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辞镜计谋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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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花祈落果然是没有见到楚寒远的人影。

    直至在第三天的时候,临夙正伺候他吃饭呢,便见到楚寒远进了屋。

    他忙起身迎了过去,欲言又止的看着他,“那个...寒远哥,你...没事吧?”

    没事?

    刚刚从辞镜的魔爪中逃出来的楚寒远咬牙切齿。

    他就知道这狗男人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就带回来一个果子给他吃。

    果不其然,他一吃就跟中了春//药一样,浑身热的不行。

    这样的结果楚寒远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就是辞镜喂给他的那颗朱果!

    奈何他那个时候已经没有精神去料理这个男人了,两人老夫老妻的,不用白不用,徒生折腾了三天,辞镜差点没把他弄死。

    但是他现在还有一点想不通,就是辞镜为什么费劲巴拉的搞了个能让他发热的朱果,难道是为了增进夫夫情趣?

    楚寒远实在想不通,便不想了。

    他对着临夙了声招呼,随后拉着花祈落坐下,手自然的放在花祈落的肚子上,“这三天感觉如何?我干儿子有没有折腾你?”

    “还好。”

    花祈落轻笑了一声,最近楚寒远老是干儿子干儿子的称呼,搞得他总是以为肚子里真的是个儿子了。

    “万一是个女孩子怎么办?”

    “那不可能。”楚寒远一溜嘴,随即发觉自己好像透露了什么。

    抬头就见花祈落和临夙直直的盯着他看。

    他尴尬的清了清嗓子,“算了算了,告诉你们也无妨,确实是个男孩子,我算的。”

    其实是他看到的,但是他觉得还是不要的那么玄乎的好。

    对于孩子是男是女,花祈落和临夙二人还真的没有什么概念,既然决定生下来了,孩子平安就好。

    花祈落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即观察了一下楚寒远的脸色,心提醒道:“那寒远哥能不能算到自己的命运啊?”

    “命不算己,能算,就是太麻烦了。”

    再者,以前想算什么的时候,他都是偷偷跑去剑宗让柏林师兄帮他算的,他嫌费劲。

    “嗷...”

    楚寒远见花祈落明显是有什么话要的样子,却好像又在顾及着什么不敢,“阿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跟我啊?”

    “没...也没什么。”花祈落摇了摇头,有观楚寒远略显担忧的表情,深深吸了一口气,改了口,“也...算有。”

    “什么?”

    “若寒远哥不嫌麻烦,也可...为自己算一算。”

    “啊?”

    楚寒远讶异,今天的花祈落好生奇怪啊。

    怎么总想着让他自己给自己算一算命呢?

    再加上经他这么一番法,楚寒远莫名的觉得自己的心里头有点摸不着底儿。

    他略带疑惑的看了一会儿花祈落,指尖却不由自主的上了法决。

    算一算也并不不可,那就算这一年的运势吧。

    毕竟知道了太多也不好。

    楚寒远缓缓闭上眼睛,全身心投入了进去。

    随后,表情当即一僵,骤的睁开了眼。

    卧槽!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他看到一个扎辫的女孩怎么回事?

    一时间,楚寒远浑身发麻。

    又闭上眼睛重新算,来来回回好几次都是这个结果,他彻底的懵逼了。

    命中有女。

    这这这这......

    楚寒远面露茫然,有女的话,是辞镜出轨还是自己出轨了?

    不能啊,他他他他对女的y-i

    g不起来啊。

    难道是辞镜?

    楚寒远收了不的刺激,开始阴谋论了。

    辞镜最近的行为举止怪异,除了这三晚,其他的时候都不怎么粘人了。

    难不成?

    他......他在此处找了女人?!

    “辞镜!”

    忽然的他怒吼出声,甚至不惜用上了魔气。

    还好,他残留着最后一丝理智,把整个谨王府都包裹了起来,声音传不到谨王府之外,也伤不到谨王府里面的人。

    但是,距离他最近的花祈落和临夙还是被他吓了一跳。

    下一瞬,辞镜出现在房间里。

    因为辞镜知道,阿远若是真的有了身孕,他们的孩子必定不是凡胎。

    但此处灵气稀缺,他需要炼制丹药为孩子和阿远的身体提供一定的灵气温养。

    不弱的话,孩子在生长的过程中没有得到充足的养分的话,他会反过来吸取母体身上的能量,伤害到母体。

    别问孩子为什么会这么恐怖。

    因为他和楚寒远现如今都是魔体,孕育出来的孩子必当也是天生的魔族。

    “阿远,怎么了?”

    “你个王八蛋!”

