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再遇
肆虐的战火蔓延到繁华的京都,横行的土匪与蛮荒之地的士兵在京城内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然则其主将早已奔赴北疆战场,与其是自愿不如是君主强迫,这一切的结果也只是君主自作自受,是忠诚劝告为虚言。
"来人呐,快来人呐!夷蛮的那群土匪子又跑来啦!快去叫官兵!" 语罢,酒馆里的人面面相觑,个个面如土色,下一刻便都四处逃窜起来,虽然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上至二品官员,下至地主豪强,而且此刻,无一例外的在活命与颜面之间选择了活命,毫无半点风度。
相对于京城内的慌乱,北疆战场上显得更加冷酷无情,充满着杀戮与鲜血,在这里能活命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至高无上的王权坐拥有者,一种是武力高强的冷血无情的将士。
战场上的弓箭如同暴雨一般倾射而下, 刀剑将会,不知下一刻被抹了脖子,一箭穿心的是谁?在战场上只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道理。北疆的夷人向来野蛮毫无人性,个个英勇善战,如同魔怔了一般的恶鬼,疯狂的在战场上展开血雨腥风的杀戮。
夷蛮出征的首领是一位叫做齐格尔的夷蛮三皇子,五大三粗,面目狰狞,显得极为嚣张,他手里拿着一把大刀,据民间谣传是由一块上好的铁石所制,一把价值上千金,削铁如泥。
不过隐瞒这次之所以会冒如此大风险,让骁勇善战的三皇子出战,是因为他们的探子探出此次陵水国北疆主帅林辞秋北国主叛国之名,入地牢。
齐格尔嚣张跋扈地扛着大刀冲到军首,对着陵水国的人便是一顿冷嘲热讽,殊不知正是因他的骄傲自大造就了他的悲剧。
林辞秋通过狱卒得到北疆叛乱的消息,贿赂了一族,便快马加鞭赶入北疆战区,却不成想因为一时粗心大意不慎闯入了敌国阵营,为隐藏身份,林辞秋不得已装成夷蛮人的样子,混入军队。
一把细长的琉璃剑从胸中穿过,下手快准狠,毫不拖沓,鲜血通过琉璃剑的回鞘,溅在林辞秋的脸上。林辞秋天生的一张文弱书生的清秀脸,丝毫不像驰骋沙场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面对周遭数十蛮人的倒下,他也是一脸漠然,就如同对待一件不能再寻常的事情。
夷蛮人瞬间慌了阵脚,面对林辞秋,他们毫无方法,更何况此时已无群首,三皇子头颅落地,极其狼狈的死在他们面前。
未等他们开始逃窜,林辞秋便轻声地发布了一道指令"杀",虽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瞬间让夷蛮人的算盘和侥幸心理如同玻璃般的破碎开来。林辞秋的话、颁布的指令无一例外的都完美而血腥的实现如果他要屠尽他们,便不会留下一个活口。
陵水的将士瞬间士气大涨,势如破竹,所经之地,方寸内必是滚烫的鲜血。
本市已成定局的战局,却因一个国家军队的到来迎来了一个悲剧的反转…… 林辞秋面如铁青, 不可思议的看着正缓慢赶来的大军,这确实是在他的意料之外了--庭华国的人竟然来了。庭华国一直以来便是陵水国的死对头,两国人民势同水火,更是在先帝之时纷争不止,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苦不堪言,如若家中有壮丁,必定会被官府抓去充兵,两国的经济也都无法支撑树数十年来高额的军费,在柳絮河议和,宣布暂时休战。
此时尽管陵水人损伤较少,但也都是精疲力尽,而且因为轻敌,派上的人数也少之又少,已无力在对抗,更何况此时对上的是庭华。
"你们好啊,陵水的人们,我很期待我们之间的战争呢。" 语句中充满着戏谑之意,他怎可能不知此时的陵水对战庭华就如蚍蜉撼树,平衡也都是痴心妄想。
林辞秋知道这一战绝对无法避免,即使是落荒而逃也不可能,只能硬着头皮颁布指令应战指令,此时的陵水士气大减,个个精神萎靡不整,心绪早已飘然天外。
林辞秋冲到阵前,琉璃剑一路上披荆斩棘,杀人于无形之中,甚有单枪匹马挑千军的气势的气势,一些胆的士兵早已被阴冷的气势吓破了胆,甚有人一听林辞秋的名讳便大惊失色,毫无对战之力,可谁知半路上杀出一个苏鹤琼。
苏鹤琼身着一身纯白轻甲,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余下的青丝披散在后肩垂至腰间,腰间挂勒白玉虎符,随身配着一把充满凶煞之气的白玉剑。
向前冲杀的林辞秋被苏鹤琼一剑拦住了去路,两人的剑击撞在一起,形成了强烈的冲击力,马匹的前蹄向上仰动,发出一声长啸,两人急剧收剑回鞘,迅速腾空翻身下马,空中三支白羽箭向苏鹤琼飞驰而来,苏鹤琼略侧身进,竟一把将白羽箭徒手抓住,然后出其不意的将三支白羽箭扔向旁侧的陵水人。
琉璃剑和白玉剑再一次撞击在一起,擦出绚烂的火花,发出震耳的声音,两人你出一式,我拆一招地着,见识浅薄的士兵早已呆在原地。
骤然,林辞秋一把捂住腹部,原本在地牢中被人一剑穿腹的救疾再次复发伤口裂开,鲜血染红了中衣,此时的林辞秋也无力再应战苏鹤琼,精疲力尽的用剑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他知晓如果自己一旦倒下,整个队伍就将如同那群夷蛮人一般如一盘散沙,实则在之前的所有应战也都是他一步步忍着疼痛强撑下来的,他的身体早已承受不住这样大的负荷,可是他是谁呀?他是一个国家的栋梁,他是一个军队的信仰,他就是懂他们心中的神一样,永远也不能倒下。
"这就倒下了,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苏鹤琼虽然满是嘲讽之意,但是仍向林辞秋递出了手。林辞秋满脸疑惑地看向苏鹤琼:"你可以选择现在一件结果了我,为什么不这样?” “我的决定又干卿何事?我不愿意做到这样甚至不武的胜利,在这种情态下赢了你毫无意义,我要让你正大光明地跟我轰轰烈烈酣畅淋漓的一场。”苏鹤琼向空中出一只的红色烟火:“停战,今天到此为止,撤退,不容许任何人有任何的意见!”苏鹤琼的话语中没有丝毫的感情色彩,但却给人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不得不服从于他的命令,虽不甘心,但也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剑。“苏帅这是为什么啊?明明可以将他们一举歼灭的!”战场上顿时响起七嘴八舌的话语,人们争执不休,多的是不甘心。“我过我的话不容许质疑,撤退。” 林辞秋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仪容,等待庭华的人走后也帅军回到军营,做好休养生息和战后总结,启奏君主。
夜深人静之时,林辞秋的脑海中无数次的闪现苏鹤琼的声音以及他温和的声音,如同深深的印刻在了他的脑海中,面如冠玉,温文尔雅,俊美绝伦。光洁白皙的脸旁,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多情的桃花眼,透着勾人魂魄的奇异光泽;高挺的鼻梁,透着丝丝倔强,绯色的薄唇挂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坏笑。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身穿一袭苏绣白色锦袍和轻甲,腰系五彩蚕丝白玉带,足蹬青缎白底朝靴,不出的风流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