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花祈落,你给哀家滚过来。
反攻是不可能反攻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反攻的。
距离被算计着吃下朱果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来,楚寒远愣是没有跟辞镜过一句话,整天跟花祈落混在一起,在半个月的时候干脆把临砚踢了出去,跟楚寒远一起睡。
是夜。
两个欲求不满的大男人坐在房顶上数星星。
最初,临夙是对辞镜抱有看好戏的心态的,可就在半个月前,他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辞兄,你准备什么时候把你媳妇儿弄走?”
他已经连续半个月晚上没抱孩子媳妇儿睡觉了。
辞镜也黑着一张脸,他压根就没想到这次楚寒远的情绪会这么激动。
要知道从前那些个奇奇怪怪的情趣他们两个也不是没玩过,阿远这次怎么就受不了了呢?
显然现在我们的魔尊大人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生孩子那是玩吗?
玩出人命了吧。
他纠结了半晌,并没有回答临夙的话,反而问道:“你,本尊现在去把孩子弄掉来不来得及?”
弄掉了,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一听他这话,临夙笑了。
嘲讽的看着他,“辞兄怕是不知道,当初阿落也是千般万般不想要孩子的,后来我要流掉,他指着鼻子要同我合离,楚公子现如今怕是跟当初的阿落是一样的,嘴上着不要,你有胆子碰他肚子一下试试?”
着,他吐了一口气,“我有的时候真的想不通,他们的想法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辞镜也很想知道。
但是没办法,他和楚寒远在一起过日子八百多年快九百年了,他有时候还是会跟不上楚寒远的脑回路,完全想不通他的思绪。
两人又静默了一会儿,临夙觉得这么呆着也不是办法。
虽然现在阿落是孕期,不能同房,但是他还想搂着媳妇儿睡觉呢。
“不若...咱们像之前一样,将人无声无息的带走?”
之前?
辞镜撇了一眼身下淡青色的屏障,摇了摇头,“阿远设置了屏障,本尊是可以进去,但是会被他发现,带不走。”
这么想着,他有些孤寂。
阿远是真的跟他闹了脾气了。
临夙越发的不满。
这两口子架,把他们两口子分开是怎么个事儿?
“临兄别急。”辞镜也知道这件事是他们两口子的不对,毕竟人家媳妇儿还怀着孕呢,“本尊这里有可在孕期...行房的秘籍,今日便送给你,算作补偿。”
是秘籍其实就是当初闻人修他们送给楚寒远的那两本双修之法。
现如今这两本书上的姿势已经被辞镜做了个遍,牢牢的记在了心里,送人做个人情,倒也并无不可。
辞镜拿出来的东西应该是好东西。
临夙接过两本秘籍开看了一下,目光定格子在上面的图画之上,随即,嘴角慢慢弯起弧度。
“辞兄舍得将此物赠予,我甚是欢喜。”
“尽管拿去便是,这算是一本内功心法,多做做...你同你那口子的身体也会越来越好,在孕期的话...也会让你们的孩儿,越发的强健。”
嗯...
临夙心满意足的将东西收了起来,当真是好物。
不过。
哎。
他叹了口气,仰躺着。
到底何时才能抱到媳妇儿啊。
这个问题,辞镜也不知道。
他也想抱媳妇儿。
此时的他们没想过,机会会来的这么快。
第二日一早,屋顶的两人是被一声急促的叫声给叫醒的。
是花祈落的声音,临夙吓得当即就捅破了房顶跳进了屋子里,看着床榻上坐着捂着肚子的人,“阿落,你怎么了?”
楚寒远也一脸懵逼的坐在花祈落身边看着他。
睡觉睡得好好的,发生了什么?
花祈落的表情有些僵硬,无措的看着临夙。
“动...动了...”
最初他们都没有听懂什么意思,倒是楚寒远先反应了过来,花祈落的应该是孩子。
“孩子动了?”
花祈落有些懵逼的点头。
因为他没有看过别人孕育孩子,自己也无子,也没有人告诉他什么,所以他并不知道孩子的胎动是正常的。
临夙,也不知道。
他肃着一张脸,作势就要把花祈落抱起来,“走,我抱你去找白术。”
......
楚寒远无奈的下了床,“不用,这都是正常的,就好比孕期的反应一样...呕。”
话到一半,他忽然倚在桌子上干呕了两下,眼泪都出来了。
辞镜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楚寒远的身后,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有些委屈,“阿远...”
