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暗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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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寻骑车在胡同内快速穿行,期间险些撞到一位北京老太太,吓得他只得下车推着前进。

    由于近些年国家的大力发展,很多老北京胡同的土路都铺上了柏油,这的确方便了人们的交通出行,却减弱了老北京胡同的原有韵味。

    李寻看着胡同内焕然一新的现代化设施,内心不出的压抑。他摇动着里鼓,想要借助于鼓声让心情舒畅一些。

    鼓声击打着斑驳的墙壁,几经辗转回到李寻耳朵内,令他疲惫的身躯,瞬间变得精神许多。

    “嘿,你子去哪啊?”

    突然,李寻身后传来一声吆喝,惊得他猛地一颤,里的鼓差点掉在地上。

    李寻回身骂道:“谁呀,吃枪药啦!”

    “我,你大爷。”粗狂沙哑的声音继续传来。

    话音刚落,李寻怒火顿生,他刚准备开口招呼对方十八辈祖宗,但当他看清话人的容貌时,不由地整个人变得恭敬起来。

    “呦,这么巧啊,王二爷,没曾想在这遇着你了。”

    “可不是嘛,我就住这附近,你前几天不刚来过吗?那时候聚古斋还开张呢!哎,一代不如一代。”王二爷把李寻自上而下打量一遍,微微地摇着脑袋。

    听到这番话后,李寻不禁有些尴尬,心想王二爷一定知道了聚古斋的事情。

    王二爷拖拉着腿,引着李寻往家的方向移动。

    李寻问道:“二爷,你的腿咋啦”

    王二爷撇嘴一笑,:“摔的呗,好在没伤到筋骨,不然只能瘫在床上了。”

    李寻追问:“不会是因为拆迁队吧?”

    “嘿,你子还挺明白事,没错,我这腿就是因为拆迁队才瘸的。”王二爷猛然间停下脚步,诧异的看着李寻,“你脑子这么好用,怎么还会把聚古斋倒腾给别人呢?”

    李寻一时语塞,挠着脑袋在一边与王二爷插科打诨,王二爷撇了撇嘴,拖着瘸腿继续赶路。

    片刻后,两人笑着来到了王二爷家门前,李寻站在门外看着墙体上那个大大的“拆”字,有种不出的失落。

    “来吧侄儿,赶紧到家喝口水,再晚些日子,这院子可就拆喽,到时候你要再来只能喝西北风了。”王二爷推开院门,顿时,满院狼藉映入眼帘。

    李寻边走边:“可惜这座好院子了。”

    其实,李寻是想问王二爷家里的还有没有老物件,省得拆迁的时候忙忘了,别再给糟蹋了,但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王二爷只是摇头,并不言语,引着李寻进入堂屋。

    堂屋内堆满了大纸箱,想必是王二爷搬家的杂物,不过最醒目的当属条案正中央的一块红布,红布隆起的轮廓证明下面盖着不可示人的东西。

    几秒后,李寻根据其轮廓已经猜出了答案,一定是王二爷那把祖传的宝刀。

    王二爷沏茶倒水忙活一阵后,方才坐下来与李寻攀谈起来。

    “拆迁队的那孙子的对,时代要发展谁都拦不住,拆就拆吧,到时候拿了补贴的钱再到别处买套新院子,反正老子不住水泥笼子楼房。”王二爷端着茶水,气得直哆嗦。

    “您老哪住着舒服就住哪,千万别委屈了自个,我爹活着的时候就太委屈自己了,我跟你”

    李寻言语一激动,腰间的鼓掉在了地上,发出“嘣嘣”几声。

    王二爷眼疾快将鼓捡起来,冲李寻摇了摇,玩弄一番后,方才放到桌上。

    “侄儿,聚古斋的事我都听了,哎,你的道行斗不过刀疤,那是下三滥的流氓啊,段比拆迁队还要狠。”王二爷话语中夹带着怒气。

    李寻愤愤地:“刀疤设局算计我,都怪我大意了,不然决不会让他们得逞。”

    王二爷微微摇头,脸上挂着难以揣摩的笑容,:“刀疤曾经是你爹下最得意的徒弟,不论悟性还是眼力,都比瘦猴、牛爷好得多。可惜他心术不正,总想着一夜暴富的事,所以才走上了歪门邪道。”

    “听我爹当年就是因为刀疤盗墓,才将他逐出师门的,他怀恨在心,所以才有今天的局面。”

    “这话应该是瘦猴或者牛爷跟你的吧,甭听他们瞎白话,对于古玩行而言,挖坟掘墓还不是家常便饭,不信的话你抽空问问牛爷,看他是不是知道害臊。”

    “我知道牛爷盗墓,听还真有点硬本事。”

    王二爷喝口茶水润了润嗓子,:“他的本事至少有一半是你爹教的,另一半就是刀疤教的。”

    李寻如同触电般,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大喊道:“啊!我爹也会盗墓!”

