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本王变丑了
若非元贵妃的血脉,元将军府还在呢,那都是元贵妃的亲属。
但非要较真的话,也是那回事。
毕竟花祈落身上还留着皇室的血脉,身份不一样。
“可哀家只要一想到你肚子上破个大洞,哀家这心口就跟被刀子戳了一样。”
花祈落心中一暖,“母后您放心,儿臣同临夙已经寻到了办法,不会如同皇嫂当初那般的。”
着他看向临夙,眼中尽是无奈,“您怕是不知,要是没有寻到这个法子,临夙是不会让这个孩子留到现在的,当初发现有孕的时候,他当晚就把流子药送到儿臣的嘴边,硬是要逼着儿臣喝下去呢。”
也不知这句话是简单的陈述还是拐着弯的告状。
总之,太后的视线转而落在临夙的身上,“当真?”
临夙抿唇,“当真。”
啪。
太后的矛头瞬间指向临夙,“你当真是好狠的心,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下的去手!”
临夙:......
这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母子,当真好双标啊。
不要孩子的时候的一个比一个狠,有了之后转眼就忘了自己当初的话。
有点过分。
不过事已至此,在场的人都懂太后不过就是心里不痛快过过嘴瘾罢了,谁也不会挑出她有什么错。
花祈落和临夙也在用过晚膳之后回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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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入秋渡冬,转眼便过了除夕。
花祈落面色红润的站在长亭之中观赏今年你一场春雨。
相比于几月前,他的肚子已经难以掩饰,因此原因,他已有几月未曾出府了。
滴答滴答的雨滴落下,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花祈落并未回头,没一会儿,他的肩膀就被温热笼罩,多了一件厚重的披风。
“你当真是月份越大,你就越不让人省心。”临夙斥责道:“冬雪未化又来春雨,这地面上滑的很,花祈落,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这几月的时间楚寒远和辞镜都未曾再回来过,虽知道他们不会食言,临夙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越发焦躁的心。
现如今阿落的肚子已经有八月大了,他们再有一月不会来,他又当如何是好?
偏生的在他烦躁的时候,这人跟着添乱。
每天都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耍滑头,这里走走,那里溜溜。
若是身边跟着人也好,他就是不让别人跟。
今日是最过分的。
雪还没化开就下了雨,雨落地不久便结了冰。
若是花祈落一不留神滑了脚,岂不是跟捅他心窝子没什么两样。
这般想着,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沉着嗓子,“你可赏够了?今日天寒,莫要惹了风寒。”
孕期得了风寒不好用药,孕后期的花祈落爱作又也别娇气,到时难受又该哭了。
“临夙,你今日好生唠叨!惹得本王心烦,那两只春鸟都被你吓走了!”
一直没有话的花祈落总算在那两只春鸟飞走之后回了头,瞪向临夙,“本王又没有去踩雨,就老老实实的在着亭子里呆着,还能摔着不成?”
这人的强词夺理让临夙的脸色黑了个彻底,“你以为你现在腿脚利索?前几日是谁的腿走着走着就抽了筋,身边没有跟着别人,要不是我出现的快,你现在是不是想让我抱着一大一的坟头哭?”
花祈落:......这男人怨念好深啊。
他吧唧吧唧嘴,男人语气好重,让他委屈。
他抖开肩膀上的披风,抬脚便走。
临夙就知道又热闹了人,饶是心头满是怒气,也不得不跟上,动作强硬的把披风又给他披了回去,“别任性,我是在担心你。”
“你是担心我吗?你不过就是担心肚子里那个的。”
“???”
这又是从哪里来的道理?
不过这几个月他早已习惯花祈落的喜怒无常,面对他的这种言论,他聪明的不应声,就当完全没有听到,反正花祈落现在记性不好,过的话很快就会忘记。
果不出他所料。
在回到卧房之后,花祈落懒洋洋的在临夙的搀扶下靠坐在美人榻上,左腿丝毫不客气的放在了男人的大腿上,一手拿着桌上的酸梅,一边使唤着临夙,“腿酸,揉揉。”
临夙气的笑出了声,咬牙切齿的给他做按摩。
没想他这一笑,又出问题了。
刚捏在手里的腿被人收了回去,随之迎来的是一堆酸梅蜜饯,“你搞大本王的肚子还不愿伺候本王是不是?!本王不生了,你爱找谁生找谁生去!”
?????
现在花祈落恶人先告状的能耐一绝啊。
强词夺理。
刁钻蛮横。
无理取闹!
