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她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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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族的队伍停在了水蓝盟约的大门前。



    法术的高塔激起刺眼而危险的虹光,守卫大门的施术者催动光芒,以棱晶朝向队伍集中位置照彻出寒霜的凛冽。



    “进攻!”



    “精灵们,唱响我们植物引航的高歌!”



    蔓延生长的树蔓挺立拔出地面,与高塔的射线对抗,精灵们摇晃古老的木杖,向头顶挥舞。



    它们的阵法统一,冰棱的与藤蔓纠缠融合一起,迸溅出的晶莹碎片四散纷飞,而整体协同优异之势在为藤蔓镶嵌进厚重无比的枯萎皮壳。



    完全以生灵的力量抵消了通由巨大矿石加持的法术。



    “加大功率提升至最高,击垮它们!”



    数位镇守盟约大门的法术队资深施法者,已将连同协调做到极致,而高精尖的术法高塔也无法更进一步突破与之僵持的藤蔓将死亡与毁灭带到门前阵列的队伍上。



    守门的施术者惊恐看到,另一处阵列的恶魔们身上闪烁着不同火焰的光芒。



    它们将死亡的硝烟撒入空,站立起来的恶魔们取得来自领头的授意,它们以千年被囚禁的怨恨,狞笑着从三爪趾尖上聚集起燃烧的爆焰,往矿石防护的屏障之上扔去!



    蔓延无尽的焰火不可阻挠无法抵御,它们附固在矿石威能形成的屏障上。



    另一座高塔牵制恶魔们燃烧的愤怒,强悍不畏死亡的躯体早已经在深渊之中得到坚毅磨练。



    它们可以被冻结,腐败的秽翼会被贯穿烧坏。



    但联合成队伍的强大仇恨火焰令它们在瞬间就夺回属于自己生命掌控的权能,反颇焰火逐渐沁出体表,将冻结的霜冰全数融化成蒸汽。



    “哈哈哈,耐我不何!”



    放肆大笑的深渊之魔大吼,法术高塔转变攻击的思路将冰棱聚焦与一头恶魔身上。



    但下一瞬间便令盟约的守卫者不得不转移目标,从而降的燃烧之雨腐蚀另一侧战场,而他们也防备不住那些正站在门前的矮人部队。



    火药与炮台的倾泻仿佛是这些矮但配备精良盔甲生物的赋,它们炸开一道道来自魔法石发生器所产生的护罩,无法将物理破坏的弹药打入内部前,便通过钻地破坏的形式埋藏破坏管,将一些地面以下的部分通过振动传感的方式破坏殆尽。



    推进的战车轰隆着灼热空气的硝烟,强大无横的动力装置啃碎那些低质供能的矿石,丝毫不留情面榨取它们每一颗粒爆裂后所能产生的能量,凭借此来产生驱驰的动力。



    “爆破掷弹,发射!”



    远目镜瞄准盟约大门,漫的爆破物无序飞翔,没有任何不使用法术的人能够站立在热风与灼浪之下。



    但有其他生物可以!



    血色的沉厚盔甲与泛着氤氲植物光芒的身影从漫飞舞的尘埃走出。



    这一对不符合世俗认知的种族恋人相伴走出尘埃,坚定地步移向水蓝盟约的深处。



    盔甲面罩之下的恶魔高举翠绿燃烧的狰狞镰刀,振奋着恶魔们的的士气:“踏平簇!”



    极致强横的战意令它们忍不住在咆哮中站上空俯瞰这片人类的场地。更多的腐蚀之火自际灭落到矿石所构筑的护罩上。



    原本足以够抵抗万人围攻的墙阵,在异族配合之下支撑不住几分钟。



    横扫向空的霜冰高塔,将射线凝聚,扫落那些飞翔带来死亡阴影的敌人。



    矮人们的反法术矿石晶盾架在冲锋前阵,无视掉镇守在水蓝盟约前的施术者,器械无情驶来与履带碾压令人之身躯的生命唯恐不及避开。



    他们藏起身影往侧方逃去或是直接回到盟约之内。



    从教堂高处与尖塔顶赌城区人们,有些不畏死亡甚至是受过战地训练的报纸记者已经悄悄跟随在队伍身后。



    轰隆!



    这座坚固、有着悠久历史的大门被矮饶工程车碾压撞碎加固后的晶石金属板。



    沉重倒下来!



    爆破物打碎了墙砖,开出更大的豁口。



    高塔上的守卫队一侧遭到精灵们植物法术搭桥与藤蔓捆索。



    另一侧的恶魔们更加放肆猖獗,对于那些反抗的生物直接落到他们的头顶,踩碎智慧与时间的法术结晶!



