丢完人才提醒,故意的!
萧郅∶“这没什么,不过是王妃黏本王了些,人之常情,王妃不要太放在心上。”
傅锦然呵呵冷笑∶“那是,丢人的不是你!!你倒是会!”
萧郅∶“若是宝贝想,等明日当着丫鬟的面,本王黏你?”
傅锦然想也不想,“不了吧。”
崩人设还好,紫兰又做错了什么,做什么总是让她撞见这种事!
萧郅见他被哄好∶“起来洗漱。”
傅锦然靠了过去,长睫微颤,“那你要怎么黏我呀?”
萧郅喉结上下滚了滚,嗓音有些低∶“你想怎么黏?”
傅锦然往后看了看,确定没有萧郅的命令,紫兰也不会进来,便张开胳膊,眉梢都带着坏笑,“给你也埋一埋!”
萧郅故意逗他∶“前面后面都一样,埋了也感受不到什么吧。”
傅锦然∶“???”
傅锦然气的一脚踹了过去,最后又收了力,被萧郅捉住脚踝,倒在了床上,被埋了一下。
只听萧郅含笑的道∶“本王错了,还是有些差别的。”
傅锦然∶“……”
——
紫兰见傅锦然一上午都黑着脸,正在祸害院子那盆叶子已经落的差不多的花。
“王妃,您又和王爷吵架了?”
不能吧,早上不是还黏黏糊糊,恩恩爱爱。
傅锦然揪完最后一片叶子,“拒绝今天提他!”
他快被萧郅气死了!
嫌弃他平板了?!
他一个男的,平点怎么了?
萧郅是不是也觉得香香软软的好?
紫兰见傅锦然一脸愤愤的垂着脑袋盯着自己的月匈前,脑袋灵光一闪。
王妃一直在意自己月匈,这莫不是王爷又错话了?
傅锦然重重哼了一声,决定要冷落萧郅一天!
紫兰憋了半天,才心的开口∶“王妃,其实那药是有用的,奴婢,奴婢近日觉得自己好像,稍微大了些,”
之前那个药材毕竟是花了大价钱的,傅锦然觉得给自己喝纯属是浪费了,又不能扔,见紫兰还在长身体,便让她不用再送了,留下自己喝。
紫兰当然惶恐,那么贵的药材,她哪里敢要,傅锦然便自己喝了没用,买了也是浪费,她不喝便倒掉好了。
紫兰便每日自觉留下那药膳。
傅锦然没听懂,“什么药有用?”
紫兰虽怕击到王妃,但为了王妃能自信起来,“就是之前王爷让后厨做的那个药膳,您不是不喝给奴婢了,奴婢这段时间一直喝着,发现是大了些。”
傅锦然∶“……”
傅锦然∶“……”
啊这,他一个男子还是不要和姑娘讨论这个了吧?
傅锦然尴尬的道∶“嗯,有用就好。”
紫兰∶“那既然有用,那王妃——”
傅锦然∶“你喝就好,我这天生的,没用。”
傅锦然实在不想同紫兰讨论这个,赶紧火速离开了院子。
好端端的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
傅锦然一抬头,便见自己已经走到了书房外院门口,哼了一下。
他的脚倒是有自己的想法。
门口守卫给他行了个常礼∶“王妃。”
傅锦然嗯了一声,脚已经率先踏了进去。
脚长在腿上,它想要去哪有自己的想法,这个不是他能左右了!
并不是他想去见萧郅!
他还在生气!
纪流轻刚给萧郅施完针,“心情这么好?”
萧郅∶“本王哪天心情不好?”
纪流轻心拉倒吧,你家宝贝跑路那几天,那已经不能用不好来形容了。
“呵呵,王爷继续保持,很快就能康复了。”
傅锦然站在门口一听,行吧,既然这样,那他就王妃肚里能撑船,原谅他这一回吧。
“王妃来了。”
纪流轻立刻收拾他的针包走人,拒绝看这夫妻俩腻歪。
傅锦然∶“针扎好啦?”
纪流轻∶“晚上还要再来一次。”
傅锦然∶“怎么还要扎?之前不就一日两次。”
纪流轻∶“效果不错,王爷最近心情很好,很快便能痊愈,这都是王妃的功劳。”
傅锦然咳了咳,“应该的,应该的。”
一听萧郅很快便能痊愈,傅锦然眉眼的雀跃藏都藏不住,正算问问他还要做什么的时候。
屋里萧郅道∶“还没聊完?”
纪流轻∶呵呵
傅锦然∶“那我一会再去找你。”
纪流轻∶“……”
他能拒绝吗?
傅锦然已经进屋了,“王爷,你听到没,你的伤快要好了!”
萧郅∶“你一会去找他做什么?”
傅锦然走了过去,本来想坐萧郅腿上,一想到他刚扎完针,便撑着胳膊,坐在了书桌上∶“问问还需要注意什么呀?”
萧郅见他这个举动∶“……”
傅锦然晃着两条长腿,道∶“等明晚,你心情更好了,肯定好的更快。”
萧郅突然开口∶“只是为了我的腿,才愿意的吗?”
傅锦然腿停止晃动,睁大了眼睛∶“怎么会?”
萧郅定定的看着他∶“那是为何?”
傅锦然想也没想的道∶“当然是因为喜欢你啊,这问的什么问题,再将来也要做的,你总是惦记这个也不是个事,早做早解脱。”
毕竟萧郅又不愿意和他谈纯纯的恋爱。
做就做吧!他这两天都已经准备好了!
到时候喝醉了,疼估计也会减半吧?