临夙被气的头痛手抖,开始想着在花祈落的孕期自己会不会早死。
他阴沉沉的问道:“不想生了?”
花祈落又扔来一块酸梅蜜饯,砸在临夙的脸上,“不生了!”
“行。”
临夙狞笑了一声,舔了舔后槽牙,“我去给你找流产的药,省的你又觉得我只在乎孩子不在乎你。”
要不是他当初执意要生,现在哪来这么多的屁事。
完,他作势就要走。
刚站起身,身后的人就沉默了,没声了。
临夙叹气站在原地,心中默数了三个数。
三,二,一。
他忽然张口道:“临夙...这是我们的孩子,现如今足足八月,你竟然不要就不要了,虎毒尚且不识子,你竟如此绝情。”
“临夙...这是我们的孩子,现如今足足八月,你竟然不要就不要了,虎毒尚且不识子,你竟如此绝情。”
两个人着一样的话,一个语调没有起伏,一个声情并茂像是受了滔天的委屈。
这话花祈落从四月份的时候便开始,隔三岔五的就会上一次。
句实话,现如今花祈落现在放什么声儿的屁,临夙都能知道他要拉什么样的粑粑。
临夙的话让花祈落表情僵硬,也不作妖了。
酸梅捏在指尖,也不吃了,低着头,把脸埋在阴影之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阿落...”
但是临夙还是感觉到了今日花祈落同平时的不同,他今日这么能作,像是在发泄着什么一样。
抬脚走到人的面前,伸手把他的下巴勾住,轻柔不是强硬的把他的脑袋瓜抬了起来。
入眼帘的是眼前人紧抿着唇瓣,要哭不哭的样子。
临夙俯下身,半跪在他面前,声音中满是无奈,“我的主子,我的祖宗,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好不好?如果有哪里不舒服,你都跟我,别让我猜了,有时我真的猜不到。”
男人琥珀色的眼眸让花祈落的嘴崛起了一个弧度,他哑着声音,委屈巴巴的唤了一声,“临夙...”
“我在呢。”
“我变丑了。”他用指尖戳了戳自己的肚子,平日中都是临夙在伺候他,他并未发现什么,“你会不会喜欢上别人?”
今早临夙被花祈煦叫到了皇宫,他便在元宝的伺候下穿了衣衫,顺便在铜镜上照了照。
然后...他被自己丑哭了。
肚子好大,像个大西瓜。
临夙的表情僵硬了一瞬,显然没有预料到花祈落之所以这么能作妖就是他认为他自己变丑了?
他的目光不由得落在眼前人尖尖的下巴上,眉眼依旧,明媚动人。
甚至,比曾经好似好多了一种令人着迷的韵味。
“阿落...”他的声音无奈,握住花祈落的手,“你很好看,比曾经还要好看。”
“你骗人。”
花祈落才不信他的话,这个男人长了一张嘴除了会骗他什么都不会。
一个男人,肚子这么大。
丑死了!
“寒远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他抽了抽鼻子。
临夙表示他也因为这件事在烦躁,嘴上却,“许是快了。”
“哎。”
谨王殿下深深的叹了口气,“当初你为何不阻止我一下?”
临夙:“...?”
“你明知我会变丑,却不阻止我怀孩子。”
“花祈落。”临夙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伸手捏住花祈落的后颈,“你过分了。”
现在又学会扭转黑白了是吧?
“孩子怀了你就给我好好的生,别一天脑袋瓜里想一些有的没的,不然的话我....”
“你怎么样?”花祈落扬起漂亮的眼尾瞪他。
“我‘弄’死你!”
临夙故作凶巴巴道,奈何这人今天好似就跟他杠上了,脚尖顺着他的腿往上移,挺着一个大肚子,无辜道:“你怎么‘弄’死我呀~”
嘶。
临夙倒抽了一口气。
自花祈落肚子大了之后,他再也没敢碰过他。
怕他不舒服不,也更怕自己会失控,所以一直隐忍着。
今天这作精是当真的要把他往不当人的路上逼是不是。
额角的细汗浮起,临夙的喉结微微滚动。
他捏住花祈落不安分的脚踝,微微用力,成功听得眼前人一声轻喘。
“阿落,你非要点火是不是?”
花祈落试着把脚抽回来,没**。
抿了抿唇,“点火?我这么丑了还能点的起你的火呀?”
“能,怎么不能。”临夙忍无可忍,欺身压了过去,叼住他咄咄逼人的唇瓣,“你都快把我点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