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被他触碰过的肌肤好像很烫
夏篱傍晚到田埂子边的时候,正好瞧见他在田地里喝完水,上身看着像湿透了,也不知是洒的水还是汗。
她目光一眼落到他掀起衣服下摆擦汗时,露出一片整齐劲瘦的腹肌。
深蓝天幕落下最后一脉余晖,傍晚入夜的空气中透着田地丰收的气息,而男人精壮的腰背微微躬成一道有力的弧度,人影衬在宁静稻田的背景里,涌动着原始而沉静的张力。
她呆了两秒,忙移开视线冲他招招手,喊:“吃饭了!”
男人远远抬头,飞速整理好手边东西,背起谷箩筐子,很快朝她走过来。
单薄衣衫贴在肌骨匀称的挺拔身躯上,乌黑头发也是半湿的,瘦削俊面间眉眼深黝。
兴许是白天干得劳累晒得太久,薄唇有些许干裂。
夏篱不是每次都来找他。
偶尔他在地里干活比较久,忘了时间,她会来叫一声。
由远及近,在半昏不黑的暧昧暮光里,她瞧见男人衣服的下半边就那样湿漉漉的紧贴着,隐隐映出下腹块垒分明肌肉的形状,直晃晃冲她而来。
夏篱差点被闪花了眼。
这,这谁看了能不一声湿身诱惑?
简直犯规。
男人停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低头静静看着她,喉结滚动出声道:“我想先冲个澡。”
夏篱不自觉咽咽忽然有点干涩的喉咙,“哦”了声,以为他的意思是要过来她家冲澡:
“行,那…那你先冲,我饭菜也快准备好了,今天吃蒜蓉茄子煲和山药杂菌母鸡汤。”
她边走边,男人原地顿了一下,沉默跟上她的步伐。
大手抹了把头发,有些不自在。
他在地里浑身脏兮兮的,叫媳妇瞧见了,有点别扭。
乡间路上,这会儿刚入夜,眼看着天色越走越黑。
夏篱瞥他一眼,男人好像沉着脸不晓得在想什么,但跟平日有点不同,心情不好?
过一会儿,夏篱又转头过来飞快瞥了两下。
啊,果然,侧面看着更明显呐……
肌肉都是一块块隆起来的,衣服湿后贴着的形状好明显。
瞬间回忆起来,之前她给他上药的时候还戳过一下。
太快了,完全不记得手感,好像似乎大概是有弹性的吧?
有的吧有的吧?
男人低闷的嗓音忽然响起:“媳妇,你一直看我下面做什么?”
“蛤??”夏篱差点被自己口水给呛到,连忙冷静抬头看着他:“你胡什么,我哪看你下面了??”
“我是奇怪你身上,咳,衣服都湿了,我觉得很奇怪。”
她理直气壮:“就多看看你,不行吗?”
江承眉峰微皱。
也低头瞧一眼自己的衣服,湿了粘在身上,整个人也灰头土脸脏兮兮的,的确很难看很不体面。
大手扯扯衣服,低声委屈解释:“我太热了,没喝完的水就淋到身上凉快些,才把衣服弄湿的。”
果然,感觉到媳妇嫌弃自己了。
他心情低落。
想到最近媳妇都忙着往外跑,留他一个人在村里种地,每天见到她的时间也就晚上吃饭的一阵。
他本来就有点低闷,这下更不出的难受沮丧。
吃饭的时候,江承忽然想到什么,捏着筷子的大手一紧。
脸上不动声色,边吃边对夏篱:“媳妇,我最近一个人住有点害怕。”
夏篱抬头看他:“?”
男人咳了声,嗓音低沉,垂着头慢腾腾道:“今天我遇着流氓了。”
夏篱夹菜的手一抖,好奇。
啥意思?
他抬起深黝双眼,一脸认真补充道:“女流氓。”
“真的,不信媳妇你可以问邱老三还有铁蛋他们几个,当时我们都在。”
“那个女流氓她胆子很大,反正我差点让她得手了,差点就……咳嗯。不过还好我警惕,没有真的发生什么。”
他脸色越讲越沉重。
他确实也没谎啊,要不是他晚去了一分钟,那女流氓岂不是顺带也把他给偷看了吗?
夏篱满头问号。
什么女流氓?还有这种爱好??
不过她看男人一脸低凝,沉沉耷拉着狭长乌黑的眉眼,唇角抿出冷硬的弧度,心情不很痛快的样子。
虽然不担心那什么女流氓真能对他做什么,还是柔和关切出声问:“她对你们耍什么流氓了?那要怎么办呢?”
筷子尖的滑脆山药送进嘴巴里,夏篱细细咀嚼着,一边抬睫看向他。
男人冲洗过的短发凌散垂在额前,半干不湿,好像又长长了,有两缕快要遮住眼睛。
墨深瞳孔从那下头投来沉静如晦的目光。
夏篱问他什么,他没回答。
视线落在她微微鼓起的柔嫩面颊上,被彻底吸引走了注意力。
那道粉润唇角在吃东西的时候紧紧闭着,好吃的话会微微挽起一个隐秘的弧度。
他忽然忍不住大着胆子伸手,往她嘴角边碰了碰。
夏篱往后退仰,睁大眼:“做什么?”
那只指腹缓缓蹭过她的嘴角,和脸颊。
“沾了东西。”他低沉。
男人的指腹上有茧,略微粗糙的触感让她很陌生。
轻轻蹭过她的唇边,就那么两秒钟,他收回去。
夏篱长睫翕动,忍不住觉得被他触碰过的皮肤好像很烫。
她摸摸唇角,呐道:“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