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吃一点小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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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茧心咯噔了下。

    脑海中闪过梦中的场景,尽管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梦到,但他知道,不能对尤易寒。

    “怎么可能?”童茧干巴巴的笑了下:“应该没有见过吧。”

    尤易寒顿住,随即低低嗯了声:“你的对,许是朕记错了,你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过朕以前生活的地方。”

    童茧疑惑,“你以前到底生活在什么地方?”

    尤易寒没话,表情出现了一丝怔忪,似是想到什么,眼眸划过一丝痛苦之色,血色渐渐涌了上来,自眼底腾起戾气,须臾,戾气收敛,亦收回了手,“起来罢,现下时间也不早了。”

    待他穿戴好龙袍,转身看向童茧。

    “起来,朕还不知道你以前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待会朕下了朝,便来找你。”

    童茧走过去。

    “陛下怎么突然想起好奇我的过去了?”

    尤易寒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朕想了解自己的爱妃以前生活是什么样子的有问题吗?”

    “...没有。”

    尤易寒离开了,童茧用了早膳后却一脸愁容的坐在那儿。

    “主子,您在想什么?”

    童茧不看,就知道是平子。

    不知道这平子怎么回事,不像别的奴才那样叫他娘娘,反而叫他主子,并且,总是对他平日里的言行举止颇有微词。

    如果平子的主子不是他,以平子这种以下犯上的行为早就被杖毙了。

    也就是童茧,觉得平子虽然平日里多有越矩,但出发点是好的,更何况在他刚被安排到尤易寒身边时,是李子跟他讲了尤易寒的忌讳以及照顾受了伤的他。

    就冲这一点,只要平子不犯什么大错,童茧是不会拿平子怎么样的。

    童茧摇了摇头,“没什么。”

    “主子您跟奴才一,不定奴才能帮主子您想到办法呢。”

    童茧本来不想的,听到平子这么,便抱着试一试的想法,了出来:“陛下想了解我的过去。”

    平子疑惑道:“这有什么吗?难道主子有不能对陛下的?”

    当然有了!

    他压根就没有这具身体的记忆,怎么告诉尤易寒?

    他总不可能把他现代的那些拿出来吧!

    没了记忆的事情也不好跟平子,童茧只好无力的摆了摆手:“算了,没什么,你先下去罢。”

    这时,李子走了过来。

    “娘娘,宫外有个叫左慎的男子想要见您。”

    童茧猛地起身:“慎儿!他在哪儿?快带他进来!”

    他着,就想往外走,李子连忙道:“奴才已经把他带进来了。”

    李子话音刚落,从殿外跑进来一个少年。

    “童哥!”

    “慎儿!”童茧激动的迎上去,“太好了!你还活着!”

    左慎听到这话一头雾水:“童哥你怎么这么?我当然还活着啊!”

    童茧摇头:“没什么没什么,活着就好...”

    他那时被那太监因左慎的一个贴身物件唬住了,以为慎儿真的被他们抓了,才跟他们走了,后来就直接被关在牢房里,根本不知道慎儿的消息,被尤易寒救出后,又直接晕了。

    本来想就这两日找人听一下的,没想到慎儿找了过来。

    他拉着左慎坐下来,看了眼左慎的腰间:“你腰间戴着的东西呢?”

    起这个,左慎一脸懊恼:“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弄丢了,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可惜了,我戴了好久...”

    “丢了就丢了吧,人没事就好。”童茧安慰道:“对了,方伯怎么样了?他身体还好吗?”

    “好得很,就是知道你进了宫后把我狠狠的骂了一顿!要是童哥你出了什么事情,我们都得后悔一辈子。”

    童茧笑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怕慎儿问起他为什么会成为贵妃不知道怎么回答,童茧话题又一转,问道:“你怎么突然想起进宫来了?”

    “是童哥你的人找上门来童哥你有危险,让我们赶快进宫来。”

    童茧一愣。

    “什么我的人?”

    左慎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他们叫你主子,这半年来一直在想办法救你出去,但一直找不到办法,也是最近才知道你已经进了宫。”

    童茧眉头深深皱起:“救我出去?什么意思?”

    “童哥你忘了吗!”左慎看了眼离得有些远的平子和李子,凑近童茧压低声音道:“我们之前就是从矿山逃出来的...”

    童茧神情怔忡了下。

    慎儿不提,他都快将这事忘在脑后了。

    穿越来的时间不长,更何况从那个地方逃出来后刚安定下来,就又进了宫,在宫中几次险象环生,导致他对那个地狱般的地方下意识选择了遗忘。

    童茧两手微微捏紧:“他们现在在哪儿?”

    这些称他为主子的人,肯定知道原身的身份,他必须要和这些人见一见。

    之前他觉得没什么,知不知道其实也没什么影响。

    不知道更好,可以重新开始生活。

    可是昨日的梦还有之前的那一次梦中闪过的记忆碎片中,都和尤易寒有些关联,这让他突然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左慎正要话,一个低沉的声音插进两人中间:“他们是谁?”

    左慎吓得哇了声,差点滚到地上,顺声看去,便看到就站在两人身后的尤易寒,童茧自然也被吓到了,只是没有左慎反应那么大。

    “陛下你怎么这么早就下朝了?”

    话音落,左慎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就传中的暴...”

    没完,童茧直接挡在了左慎身前,朝尤易寒讨好的笑道:“你别听他胡言乱语,他,人家什么他都信。”

    尤易寒听到暴这个字就知道左慎要什么。

    眼睛眯了眯正算让人割了左慎的舌头,见童茧挡在左慎身前,熄了想法,心底却又腾起了一丝不虞,他还从来没见过童茧这么维护过谁...

    但他面上不显,收回了阴恻恻的目光,看向童茧,回答了之前童茧的问题:“今日早朝没什么事情。”

    童茧盯着尤易寒:“你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完,童茧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明明尤易寒脸上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但是他就是看出来尤易寒的不高兴!

    尤易寒很明显也因童茧看出他的不高兴而勾了勾唇,他点头:“嗯,矿山逃了几个人。”

    童茧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矿山?

    那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