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这他妈不就是一坨翔?
等行完事后,李明觉扶着酸疼酸疼的老腰,无比艰难地挪动着越发圆鼓的肚皮,龇牙咧嘴道:“师尊,你行啊,这一看就是吃饱了饭,才过来淦的。师尊,您可真行!”
江玄陵不可置否,默默抽身离去,还不忘先把李明觉清理干净,之后才穿戴起衣衫来。
等把李明觉的衣衫也穿戴齐整之后,江玄陵才喟叹一声,问他:“这下舒服了?心里可还欢喜?”
“还成罢,师尊的一般水准而已。”
明明都爽得连脚趾都开花了,要不是有玉佩一直堵在喉咙里,李明觉早把嗓子都叫嚷坏了。
可表面却不能显露分毫,生怕师尊误以为他吃太饱了。
一顿够,和顿顿够的区别。他还是清楚的。
江玄陵“哦”了一声,也没拆穿徒弟的心思,抬头见天色不早了,再不下山寻个客栈歇脚,天都要亮了。
二人一前一后,才从草丛里出来,冷不丁就听见远处飘来更的声音:卖药咯,卖药咯,祖传秘药,专治不孕不育,没有效果不收钱嘞!
李明觉原本对乡野郎中卖的药不敢兴趣。冷不丁一听,祖传秘药,还专治不孕不育的,心道,这药要是有这般神奇,不知是多少不能怀孕的妇女的福音啊。
这便起了好奇心,拉上江玄陵就顺着声音寻了过去。
果然见到了那更卖药的老大爷,一副道爷的扮,一手握着拂尘,一手拿着一面幌子,上面龙飞凤舞几个大字:祖传秘药,包治百病。
腰间还悬挂着一个紫金葫芦,瞧着应该是哪个野庙里出来的,在人间混了这么个营生。
那老道遥遥瞥见了二人,忙大步流星走了过来,笑着问道:“二位,可要买药?什么药都有,包治百病!”
李明觉道:“哦?那么神奇的,还包治百病?可我方才怎么听你喊什么不孕不育之类的?”
那老道听了,笑道:“是有专治不孕不育的药,也有旁的药,公子想要的药,老道这里可都有。”
李明觉问:“那你有什么药,几样出来听听?”
老道:“那可多了,像是什么缠郎绕,合欢香,玉脂膏,红烛烧等等,只要公子想,连那什么壮|阳的药都有。”
李明觉一听,这他妈的,不就是一个卖那啥玩意儿的?
这年头怎么连老道都不去抓鬼了,改干这种营生了?
李明觉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正经人。
既然是个正经人,又怎么可以去买那种乱七八糟的药呢?
他不买,别人也不能买啊,万一是假药,岂不是祸害死人了?
李明觉立马不悦道:“原来是个跑江湖的,谁知道你这葫芦里卖的是真药还是假药,万一吃死了人,那怎么办?”
“公子可是笑了,我家三代都是野修,专门炼制这些药出来卖,这可是祖宗传下来的秘方,绝不能外泄的。公子可别不信,纵然是男人吃了老道这药,也要一口气生下几个大胖子呢!”
李明觉一听,就觉得这死老东西在胡吹,转头同江玄陵道:“为了防止卖假药害人,干脆咱们把他葫芦里的药都给砸了,岂不是更好?”
江玄陵还未开口,那老道就急了,恼道:“都了,不是假药!你们怎么就偏不信了!我可告诉你们,天玄山知道吧?天玄山上的徒弟,就是吃了老道这种药,这才一下生了三个孩子出来呢!”
江玄陵:“……”
李明觉:“……”
“怎么,是不是被吓着了?不敢相信男人也能生孩子?”
老道开始洋洋得意起来,一捋花白的长胡须,笑着道:“老儿这药可是千金难求,当初可是那天玄山上的宗师亲自过来求的药呢。”
江玄陵:“……”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怎么不知道?
李明觉:“……”死不要脸的老东西,人老也就算了,这种丧良心的话,居然也敢往外编。
“你,你见过天玄山上的宗师?”
李明觉作出一副好奇的样子,笑嘻嘻地问他,“我听,那天玄山上的宗师生得人间绝色,就是不喜欢抛头露面,也不常下山。敢问,那宗师生得何等模样?同我身边这位相比,如何?”
