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金玉堂,胡闹任性也要有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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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玉堂这一失踪,陈南手底下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被拉着去查,他还是担心叶嘉珩那里,所以只得拜托谢诚跟着他别让人落单。

    陈若言很是急得还发着高烧接近39度都在跟着找,警方自然是不用。

    可是最终的结果很搞笑,他们在郊外的农户的葡萄园找到的人,快晚上了,天已经擦黑,找到时金玉堂正在呼呼大睡,一身酒气。

    陈南点了根烟,黑着脸皱着眉给陈若言电话。

    陈若言给金家人报平安,让他们不用跟过来,然后自己从农户院子里抬了一盆水泼了上去。

    金玉堂大叫着惊醒过来,“下雨了!下雨了!妈勒个巴子,陈若言你疯了啊。”他捋了一把脸上的水,对着陈若言吼道。

    “啪!”金玉堂直接被扇回床上,他捂着脸不置信地看着陈若言,陈若言面色铁青,“三天,电话不接也不回,金玉堂,胡闹任性也要有个度!”

    白!!嫩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金玉堂从来没有被人过,他站起来眼眶通红冲着陈若言吼,“关你屁事本少爷在哪,我过你别管我在哪里,他他娘听不懂人话还来怪我任性胡闹,滚。”

    陈若言的呼吸有些急促,他其实手软脚软全身发冷,因为担心金玉堂被人绑架或者陷入危险,他这体温一直没有降下去过。

    “你知不知道,你什么身份,你是金家少爷又是我的伴侣,多少人对你虎视眈眈你长点脑子好不好堂堂。”

    “我不是你的伴侣。”金玉堂抹去了眼泪,“强*和逼迫在一起的算个球,还有,我以前潇潇洒洒地玩也没有危险,现在你这么担心还不是你让我危险的,你离我远一点本少爷才会潇洒快活,我没有脑子,我陪不上你,陈总,麻烦您别再管我这个渣渣了可以吗?”

    陈若言身形晃了晃,眼看就要摔倒之时,旁边的保镖连忙上前来搀扶住他。

    陈若言挥手让人走开,他整个人的脸色青白得可怕。

    金玉堂瞬间怂了,alpha的威压让他不敢再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吼。

    心虚,还有对自己脑子一热出来的话感到了后悔,金玉堂低着头:“我还不是…”

    “走吧。”陈若言收回了自己对omega的压迫,转身就离开。

    金玉堂一个人站在屋子里,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他被林临带着来玩,这户人家的葡萄酒好喝,贪杯,喝醉了时就看到过陈若言的电话,受林临的鼓动,而且自己也特生气不满对方这时时刻刻管着他的做法,借着酒意就把手机摔进了池塘里。当天就醉得不省人事,第二天下午才醒来。

    他好像有些慌了,想自己亲自做葡萄酒去给陈若言,刚好对方的生日也快到了,谁知道又和一帮纨绔喝醉了。

    就到了现在,他气愤地薅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想出来找那几个公子哥撒气,却只看见陈南和一帮保镖。

    陈南蹲在院子里抽烟。

    “害,姓陈的,给我一根。”金玉堂走到陈南身边,道。

    陈南淡淡地瞅了他一眼,把一根烟和火机丢给了他。

    “什么眼神。”金玉堂不满地嘀咕,点了一根含在嘴里就被呛得咳嗽。

    当即就扔掉了,“什么破烟,多少钱一包的啊。”

    “十三。”

    “你就不能抽点好的吗?陈若言没给你钱啊。”

    “哼…”陈南从鼻腔里哼笑出声,“金少爷,我没有资格什么都问四叔要。”他站了起来,“您这一睡,所有人都在找,四叔生病了也在找,挺能耐的。”

    “我…”

    “四叔让给你留人在这里,你随便玩,他们就是保护你的安全,不干涉你的一切行动,泉,我们走。”陈南对着泉招呼,泉面色凝重地走了过来。

    “陈哥…出事了…”

    陈南挑眉,嗓音嘶哑,“叶嘉珩那里?”

    泉硬着头皮点头,“叶先生,去给苏醒过来宋先生回家取东西,当时…谢先生去买饭了。”

    “我知道了。”陈南眯了眯眼。

    …

    叶嘉珩醒来时,入眼是破败废弃的仓库,全身酸痛,一点力气都没有,手和脚都被绑住了。

    他拿了东西出了区的巷道,就被人用沾有乙!!醚的毛巾捂嘴拖上了车,后来就不省人事。

    有几个露着膀子的花臂光头男人正在喝酒牌,满口脏话。

    一个长相猥琐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笑眯眯地蹲到了叶嘉珩面前,“叶少爷,抓到您可真费力,陈南那杂种把你保护得太好了,要不是金家少爷傻缺,我们还真拿不下您呢。”

    “你是谁?抓我来威胁陈南?”叶嘉珩冷静地问。

    “我就是一地痞流氓,您不知道我但我知道你啊。”吴三眯眼微笑,满脸横肉颤抖,“也不算是威胁陈南,只要您答应与我们合作,大家一起拿丰厚的报酬啊,毕竟,您才是受害者。”

    “什么意思?”

    “看来陈南没向您坦白。”吴三摸了摸肚子,“我是蒋绪的表哥,很早就没读书了,做些…不入流的勾当,比如,卖假药和违禁药之类的。陈南当年和我们相比也算不上什么好东西,他找我买催化剂。我那时没有弄到,但我要钱啊,就给了他假的,咱也不知道他给谁用害了谁。”吴三斜眼看叶嘉珩抿紧的唇,继续,“后来吧,这杂种突然找到了我,差点把我成半死,还就是追问那药的事情。我这些年好不容易混出名堂,可是他却抓住我们不放,还联合警方压我们。我们当然要报复他啊,所以这很容易查到,当年他害的人,可不就是叶少爷您吗?”

    叶嘉珩面沉如水,只是全身肌肉都绷紧了,“所以,你要怎么做?”

    “为我们几个兄弟要点钱,然后揍他陈南半残,没多大的要求。”吴三道,“请叶少爷配合一下我们,不定钱就更多了,可以分您一点,反正那人这么喜欢您,也不会和您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