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我就知道王爷最心疼我
傅锦然睁开眼睛已经是次日晚上了。
他一动, 立刻皱眉,只觉得哪哪都很难受。
“宝贝醒了。”
傅锦然脑袋昏昏沉沉的,听见萧郅带了些疲惫的声音,抬眼看他, 对上萧郅那一脸关心的神色, “王爷。”
傅锦然大惊, 他的嗓子怎么哑成这个样子了!!!
纪流轻掐着时间点赶过来,给他又检查了一番, 道∶“没事了, 风寒已经退了, 修养几天就好。”
傅锦然∶“???”
他为何会得风寒?
像是知道他的想法, 纪流轻道∶“你啊, 我不是了那精油有催/情之效, 一两滴就够用了,你全部用完了, 还饮酒。”
能不受风寒,做了一宿。
傅锦然记忆回笼,他好像隐约记得一直哭着缠着萧郅要。
果然男主都很厉害,一个时辰底都是少的, 将近一整夜,不愧是他老公!
体力好可怕!
萧郅∶“感觉怎么样?”
傅锦然撇撇嘴∶“很不好。”
哪哪都难受,哪哪都疼。
萧郅摸了摸他的脸, 一脸心疼的道∶“宝贝对不起。”
傅锦然闻言, 颤了颤睫毛∶“没事,你高兴就好。”
喝了酒, 就记得一直哭, 估计是太疼了, 傅锦然心想这太遭罪了,以后什么也不做了。
萧郅闻言更加歉疚,“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傅锦然正算要。
纪流轻在一旁,提醒道∶“这两天还是别多吃,喝点粥就好。”
傅锦然费劲的道∶“不是风寒好了?”
纪流轻∶“做完之后,还是要清淡饮食,你这昨晚太过,更加要清淡。”
傅锦然表情要裂开了。
几个意思?
做完之后不仅全身哪哪都疼遭罪不,还不让吃?
傅锦然有气无力的看着萧郅,“王爷以后咱们还是柏拉图吧,这事也没什么快乐的,体验一次就算了。”
萧郅虽然听不懂什么是柏拉图,却也能听懂傅锦然的话。
这是以后都不做了的意思。
傅锦然定主意,什么也不做了。
这遭过一次罪就差不多了。
让萧郅快乐的方法多的是。
傅锦然一想到这,立刻泫然欲泣∶“呜呜呜,好难受。”
他这样,萧郅顿时手足无措,低头亲了亲他,“不愿意做,以后就不做了,哪里难受?”
傅锦然声的道∶“月匈疼,大.腿跟,月要,还有屁/股都好难受。”
纪流轻∶“……”
这也太娇气了,不是都已经上药了?
萧郅这哪是娶了媳妇,分明就是供了个祖宗。
纪流轻简直听不下去了,“正常的,过两天就不疼了。”
傅锦然∶“你怎么还没走。”
纪流轻∶“你家王爷还没发话,我不敢走。”
萧郅∶“可以走了。”
纪流轻微笑∶“好的,我这就走了,你们两个继续。”
等屋子就剩萧郅和傅锦然了。
傅锦然朝萧郅道∶“王爷,你也上来躺会。”
他看的出来萧郅神色的疲惫。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没好好休息。
萧郅撑着胳膊,移动到了床。
傅锦然撒娇道∶“躺着难受,你抱抱我呀。”
萧郅便躺下,将傅锦然抱到怀里。
傅锦然趴.在萧郅身上,同他声的道∶“王爷,你昨天感觉怎么样?觉得舒服吗?”
他刚刚瞥到萧郅头顶好感值不知道何时已经[100/100]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游戏通关了。
一想到萧郅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傅锦然也忍不住开心。
萧郅给他揉着月要,“宝贝昨晚让我很惊喜,我很喜欢。”
傅锦然闻言,想起昨晚自己好像还挺主动了,不由得面热。
萧郅表现的何止很喜欢,分明爱极了。
傅锦然最后纠结道∶“你若真的特别喜欢的话,那我每个月就为你遭一次罪,让你快乐一下好了。”
呜呜呜,他也好爱萧郅!
都能为他这般吃苦了!
这情谊实在太感天动地了。
萧郅∶“没关系,宝贝不喜欢便不做了。”
傅锦然别提多感动了。
“一月一次!为了王爷,我可以!”
萧郅不想勉强他,“没——”
傅锦然断道∶“你就你想不想嘛?”
萧郅尝到了滋味,怎么可能不想,“辛苦宝贝了。”
傅锦然笑了起来∶“这的怎么好像,我给你生了娃。”
萧郅∶“……”
傅锦然脸枕在萧郅月匈膛的肌肉上,突然来了一句∶“王爷身材真好!”
萧郅将他不老实的手抓握住,低声训斥道∶“宝贝,不闹。”
傅锦然感受到萧郅兄弟的反应,想收回了腿,谁知道不心牵动了难以言的那处,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呜呜。”
萧郅∶“我看看。”
傅锦然当即红着脸∶“还是不了吧。”
萧郅∶“不用害羞,我已经给你上过药,有点肿。”
傅锦然∶“……”
救命,能不能不要这么一本正经的讨论这个啊?
傅锦然∶“那也不要,我脸皮薄。”
萧郅∶“那就不看。”
傅锦然∶“王爷,你要不要睡会啊?”