    王二爷摆摆示意李寻重新坐好,笑呵呵地娓娓道来:“瞧把你给惊的,这么点胆怎么在古玩行混饭吃呀。其实李爷那一套不能称之为盗墓,应该是分金定穴看风水。”

    “我爹咋从未跟我过呢?”李寻来了兴致,准备问个明白。

    王二爷云淡风轻般:“他没跟你的事多了,那是为你好。其实不瞒你当年刀疤盗过的很多墓,都有李爷的暗中指点。”

    李寻很是惊愕,嗓音有些发颤:“这么当年刀疤坐牢多少和我爹有点关系?”

    “恐怕不仅仅是一点关系那么简单,刀疤算是一条好汉,当年宁愿坐牢也没把同伙供出来,不然,半个琉璃厂的人都得进局子喝茶。”

    李寻追问:“原来如此,这事是不是和生肖梅瓶有关系?”

    王二爷抚摸着自己光亮的脑门,感叹道:“嚯,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没错,所有的事所有的人,都是因为生肖梅瓶。当年的人就像中了邪一样,天天想着找宝藏。”

    “都生肖梅瓶和郑和西洋的沉船宝藏有关系,到底是不是真的呢?”李寻试图弄个明白。

    “你要信便有,你要是不信,那就没有。”

    “二爷你就别跟我打哑谜了,聚古斋就因为这事才没的。”

    王二爷猛地一愣,问道:“什么!你用聚古斋换的生肖梅瓶?梅瓶在哪呢?快让我瞅一眼货对不对。”

    “不是你想的那样,聚古斋是刀疤和地下钱庄的人设局骗走的。”

    “哦,原来是这样。”王二爷听闻没有梅瓶,似乎有些失望,继续:“也是,生肖梅瓶哪是谁都能有的,当年多少人为了它家破人亡。”

    李寻紧追这个话题不放:“我听当年有人试着解开生肖梅瓶背后的秘密,结果怎么样,总不能一无所获吧?”

    “有啥收获,那帮人现在都还开店赚钱呢,如果真找到宝藏,还用数着钱过日子吗?早他妈跑到逍遥岛上当皇帝去了。到这,我猛然间想起一件事。”

    “啥事?”李寻期待王二爷能点有价值的事情。

    “当年寻找郑和沉船宝藏的时候,刀疤他爹黑老三曾找到我里有一张航海图,只有航海图和生肖梅瓶相结合,才能找到郑和沉船宝藏。”

    李寻的脑袋一懵,心想难道王二爷的航海图就是自己在聚古斋发现的那张吗?他决定再套几句王二爷的话。

    李寻喝一口茶水,称赞道:“好茶,二爷那张航海图现在哪里呢?你看过吗?”

    “当然看过,看用墨的确是大明朝的东西,就是不知道跟郑和沉船宝藏有没有关系。当时黑老三要三千块钱匀给我,我没要。”

    李寻揣着明白装糊涂,:“为什么?如果真是大明朝的画,现在怎么着也得赚了,听你这么一,我是真想看看。”

    “唉,我对画没兴趣,所以没要,古玩圈里的遗憾事太多了。就像你现在想看画,但根本都看不着一样。”

    “画呢?在谁里?”李旭装出一副不知道情的模样。

    “不知道,有人被美国人买走了,也有人被黑老三烧了,黑老三那个老狐狸的事,没人能摸得清。”

    李寻挑着眉毛问:“二爷,你看会不会是那张图和生肖梅瓶合在一起,才能找到郑和沉船宝藏呢?”

    王二爷微微摇头,:“兴许吧,你想象力很丰富,适合当作家写,其实,随便干一行都比倒腾古玩好,干咱们这行弄不好得倾家荡产,我劝你改行吧。”

    李寻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地看着王二爷。

    此时,一旁的落地钟敲响了十二点的钟声,李寻起身准备要走,王二爷却执意留客,声称要与李寻好好喝一杯。

    李寻却一再推迟,因为下午他还要去胡同收货,两人你推我挡的争执了起来。

    李寻猛地一个转身,不心蹭到了身后红木香几的相框,好在身敏捷,在它即将着地的时候,李寻一个海底捞月将其牢牢抓住了里。

    “差点就摔了。”李寻举起相框朝王二爷展示。

    “放一边吧,陪我喝一杯。”王二爷接过相框。

    就在这时,李寻的眼神无意中扫到相框中的照片,他瞬间被一张发黄的照片深深吸引住了。

    “这不是吴云山吗?二爷你认识他?”李寻指着照片问道。

    “见过几次,你也认识他?”王二爷将相框拿正,向李寻求证。

    李寻咬牙切齿:“何止认识,就是他和刀疤合伙给我设的局。”

    “哈哈这就对上喽,咱们边喝边聊吧。老婆子让胡同的给我炒几道菜。”王二爷抬做出请的姿势,示意李寻朝侧房走。

    “知道了。”庭院内传来妇人的应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