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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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拿个东西, 马上你就会没事了。”赖霄暧昧的。

    夜已深, 夏茵的房门被关上。

    灯光是柔和的黄色,一切好像恰到好处的样子。

    夏茵闭上眼睛,等待事情最后尘埃落定。

    被下了药, 又被赖霄困着不能离开, 夏茵心里渐渐做好了, 会发生点什么的算。

    可是当他闭上眼睛, 不断的给自己加强心理建设,终于决定放任赖霄做什么都不管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手腕被绕上了绳子。

    这是怎么回事?

    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双手正被他绑在床头的柱子上。

    “怎么回事?”她现在被药性控制了大脑,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不是……”

    “我在帮你解毒啊……”赖霄意味不明地笑。

    “哦……”下一步知道自己的语气中,究竟是失望占多数,还是松了口气占多数。

    看她一脸纠结的表情,赖霄故意问:“不然呢, 你还以为我要做什么?”

    他倒是有想法, 可是也怕夏茵清醒过来以后,觉得他是趁虚而入。

    “没……”夏茵解释道:“我只是没想到这药可以这样解而已?”

    紧接着她的脚也被绑起来。

    看来赖霄其实也没有多喜欢她, 要不然也不会采取这种办法。

    “如果你想要其他解法也可以,”他凑近她的耳边:“我可是非常愿意为你效劳呢……”

    夏茵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抓狂了:“不,不用了,现在这样就挺好……”

    “如果你承受不住了就跟我,我再想办法。”赖霄最后。

    ***

    第2天, 赖霄神清气爽的从夏茵家离开。

    看着属下发过来的照片,崔岫文克制不住自己,将照片撕得粉碎,丢到了对面王秀琴的身上。

    “都是你,办的什么破事?!”

    这次自己不但没有害到夏茵,还让他和赖霄的关系更进了一步,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凭什么夏茵可以过得这么好?!

    她越想越不甘,越想越愤怒,心中的郁结之气怎么样也平息不了。

    王秀琴见她这副模样,也知道自己事情办砸了。

    不过这也不能完全怪自己吗?这个崔岫文给她什么不好,偏偏给她春药,虽是指望着下应找个男人解了药性,可是这样做风险也太大了不是?

    你看你心爱的男人都被对方当成解药了。

    如果心里这么想的,王秀琴却万万不敢这么。

    “崔姐,你别着急,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崔秀文恨不得冲过去咬断王秀琴的脖子,都是这个人,提议的下药,如果没有她,自己根本不会干这种事情。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崔岫文冷笑道。

    “上次那些失误,这次嘛……”王秀琴目露精光:“保准让她翻不出我的五指山。”

    见她得如此信誓旦旦,正束手无策的崔岫文犹豫了。

    “你准备怎么办?”他听到自己问

    ***

    经历过那个难忘的夜晚后,赖霄便悄无声息地从他家离开。

    一天晚上她招待好最后一位客人,满身疲倦的回到家中。

    夜很深,只有偶尔有一两个行人匆匆经过。

    只有这时候,她才能任思绪放飞,想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书里面这个时间段赖霄是和一个18线网红传了绯闻,赖昌明自然不同意,火速拍板逼着她和崔岫文结婚。

    现在赖昌明会不会也逼着他和崔岫文结婚?那样的话事情不是依旧毫无改变?

    想到这里,她决定好好去找赖霄聊一聊,即使自己不和他结婚,也要加强一道防护,阻止崔岫文再次现在赖霄的计划中。

    着调转方向就算去找赖霄。

    可是还没行动,忽然间眼前一黑,晕倒在地上。

    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个陌生的屋中。屋内脏乱不堪,所有的东西都杂乱摆放着,看得出已经很久没有人扫过。

    夏茵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被完全绑住,动弹不得。

    她心中大骇,自己这是被绑架了!

    脑海中立刻闪过三个字,崔岫文!

    自己虽然得罪过鹿俊鹏和赖昌明,但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要害她也不会想这么简单的法子。

    只有崔岫文,那天从生日宴会上跑开时就很不正常!

    可是他把自己关在这里有什么用,难不成能关一辈子?

    还没等,想清楚怎么回事,门外突然传来声音:“老大。”

    “那妞现在怎么样了?”

    “刚刚进去看了一下,还在睡着,要不您再进去看看?”

