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南医最年轻的女博士
“诶诶,听了吗,我们医院要来一个女博士,我刚才在主任办公室看到她的个人简历,证件照好漂亮,才24岁呢。”
“动过刀子吗?”
“看不出来。”
“我也听了,是YG大学医学博士,那可是学医者梦寐以求的学府啊!”
“天哪,才24岁?”
“听去了脑外科。”
“外科?她行吗?现在还有博士能拿得稳刀子?”
“就是,人家真正有能力的博士哪个毕业不去搞科研了?来医院做个普通医生有什么意思。”
“资料上写的是她有三年临床经验,22岁就拿到MD,啊,对了,她17岁在南医读博!”
“诶?我几年前好像听医生聊过,南医大有个17岁读博的神话,她是不是叫牧君笑?”
“对,我也听过,院里大部分医生都是南医大毕业的。”
“什么?姓牧?那不是……”
一群护士围坐在一起,热烈地议论着那位新来的博士。
“不好意思,扰一下,请问神经外科在几楼?”牧君笑断了几个护士的聊天。
“啊……啊……”护士回过头,顿时被眼前的盛世美颜闪瞎了眼,连牧君笑问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好,我是新来的神经外科主治医师。”牧君笑补充。
“在8楼。”另一个护士。
“谢谢!”
牧君笑离开后,护士站再次沸腾起来。
“天哪,她也太漂亮了吧!”
“她是混血吗?有点像,又不太像。”
“这素颜,我服!差点被掰弯了。”护士脸蛋红扑扑的。
“她就是那位新来的博士?”刚才受到震惊的护士这才回过神。
“那……我们刚才的聊天对话她是不是都听见了?”一个护士不安地。
护士站出现了短暂的沉默,大家面面相觑,尴尬的气氛顿时冰冻到了极点。
牧君笑去神经外科报道,简单的自我介绍,相互认识新同事。
主任早就听过牧君笑的名字,又受了院长的交代,知道她只在南医待三个月,给她介绍了三个住院医生,让她这段时间带着。
牧君笑接过三人的资料,两个国外名校毕业的硕士,和一个南医刚毕业的博士。
看医院的意思,这三个人是重点培养对象,以后会组成专业团队。
三个月后,牧君笑手上的病人由他们接手进行后续的观察和康复情况。
其中的一男一女,看牧君笑的眼神,像是看偶像似的,亮晶晶的,一副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想上前合影的样子。
一个叫唐欣,二十九岁,南医大学神经外科博士,一个叫练羽,二十六岁,YG大学血管外科硕士。
另一个叫云帆,也是二十六岁,刚毕业的海龟。
认识了这些人,主任又给了她几份病人的病历和检查报告,是安排给她的病人,接下来要做的手术。
牧君笑回到办公室,就认真的查看患者病历,没有出去过。
“笃笃笃……”
门外传来了三声轻微的敲门声。
“学姐!!”
牧君笑开门,便传来了高亢带着激动的声音。
来的正是唐欣和练羽。
当初牧君笑以17岁的年纪攻读博士,在南医大学可是神话般的存在,突然出国还引起了不的轰动。
唐欣六年前在南医大读大五,至今还无法相信她能有和牧君笑共事的一天。
“进来吧……”
牧君笑见只有两人,便去把云帆也叫来了。
“我看了你们资料,你们之中,只有欣欣是有过一年临床经验的。”唐欣读硕士的时候,在南医实习过一年。
“所以,接下来的三个月,就由欣欣作为组长,我们是一个团队,希望你们要有团队该有的团魂,互相帮助,有什么问题。
不管是生活中还是工作上,需要我帮忙的,我都会尽力而为。但是,在我的队里,工作中不允许出现带着私人情绪的情况出现……”
牧君笑的语速不快不慢,声音清冷却很有威信。
这是四人第一次在办公室开的会。
会议还没结束,就被突然冲进来的护士断。
“龙光高速发生严重车祸伤者太多人手不够牧医生主任叫你马上手术没问题吧?”护士一句话不带喘气,终于停下了。
“情况危急,主任事后他再跟上级审批。”
“收到!”