本来楚寒远的气在这一个月的冷落下已经消了不少的。
但是今天,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孕期反应搞的脸黑了个彻底。
也不知道在这个世界,杀夫犯不犯法。
他有点手痒。
花祈落在临夙的搀扶下,下了床。
他穿着寝衣,肚子那处鼓出了一个的弧度,“寒远哥...你没事把?”
没事?
事儿大了。
不光被辞镜算计的怀孕,现如今还有了孕期反应。
楚寒远想着想着就红了眼珠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一句话都没,闪身就消失在了人前。
辞镜锁紧了眉头,下一秒也消失了。
花祈落眨了眨眼,叹口气,“也不知辞公子是怎么想的,就算是想要孩子,也总要同寒远哥商量一下吧,这般...也太荒缪了。”
同为男子,他也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能接受自己跟个女人一样生出孩子。
更别寒远哥这般高深莫测的人了,一时间受不了,那是正常的。
“临夙,你觉得他们两个今日会和好吗?”
“差不多吧。”临夙将人扶着坐在了床上,动作心翼翼的,“你看他们闹的激烈,一个月也没见楚公子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这就证明了他不算排斥。”
“这我懂。”花祈落笑着看他的动作,“我又不是金疙瘩,这才四个月你就这般了,等到肚子更大的时候,你不得整日抱着我走?”
谁曾想临夙果断的点了点头,“正有此意。”
花祈落满脸的黑线,嫌弃的推开他,“去帮我找衣服,躲了这么久,今日也该进宫给母后请安了,希望母后...别哭的太狠的好。”
因着知道辞镜和楚寒远一消失就会消失很长时间,花祈落放心的进了宫。
因为提前递了帖子,告知太后自己要进宫,所以花祈落在来到未央宫的时候,太后,花祈煦还有银多多加上两个侄子都聚集在了一起。
这么大的阵仗让花祈落后退了两步,心虚的躲在了临夙的身后。
“花祈落!”
太后厉声道:“你给哀家滚过来!”
花祈落乖巧的滚了过去,低眉顺眼的就要跪下给太后请安。
他的动作差点把太后的魂儿给下出来,还好临夙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
“你你你你....”太后染着淡红色的指尖哆嗦的指着他,“你怕不是要气死哀家!你这般...你这般让哀家归西之后怎么同你母妃交代!”
养儿子养儿子。
儿子又亲自生出个孙子。
这谁能受得了。
一想到当初银多多生产之时那一声又一声的惨叫,太后简直是头晕目眩,连连拍着把手,吩咐着临夙,“你还不快扶着阿落坐下!!!你们当真是嫌哀家这个老不死的活得时间太长,一个个的,都想气死哀家!”
太后骂人,压根就没有目标。
连带着把无辜的花祈煦和银多多都给骂了。
一个皇帝,一个皇后。
一个做过皇帝,一个做过皇后。
四个人都低着头,一声不吭的被人指着鼻子骂。
太后骂够了以后,深吸了一口气,又喝了一口水,心情舒坦了一点。
紧接着就泪眼朦胧的,“阿落啊...你这让哀家怎么不痛心,当初多多产子的时候你不是没见过,你怎的还能这般一意孤行...”
“母后...”花祈落无奈的站起身,做到太后的身边,给人擦眼泪,“母后,儿臣就是想着留下一个子嗣。”
“留子嗣找个女人去生啊!”
太后这话一落下,临夙的脸色都变了。
“母后...”花祈落当然不可能去找个女人了,他面对女人起不起得来都是个问题,“我的意思是,我想留一个带有母妃血脉,又带有临夙血脉的孩子。”
“沐儿已经不在了,儿臣...儿臣不想母妃的血脉就此了断。”
他的话对,也不对。
若非元贵妃的血脉,元将军府还在呢,那都是元贵妃的亲属。
但非要较真的话,也是那回事。
毕竟花祈落身上还留着皇室的血脉,身份不一样。
“可哀家只要一想到你肚子上破个大洞,哀家这心口就跟被刀子戳了一样。”
花祈落心中一暖,“母后您放心,儿臣同临夙已经寻到了办法,不会如同皇嫂当初那般的。”
着他看向临夙,眼中尽是无奈,“您怕是不知,要是没有寻到这个法子,临夙是不会让这个孩子留到现在的,当初发现有孕的时候,他当晚就把流子药送到儿臣的嘴边,硬是要逼着儿臣喝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