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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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人害己

    一旁的男子见状,急道:“这……这……”中年男子结结巴巴。

    “王……王爷,你们的家事,我不便参与,我先告辞。”他欲抬脚。

    “慢着……”

    一直看戏的温芷惜叫住他:“你好面熟啊!我们在哪见过?”

    男子吓得虎躯一震:“怎么可能,我是第一次来祁王府。”

    温芷惜摇摇头:“我没在祁王府,而是其它地方。”

    “那更不可能了,想必姑娘认错人。”

    “王爷,此人你可认识?”温芷惜将问题丢给祁慕。

    祁慕上下量男子一番。

    男子冷汗直冒,脚在颤:“王……王爷你句公道话,我们根本没见过。”

    “你那么紧张干嘛?温姑娘只在哪见过你,也没你什么,莫非你心里有鬼。”

    “没……没,王爷、温姑娘真爱开玩笑。”男子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现……现在,我能走了吗?”男子再次问道。

    “一场好戏上演,别急走啊!少了你戏份未够精彩……”温芷惜调侃道。

    男子抖得如筛糠:“温……温姑娘,别闹,玩笑开多了,就没人信你的。”

    “让无关的人在场,处理家务事,没见得好,我对八卦没兴趣。”完,他提药箱硬要走。

    “邪医,这就急着走?不妨留下来吃饭,可好?”祁慕邪笑。

    噗嗤!温芷惜没想到祁慕也会冷笑话。

    “来人,将这一男一女带下去,关入地牢,听候发落。”祁慕厉色道。

    「王爷饶命」萱可儿跪走到祁慕脚下,抱脚求饶。

    “王爷,夫人是冤枉的……”巧青亦跪地求情。

    萱可儿摇得祁慕发晕,烦躁道:“拖下去……”

    “是……”

    祁慕的隐藏护卫即刻拖走那哭喊的一男两女。

    剩下的两个陌生护卫,瑟瑟发抖。

    “此两人一同收押。”

    “是……”

    门外的下人上前带走那两人。

    “许管家临危不乱,隐藏太深了吧?”温芷惜赞赏道。

    「温姑娘谬赞」在下是听王爷安排,在紧急情况,用王爷备用令牌,管理祁王府中事务。

    “萱可儿在府中横行霸道并未是一两天了,铲除她是迟早的,但她是皇上的人,就要有足够证据才能扳倒她。”许管家道。

    一柱香后……

    一个护卫急匆匆的赶来。

    “禀报王爷,萱可儿畏罪自杀,邪医亦疯疯颠颠的。”

    “走,我们去瞧瞧怎么回事……”祁慕已抬步往地牢而去。

    温芷惜也加快步伐追上……

    地牢壁灯通明,祁慕慢步踏入牢里,淡漠地神情停留在萱可儿的身上,她趴在地上,早已咽了气。

    祁慕蹲下,伸手沾了一点萱可儿嘴角溢出来的血液,放在鼻子上闻了闻,喃喃道:“原来是死士。”

    温芷惜亦凑近观看:“死士?皇上竟派死士在你身边,真是煞费苦心,但我却又疑惑,他不是看在你是他最后一位亲人,才没杀你吗?而这次又要杀你?”

    祁慕薄唇轻启:“萱可儿是皇后牵线的。”

    “难怪,幕后指使是皇后,皇后豢养死士,皇上不知吗?”温芷惜问道。

    祁慕苦笑:“皇后做的事情,他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退出萱可儿关押的牢房,移步至邪医关押的地方。

    哈哈……

    邪医疯颠的狂笑着,祁慕的脚步驻立在他关押门外处,眼眸深邃,沉着地凝视他。

    温芷惜随在祁慕身后。

    哈哈……

    邪医蓦地扑上前。

    咻!咻!

    几根乌黑的长针疾飞出去。

    祁慕闪转身体,抱住温芷惜的双肩,两人一起躲开了毒针。

    “嘻嘻!”

    邪医低头诡异的傻笑。

    祁慕蹙眉,感觉不对劲。

    当邪医抬头的那一刻,温芷惜倒吸一口凉气,只见邪医满脸裂纹延伸至颈部,皮肤里面有东西在蠕动。

    “他怎么啦?”温芷惜寒意从心底而生。

    “芷惜,往后退,他被蛊虫反噬了,应是控作不当造成的。”

    温芷惜听后,连忙后退,直至抵在墙上。

    邪医开始狂抓乱挠,眼珠怒暴红色血丝,他的身体在膨胀。

    “糟糕,芷惜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快!”

    祁慕拉起温芷惜就向地牢外面跑,他对里面的护卫急呼:“所有人都速速离开。”

    只见邪医身体膨胀到一定的程度,身体爆炸了,到处都是血液与虫子,虫子在地上、墙壁乱爬,它们闻到人的气味,亦集体向外爬去。

    祁慕回头一瞧,他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所有人出来了没有?快点火把,烧了地牢,那满地的虫子是会要人命的。”

    一护卫在地牢门边找出点灯的燃油,开推倒,燃油就顺低处流,流至地牢深处,然后从身上掏出火折子点燃。

    “轰!”火势快速蔓延,地牢里发出滋滋的响动与燃烧虫子的声音。

    “所有人去水,火势烧至外面里,我们就浇水泼灭,防止烧向府中的其它厢房。”

    “是……”

    护卫、下人,都急忙水。

    在杂乱的脚步、吵杂声中和反覆水,火势开始变弱。

    良久,祁慕终于松了口气,那些可怕的毒虫没有出来。

    大伙们停下了手中的活,瘫坐一旁,每人的脸上多多少少都有泥土、黑灰。

    次日,朝堂上。

    “慕弟啊!那贱妾畏罪自杀,是便宜她了,是朕考虑不周,引狼入室,朕惭愧啊!”皇帝装作很伤心的样子。

    “皇上无妨,您也是无心,那妾室已亡,就别放在心上了……”祁慕亦心知肚明的形式安慰下。

    皇帝在欲开口,太监断他们的谈话。

    “皇上,工部尚书觐见。”

    “宣……”

    殿堂外,等候觐见的工部尚书,严谨地步入朝堂。

    “臣拜见皇上。”

    “平身,爱卿有何事汇报?”

    “探子回报,北部灾荒严重,急需派合适人选去赈灾。”

    皇帝居高临下,声音高亢道:“众爱卿有何高见?”

    殿堂下的大臣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谁也没出来提意见。

    祁慕沉默片刻道:“北部灾荒,臣想前往赈灾亦趁此机会散散心。”

    此话一出,殿堂下的大臣安静下来,正在思考。

    “慕弟,万万不可,灾荒是件苦差,妾室一事,朕还末释然,如今让慕弟去前线吃苦,朕心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