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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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就在这一瞬间,沈清弦一把站了出来,站在了众人面前,一把抵挡住了他的攻击,他没想到白君辞的灵力既然高到了这种地步,手里的剑都在不断的颤抖着,就连他的手臂也被灵力震的几乎颤抖。

    胃里的血腥味顿时从嘴里蔓延了出来,艰难的对身后所有弟子闷声喊道:“快走……”

    “沈峰主,你怎么办?”

    “快走,别管我。”

    沈清弦确认那些弟子,皆已逃离开了这里,使在手里的剑顿时被他的灵力震出数米之远,松了口气。

    白君辞阴沉着脸,挑眉笑着:“师尊,对他们可真是好。”

    他这笑容阴森森的,让人看了心底不由得发悚。眸中深紫色的眼眸牢牢的将他盯在眼里,一眨眼间站在了他的背后,将他狠狠的抱住了怀里。

    一把将他推入墙角,下意识的护住了他的头,朝着他的唇狠狠的压了上去,强行将他唇齿撬开,长舌而入,疯狂的拾取着。

    沈清弦根本遭受不住,呼吸变得异常的困难,想要将他一把推开。可是却怎么也推不动。

    白君辞像是毫无反应,不在意一般,放在他腰处的手,尝试着要将他衣物褪去,在这里强行要了他。

    他身上衣物本就不多,若是被他这样一拉……他的身体便会暴露在这。

    就算他毫无抵抗之意,他在白君辞毫无防备之时,狠狠的朝他使了一击强行将他拍了出去,身影瞬间飘落在地,退后了好几步。

    他的攻击对他并没有太大的伤害,很快便到了他的身后,牢牢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低沉笑了起来,眼里满是刺骨的寒意:“师尊今日也该履行承诺了。”

    白君辞此时眼底的深意越加的深现,似是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中,根本不像先前会给他点面子。

    沈清弦闭了闭眼,没有反抗他的任何动作,“你想如何,便如何,换个没人的地方……就……算是给我留个面子。”

    “那本座要是不呢?师尊又当如何?”白君辞微微眯起了眼,不顾怀里人的颤抖,戏弄的笑出了声,“若是本座非要在这里,你也反抗不了。”

    沈清弦猛然抓住他想要将自己衣服扯掉的手,强行对上了他的眼眸,声音低沉的不像样,“你想让本尊在这人多的地方陪着你,不可能。”

    白君辞直勾勾的盯着他,深紫色的眼眸沉了沉,眼里满是占有欲与侵略性,没有丝毫要理会他的意思,一把将他衣服撕烂,飘散在了空中,就如白雪一般缓缓飘下。

    他没想到就连这一的要求他也要拒绝,唇角顿时凄冷一笑,似是放弃了与他争论,随他如何便如何。

    可当一名魔族弟子进来时,看到这一画面,心中恍然如梦,吞了吞口中的口水,直直的将眼神落在了罪牢的墙角之处。

    沈清弦的脸早已撇向了一旁,眼角泛红,指尖紧紧的牢抓着地板,生生将手抓破了皮,淡淡血迹从指尖处流淌了出来。

    可当看到那名魔族弟子时,沈清弦心里顿时慌乱无措,清醒了过来,不断的在他身下挣扎着,可那魔族弟子的眼神依旧没从他身上转移。

    白君辞舔了舔唇角,从他的身上微微抬起了头,目光幽深的望着他,声音一瞬间沙哑了起来,极其的磁性冷淡:“师尊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

    罪牢中本就关押着许多各大门派的人,而那些守在罪牢门外之人时不时的也会进来观看里面的情况。

    沈清弦终是忍受不住一口鲜血直直的朝白君辞喷洒而出,直接晕倒了过去,就连唇角处还在不断的溢出鲜血。

    看到这一幕后,白君辞本嗜血的神情,瞬间冷静了下来,将所在之处的所有幻觉消散,将那捏造出的魔族弟子狠狠的用灵力捏碎。

    (早在沈清弦要换一个地方之时,他便换了,只不过他将周围之景,转换为了罪牢里的景色。)

    他没想到这一下会突然激怒到沈清弦,会把他气成这幅模样,白君辞停下了动作,紧紧将他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第一次将那冷酷无情的外表放了下来:“师尊,那都是假的,不是真的。”

    可怀里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眼睫毛微微一颤,听到他的声音后便本能的想要后退,嘴唇紧紧抿在了一起,脸色苍白无力。

    白君辞在这整整待了十天十夜,未眨眼过,更何况休息,死死的盯着床榻上的沈清弦,久久未离开眼。

    可是床榻上的人儿,并未有任何要动的迹象,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嘴角正一张一合的像是在着什么话。

