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有多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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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瑾枭指尖微微一僵。

    许继也僵了一下。

    后车座。

    男人深邃的双眸锁紧那张脸,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脸。

    姑娘脸上仍旧是笑着的,她轻嗅了下鼻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薄瑾枭没有话,任由着她像一只动物一般往他的怀里拱。

    温软的舌尖轻轻扫过他的脖颈,在慢慢向上。

    怀里的动物双抱着男人的脸,亲了亲他的唇畔,鼻尖,眉头,又蹭了蹭他的脸。

    最后,薄瑾枭看着那张满是化学元素的唇畔,嫌弃的扣住她的下颌。

    她十七岁那年在一场顾家老爷子的生辰宴上喝醉了,也是这样抱着他,亲了他一脸!

    他差点被人看见当成诱拐未成年。

    一沾酒就乱亲人,到底什么臭毛病!

    不给亲。

    姑娘生气了。

    开始在他怀中折腾起来。

    薄瑾枭抬,用指腹蹭掉她唇上的口红,力道毫不留情,顾倾夏被蹭的生疼,直到那张红唇重新变成淡粉色,他才放开了对她的钳制。

    姑娘这下也老实了。

    她将脑袋老老实实的埋在他的胸前,嗅着他身上好闻的香气。

    偶尔用唇畔亲亲他下颌。

    温热的气息洒在了他的脖颈,带着点不出的感觉,就连她的声音都嘤咛了起来。

    薄瑾枭垂下眸。

    他的领带那里差点被泪水打湿。

    那张满是醉意的脸上,此时此刻,全是湿漉漉的泪痕。

    她哭了?

    薄瑾枭心底一颤。

    伸出指腹想轻轻蹭她的脸颊。

    那的脑袋躲过他的大,环住他的脖颈,红唇忽然对着他的脖颈用力的咬了下去!

    脖颈猝不及防的传来一阵刺疼,薄瑾枭舌尖抵着后槽牙,忍住了这股疼。

    顾倾夏迷迷糊糊之中好像尝到了铁锈味。

    等咬累了,才松了虎口。

    她将脑袋懒懒的贴在他的胸口。

    眼中的泪水却好像流的更凶更不受控制了,她伸将他抱紧,像八爪鱼一样的缠在他的身上。

    半梦半醒之间,那声音像是破碎的嘤咛,含糊不清:“呜你你有多爱”她?

    断断续续。

    薄瑾枭没听整。

    许继却听懂了。

    他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个人。

    少夫人坐在大boss的腿上,双腿环在他的腰间,大boss的脖颈被咬得渗出血丝,可是为了防止怀里的女人从他身上掉下去,他刚才硬是忍了下来。

    许继意味深长的收回视线。

    黑色的迈巴赫在薄家老宅前停下。

    薄瑾枭下了车,打开车门,把后车座内满身酒气的女人一把捞在怀中,大步向前客厅内走去。

    客厅内,海伦夫人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一见到薄瑾枭抱着顾倾夏走进门,连带着还有一身酒气,她连忙站起身,上前,担忧道:“倾夏这是怎么了?怎么喝成这样了?赶紧送上楼,好好休息。”

    完,她又看向旁边的保姆:“快去做一碗醒酒汤,”

    薄瑾枭喊了声:“妈。”

    她的声音略带责备的看向薄瑾枭:“你也不拦着点。”

    海伦夫人摆了摆:“快送上去,房间早给你们准备好了,二楼东边倒数第三个。”

    薄瑾枭点头。

    身后,海伦夫人看着他的背影,眉头轻皱了一下。

    薄瑾枭抱着顾倾夏上楼,推门而入,将怀中的女人直接扔到了床上。

    似乎是带着点不悦,顾倾夏的身子在床上弹了两下,突然的失重感让她有点不舒服,她嘤咛一声,侧过身子,想要抱紧旁边的枕头,找个舒适的姿势睡觉。

    薄瑾枭蹙眉,俯身,大落在她的眼尾。

    她没有再哭。

    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松了口气。

    随后,他单扯掉了脖颈的领带,扔在一边,俯身,拎着她的一只腕,将她拽了过来。

    许是头顶的灯光太刺眼,床上的女人伸出一只,遮挡在自己的眼睛上。

    那姿态,像是无声的抗拒。

    薄瑾枭眼眸一冷。

    他用力的扯开她的两只,攥紧她的腕,禁锢在床的两边。

    睡梦之中感受到这股力道,顾倾夏有些不舒服,开始挣脱。

    薄瑾枭的力道更大了些。

    “松松开”她嘴巴里在呓语着:“困”

    困?

    她倒是睡得安稳。

    薄瑾枭冷眼垂眸俯瞰她。

    身下女人脸色在酒精的作用下带着红晕,鼻尖也红彤彤的,那绯色一直蔓延到了脖颈,娇气可爱。

    可是只要一想到她的这副模样今天展现在那么多人面前,他的胸腔里便烧起一阵无名的烈火,让他恨不得将那些男人的眼睛都挖出来。

    这个女人是他的。

    从她十五岁那年起,就是他的。

    男人俯身堵住了她的唇。

    顾倾夏只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压榨着她胸腔内的空气,她难受的瞥开脸,那火热的唇舌又再次追了上来。

    她想伸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重物,但是腕也被什么东西按的紧紧的。

    眼皮疲倦的睁不开,她开始怀疑自己被鬼压床了。

    到最后,她的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薄瑾枭冷冷松开她,指腹擦了一下她的唇角,随后俯身将她抱到浴室。

    浴室内,他放好了水。

    然后将怀中女人三下两下扒光,丢了进去。

    “咚”的一声。

    顾倾夏咕噜噜喝了几口水,这下她是真清醒了。

    她扶着浴缸边缘坐起身,一睁眼就看见自己未着寸缕的坐在浴缸中,而面前,身形颀长的男人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她缩了缩脖子,一双眸水汽弥漫:“你薄薄瑾枭”

    男人冷嗤:“现在能认出我了?”

    “我不是在”

    “在哪儿?”薄瑾枭挑眉:“酒吧?”

    “我”顾倾夏一噎,胸腔上涌上几分慌张,她一抬眼,便看到了男人脖颈上看的还很清晰的牙印。

    她一瞬间有些失了神。

    他今晚难道是刚从别的女人那里回来么?

    薄瑾枭感受到他的视线,像是不经意般解释道:“今晚回来的路上,碰见了一只猫。”

    “猫?”顾倾夏愕然,猫能咬出那种牙印?

    “别想扯开话题。”薄瑾枭唇角勾起冷笑,伸掐住了她的下颌:“我记得我和你过,不许沾酒,顾倾夏,你长能耐了啊,敢不把我的话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