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四面埋伏
齐扬随着钓鱼郎来到一处简陋到极致的茅草屋,要唯一有点看头的就是屋外墙边种着的几株杜鹃花,花色鲜艳。
钓鱼郎邀着齐扬进屋,然后倒了一碗水给齐扬,“你先在这坐会儿,我去做鱼。”
齐扬没做应答,看着钓鱼郎去外头的树墩上剖鱼清洗干净后,到灶台生火开始准备做鱼,他没有继续看下去,四下张望了一下屋里。
只有一张自己身前的桌子,桌子上一盏油灯,三张木板凳,一张简陋到不能算床,是用石头垒高支撑的木板,床单之下是稻草做的褥子,稻草的边边都刺棱在外头,一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破棉被。
这生活条件着实艰苦,可怜。
“哎呀,钓鱼郎回来拉,今天怎么样?”一位挎着菜篮子的大妈路过,看着钓鱼郎眉眼带笑。
“王大妈,今天还行,钓了条大鱼!”钓鱼郎着,指指木墩上被切成几块的鲤鱼。
“你这条鲤鱼得有七八斤那么大吧!怎么没拿去市场卖?”
钓鱼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今日是有朋友帮我,若不是他帮我,这鱼可要吃了我钓鱼的家伙跑了,所以我带朋友回来,做鱼吃。”
王大妈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了十文钱放在灶台边上,“我最近想吃鱼头,你把这鱼头卖给我吧!”
“王大妈,你要想要,送给你都行。”着,钓鱼郎就要把鱼头和十文钱都交给王大妈。
王大妈见状,装怒道,“我还能占你便宜?快拿着!”
“可是……这十文太多了!”
“不多不多!”王大妈着,还从菜篮里抓了一把青菜扔给了钓鱼郎,最后赶紧拿着鱼头走了。
钓鱼郎,“……”
齐扬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这人,人缘倒是不错。
不大会,钓鱼郎端着一盆鱼上来了,看着卖相倒是不错。
齐扬没动筷,等钓鱼郎吃了一口他才夹了一块鱼肉尝。
“怎么样?”钓鱼郎欣喜的看着齐扬,似乎想得到一些肯定。
齐扬咧咧嘴角,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奇怪的味道。这钓鱼郎做鱼和钓鱼一样,看着有两把刷子,实际上外强中干……
他从没吃过这么味道奇怪的红烧鲤鱼。
这鱼有味道吧,是鱼本身的腥味带着些酱油味,你它没味道吧,它又有味道。只是这味道,难以言喻。
“不……”不怎么样没出口,齐扬看到钓鱼郎听到个“不”的时候,已然有了些可怜兮兮的颜色,没忍心击他,硬着头皮转了话锋,“不……不错……”
“还可以就行。”钓鱼郎笑容温和。
“额……”
吃完过后,钓鱼郎问齐扬有没有地方可去,不嫌弃的话可以在他家留宿一晚,齐扬心想,反正去哪都是露宿,在这也是一样,便答应了下来。
入夜,夜色沉沉。
齐扬在院子里用布擦拭着断水流。断水流是一把通身银白似雪,剑鞘雕流水纹,约四尺的长剑。
钓鱼郎走来,站在齐扬身旁,未等其话,齐扬举起未出鞘的断水流,横在钓鱼郎的脖颈之处。
剑气外露,扬起了钓鱼郎的头发。
钓鱼郎神色中却不见惊恐,垂眸看着抵在喉头的剑,颇傻地问道,“你是剑客?”
“你不怕?”齐扬将剑往钓鱼郎喉头送了送。
“不怕啊,你这剑又没出鞘,若是你想杀我,我肯定早就死了。”
齐扬冷哼一声,收回剑。
钓鱼郎蹲在齐扬身侧,侧着脑袋看那把银色的剑,“这剑真好看,不知怎么的,看到他,我心里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能给我细细看看它吗?”