    白君辞立马从石凳上站起了身子,将床榻上的人抱起,耳边紧贴在他的唇边。

    “疼……好疼……”

    沈清弦此时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里衣,而里衣之下全身上下到处都是青紫的淤痕,就如被人狠狠的揉捏了一般。

    白君辞的手在他背上所碰之处,沈清弦都按耐不住的低沉嗯了一声,腰疯狂的向上伸去,可那股疼痛酸痛感却越加的厉害,时不时身子下不断的传来。

    身子不断的颤抖着,像是在反抗他的接触,可脑子突然有一道画面一闪而过,那名魔族弟子瞬间站在了他的身旁,他一身不缕的被强行拷在了床上,白君辞在旁边冷漠一笑,似意那魔族弟子将他上了。

    沈清弦不管如何挣扎手中铁链也无用,眼眸顿时一睁,将全部灵力都汇集在了双手之中,将眼前之人推开,狠狠的吐出了一口血。

    害怕般的看着他,双手紧紧的将衣物护着,泪水瞬间从眼角之处滑落在了那本是冷清的面庞上,可此时脸上却带满惶恐不安。

    床上的白衣男子虽然已经醒了,只不过脸上却异常的苍白的仿佛一碰便会碎了。

    以前沈清弦睡着后总是冷冰冰的,周围强大的气场让人不敢靠近,他淡泊的红唇呈现着正常的颜色,身体也很好,可如今却被自己弄成这番模样。

    沈清弦缩在了床角一处,将双腿弯曲头,深深的埋在了膝盖之中,紧紧的将双腿抱住,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他,低沉的抽泣了起来。

    白君辞始终是没想到,这一幕会将他本高高在上、孤山傲雪的师尊,瞬间拉入深渊中,将他所有的尊严都碾压在了脚底。

    白君辞慌忙的支撑起身子,跑了过去,想要将他抱在怀里,可却被沈清弦用力的拍开了,睁开的眼眸中,带着的却是恐惧,那双眼眸早已通红无比。

    他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可背部却早已紧紧贴在了墙角,退回不得。

    “让我自己呆一会儿好吗?”

    沈清弦再也忍受不住了,就算自己心里有那么一点喜欢白君辞,就算他喜欢自己,可就算如此,也不能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他现在只想冷静一会儿,不想看到白君辞的脸庞。

    沈清弦那双浅淡的眸子里满是恐惧,这让白君辞害怕了起来,可表明却没丝毫的表露,淡淡的走了过去,坐在了他的身旁,可内心却担心无比;

    伸出手想要碰他的衣角,可是却被沈清弦一把给躲开了,紧紧抱紧着自己,声音断断续续的从他苍白的口齿当中传入他的耳边:“出去……”

    白君辞似是再也听不下去了一般,一把将他涌入怀里,堵住了他的唇,很快便收住了嘴,“刚才那些都只是幻境罢了。”

    本深紫无比的眼眸顿时回到了漆黑,将外袍披在了身上,离开了他的住所。

    沈清弦就这样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本就单薄无比的身子,此时却将那外袍拿下,放在了床外,看着自己全身上下早已已经淤青的吻痕。顿时悲凉一笑,“白君辞,你当真是恨极了我。”

    沈清弦忍受着从身体下处传来的阵阵剧痛感,走下了床,坐在了石凳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发起了呆,在想他先前救的那些长思卿安弟子到底有多少人,就怕到时……

    而此时长思卿安的大殿之中,四大峰主齐聚于此,神色严肃认真,甚至还带上了强行忍下的怒意。

    秦淮殇坐在一旁倒是还是冷静:“掌门师兄,我对这件事倒是有不同的看法,白君辞是师弟的徒弟,而就算如今当上了魔尊,在众人面前将师弟带走,也没有丝毫想杀师弟的意思,怕是不会出什么事。”

    可这话刚落下,便有众多弟子跑了回来,脸上甚至淡蓝色的弟子服都染上了尘土,急忙跪在了地上,通报道:“弟子受师尊的指令前去魔族寻找沈师叔,可却没想到才到了三天就被魔族妖人给识破了,众多师兄弟都被抓走,被那白君辞关在了罪牢之中,甚至还有些师兄弟命丧当场,若不是当时沈师叔出手相救,弟子还有那些师兄弟他们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江擎槐脸色阴沉了下去,“继续……”

    “当时……弟子们……看到沈师叔时,沈师叔……”那名弟子的头低着更低了,惶恐不安:“弟子不知该不该。”

    “。”听到这句话后,江擎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可接下来的话,却更是让他猜想不到,甚至不敢去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