    越是勇敢反抗的人类,被分食时的形状更会凄惨。



    扭瓶盖般拔掉他们脑袋,尖锐的利齿将骨骼寸寸啃碎,狰狞不死的头颅在拳头砸下地面后化成一滩粉白的骨渣碎浆。



    用恶魔的火焰抓住反抗者,这些施术者最具智慧的头脑将在焚烧之中寸寸变得焦黑化为碎壳。



    令智慧和头脑一同成为死亡的焦炭。



    承受窒息与燃烧的痛苦,他们将在恶魔之前不得安息!



    “尖塔已毁,向仇敌索要代价!”



    耶摩冲锋在前,鲜血与战斗在恶魔王子心中产生无比亢奋。杀戮与张狂使他忽视更多致命潜在的威胁。



    “射杀。”



    暗中一句阴险的恶语,自风中荡起。



    数位已与血肉法术连接的刺客,身上绑着大量的爆破物跳来。



    稍慢一步的雅漾,停住后退。而暗弩涂抹了奇毒的利箭头抹向她长耳下锁骨节分明的姣好颈脖。



    “你还是喜欢玩弄些不着边际的伎俩。”



    暗影从地面堆叠拟态人影,霜冰碎灭却冻结了没一个偷袭者的脚步。



    同时在还于地面上蹿起如哥特尖塔,却通透冰蓝尖丝直接固锁住飞行的箭头。



    这是操纵了每一寸角落与地面的掌控者才有资格完成的事情。



    劳拉皱了下眉头,为什么明明目光前方无人而声音在自己周围?



    “觉得自己藏的位置很好?你也该和凤鸣再见见面了。”



    丝线化为巧乱无序但捆绕杀不得前行的阻碍,她感到身周的空气凝滞不再流动,意识开始冰冷得模糊。



    在丧失意识前,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面前。她见到了一个消失几年的身影:“韦瑟大人救我”



    “呵,那看来这个从内心深处仰爱侍从你的人,不得不死呢~”



    冰霜暂时刺醒她的神经意识,劳拉看清楚了那张脸庞——比以前坚毅少上些许,黑头巾多了几分年轻的英气。



    他仍然年轻。



    “看清楚了吗?你可要死了哦盯着我的猎物。”



    “呜”



    她瞥到侧面,一抹透薄黑纱下的面容,冷艳高贵、却毫无怜悯。双比夏日的冰窖还要寒冷,棱刺正往此侧延展!



    挣扎摆动不得动弹。



    “哈哈,你的丑态真令人恶心。”少女无限抒发内心深处的阴暗,她笑容险恶,侧起一角嘴:“你再也触碰不到他,得不到他在死亡绝望中迎接末路。”



    



    慢慢地杀死劳拉,重樱令这个曾经仰慕着王国站在顶点位置刺客的人,被冰棱扎穿。



    如果不是她们的丑陋!不是她们的邪恶!怎么会有当时那一切的发生?



    “把那个四公主给我抓过来!”



    她扔下冰刺,解开了囚固四肢的法术,被割破咽喉刺穿动脉倒地的女杀在模糊的视线中等待自己的死亡。



    大姐寻求残忍的欣喜,夺取放纵的快乐,现在哪里还能有自己的敌人,有伤害过自己的人。



    她要一个都不放过!



    两头恶魔把一个用黑胶带被困缚双脚举高双的,塞住嘴巴蒙上眼睛的女子抬了过来。



    重樱戴着套拔掉了她口中的塞布。



    “真是肮脏不堪,不符合贵为王族公主的身份。”



    带着哭声的颤音是听过了炮火炸响与灼热过皮肤的燃烧的惧怕,现在听到人声后便知道自己彻底落入魔窟郑



    “你你是谁?!我父亲可是”



    “四公主真是健忘。”重樱轻扯一束捆绑起来散开的细绳,为她解开蒙眼的布。



    视线即使模糊,在近距离下也依旧看清楚了这副面容——金色微卷的长发,她的容貌比先前更加有丽质,少了几分贵族尊高飘渺的气息却多上少许属于冒险者的狡黠英气。



    但她站在这里却让每一个生灵都知道,这身凛冽飘渺的术法,致命威慑每一个接近身边的敌人。



    “冷重樱,冷重樱!居然是你!”她如呲牙的狗一般想要伸嘴咬死这个贱人,但被捆住令自己看起来更像求饶般地前伸了脑袋。



    “怎么?四公主难道不喜欢看到我?哎呀哎呀。”



    伸出指,沾附灰尘脏物的外套使劲捏住了面前以性格恶劣出名的公主,摁实牙床令她唔唔地嘟嚷像缺氧的鱼儿一样鼓起腮帮子不得发声。



    细绳上躺下一滴滴的水流,就像饶血液般炫惑而妖异,指自这条筷子般细绳上以指甲尖缓慢地抚平过去。



    慢慢生出了海胆般的尖刺在上面?



