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明觉饱暖思师尊
“怎么样?是不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老道拿出第二卷 画,笑着道:“这是二弟子的画像。”
有了第一幅画像的心理准备,李明觉哆嗦着手,展开了第二卷 ……
这他妈的,谁能告诉他,画得是个啥?
顾二师兄就是个美人坯子,生得那叫一个花容月貌,清俊飘逸,楚楚动人,天底下的人,谁看了不喜欢?
即便是玩惯了美人的老魔君见了,也要拜倒在顾二师兄的弟子服下。
可画像上是个啥?
谁能告诉他,为啥要给顾二师兄画一对大眼?这厚得跟香肠一样的嘴唇是什么鬼?
这他妈的,要是被顾师兄看见了,怕是要气得当场杀人了。
李明觉看得那叫一个头疼不已,唉声叹气。江玄陵也忍不住蹙紧眉头,浑然无法将画像上的人和真人联系在一起。
接下来的两幅画,都十分一言难尽。
偏偏那老道还大言不惭道:“画得不错吧?这可是独家手艺,寻常可是买不到的绝版典藏!”
江玄陵:“……”
李明觉:“……”
他都快无语死了,强忍住人的冲动,皮笑肉不笑地道:“那敢问,出自于哪位名家之手啊?”
“出至于老道之手。”臭不要脸的老东西,指了指自己的脸,得意洋洋地道:“相逢即是有缘,不如二位买些药回去,给自己的夫人服用,保管三年抱俩大胖子!”
“我可去你的吧!”
李明觉实在忍不住了,飞起一脚将人踹了个四脚朝天,怒气冲冲道:“我呸!老骗子!大言不惭!竟然卖假药谋生!丧尽天良的东西!画得那么丑,还好意思自吹自擂,看我不死你这老东西!”
着,李明觉就高高扬起了拳头。
“别别,大侠饶命啊,老道儿上有七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七八岁的女儿,就靠这个营生了!”
老道捂住头脸,嘴里一叠声地求饶,自己卖的虽然是假药,但吃了对身体无害的,还那些画像是昨晚才画出来的,今个才第一天拿出来骗人之类云云。
李明觉又揍了他几拳,也没有要伤人性命的意思,把那些画像销毁之后,又去检查葫芦里卖的药,捏碎了放在鼻尖一嗅,就是一些糖豆子。
当即把药捏了个粉碎,之后就让他滚得越远越好。
“气死我了!把我画成那副鬼样子!气死我了!”
“好了,不气了,江湖骗子罢了,何至于为了这等事生气?”
江玄陵宽慰他道,还抬手捏了捏李明觉的鼻子:“为师觉得你好看,你最好看了。”
如此,李明觉这才高兴了些,折腾了一遭,天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
若是再不寻间客栈,两人怕是要在荒郊野岭过夜了。
其实,李明觉还巴不得在荒郊野岭过夜,真男人就是要以天为被,以地为床,趁着年轻,多几回野,等老了想折腾都折腾不动了。
奈何师尊看穿了他的心思,怎么都不肯在野外过夜,踏着如墨一般的夜色,二人御剑来到一个镇。
寻了间客栈,准备凑合睡一晚再。
白日里才噼里啪啦被一顿吃干抹净,不得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
李明觉给了些银钱,让店二待会儿送些饭菜上楼,然后拉着师尊上了楼。
这人间的客栈委实,客房也极是简陋,李明觉坐在床板上晃了晃,床板立马发出咿咿呀呀的响声。
估摸着,也不是很结实,晚上要是在这张床板上行事,一不心就把床板震塌了去。
回头不仅惹人遐想,还得赔个床钱,实在不值当的。
但等会儿吃饱喝足了,饱暖思|淫|欲啊,不干点啥,那也太不李明觉了。
“师尊,这床太了,不够我们两个人睡,要不然,咱们晚上睡地上吧?”李明觉提议道。
江玄陵看了床板一眼,觉得也没有特别,挤两个成年男人还是可以的,但既然徒弟如此了,那便把床让给他睡好了。
“那好,你睡床,为师睡地上,这样就不挤了。”
江玄陵觉得房间里太闷,转身去开窗户,窗户一推开,就见外头是一条河,河上还浮着几艘张灯结彩的船。
船头坐着几个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一见江玄陵露面,还甩着手帕,抿嘴偷笑。
江玄陵蹙了蹙眉,又把窗户关上了。
“哎?怎么又关上了?这房间也不知道多久没人住过了,一股子霉气,赶紧开窗户透透气啊!”