    接着就传来一阵开锁的声音。

    过了片刻,有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身上的衣服和这个房间的风格倒是整齐划一,都是脏兮兮的,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头发结成几绺,怕是长年累月都没有梳过头发。

    “哟,醒了,那赶紧吃点东西吧?”那人转头送什么人:“六,给我媳妇弄点吃的。”

    媳妇?夏茵被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她着急的问,想从床上起来,却想起自己四肢都被绑住。

    “你妈的我20万块钱彩礼钱,所以你现在是我的人了。”那人一笑,配上发黄的牙齿和脏乱不堪的扮,让夏茵觉得有些瘆得慌。

    夏茵想起来了,难怪那天她和她所谓的母亲通过电话之后觉得总有哪里不对劲,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

    “只要你放我走,彩礼钱我马上双倍还给你。”夏茵迅速思索着对策。

    那人轻蔑一笑:“就你家那副穷酸样,连锅都揭不开了,还想给我40万,你就吹吧你。”

    “你相信我,我在城里开了饭馆,很多出名的人都在我那儿吃过饭,还你40万块钱根本不是问题。”

    “吹,你继续吹,你怎么不你认识我们这儿的富豪呢?”那人虽然扮得脏兮兮的,脑子还是很清醒,我愿意相信夏茵在慌乱之中出的事情。

    “我是真的认识首富,就那个赖家他儿子跟我是好朋友,他马上就会来救我的。你最好赶紧放了我,要不然他找过来麻烦就大了!”夏茵,继续游。

    那人却是油盐不进:“那也不行,多少钱没比我讨媳妇更重要,你那什么首富儿子来了也不行。你就乖乖的等着我,我明天请全村的人喝酒,保证把我们的婚事办得风风光光的。”

    没等夏茵完,那人就赶紧走出去,把门锁上。

    屋子又重新陷入黑暗。

    ***

    被人突然关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所有能与外界联系工具都被没收,夏茵不是不慌的。

    可是,黄厚生(也就是把她抓来这里的人)把房间周围围得像铁桶一样严实,他是尽了所有方法,却连房门半步都走不出去。

    而婚礼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当中。

    她每天看着人忙前忙后的往房间里搬东西,放衣服,心情一天天的沉重起来。

    她甚至有些期望,赖霄能够突然降临,把她救出苦海,可是算算日子在此刻的外交恐怕还在接受他父亲的毒与强迫。

    他们两个大哥不让二哥啊。

    可是他的性格永远不会任由自己坐以待毙。

    看着眼前窗户上的锁越来越松动,她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快,就差一点了!

    这是他被关押这么多天以后,唯一看到的逃脱的希望,要是不能成功……

    想到这里她心立刻被揪紧,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慌乱。

    “你在干什么?,找死是不是?”

    黄厚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像是来自地狱一般。

    自己好吃好喝的供着,这个女人居然还想逃跑,想到这里黄厚生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冲过去,拽着夏茵的手,将她扔到地上。

    “你你怎么那么贱?为了外面那个野男人,居然敢背叛我!”他瞪着夏茵,因为愤怒,眼珠都快脱离眼眶,双目通红,好像要吃人一般。

    见夏茵一言不发,以为他默认了自己的话,心中更是压抑不住那股无名的怒火,冲过去对夏茵拳脚踢。

    因为怕夏茵逃跑,所以这些天黄厚生给她吃的都是流食,以至于夏茵现在连抬手阻止他的力气都没有。

    黄厚生看她咬紧嘴唇,连求饶的话都不肯,下手越发放肆,嘴里嘲讽地:“你那个相好这么多天也没来管管你,想来也不过是跟你玩玩而已,你还是趁早死心吧。”

    “是有人指使你做这件事吧?”许久之后,夏茵用嘶哑的喉咙。她躺在地上,满身的伤,鲜血流了满地,可是语气听起来好像对满身的伤无动于衷。

    她不能一直等着别人来救,只能主动出击。

    黄厚生累了,收回手坐在床上休息。

    一听夏茵这么,口气变了,却还是装作莫名其妙的样子:“老子娶老婆,还要人指使?”

    “那你怎么知道我有相好?”夏茵反问。

    “当、当然是你妈的,你妈可是把什么事情都告诉我。”黄厚生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好像这样能显得自己更加有理一些。

    “法律上是不承认我们的关系的,你这是犯法!”夏茵道。她这位从来没见过的母亲,卖起人来倒是毫不手软,难怪书里面夏茵过的日子这么凄惨。

    “法律上不承认,我们王家村的人承认就行。”黄厚生满不在乎的。

    “是崔岫文在背后捣的鬼吧?”趁着黄厚生慌乱之际,她突然问。

    “你怎么知……”黄厚生后口而出,又想起病人嘱咐自己不要露馅,于是只好硬生生把自己要的话吞进去:“娘们儿就是麻烦,整天胡思乱想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事儿给办了,让你从此以后只能乖乖的做我的人?”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法子可行。

    早办晚办,这事儿都得办了,还不如现在就办,自己也能早些日子享享艳福不是?

    想到这里他再也压不住心中的念头,一脸色眯眯的表情向夏茵靠近:“也是,为什么要等呢?早做早享福不是?”

