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戳瞎李钦的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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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真的可以吗?”



    窦瑛咬咬唇,看了眼李钦,又飞快低下头,生怕跟他的视线对上。



    “只管教训,别他了,他爹来,也不能拿我怎么样。”杨束冷哼,看李钦的眼里充满不屑。



    窦瑛鼓足勇气,迈步到李钦面前,接着,一巴掌打了过去。



    动作之快,即便是杨束,也阻止不了。



    看着李钦偏到一边的脑袋,杨束暗暗吸了口凉气,上一秒还柔柔弱弱的,一副不敢打的样子,下一秒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就怕不能把人的头拍飞。



    女人,果然惹不得。



    “窦瑛!”李钦目眦欲裂,眼眸猩红,恨不得撕了窦瑛。



    “被妓子掌掴,对天之骄子的李大公子来,很难受吧?”



    窦瑛勾动唇角,笑的清纯,抬又是一巴掌。



    打的是同一边脸。



    杨束探了探头,和他想的一样,在李钦的脸上,能找到窦瑛的指纹。



    “我杀了你!”



    李钦面容狰狞,张开嘴冲窦瑛咆哮。



    尽管他使出了全身力气,却还是靠近不了窦瑛。



    “公子。”窦瑛不安的看向杨束。



    杨束眼神狠戾,“接着打,打到他认错为止!”



    “瑛儿听公子的。”窦瑛声音轻柔,乖巧无比。



    “啪!”



    话落的瞬间,清脆的巴掌声就在包厢里响起。



    杨束垂下眸,就窦瑛是个能成大事的,明明迫不及待,还能忍着仇恨,演上一演。



    “啪啪啪”



    瞧着窦瑛挥出残影的,杨束嘴巴张了张,恐怖如斯!



    李钦一句话也不出,血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滴落,视线一片模糊,他费力的睁开眼睛。



    “李大公子,要认清自己的身份,有些人,不是你能招惹的。”窦瑛贴在李钦耳边,把他过的话还给他。



    “我如今确实卑贱,可被妓子踩在脚下的你,又能高贵到哪里去。”



    “做你李钦的妻,远抵不上做公子的身边人。”



    “信物你既不愿归还,就等李家灭亡了,我亲自去拿。”



    话落,窦瑛退后一步,拔下头上的簪子,她狠狠扎向李钦的眼睛。



    “啊!”



    李钦惨叫出声。



    “贱人!贱人!”



    “我的眼睛!!!”



    “啊!”



    “我要剐了你!!!”



    刘昂惊到了,怒视窦瑛,对杨束道:“陆兄,这太过了。”他的话里有责怨。



    杨束不以为然,“你和李家已经决裂,就别妇人之仁了。”



    “一点伤罢了,我又没要李钦的命。”



    杨束松开,朝窦瑛走去,“气可出完了?”



    窦瑛点点头,恋慕的看着杨束。



    “过去的事,忘了吧,往后你姓鲁,单名一个珍字。”



    “今后,就好好待在我身边。”杨束抚了抚窦瑛的鬓发,动作虽温柔,但却不容人不。



    语毕,杨束望向刘昂,“刘兄离开怀陵前,所想皆会如愿。”



    “此地沾了血污,影响人的食欲,我们换个包厢用饭。”



    



    “陆兄当真不会被窦瑛蛊惑?”刘昂没动,他要陆舟肯定的表态。



    窦家灭亡,不光李家出力,武勋侯府,更是洗不清。



    陆舟对窦瑛,宠的有些过了,刘昂怕这个糊涂蛋帮着窦瑛对付武勋侯府。



    杨束看傻子一样看刘昂,“珍儿是我的女人,我当然不能让人欺辱她,一些心愿,我很乐意哄着,至于越了线的”



    杨束执起窦瑛的,语气温柔,“珍儿会听话的,对吗?”



    窦瑛愣愣望着杨束,接触到他冰冷的眼神,身体抖了抖,扯出抹苍白的笑,细声道:“珍、珍儿绝不让公子烦心。”



    “刘兄,可满意了?”杨束掀起眼帘。



    “是我对陆兄的了解太少了,一会定自罚三杯。”刘昂笑着开口,面上哪还有一点不愉。



    窦瑛蛊惑不到陆舟,等把她背后的势力除了,还怕她蹦哒?



    心头的大石落地,刘昂随杨束往外走。



    包厢里惨叫的李钦,被所有人刻意忽略了。



    “陆兄,我先干了。”刘昂向杨束展示空了的酒杯。



    窦瑛在一旁乖乖的,没再挑拨之语,似是知道杨束不会再纵着她。



    包厢里一派和谐。



    “公子,李公子被厮扶回去了。”刘昂的随从在门外道。



    杨束饮了口酒,瞥刘昂,“刘兄什么打算?”



    “不会还舍不得吧?”



    刘昂看着杯里的酒,目光冷漠,缓缓吐字,“李家,必须拔了。”



    他与李家,已经不可能缓和,留着他们,只会让自己不痛快。



    “这才对。”杨束同刘昂碰杯,“要搞不定,我可以帮忙。”



    “时辰不早了,再喝下去,该耽搁良宵了,我们改日再聚。”杨束撑着桌子起身,搂着窦瑛,摇摇晃晃的往外走。



    刘昂没动,慢慢饮完杯里的酒。



    陆舟给他的,远比李家多,他的选择、一定是对的!



    马车里,杨束闭目养神,“心口的郁气,可消了些?”



    “那一簪子,你还真是眼都不眨。”



    “李钦的右眼,应该是瞎了。”



    “不够。”窦瑛眼中恨意翻涌,她当时盯着的,是李钦的喉咙。



    “也就这几天了。”



    杨束伸去拿核桃酥,摸了个空。



    睁开眼瞧着光溜溜的碟子,杨束深吸了口气,“窦瑛,你过分了!一块都不给我留!”



    窦瑛擦了擦唇角,正襟危坐,“我饿。”



    杨束瞪她,“是没让你上桌?”



    “菜难吃。”



    “你也知道难吃呢!”杨束骂骂咧咧,刘昂选的酒楼是李家的,李钦的惨叫声,酒楼里长了耳朵的都能听见。



    既要担心刘昂连他们一起收拾了,又要担心李钦迁怒,厨子哪还有心思做菜。



    “我难道就饱了!”



    “明儿起,加一个时辰!”



    “公子,我还是给你吐出来吧。”窦瑛着摊开了帕子。



    杨束眼角抽动,“怎么没撑死你!”杨束气呼呼出了车厢。



    “抽屉里有药酒,极其猛烈,保管你疼的嗷嗷叫。”杨束哼道。



    窦瑛看了看袖子里自己红肿的,敛下眸,明知道杨束的用心不纯粹,但就是会生出感激。



    秦帝,果然非一般人。



    不需命令,就让人心甘情愿为其效力。