穿着白大褂的四人火急火燎跟着护士来到手术室,调整好口罩,术前准备工作就绪,向她旁边的护士询问伤者情况。
这个护士是早上聊八卦中的一员,牧君笑认出来了,也没有在意。
不等她开口,一位正在忙碌的医生见到牧君笑走过来,立刻脱口而出。
“肋骨断四根,一侧锁骨断裂,颅底骨折,硬膜外血肿,原发性脑干损伤,颅内大出血。”
牧君笑点点头,来到手术床前,进一步观察伤者的实际情况。
“准备麻药和血浆。”
唐欣作为牧君笑这次手术的第一助手,开始忙前忙后。
“针管回抽没有血液。”医生注射完单次麻药。
牧君笑点头,示意继续。
刚注射完麻药的医生猛地看向牧君笑。
“患者出现麻药并发症,意识不清。”
紧接着,伤者癫痫大发作,心脏骤停。
手术室里医生和护士顿时慌成一团。
第一次见到这种突发状况的练羽和云帆职场白,僵硬地站在那,不敢挪动。
不知该他们幸运还是不幸运,入职后观摩的第一场手术就是难度系数最大的。
但是不可否认,经过这第一场手术,牧君笑对他们的职业生涯影响是巨大的。
“进行心肺复苏,准备仪器。”牧君笑冷静有条不紊地控制着节奏。
等医生看到仪器上逐渐稳定的数据时,终于松了一口。
“情况稳定。”
“准备开颅。”牧君笑拿着手术刀,眼神坚定又果断。
手术从正式开始到缝合结束长达7个时,伤者被送入了ICU。
牧君笑全身肌肉酸痛像被人揍了一顿。
走出手术室,已经晚上十点。
她摘下口罩,正想回办公室好好休息一下,却被警察拦下,询问伤者情况。
原来,送来的伤者是一桩杀人案的目击证人,他在去派出所的路上发生了意外,撞上一辆客运车。
看见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疲惫又熟悉身影,帝懿修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不过此时,证人的伤势比较重要,他安静的站在一旁,等医生公布伤者的情况。
牧君笑抬起头,对上了帝懿修的眼神,愣了几秒后对他点点头,算是招呼了。
“手术很顺利,但伤者还处在麻药药效的昏迷中,醒来之后我们还会再对他进行检查,病人伤势比较严重需要静养一阵子,不适合太多人扰。”
牧君笑公式化的完,跟警察告别后,回到办公室。
她把保温杯里已经变温的水一饮而尽,从抽屉里拿出手机,回复了几条短信,便瘫倒在一边的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放空。
“七,在吗?”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牧君笑听出了帝懿修的声音。
“进来——”
她想要起身,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也不管了,就这么瘫在那。
帝懿修进门看到这一幕发出了低沉的笑声。
“这还是当初那个最在意形象的丫头吗?”
“六叔。”牧君笑也不在意,“那名目击证人这么重要?连局长都出动了?”
帝懿修是帝老爷子最的儿子,今年36岁,现任南城公安局局长。
帝老太太当初怀他的时候年龄太大了,难产而死。
因为和帝少卿年龄相差不大,所以他们的关系比较亲密。
“和五年前一桩连环杀人案有关系,上头很重视,他什么时候会醒?”
“他的脑挫裂伤比较严重,完全清醒要1-2天。”
帝懿修接到目击证人受伤的消息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八点,他知道这场手术进行了很长时间。
“看来七需要补充体力了,走吧?”
“和你?”牧君笑上下量着帝懿修,摆出拒绝的模样,显然是不信任他。
帝懿修无奈地笑了,这丫头难不成在担心他偷偷告诉帝少卿?
“六叔,我实在是不想动了,就在这吃吧。”着,她掏出手机。
“我来吧,回国第一次和你吃饭,怎么能让你请。”他把手机递给她。
牧君笑也没拒绝,乐呵地拿起手机开始选餐厅。
“六叔,你赖在这不走,让我实在是无法相信你没有图谋。”
等外卖的间隙,牧君笑也恢复了一点体力,终于有了作为主人的觉悟,给帝懿修倒了一杯水。
帝懿修不禁笑起来,“还真有……”
牧君笑:“……”她能收回刚才的话吗。
“你刀法不错吧?”帝懿修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牧君笑闻言,嘴角一抽,“不会是要我帮你切生鱼片吧?这我不行。”
“有一个嫌疑人,一直不愿意认罪,想请你帮我缝合一具尸体。”
“蛤?”牧君笑呆滞了几秒,“你在跟我开玩笑?”
“一起分尸案,尸身已经被处理了,我们只找到一颗头。”帝懿修得跟他们找到一个球一样毫无波澜,“是一个高智商犯罪,所以,想把受害人「变」回来,从心理防线击破,这种要求不方便入案,找外人做比价合适。”
这就是帝懿修做事的风格,胆识和格局都比一般人强大,只要能达到目的,只要在他的底线之上,过程有多离谱都无所谓,所以他可以年纪轻轻地坐上局长的位置,将来也会走得更高。
牧君笑抿了抿嘴,坐在帝懿修对面,一脸认真,“六叔,在你眼中我是这么凶残的女人吗?就不担心我会害怕?”
帝懿修笑了笑,他还真不担心,“你见过的尸体应该比我多吧?”
牧君笑不高兴了,佯怒道:“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到目前为止,只要我上了手术台还没有救不回来的。”
“好了,你最棒。”帝懿修敷衍的夸了一句。
牧君笑:“……”
“我正事呢。”
“如果没有撞见我,你算怎么解决?”牧君笑觉得帝懿修肯定还有别的办法。
帝懿修看着她,沉默了一会,然后悠悠开口:“不留下伤口,又能让她实话,从古至今那么多酷刑,总有一样适合她。”
“呃……”牧君笑差点被水呛到,她听到了什么?这是她该听的吗?
她聋了,什么都没听到。
“我把东西准备好,过几天叫人来接你。”
帝懿修拍板,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