    两人间的距离不断缩,以至于下也能看得见她那一口泛黄的牙齿。

    “这样做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你不要听信推销员的胡言乱语,她这是害你。”夏茵有气无力的,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她从窗外望去。外面是一片草地,但应该很高,而且还锁着,即使自己能顺利破开,窗户跳下去,也要缺条胳膊或者少条腿。

    她心中涌出一股恨意。

    在这件事情中,她一没勾引赖霄,二没阻止崔岫文和赖霄见面,怎么最后是他要承担事情的后果?

    如果她有机会逃出去,一定要让崔岫文尝尝这种任人宰割的滋味!

    “怎么没好处?我反正已经光棍了几十年了,只要能娶到老婆,管他犯不犯法。只要我们结了婚,就算我进了牢里,你还不是得乖乖的等着我?我告诉你,今天晚上这事你想办也得办,不想办也得办。”

    皇后身躺在床上枕着手臂,想象着未来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心中生出了一股满足的滋味。

    夏茵想象着这幅画面,鼻尖闻到他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酸臭气味,心中直欲作呕。

    她按捺住翻滚而来的呕吐感,转换了口气,用娇滴滴的声音:“其实你这个人不错,跟你过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黄厚生一听,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只是什么?”

    “我这个人爱干净,你要想做那事儿,得先洗个澡……”

    黄厚生眼睛一亮:“这简单,我马上去做美人,在这里乖乖等着我。”

    完就兴冲冲的跑出去了。

    夏茵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是没过多久,他又跑回来。

    夏茵吓了一跳:“怎么了?”

    “你这么不听话,我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呆在这屋子里,得把你绑起来。”

    还没等想出法子转圜,夏茵便被他绑了个结实,再也动弹不得。

    夏茵彻彻底底的绝望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眼泪从眼眶中流出来。

    耳边响起的是赖霄前几天跟她:“我们结婚吧。”

    虽然知道他不喜欢自己,只是为了用这种方式骗过他哥,但那时不知怎么她心中生出一股狂喜,简直要立刻答应赖霄。

    现在想来,自己恐怕已经喜欢赖霄很久,只是没有察觉罢了。

    可是现在讲这些还有什么用呢?她被五花大绑着,像一条任人宰割的鱼,今天晚上之后,他能够在以以前的那种平常心去对待行吗?

    虽然极力压抑着,他喉间还是不自觉的溢出一两声啜泣:“赖霄,你在哪里呀?”

    “要你出现的时候你不出现,不让你出现的时候你偏偏出现,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啊……”

    可是屋子里寂静无声,落针可闻,没人回答她的话。

    想到这里她的哭泣声再也抑制不住,像是一只幼兽在哀鸣。

    “其实我发现,我也没这么讨厌和你结婚……”

    “只是现在这些有什么用,一切都已经晚了。”

    “要是你现在出现,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话音刚落,寂静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你的这些都是真的?我都不知道我这么受欢迎呢”

    “你!”夏茵既惊又喜。

    一抬头就看见赖霄站在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笑得一脸得意,偏偏这人长得好看,即使一副轻佻的样子,也让人讨厌不起来。

    “你真的来了,我是在做梦吗?”夏依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嘘……”赖霄用手按住她的嘴唇:“咱们还是要心一点,我的人还没有赶到,现在硬碰硬,胜算不大。”

    好像赖霄一出现,夏茵的那种朝不保夕的感觉消失了,甚至有功夫去想一些其他有的没的。

    他这样不就等于自己亲了他的手指吗?

    她脸又红了,好在房屋里,光线十分暗,外相看不清他的表情。

    绳子被解开后夏茵的身子失去支撑,软软的往床上倒。

    还未坠落,便被一双臂膀扶住,赖霄身上特有的气味充斥了她的鼻腔。

    靠的近的,那一下才注意到夏茵身上满身的伤痕,眼中闪过一丝沉痛:“对不起,我来晚了。”

    不过这些夏茵都没有注意到,可关注着大门,生怕黄厚生再次突然闯进来

    “还走的动吗?我们从窗户那边出去。”一边,一边把她的双手绑上。

    夏茵吓了一跳,因为他也想给自己做点什么,结结巴巴的问:“你,你这是……”不过事情进行到现在,她也有些认命,赖霄总比黄厚生好吧?想到这里她停止了挣扎。

    “你放心,我既没有S,M的爱好,也没有被人围观的兴趣,所以现在绝对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那……你这是”

    “你现在看看你自己,像是一副还有力气爬窗的样子吗?我背着你,怕你掉下来,所以他把你和我绑在一起。”

    赖霄背着他从窗户外的墙壁上爬下来。

    出逃的过程很顺利,以至于她产生了一种自己真是个幸运儿,马上就能逃出生天的感觉。

    可是还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声音:“那哥哥,你们的这个女人真的是连命都不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