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在床上的时候,身子比她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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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我只是”顾倾夏舌头打着结打算否认。

    “只是什么?”薄瑾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只是想着偷偷出来喝点酒,没想到恰好被我看见?”

    顾倾夏:“”

    薄瑾枭薄唇抿的紧紧的,见她不话,他似乎更生气了。

    顾倾夏双环着胸,缩在浴缸中,如同过去千百次那样,他站在她面前,满面阴沉,她垂着脑袋,不敢吭声。

    薄瑾枭太阳穴跳了跳,他捏了捏眉心,打破这份安静:“为什么去酒吧?!”

    她的身子被男人的戾气震慑的无端轻颤了一下。

    “话!”薄瑾枭拧了拧眉,明明他也不过是大了她六岁而已,他与她之间的沟通每次都能让他感到疲惫:“是不是路菲菲带你去的?她对你什么了?”

    察觉到男人话中的不悦,顾倾夏勐然回神:“跟菲菲没关系,我是因为因为”

    “嗯?”

    “是因为”

    顾倾夏一张脸憋得通红。

    薄瑾枭挑了挑眉,“呵”了一声,忽然玩味地问:“难道,是因为我?”

    因为上午她看到那枚钻石了。

    或者因为苏凌夕给她委屈了。

    尽管,那样的可能其实微乎其微。

    但是,惯常冷漠薄情的男人竟然会因为这样的想法而感到一点点的——惊喜。

    顾倾夏连忙摇头,仓皇地开口道:“不,不是因为你。”

    “是因为因为我们很快就要离婚了,在婚内我会答应你的要求,但是离婚后,我迟早要出去工作,学会应酬。”

    “薄瑾枭。”她这才敢壮着胆子抬头看向他,这是这婚姻两年来,她第一次敢在薄瑾枭面前提起她的名字:“你也知道,我什么都不会,我不如沛嫣聪明,不如沛嫣有才华,也不如沛嫣会应酬交际,所以”

    “你有一点比她强。”薄瑾枭打断她,于无声处,他的眸光冷了下来。

    “什么?”顾倾夏微顿,仰着脑袋有些好奇,眸底隐隐藏着一丝期待。

    男人的唇角蓦然弯起一抹冷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你在床上的时候,身子比她娇。”

    “你!”顾倾夏瞬间变了脸色,一颗炽热的心瞬间像冰冻了一样。

    她伸用力推开他,原本被遮住的身子却猝不及防呈现在男人的眼前。

    “你你之前就已经和她和她”顾倾夏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和顾沛嫣已经”

    薄瑾枭伸攥住了她的腕,深邃地双眸轻眯:“你很在意顾沛嫣?”

    亲耳听到他亲口承认,远比猜测要锥心。

    顾倾夏紧紧咬着下唇畔,攥紧掌心,心脏处疼的像是要在窒息。

    “出去。”她移开视线,一字一顿,声音冷了下来,“你给我出去!”

    “怎么?”薄瑾枭将她的反应收入眼底,反而勾起唇,淡淡看着她:“生气了?”

    顾倾夏抿紧嘴唇。

    是谁都可以,她可以装作无所谓,是谁她都可以不在乎。

    但是唯独顾沛嫣。

    那是薄瑾枭心头的朱砂痣。

    是他心尖尖上的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忍受着心头的刺疼,声线是从未有过的冷漠疏离:“你放心,我不会管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哪怕你将他们统统带进南海湾公寓,我都不会半个字!”

    薄瑾枭眼尾一眯,就听她继续:“但是从今往后,请你不要再碰我,我也一定不会再求你!”

    “因为——我嫌你脏!”

    话音落下,整个浴室充斥死寂的僵冷!

    “脏?”男人咀嚼着这个字眼,薄唇抿紧,身上散发出的寒意让人忍不住退避三舍。

    顾倾夏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敢这样毫无畏惧地看向他:“对,我嫌你脏!”

    下一秒,薄瑾枭凌厉的伸出,掌心钳制住她的下颌,将她按在浴室的边缘上,大勐然收紧。

    顾倾夏被迫仰着头,对上男人阴鸷地眸,感受着下颌处传来地遽痛,她眼神依旧毫无躲闪的看着他!

    两个人剑拔弩张地对峙着!

    顾倾夏心跳如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那双充满着阴郁戾气的眸底忽然掀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来:“好啊,就算是脏,我也会带着你一起!”

    下一秒,他松开了她的下颌。

    在女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他迈步走进了浴缸。

    顾倾夏哪里不认识男人的这个眼神,她惊恐的看着越来越靠近的男人,身子打了个轻颤:“不!不要过来!”

    “啊——!!!!”

    浴室内水花四溅。

    热气蒸腾着,周围的空气都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顾倾夏在一室水花中载浮载沉,如一条砧板上的鱼,毫无反抗之力。

    浴池里的水不一会儿便被她扑腾光。

    薄瑾枭随将她丢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夏天快要到了,浴室内开着暖气,她还是觉得有些冷。

    她感受着后背的凉意,双眸看着天花板,眼角已经被逼出了泪水,她感觉脑中混沌的像是要炸开了。

    后来,薄瑾枭又放了一次水,抱着她洗了一次澡。

    直到她被丢在了大床上,男人也没有放过她。

    从床头,到床尾。

    她的声音嘶哑不堪。

    楼下。

    李嫂将热了三遍的醒酒汤又端了下来,脸上一阵面红耳赤。

    海伦夫人朝她看过来:“怎么了?”

    李嫂吞吞吐吐,“薄少和少夫人她他们”

    海伦夫人蹙眉:“怎么了?我去看看。”

    “别去。”李嫂连忙拦住她,耳根涨红的更厉害了。

    海伦夫人看她难以启齿的神色,多少猜到了一些,从容的面容上慢慢染上一丝怒气:“像什么样子?!倾夏还没醒酒,他就这么待会儿等他下来,我非得好好他!”

    海伦夫人抿唇重新看向李嫂:“待会儿再去喊一遍,让他们下来吃饭。”

    李嫂点头。

    楼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

    薄瑾枭站在床前,骨节修长的双一点点系上衬衫纽扣,在一袭暖色灯光的笼罩下,他的动作慵懒,优雅不凡。

    敲门声响起,李嫂的声音传来:“薄少,少夫人,夫人让你们下去吃饭。”

    薄瑾枭目光落在床上的女人身上,‘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