    楚寒远见到他就一股怒火直达天灵盖,抽出随君朝他砍了过去。

    虽然不知道媳妇儿为何生气,但是辞镜愣是站在那里,躲都不敢躲。

    眼见着随君剑要砍在他的肩膀上,他看都不看一下,还是紧皱着眉头忧心的问楚寒远,“阿远?你为何生气?”

    随君的剑身堪堪的停在他的肩膀处,并没有砍下去。

    楚寒远红着眼,拿剑指着他的鼻尖,“辞镜,你他妈的居然赶出轨,我要阉了你!”

    辞镜:????他何时出轨了?

    花祈落临夙:????出轨是何意?

    “阿远。”辞镜的脸色沉下来不少,“此事不得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了!”

    楚寒远抽了抽鼻子,红着眼眶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你他妈自己算,你命中有一女,你自己算!”

    辞镜:......他怎么这么快就发现了。

    这么想着,他的目光落在临夙的身上。

    临夙无声的对他摇了摇头,可不是他的。

    随即辞镜看向花祈落,花祈落眨了眨眼,全然无辜之象。

    ......

    辞镜抿唇,“阿远,你听我解释。”

    没想他这一举动又不知道触碰了楚寒远哪根神经,“好啊你,现在你算都不用算了你就要跟我解释,合着你早就知道这件事了?那个给你生孩子的贱女人在哪?我要活刮了你们!”

    “就在这?”

    “在这儿?”楚寒远脑瓜子嗡嗡作响,“你养身边了?走哪都带着?辞镜!我要跟你合离!不...不是合离!今天我要休了你!我要休夫!”

    随后他对着花祈落喊道:“阿落,去给我准备笔墨纸砚,今日//你和临夙就给我当个见证人,我楚寒远今天要休了辞镜,从此婚嫁各不相干!”

    这句话的时候,楚寒远泪眼朦胧的,心尖抽痛。

    两个人成婚,成了八百多年啊。

    辞镜居然就这么....这么不要脸的出了轨。

    “楚寒远,你够了啊。”辞镜的脸色彻底黑了。

    这几百年来他安逸的差点忘记了楚寒远这脑袋瓜里的奇思妙想。

    当即也不想在跟他开玩笑,直接道:“命中有女这事本尊知晓,给本尊生孩子的也在这,但不是母亲,是父亲。”

    “父亲?”

    楚寒远下意识的回头看花祈落的肚子。

    花祈落一个哆嗦,忙站起身做到临夙的大腿上,抱着男人的脖子,“寒远哥,这孩子是临夙的。”

    楚寒远眨了眨眼,他当然知道花祈落肚子里的孩子是临夙的了。

    他只是想问这府中可还有吃了那朱果的人没有,是谁敢趁他不注意勾引他男人!

    听完楚寒远问的问题之后,花祈落摸了摸鼻子,往自己男人怀里又贴金了不少。

    “其实...还真有。”

    楚寒远开始磨刀,“哪呢?”

    花祈落指了指楚寒远自己,“这呢。”

    楚寒远最初还不明所以,朝着自己的身后看去,自己的身后并没有任何人,随后,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回头再看花祈落,发现他......指的好像是自己。

    嗯......

    “阿落,你......指错了把?”

    “没有。”

    “你指的是我。”

    “对的。”

    “我是男的。”

    花祈落抿了抿唇,在楚寒远的目光下摸了摸自己略有些弧度的肚子,无奈一笑,“我也是男的。”

    楚寒远眨了眨眼,不知想到了什么,瞳孔猛缩了一下。

    “那颗果子...是朱果?”

    见他总算发现了,花祈落尴尬的挠了挠头,“嗯...是。”

    总算是知道自己被辞镜这个狗东西给算计了,知道自己怀孕三天的楚寒远如雷劈一般当场愣在原地。

    因为他的身份,别怀孕三天,就是一天,他想感觉也是能感觉到的。

    他闭上眼,开始窥探自己丹田内的魔婴。

    在魔婴透明的肚子里,看到了一颗很很的黑点。

    嗯......

    他呆愣的模样辞镜看了八百年也看不腻,他上前揉了揉楚寒远的肩膀,“阿远别生气,修木已成舟,咱们安心养胎便好。”

    楚寒远表情木木的,没有回辞镜的话,反而问花祈落:“阿落,那朱果还有吗?”

    “呃...我不知道。”甚至不知道楚寒远吃的这颗是哪来的,明明他三个月之前吃的是最后一颗啊。

    楚寒远又问临夙,“临夙,还有吗?”

    “没果子,有草。”

    楚寒远点头,“那就够了。”

    花祈落好奇,“寒远哥,你...想干嘛?”

    “反攻。”

    花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