萧郅确实也有点疲惫,昨晚被傅锦然缠了一整夜,白日又守在他身旁,“嗯,我睡会。”
傅锦然搂住他的脖子,“睡吧,我也睡会,睡着就不饿了。”
要他喝白粥,还不如不吃。
傅锦然浑身都软的不可思议,萧郅抱着他,闭上眼睛,许是太过疲惫,也可能是傅锦然老老实实的,他很快便睡了过去。
——
日上三竿。
傅锦然实在饿的不行了,终于睁开了眼睛,见萧郅竟然还在睡。
真是稀奇,他从来没见过萧郅赖床。
傅锦然从萧郅月匈膛抬起头,欣赏着他就那俊美无俦的睡颜。
好特么帅!
这眉毛,这鼻子,这嘴巴怎么就长的这么好看啊!
傅锦然爱不释手的摸了摸,又点了点萧郅的薄唇,给人很冷漠薄情的感觉,实际上对自己别提多温柔。
萧郅破天荒睡了个好觉,伸手握住傅锦然作乱的手指,“宝贝,别闹。”
傅锦然∶“醒啦?”
萧郅将脸埋在傅锦然的脖颈,嗯了一声。
傅锦然仿佛发现新大陆,嚷嚷道∶“王爷,你这不会是在赖床吧?”
萧郅听到他重新活力满满的声音,提着的心终于放松,“是在黏宝贝。”
傅锦然很受用∶“这样呀,那再给你黏会。”
萧郅∶“有没有感觉好点?”
傅锦然充满朝气道∶“感觉又活过来了!”
萧郅∶“别乱。”
傅锦然撇撇嘴∶“我再不吃饭,真的会饿死。”
萧郅∶“……”
很快紫兰就过来了!
萧郅已经穿衣起床坐在了轮椅上,傅锦然还半.趴在床上。
紫兰压根不知道这两日发生了什么,萧郅没允许她进屋,她也不敢进来。
萧郅洗漱好,给傅锦然也一并擦了手和脸,傅锦然身上的不适感终于消退,只是他皮肤嫩,产生的痕迹还没消退。
紫兰一眼就看到他露在脖子外面的痕迹。
伺候傅锦然漱口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她以前从来没在王妃身上看到这个!
怪不得这两日王爷和王妃都没出房门!
他们果然是在努力造王爷!
傅锦然一脸莫名∶“紫兰,你很冷吗?”
紫兰回过神,摇头∶“奴婢不冷。”
傅锦然∶“那你抖什么啊?”
王爷在场,紫兰不敢话,“可能奴婢确实有点冷。”
傅锦然∶“冷不冷都不知道,天气凉了,你记得穿厚点。”
紫兰很感动,“多谢王妃关心!奴婢一会就加衣裳!”
萧郅听他俩主仆二人的对话∶“……”
饿了一天一夜了。
傅锦然觉得自己现在可以吃下一头猪。
看着面前的清粥,傅锦然吃下一头猪的梦破灭了,他开始幽怨哭泣。
“王爷,你还是人吗?我辛辛苦苦被你压榨了一夜,到头来,只给我一碗粥喝,地田里犁地的老水牛辛苦一天,待遇也不止这个。”
他怎么会这么惨?
都是纪流轻差十六过来,王妃若是醒了,切记不能吃油腻辛辣,白粥最好。
十六完,实在受不住王妃那愤怒的眼神,立刻撤退,留下王爷一人承受王妃的怒火。
傅锦然越越心塞,将粥推到一旁,赌气加威胁道∶“我就是饿死,我也不会喝一口的。”
萧郅也没想到要忌口,傅锦然本来就贪吃,不让他好吃好喝,对他实在太残忍了。
傅锦然在一旁越想越可怜,哭的更大声了。
萧郅虽然知道他有一半在装的成分,到底还是心疼他,便由着他了。
傅锦然一听,当场给表演了什么叫变脸,止住哭笑了起来,“我就知道王爷心疼我。”
萧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先喝点粥。”
傅锦然摇头。
萧郅∶“我喂你。”
都这样了,傅锦然只能给萧郅一个面子∶“那好吧,就喝两口。”
最终,萧郅连哄带用美□□惑喂傅锦然喝了半碗。
傅锦然愤愤指责∶“太阴险了。”
膳房的饭菜很快就送过来,萧郅对吃不感兴趣,膳房一日三餐基本是为王妃服务,变着法提升厨艺。
傅锦然见都是自己爱吃的,吃不下一头猪,可以啃个大猪肘子!麻辣兔头看起来也很不错!吃起来!
傅锦然觉得很快乐!
萧郅∶“吃慢点。”
傅锦然心满意足,感慨道∶“这才是人生的意义。”
萧郅又好笑又觉得无奈,“贪吃。”
傅锦然∶“民以食为天,美食存在的意义就是让我们好好享用它们的!”
萧郅见他一脸餍足,心情跟着也不错起来,“宝贝的对。”
傅锦然舒服的叹了口气∶“我觉得我又快乐了。”
萧郅∶“那就好。”
——
快乐的傅锦然下午的时候,就遭受不听大夫话的后果了。
在他连续跑了两次茅房后,菊花像是着了火一样,傅锦然哭着对萧郅道∶“王爷,我宣布你一个月一次快乐就此取消!”
*
作者有话要:
王爷∶。
谢谢投雷和灌溉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