    “既然公主殿下不喜欢看到我,那就像条狗向前爬好了。”她脑袋无害地侧歪着,笑容清爽可人,就像是从贵族学校里学到第一课要温柔待人一样。



    “你你敢!”她狠戾了眼睛,却是蜷缩起来害怕被着有着多根细绳的散鞭挥起来,打出的皮肤红条久久不散。



    她虐待下仆没少用各类的刑具,偷偷往自己臂上抽一下让皮肤都能够红肿好几。



    皮肤娇嫩、注重保养的自己现在怎么能成为动物?



    “不敢?”她似乎感到惊讶地叹了一口气:“嗯?我有什么不敢的。”



    清脆的一巴掌抽在公主的脸上,给后者带来少许羞辱给前者带来一点兴奋。



    “当初在宴会上你很期待看我笑话的对吧?”



    唯唯诺诺红着眼流泪的女子,咬着牙把怨恨藏在心中:“没没有!”



    “你看,不论是脑子还是嘴巴都多不老实。”



    她解开那些捆住脚的黑色胶带,留了一副捆住脚的铐



    “快,向前爬,让我看看丑态。这下贱的猪婆!”



    明明是高贵的大姐却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污言秽语。



    肮脏地鞭笞着爬行的人,少女放肆张狂一笑,带着冰刺的鞭子抽在如虫子般向前爬动的女子身上。



    “呜!呜呜别打我!”



    “向前爬!快点”身后比恶魔还恐怖的温柔声,一下下落在她背上的撕裂痛苦,都叫这高贵满地打着滚爬走。



    一脚长靴踩在垃圾的屁股上,她问道:“想不想我停下来?”



    “想想,放过我!”



    “来,替我擦鞋子。”



    颤抖着准备转身,又一下被抽得哇哇大叫向前打滚的四公主听到了最无耻的语言。



    “怎么?难道想用擦?你还是嘴比较合适,要不我还是揩你身后好了?”



    在其他生灵的视线中,她忘记羞耻忘记时间忘记这宽广本属于自己的地。



    只有这根折磨在灵魂上令自己团团转向前不断爬,不曾知晓终点在哪里的皮鞭抽在身上。



    那麻痒带痛的东西刺挠着她的头皮,一寸寸剃净她脑子里的思想,变成一个不断重复着痛苦与逃窜的接受体。



    一下打在身上,她知道就要逃跑;她一停下,另一鞭就要继续打在身上!



    打左边,打右边已经分不清为什么要打自己,只需要嚎啕大哭,哽咽着像狗一样爬就足够的惩罚。



    那些尖锐刺骨的冰球让自己绷紧肌肉想要想要起身尖叫着跑开,它们寒冷冻伤皮肤。



    但站起来的时候总有那么恰到好处又十分了解人骨骼结构的巧力一脚下来。在泥土灰尘中完全看不清楚是谁踹上来,只会把自己踹趴下继续前行绕圈圈。



    “我错了,放过我呃!我错了,求求你!”



    她哭嚎着跟没长大的孩一样却着一些可笑的话幼稚的话:“是我不对,重樱!我的不对,重樱!冷重樱你个贱人,你不得好死!杀了我,饶了我!放过我,啊呜呜呜。别打了求求你别打!”



    连声音都嘶吼,看不出原本盖在这位高贵公主上的衣物的痕迹。大姐觉得都抽累了。



    “这么多人看着你的丑态,你肯定很高兴,放荡的东西!王族以有你这种垃圾为荣。”



    她顿一下:“为——荣!”



    但这种嘲笑已经无法把她破碎满地的尊严再踩得更碎了,无力爬动的公主像舍弃了自己的生命与灵魂。



    她在原地挣扎,被砂石磨破指甲,再哭再闹也只是无力哽咽着,用不出丝毫的力气。



    重樱走到她面前,扯起已经散乱掉的头发,带着一种轻蔑与不屑地盯着另一双浑浊的眼睛。



    “我丝毫不觉得,把你虐待会让我感到有什么快乐可言。”



    “那你还想怎么样?哈啊”



    被折磨的人因为疼痛翻起了眼白发根被扯断了一把,令她快要晕厥过去,从自己哪有受到过这样的肌肤之苦?



    “不怎么样,我不会杀你。你在日后记起被鞭打的时光而记恨我的时候,最好想想自己报复会遭到什么样的后果。”



    重樱松开提起公主衣领的,任由她磕碰在地面,最后这一下直接让她痛到蜷缩失去意识没有了动静。



    “我不杀她,留下她。韦瑟你知道为什么吗?”



    “就像大姐你刚才的那样,为了让她想起你便感到恐惧,看到你觉得害怕。”



    “哼,难道不是因为她是一个公主?”



    “公主的命又如何,浮空群岛如果有王国的一份位置,我相信就算是让国王决定留下一个子嗣其他全部死‘干净’他也绝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重樱噢~地叹气,随即道:“你还挺不看重一个公主的命。”



    她出真实的缘由:“有些人,不死也不要紧,因为她们没有威胁只会畏缩在角落并惧怕你。但有些人不行,就像我的叔父阿道尔,他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悔意,你让他活着只会随时反扑咬你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