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会员制
“没事没事。”李宽大一挥,洒然道:“我这边政务倒是比较少,孙老先生年岁大了,身子骨难免有些撑不住,武姑娘还是多帮着孙老先生比较好。”
武曌:“”
毕竟是能将大权揽在自己中的女人,即便是少时,聪慧也是远朝常人。
再结合之前在引香阁的种种,武曌很明显的感觉到太子殿下似乎对自己有些避之不及。
事实也正是如此。
李宽自问自己不是什么善于心计的人,对于这个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他可没信心能将她镇住。
既然镇不住,那就避而远之。
很快,便到了下班时间了!
李宽每天最盼望着的莫过于此时,武曌在进入医药司后,上极快,虽是不懂医术,但处理起卷宗归档之类的杂事,倒是井井有条的。
就连孙老先生都对她赞不绝口。
最关键是,武曌在这下午倒也没找李宽过什么,也叫李宽落得轻松。
然而,就在离开医药司时,武曌缓步上前,行至李宽的身旁,轻笑道:“太子殿下,今日武曌便先行告辞了。”
李宽满脸无所谓,摆了摆道:“恩,武姑娘辛苦了。”
“不过在医药司不用顾忌那么多,到了点只要没事就可以走了,不用跟我汇报。”
武曌微微笑着,眉脚挑了挑。
这太子殿下当真是油盐不进,也不知道房瑶漪这长安第一才女怎地看上这不解风情的人。
话回来,好像还是在太子殿下还未被认回皇室时,两人就打得火热了。
武曌心里把李宽可谓是埋汰了一通,但脸上笑意却并未减少,展颜一笑道。
“嗯,好的,多谢太子殿下指点。”
武曌没再废话,转身便走出了医药司。
便在这时,李宽的生意突然在其身后响起。
“对了,武曌姑娘。”
!!!
武曌可不就在等着这句话,看来这太子殿下先前是端着架子,欲擒故纵呢。
武曌脸上笑容绽放,缓缓转过身来,摆出自认为最美的笑。
“太子殿下”
李宽几步便来到武曌面前,一脸认真地看着武曌的双眸。
不得不,李宽这副皮囊当真算得上是好看,竟叫武曌一时间看痴了。
“武曌姑娘”
李宽缓步上前看着突然转身,笑容灿烂的武曌,一脸懵逼。
这姑娘是不是有点啥问题,怎么突然笑的这么灿烂。
武曌笑道:“太子殿下突然唤我何事?”
李宽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武姑娘最近不是经常去引香阁购置香水吗?”
“正我引香阁最近准备实施会员制,武姑娘你又是引香阁的大客户,我便想着送你一张会员卡,只要你本人持卡去引香阁购置香水。”
“一律优惠一成!”
武曌挑了挑眉,嘴角抽了抽,微微笑道:“太子殿下倒是大方的很啊。”
李宽深表认同地点了点头,而后流露出一丝肉疼的神色,“这让利一成,已是成本价了。”
“若不是武曌姑娘的话”
话还没完,便被武曌打断了。
“太子殿下还有其他事情要吩咐吗?”
现在的武曌笑意全无,语气自然也没先前的热络。
李宽摇了摇头,道:“没了,就这点事。”
奇了怪了。
这女人的脸怎么跟六月的天一样,变就变。
刚才还笑吟吟地,现在又这么冷冰冰的。
李宽无奈摇了摇头,低声叹息道:“女人心,海底针呐。”
——
——
回到了楚王府,就看到那辆皇宫的马车停在了楚王府的门前。
不用想,李宽便知道是父皇和母后来了。
李宽幽幽叹了口气。
现在皇上这么清闲的吗?
怎么整天就往儿子家跑,朝廷不是还有一大堆事务要处理呢。
这皇上,不务正业啊。
如此想着,李宽便满脸无奈地走进楚王府内。
楚王府内。
长孙皇后拉着房瑶漪嘘寒问暖,而李世民则是在教妮妮读书写字。
气氛是其乐融融。
待李宽见礼之后,李世民便笑眯眯道:“今日扶桑遣唐使特来觐见,宽儿你以为我大唐当今威名如何?”
李世民很开心,如今国尊大唐为主,这间接明着如今的大唐已是逐渐鼎盛,威名四方。
扶桑遣唐使?
一提及这个名字,李宽便想到了前些日子所遇到的扶桑人,李宽微微蹙眉,这扶桑人朝拜是假,偷学技术才是真的。
如此想着,李宽便开口问道:“对方可曾提出什么请求?”
“比如学习技术之类的。”
一听这话,李世民乐了,“你这子是怎么知道的?”
果然。
这扶桑人真是喜欢偷。
李宽道:“扶桑国遣唐使来大唐交换技术,父皇以为如何?”
李世民被这话问得一怔,略作沉思后,道。
“此事自然是好事,扶桑国位于海岛深处,不过弹丸之地,此次臣服于我大唐,可使我大唐威名大噪。”
“而且若是扶桑国学去大唐的技术,那么他们在海上的战力势必会高涨,而百济、新罗、高句丽等国自然会感到威胁。”
“因此必然也会臣服于大唐,学习我大唐的技术。”
李宽闭上眼,神色平淡。
父皇所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父皇却忽视了一点,那便是在这些过程中,大唐始终扮演着一种施舍者的角色。
扶桑能够反馈给大唐什么?
这里就要画一个未知数。
总有一天,大唐的技术会全部被扶桑国学去,待到大唐被掏空了,到那时又该如何?
李宽叹了口气,道。
“父皇,左传成公传有云: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楚虽大,皆为汉人,但仍有人反叛,更何况扶桑又非汉人。”
“您这是在养虎为患。”
李世民蹙眉。
李宽继续道:“不知父皇有没有观察过,这群遣唐使在来到大唐都在做些什么?”
“他们在学习,在牙牙学语,在模仿我大唐,虽然现在看来他们尚未任何威胁,但倘若过了百年之后,扶桑又会如何?”
李世民此时也隐约察觉到了一丝隐患,他微微颔首。
“宽儿所并不无道理,此事倒是朕疏忽了。”
着,李世民一脸欣慰地看向李宽道:“世人总夜郎自大,而今朕却也正是如此。”
“如此想来,朕曾看过扶桑国志,这扶桑建国初时,天皇位正是模仿禅让,而后来便是分封诸侯,如华夏之战国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