眼下天色已暗,方才那老道远处过来,只匆匆瞥见两道身影,离近一看才知道是俩男人,他不好男风,对男人没什么兴趣,遂并未往脸上细瞧。
眼下听李明觉如此一,下意识往那蓝袍公子脸上看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老道竟忍不住睁大了眼睛,连气都喘得比平日里粗了,心道,这年头怎么男人生得比女子还漂亮,油头粉面,唇红齿白的,那嘴唇红艳艳的,跟抹了胭脂似的。
再一瞥旁边的红衣公子,老道心里啧啧称奇,觉得红衣公子看起来年岁些,虽然也俊,但同旁边那蓝袍公子一比,竟黯然失色了许多。
便想着,二人的衣服若是换上一换,红色娇艳绚丽,只怕那公子穿上红衣,更是风华绝代。
连他一个从来都不近男色的老道,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里琢磨着,男人美起来果真没女子什么事了,若是能同这位公子来一出双龙探珠,那才是真正的“海棠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江玄陵不喜这老道的眼神,当即便冷哼了一声,那老道才堪堪收回了目光,清了清嗓子,故弄玄虚起来:“这位公子俊是俊矣,可同天玄山上那位相比,还是差了许多。”
臭不要脸的老东西这么一,李明觉就显得更感兴趣了,笑着问:“哦?那究竟是怎么样绝色标志的人?”
老道:“就好似九重天上的神仙一般,浑身都散发着耀眼的金光,穿着一身锦衣华服,容貌昳丽,可惜世间无任何笔墨,可将其入画。真正是艳绝修真界。”
“哦,原来如此。”
李明觉点头,笑着瞥了一眼旁边的师尊,好像在,师尊,你瞧,你在人间的美名,连乡野老道都知道。
“对了,老道这里虽然没有那位宗师的画像,但有其座下几位高足,包括与宗师结为道侣的那位,二位可有兴趣一看?”老道笑容满面地伸出五根手指,“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那你怎么不去抢啊?”
李明觉惊愕地道,五两银子在人间都能买一块上好的庄稼地了。
再了,他在天玄山上,成天到晚和几个师兄抬头不见低头见,连师兄们头上新添了几根白发都知道,那画像有什么好看的。
但李明觉比较好奇,自己的画像是什么样子的,遂道:“二两银子好了,爱干不干。”
老道:“那若是只给二两银子,就只能买那位徒弟的画像。”
李明觉怒道:“什么?!”
“五两银子一张,但那个徒弟的画像二两银子一张。”
李明觉听了,当即就更怒了:“凭什么其他三个的画像五两一张,徒弟的就二两一张?你懂不懂行情啊?与那位江宗师结为道侣之人,可是那位姓李的公子!”
顿了顿,他又道:“那位李公子生得也是人间绝色,不比他那几位师兄差,而且,还是江宗师的道侣!怎么着也得定价十两银子,不,得一百两,不不不,一千两真金白银!少一个铜板都不行!”
江玄陵:“……”
老道一听,忙正色道:“公子,一看你就是不懂行情,天底下谁人不知,江宗师座下几位高足都是一等一的绝色美人,尤其是那二弟子,据可是险些被魔君掳走,当了魔后的。就数那徒弟长相最差,据之所以能与江宗师结为道侣,那是因为……嘿嘿。”
李明觉拧着眉头道:“嘿嘿是什么意思?”
“嘿嘿就是那个意思啊,我见你也不了,也该懂些情爱了。”
老道露出淫|笑来,两手比划了一个亲亲的动作,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李明觉床上功夫了得,遂才骗取了他师尊的心。
李明觉很郁闷,心道,自己可不就是特别耐草,所以才得了师尊的芳心?
可能还不仅是耐草了,还特别给草,师尊一时半会儿不草一草,就心痒难耐得很。
“胡八道!”李明觉绷着一张俊脸,冷声道:“才没有的事!”
“老儿也是道听途,究竟是不是,那就不得而知了,话,这画像到底还买不买了,要是不买了,老儿可就走了。”
“买!”李明觉斩钉截铁地道,“你先把画像拿出来我看看!”
“给多少银子?”
“一百两行了吧?快拿出来,让我先看看!”
老道:“那不行,要是拿给你看了,你过足了眼瘾,又不买了,那怎么办?”
李明觉气得牙根痒痒,只得先掏了一颗金豆子出来。
老道这才满意,将一卷画像掏了出来,笑着道:“这是大弟子的画像。”
李明觉展开一瞧,登时嘴角就开始抽搐了。
这画的是个啥?大方脸,牛蛋眼,鹰钩鼻,厚嘴唇,好听点这画的是个人,得难听点,这他妈不就是一坨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