听到他因为喜欢,萧郅心里一甜,骗子就算是骗他,他也是高兴的,再然后听他后面这些话,很好,成功的止住了想把人搂在怀里亲的冲动。
傅锦然∶“明晚我洗好在屋里等你,你记得洗完再回来啊。”
萧郅提议∶“一起洗?”
傅锦然连忙摆手∶“第一回 还是不玩那么刺.激了吧,咱俩都是新手,就正常来。”
萧郅∶“……”
他真的没那个意思。
不过傅锦然这么一提醒,萧郅倒觉得以后可以试试在水里。
傅锦然踢掉了鞋,将脚搭在萧郅的膝盖上∶“怎么也是咱俩的大日子,以后就彻底拜托*男的身份了,要不要沐浴焚香一下啊?”
萧郅垂眸落在他那穿着绢白的丝绸袜的脚上,“用不用本王再给你昭告全王府,王妃终于和王爷圆//房了。”
傅锦然听出他话里的趣,气呼呼的伸脚,便被萧郅的大手握住了。
“你一点都没情——啊~”
傅锦然的嗓音瞬间拐了个弯,带了点惊呼,脚背崩的紧紧的,正在被萧郅很不正经的摩挲着。
“没什么?”
傅锦然毫无威慑力的瞪了他一眼,耳垂和面颊都泛着粉意,鄙视道∶“青天白日的,耍什么流氓?”
下一秒就被连人从桌子上抱到了腿上。
“怎么还冤枉本王,你自己将脚搭了过来的。”
那含着笑意的低沉嗓音在耳畔。
这谁能抵的住!
傅锦然很没出息的趴在萧郅的怀里,又想起他嫌弃自己平,立刻心眼的从他月匈膛起来,埋在萧郅的肩膀上。
“哼,不准乱/摸,不然明天不让你开心了!”
萧郅掐了他月要一下,这才收回手。
傅锦然霸道的道∶“什么都不准想!考验你自制力的时候到了!”
萧郅好笑又好气道∶“连本王想什么都要管?”
傅锦然从他肩膀上抬头,眨着那双仿佛坠着星的明媚的眸子∶“那你给不给我管?”
萧郅便如昏君一般,毫无原则∶“都听宝贝的。”
——
傅锦然和萧郅腻腻歪歪了一会儿,这才去纪流轻的院子。
纪流轻啧了一下。
傅锦然下意识的擦了一下嘴唇。
不就有些肿吗?少见多怪!
他们正热恋,亲个嘴怎么了?又没当别人的面亲!
“你王爷的腿很快就好了?那是不是很快就站起来啦?用不用注意什么?”
傅锦然进屋还找了毛笔和纸,一副要记录下来的认真模样。
纪流轻∶“没什么注意的,你好好待在他身边,比什么都管用。”
这话虽然听着开心,但太过敷衍,傅锦然∶“专业点!”
纪流轻∶“怎么不专业了,别你不知道自己在王爷心里什么地位。”
傅锦然∶“那我又不是灵丹妙药。”
纪流轻∶“你在你家王爷那,可比灵丹妙药管用多了。”
傅锦然收了纸,“行吧,那我天天哄他开开心心。”
纪流轻很不走心道∶“那可真是辛苦王妃了。”
傅锦然∶“害,不辛苦,反正王爷也好哄。”
纪流轻∶“呵呵。”
他一点也不想听秀恩爱。
——
当晚,傅锦然早早就睡了,扬言要保存体力,来应战明天。
萧郅听了,沉默半天。
骗子到底知不知道这话会让他误会。
傅锦然压根不知道,因为他很没有良心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也忍着没找萧郅,自己要好好准备,让他吃了晚饭,沐浴完再回来。
傅锦然其实心里紧张,晚上都没多吃,沐浴完擦干头发,然后拿起绣娘给他做的“浴袍”,不禁沉默了。
怎么这么短?堪堪遮住了屁//股。
傅锦然越看越觉得这个浴袍有点不正经!!!
不过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反正是为了方便。
他在外面穿上裙子,紫兰按他的要求在屋里的香炉点了香,桌子上摆好酒壶和酒盅。
紫兰有些摸不着头脑∶“王妃这是要做什么?”
傅锦然已经坐在了桌旁,“完成一件大事。”
紫兰∶“!!!”
紫兰心领神会,这又是焚香沐浴,这架势不一般,“王妃可是算好了日子,今日给王爷怀王爷了吗?”
傅锦然刚喝了一盅酒,立刻咳了起来。
还能不能行了啊?!
傅锦然无语道∶“紫兰,你还是关上门出去吧。”
紫兰不禁反思自己哪里错话了。
傅锦然其实紧张,便想着借酒壮胆,一盅接着一盅,最后一壶酒见了底。
他觉得热便回了内室,拿出了纪流轻给的那瓶液体,脑袋晕晕乎乎的爬上了床。
纪流轻什么来着?
这玩意用来干嘛的?
萧郅屏退了十六,移动着轮椅进了屋子,缓缓进到了内室。
屋里暖炉生烟,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甜味。
很快,便见床上坐着的傅锦然爬了起来。
“王爷!”
傅锦然脱掉了裙子,萧郅看到他穿的是什么后,只觉得口干。
傅锦然丝毫不知危险,迷迷瞪瞪道∶“先,先等下!”
……
萧郅眼神晦暗不明,看着眼前的场景,他觉得今晚可能没办法控制了。
傅锦然滴完后,觉得大功告成,便踩着袜子下了床,走到了萧郅跟前,然后不满的道∶“你,怎么,还没脱衣服?”
萧郅∶“宝贝帮我。”
傅锦然哼了哼,嘴里道∶“真麻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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