齐扬扫了眼钓鱼郎脖颈处被剑气伤的红色,眼色冷了下来,这人当真感受不到一丝疼痛?真是怪人……
“这剑,可不是平常人可以把玩的。”罢,齐扬收起了断水流。
……
准备睡觉前,钓鱼郎指着床板对齐扬道,“反正我们都是男人,不如就挤一挤。”
齐扬冷脸,一言不发,随后突然一笑,应了钓鱼郎,他,“我喜睡外头,那你睡里面。”
钓鱼郎点点头,自然是答应了。
两人背对而睡,钓鱼郎觉得齐扬既然是剑客,定是知道许多趣事,而自己终日在浣衣镇,从未出去过,对外面颇有些好奇。
他问了许多问题,齐扬都一一回答,当然是真假参半地去,最后齐扬不愿意多谈,了一句睡吧,然后才结束了谈话。
第二日的时候,钓鱼郎起了个大早,他准备去集市上置办些东西,在他前脚刚走的时候,齐扬后脚就睁开了眼。
他冷淡地看着门外,随后起身,稍稍整理了下衣衫,拿起东西准备不辞而别,刚踏出房门,一股浓烈的杀气袭来。
齐扬眉头紧皱,突然房顶上翻身下来一人,手持巨斧向齐扬砍去,齐扬一个侧身躲过,而巨斧挥出的气势却劈断了灶台。
灶台上钓鱼郎走之前熬的粥,撒了一地。
齐扬啧了一声,挥剑应对,未过两招,突然四面八方的人围了上来,齐扬冷眼看着众人,“呵呵,这江湖十大派,一下就来了三派的弟子来找我?西南毒术教,峪口巨斧门,咸林剑宗。”
“哼!知道我们的名号就好!还不快快把尊主的断水流交出来!我们尚可留你个全尸!”
话的是咸林剑宗的蓝衣女弟子,看着挺温婉的一个女子,气话来是嚣张的很。
“剑宗啊,你们的女弟子这么凶,以后可是嫁不出去!”
“你!”那人气急,出剑刺向齐扬,齐扬轻笑一声,在那人就要刺向自己之时,突然上前,一把抓住那女弟子的手腕,不费力的一弯,那女子的手中剑便“哐当”落地,他来了兴致,拉着女弟子往自己身上一带,随后在她腰身摸了一把。
那女弟子看着近在咫尺,齐扬的脸庞,霎时羞红了脸,骂人的话还没能出口,就被齐扬摔在了地上。
“你们三大门派来抓我,应该把弟子全派来,就这么些,可没有胜算!”
“口出狂言!”
一声怒吼,冲上九霄,话之人是刚才手拿巨斧的巨斧门大弟子,此人内里深厚加上一身蛮力,简直如虎添翼。
只见其带头冲向齐扬,随后跟着的其他巨斧门弟子也一同跟上,两侧还有剑宗的女弟子做辅助,整个呈包围的趋势。西南毒术教乃阴邪门派,极善用毒,且很少正面与人突击,都是在暗中偷袭。
齐扬急中生智,脚下一点,飞上屋顶,随后挥剑挑起屋顶上的茅草木板攻向众人,扰乱他们视线。
巨斧门大弟子脚底用力,震碎了脚下石板,而后势如破竹挥斧攻向齐扬,齐扬举剑抵挡,那十足十巨斧的攻击传递在无端剑上,震得齐扬的手微微一颤。
随后,齐扬借力,化解了其攻击。
还未能回神,齐扬突觉脚下一软,他瞥了一眼脚下。
屋顶上散布着白色粉末,而自己脚底踩的粉末正发出粉红色烟雾。
不好!
齐扬赶紧翻身下来,脚上酸软的感觉却未能缓解半分。
“嘿嘿!你的人头是我的了!”身后传来一声狞笑,齐扬眼神死死盯着前方巨斧门与剑宗的动静,突然甩剑刺向身后,霎时笑声变成一阵哀嚎。
齐扬冷冷抽出无端,无端剑上沾满了红色鲜血。
“一青!”
身后偷袭之人“闷哼”倒地,“怎么可能,你明明种了我布下的毒才对!”
齐扬冷笑,“哼,毒?你还施毒了?可能没什么作用,我还当真没感受到!”
“你!”。
围攻齐扬的几人见毒术教的毒竟然不起作用,气势下去了大半,退缩了两步。
一青被人拖着退后,无意中看到齐扬手已然泛青紫之色,大笑两声,咳出了残血,“哈哈!各位,不要被齐扬唬住,他现在正挣扎呢!我毒术教的毒没有作用!怎么可能!看他的手,分明是在逞强!大家一同,取齐扬首级!”
齐扬冷眼看向身后,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掷向一青,速度极快,无人反应过来,那人眉心已中飞刀,去见了阎王。
随后,齐扬快速封了穴道,防止体内之毒迅速蔓延。
今日必将是一场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