李明觉蹦了下来,往窗户边走。
江玄陵拦了他一把,摇头道:“不闷,外头起风了,你怀着身子,不好吹着冷风。”
李明觉狐疑外头是有什么不能让他看见的东西,当即兴趣大起,嘴上好,可手却往窗户上摸。
手腕就被师尊攥住,挣扎间,两个人又搂抱在了一起。
正好店二推门进来,二人才匆匆分开。
“二位公子瞧着不像是本地人,第一次来此地游玩罢?”
店二把托盘上的饭菜,一样一样端了出来,摆放好之后,才笑着道:“那就一定得去后街玩玩,那里的姑娘多,各个生得跟娇花一样,会些吟诗作赋,还会吹拉弹唱,就连床上功夫,那也是一流的呢。”
李明觉一听,这他妈的,不就是烟花柳巷?他们两个长得能像淫|棍么?居然给他们推荐那种地方?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们只是途径此地,过来游山玩水罢了,并非……”
李明觉极力解释着,满脸写着“我是个好人,你别害怕”。
店二笑着断李明觉的话:“是是是,来的每一个客人都这么,咱们这就属花街柳巷最出名了,来这游山玩水的客人,游的是倌妓身后那两座山,玩的是那穴里的水,都懂,都懂!”
着,店二就拿起托盘走了出去。
李明觉的嘴角抽搐,心道,这是误误撞来了个什么地方,怎么尽是些不可言的东西。
不过转念一想,本来穿的就是一本花市炉鼎文,文里自然都是不可言的东西了,遂也释怀了。
两个人落座吃饭,经过店二一提醒,气氛有些诡异的低沉。
江玄陵道:“等明日天一亮,便离开此地。”
李明觉还能啥?没怀孩子的时候,他不敢出去花天酒地,现在揣着孩子,哪里还能出去胡作非为。
只能点头答应。地方没什么好吃的,饭菜也就凑合,李明觉吃得漫不经心,满脑子都是待会儿怎么哄骗勾引师尊,在床上运动运动。
思来想去,也没个好点的理由。要是没好理由,师尊必定又要推三阻四的。
索性就放开了肚皮吃,吃多了,不得消化消化?
消化不得运动?
屋子那么,能怎么运动?不得师尊帮忙出出力气?
李明觉定了主意,今晚一定要师尊骑他一整夜,遂把自己吃得直嗝,动都动不了,躺在床上直嚷嚷着撑得胃疼。
江玄陵颇为无奈地叹气:“让你少吃些,你非不听,现在知道撑得难受了吧?”
“唔,要师尊揉一揉肚子。”
李明觉跟个大皮球一样,两手捧着圆鼓鼓的肚皮,顺势往江玄陵面前一滚,抓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肚皮上一放,闭着眼睛哼哼唧唧,“撑死了,好难受,要师尊揉一揉肚子。”
这圆润的肚皮,寻常都是靠些障眼法,骗过凡人的眼睛。如今躺在床上,几乎要把衣衫都撑炸开了,雪白的肚皮又圆又润,摸起来手感特别好,好像一块上好的羊脂,轻轻一碰,还会颤出柔波。
“好,师尊给你揉一揉。”
江玄陵轻轻揉了揉李明觉的肚子,惹得他咯咯笑个不停,抱着肚子在床上乱扭,一边扭,一边躲,笑着:“好痒,好痒,师尊别摸那里,好痒啊!”
可不管他怎么滚,始终躺在江玄陵的掌下,肚皮也一直贴着师尊的手掌,两腿还翘起来乱踢。
有意无意地勾引师尊欺负他,狠狠欺负他,把他欺负得泪眼婆娑,哭红了鼻子才好。
“师尊,”李明觉摸索着抓住江玄陵的手,轻轻挠着他的手心,声音听起来也软软的,“我吃得太多了,胃里胀得很难受,需要运动一下,消化消化才行呢。”
江玄陵的喉咙滚动:“那你……在屋里跑几圈?”
“师尊,挺着这么大的肚子,那要怎么跑啊?”
李明觉继续在他怀里腻,撒娇痴缠起来,“师尊,想要那样那样,师尊,好师尊,就要,就要,师尊,我可以自己动的,师尊,来嘛,来嘛……”
他这撒娇痴缠的本事,那可是天下一绝,俗话得好,烈女怕缠郎,江玄陵被他纠缠得实在没办法了。
略一思忖,他瞥见了桌面上的筷子,便同李明觉道:“那你先自己准备好。”
李明觉赶紧翻身起来,挑了个最舒服,最耐草,也最勾人的姿势,往床榻上一扑,整个跪趴在上面,扭过脑袋笑嘻嘻地道:“我准备好了!”
“嗯。”
江玄陵背对着李明觉站在桌边,用手帕仔细将沾满油污的筷子擦拭干净,又用手上下摩挲了一番,确定完全没有毛刺和裂痕之后,才又道:“把发带解下来,把眼睛蒙住,不许偷看,你若是偷看了,今晚便各睡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